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辅导员一愣,“何艾同学你专心养病就好,这些事情我们大人会……”
某种说不出感觉的预感冲入何艾心中,她坐立起来,以自己也不知道的焦急心态,像是快要哭出来,“梁暮音……她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啊!”
年轻的女辅导员犹豫了片刻,“那个杀人凶手,她已经畏罪自杀身亡了。”
脑子中轰的一声炸响,何艾坐在床上,全身冰冷,动弹不得。
女辅导员继续义愤填膺道:“我们学校的张茴和赵青城都被她残忍杀害,如果那个变态还活着的话,一定会遭到严惩的!”
何艾呆若木鸡,喃喃道:“怎么可能?张茴明明是我杀的……”
☆、替死娃娃(八)
8。因为,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了。
是的,张茴千真万确死在何艾手里。那天听见张茴想用替身娃娃诅咒梁暮音,张茴想起十几年前母亲在替身娃娃上写下自己名字的模样,再也忍不住随手修抓起学校消防栓里的消防斧,砍死了平日里就非常讨厌的张茴。
梁暮音,她是母亲让自己哪怕用生命也要保护的人,自己之所以存在的可悲可笑原因,张茴,她怎么敢这样糟蹋自己的存在意义……!
何艾被愤怒遮蔽了双眼,在回过神来张茴已经在斧头下断成了几截。何艾全身苍白四肢发软倒在地上,抬起头却看见梁暮音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幽凉。
何艾本以为梁暮音会告发她,然而却并没有,乃至于后来梁暮音把她囚禁在地下室放血等死,她内心深处甚至都没有太多的怨恨梁暮音。干干净净死去,总比作为一个杀人犯死去要光彩一些。
可是现在,为什么说梁暮音杀死了张茴,那根本不是她该承担的罪名!
“你说是你杀死了张茴……”女辅导员看着她突然叹息一声,“何艾同学你是一个好妹妹了,而梁暮音却不是一个好姐姐。”
何艾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警察已经找到了梁暮音杀死张茴所用的消防斧,上面有她的指纹,还有她杀死赵青城的场景,已经被别墅区的摄像头全程拍摄下来了。”女辅导员把花瓶里一些枯萎的花朵抽出扔进垃圾桶,“梁暮音用录音向警察局自首的时候,也有很多你们学校的小男生跑来说,其实他们才是杀人凶手,不过现在梁暮音已经畏罪自杀,即使你帮她承担下这罪名也没有用。
说着女辅导员突然笑了一下,“我听说原本警察也是把你列在嫌疑人行列的,毕竟在学校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里,从案发现场出来的只有你和梁暮音两个人。警察原先假说是嫌疑人是校外社会游荡闲散人员,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顺便引蛇出洞……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脑子中轰的一声炸响,何艾坐在床上,全身冰冷,动弹不得。
她突然想起那时梁暮音割开自己的手腕,鲜血潺潺流出,自己濒临昏迷之际,梁暮音在自己耳边所说的话。
她说,“这是我用命换来的机会,你要好好活着替我珍惜。”
她说,“你是我最后的亲人,所以最爱你了,我的妹妹……”
时间轰然倒退,何艾一下子回到年幼时候,那时她在游泳池深水区溺水,在无尽的黑暗里等待死亡,却有一个人游了过来,拉起她的手臂游向生命,游向光明。
何艾认得那个人,自己和母亲去她家豪华的别墅区,梁夫人披头散发双眼赤红简直想要杀了自己和母亲的时候,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在后面悄悄的,好奇的看着自己。
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她叫梁暮音。
小小的何艾在巨大的游泳馆里,在很多人面前不管不顾的哭得一脸鼻涕,“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时候小小的梁暮音一脸认真,“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啊。”
穿过漫长的时光长河,已经二十岁的何艾忽然泪流满面。
原来如此……
竟然如此……
你的双眼看到的是扭曲。
你的双耳听到的是虚假。
你的嘴唇说出的是谎言。
你的身躯被操纵。
你的灵魂被掌控。
无论是好是坏。
请一定要记住关于我的一切。
因为,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了。
没有人可以击败我,这世上能够给予我死亡的除了我自己,就只有你了,我亲爱的妹妹。
————何兰馨,记于1992年10月5日,天气晴。
~~~~~~~~~~~~~~~~~~~~~~~~~~~~~~~~~~~~~~~~~~~~~~~~~~~~~~~~~~~~~~~~~~~~
下章精彩抢鲜看!——作者白娘子《死亡之音》,虐恋情缠早知道!
一次车祸,李尔家破人亡。一张枯黄印着血手印的纸,来不及说出的话。一名美女医生,辨不清真假的鱼水之欢。一场盛宴,将誓言进行到底!
凌晨时分,与《死亡之音》不见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是个很矫情的姐妹控,大家不要萌她!!
☆、死亡之音
我不知道大家是否有过一种幻觉,当你孤身处于漆黑静僻之处时,如果你仔细聆听,有时会突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你的名字。你下意识回头,身后却是一片漆黑。
我想我们家上辈子一定做了很罪恶的事,一个多月前,我躺在医院里,大脑一片空白,有人告诉我,我们一家三口出行,车子侧翻扎进河里,父母当场死亡,而我侥幸地活了下来,但脸却被毁了。
从那天起,我没有再照镜子,寝室的镜子不知何时碎的,我暗道碎的好。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了,但通过所有的老师和同学对我的笑脸露出难以掩饰的躲避,我就知道,我的脸一定是丑陋无比,他们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我从心底开始自卑。我现在很少笑,也从不和他们交谈,我只是安静地上课,做自己该做的事。
不知是否因为高三压力过大,这一个月来,我时常产生类似的幻觉,那就是:晚自习后,我一个人回去的路上,会听见有人在后面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是我能听见的程度。我每次回头,除了昏黄的路灯,也只有呼呼的风声而已。
原本我也不在意,可最近出现这种幻觉的时候越来越多。为此,我去了校医室,很难得,那么晚,校医室还有人。她对我的到来似乎很意外,眼底的情绪可以称之为欣喜,她好像很喜欢看见我。漂亮的女医生眼睛亮亮的,面含笑意温柔地说:“李尔,你的压力太大了。”李尔?我原来是叫李尔么?这个名字许久没被人叫过了,以至于我自己都陌生。
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她,我记得同学们都说校医室有个冷美人,可在我看来,她并不冷。已经很久没有人对我笑了,我咧开嘴回应她的一刹那,想起了老师和同学们怪异的眼神,我立刻低下头,不想吓到她,她那么漂亮呢。她说她会给我开些安神补脑的药,我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兜里没有钱,忘了是第几次了,我明明记得我的左裤袋里有钱的,她似乎看出我的窘迫,轻笑着说:“你忘了,月初付过钱了。”
“恩?”我不明所以。
“看来是真忘了呢,月初你付过一笔钱的,所以,现在不用再付了。”她把药装进一个破旧的手拎袋,递给我,“如果难受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她抬手摸摸我的头,轻声说:“还记得我的电话么?”
我愣在原地,我不是第一次见她么?怎么会付过钱?怎么可能有她的电话?她见我傻愣愣的,便摊开手心,“手机给我。”她把手机号码输入进去,指着屏幕说:“你看,这是我的名字,我叫蓝天。”
“哦。”我木然地答应,“你的名字好听。”我喜欢湛蓝的天空,纯净而又祥和,这个名字,我总觉得似曾相识。也许,我出车祸时伤了大脑,我想我之前应该认识她的。
我拎着药袋往宿舍走,刚下过雨,空气清新不少,可呼吸中,似乎有掺杂着血腥的味道。该死的幻觉,我揉揉鼻子,根本没有血的味道。
“李尔~”
又来了!声音微弱细长,仿佛脖子被人勒住,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喊我的名字。我的步子一顿,犹豫要不要回头,明知道回头会是一片空白的世界,但强迫症的我还是猛地回头看向身后,一条泥泞的蜿蜒小路在发黄的灯光下,仿佛是一条蠕动的虫子。
我别的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虫子,肥胖柔软的身子一扭一扭艰难地蠕动,它好像迫不及待要吃了我,爬地越来越快。我转身加快往回赶,走得太快,呼吸也越来越急,耳边紧一声慢一声的呼唤却越发地清晰了。我捂着耳朵,小跑着到了宿舍的门口。
到宿舍门口,我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开门,一片漆黑。忘记是哪一天,室友们一起搬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觉得更好,我不喜欢她们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会不自在。
洗漱,躺下,想起自己还没吃药。抬手摸了摸床头的药口袋,恩?再摸,什么东西毛茸茸的?我缩回手,慌张地坐起来,怎么好像还有一张纸?
我起身,打开手机,借着昏暗的光,看见纸已经泛黄,有被水泡过的痕迹,殷红色的字跳入眼帘,我看得心惊肉跳,纸上写着:对不起,我爱你。还有一只血淋淋的手印,五指极力张开按印上去的,好像要穿透纸张抓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是一只玩具阿狸,周身都是血红色,好似被血浸泡过。
我惊得扬手扔了枯黄的纸,手机也被带了出去,“啪!”的一声,手机坠地,光线灭了,宿舍再次没了光亮。我的心剧烈而又快速地跳动,快到我呼吸困难。
阿狸也被我丢到了地上,“李尔~李尔~”该死的呼叫声!我捂着耳朵,眼前仿佛还能看见刚才信纸上那血淋淋的手印,我害怕得缩在被子里。可呼唤声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慌。我猛地掀开被子,下床,捡起手机冲出宿舍,打电话给刚才的那个人,记忆已经模糊,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打开手机,哦,叫蓝天,“你、你能过来陪我么?”我唇角哆嗦,左手死命抓着衣角,右手紧握电话。
“可以哦。”她的声音很温柔,似乎有驱魔的能力,听见她的声音,那奇怪的呼唤声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她的速度远比我想象的要快,似乎连几分钟的时间都不到,她就出现在了我的寝室门前,呼吸平和。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回来时,宿舍的门马上就要关了。
她牵起我的手,嫣然一笑,“想进来,办法很多的。”她对我,似乎一点都不陌生,而我也不会排斥她,确切地说,是渴望与她离得更近些,周围的人都忽视我,唯独她,眼睛里似乎有我的样子,可我看不清。
我和她一起进了宿舍,我这时才想起来什么,用手机的电筒在地面上照了照,什么都没有。她坐到我的床头,我看不见她的脸,但却可以听见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在找什么?”
“你、你刚才给我装药的时候,有给我一张发黄的纸么?”我吞咽口水,不敢坐到她旁边,她身上有着我喜欢的百合花香。
“没有呢。”我听得出,她是笑着回答的。
“那、那你有送我礼物么?”
“你一定是压力太大了,给你的药吃了吗?”她说。
“唔,还没有。”刚才被那张纸吓到了,忘记吃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