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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这件事根本不关子翔的事,你不要怪子翔,都是我的错。”顾向培听到何子翔要开口,故意的大喊一声‘姨’压过何子翔的声音,然后继续为何子翔辩解道,同时身体往何子翔那边蹭过去两步,似是不经意间的就挡在了何子翔和何妈妈中间,并抬手握住了何子翔的手,阻止他,不要说出来。
何妈妈看着儿子那一番欲言又止,又看着顾向培护犊子的举动,心里什么都明了,根本就是自家这个臭小子搞的鬼,向培不过是个替罪的,遂要拉开顾向培,想着不打人可以,但是今天怎么也要让何子翔明白,煤气灶的危险性,“向培,你让开,姨知道这不关你的事。”
“姨,你不要打子翔,真的不管子翔的事,”看着何妈妈并不愿放过何子翔的模样,顾向培一边继续说明着,一边一把抱住何子翔,然后吼道:“姨,你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何妈妈笑了,被顾向培护犊子的态度逗笑的,她刚刚是想过要教训一下何子翔,但那也是一时生气的,现在,看着顾向培抱着何子翔抱得死紧,也知道这顿打是打不成了,她也就只想和何子翔说明下这件事这样做的不对,还有,她什么时候说过还要打何子翔了。
“向培你让开,我不打子翔,姨就是跟他说说道理。”何妈妈温和的和顾向培说道。
顾向培狐疑的看着何妈妈,不大相信刚才还怒气冲天的何妈妈,一眨眼就这么好说话了,虽然没再有什么动作,但是抱着何子翔的手还是紧紧的不愿放开。
何子翔终于反应过来了,感情哥要为他顶罪啊?何子翔抬眼看了一下自家老妈,嗯,嘴角的笑容像是生气,又像是不生气,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不过不管妈妈生气还是不生气,生的是谁的气,他不想挨打,更不想看到顾向培挨打。
所以,何子翔开始策反顾向培,他被顾向培抱在怀里,由于年纪稍小两岁,高度要矮上一些,何子翔只好踮脚,附在顾向培的耳边说道:“哥,我们一点一点的朝门口移过去,等老妈气消了再回来了。”
顾向培听罢,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两人光明正大的在何妈妈的眼皮底下,一步一步的移向门口,在临近大门还有两三米时,突然拔脚跑出去,一边跑顾向培还一边喊:“姨,我和子翔回家写作业。”
何妈妈这下真的被气乐了,这两小子当她是透明的就对了,还有,两人的书包都在这边,还说要到那边写作业,睁眼说瞎话也不是这么做的吧。
不过,两个孩子的学习从没有让大人操心过,而且,看在顾向培那么护着何子翔的份上,何妈妈也就不加以计较了,等会孩子自然会回家写作业的。不过,关于煤气灶的危害是一定要和两个孩子说清楚的,不然以后孩子不懂,还会做这些事,遇到什么危险就不好了。
说到小时候的事情,如果不想起,它也就那样的藏在记忆深处,现在一想起,何子翔才发现,原来他的童年,少年还是做过蛮多的二事的,而且,件件桩桩的,都有顾向培的参与,也是因为顾向培的原因,使得他的青春期少了很多的约束,多了很多的自由。
因为:不管他做什么,都有顾向培打掩护把风,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都是顾向培分担或者顶罪。
想到这里,何子翔心里骤然柔软一片,何以有幸,可以有顾向培这样一个表哥,“哥,我再敬你一杯,谢谢你。”
顾向培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和何子翔杯碰杯。
就这样,何子翔和顾向培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说说笑笑的喝着酒,菜还没吃多少,一瓶酒倒是已经全部喝光光了。
何子翔已经有些醉了,这瓶酒大部分都是他在喝,顾向培从头到尾的,只是陪着浅酌两口,所以,两人中顾向培是品酒,只有何子翔是在喝酒。
其实倒不是何子翔的酒量这么差,嗯,也可以算是酒量不好了,不过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何子翔这一年多来除了戒掉挑食,烟瘾,当然还有酒了。以前的何子翔酒量就一般般,更逞论是超过一年滴酒未沾,何子翔的身体早已忘记酒精的味道了。
这么将近一瓶红酒下去,加上红酒的后劲,何子翔华丽丽的,明晃晃的,醉了。
“哥,嗝!”何子翔打了一个酒嗝,醉意熏熏的站起,摇摇晃晃的来到顾向培身边,笑得一脸的没心没肺,“哥,我突然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子翔,你醉了。”顾向培站起,伸手扶住站立不稳的何子翔,说道。
“没有,我没有醉,”何子翔否认道,忽然的,呵呵的笑开了,“哥,好奇怪哦,你变重影了,嗯……有两个你,呵呵……”
顾向培失笑,“傻瓜,还说你没醉。”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何子翔倾身,把自己整个身体的力量交给顾向培,靠在顾向培怀里,头倚着顾向培的肩膀,“哥,我刚才说真的,我离不开你了。所以,哥,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好,我一定不会离开,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离开。”顾向培伸出手,虚虚的围拢成一个圈,圈中站着何子翔。
“嗯。”何子翔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很满意,也安下心了,伸出手直接的抱住顾向培的腰,站着睡着了。
第 57 章
两人就这样站在餐桌旁相拥着;半天没有动作。
一会儿过后;顾向培低头看了眼何子翔微微皱着的眉头;似乎这个姿势让他睡得不怎么舒服;顾向培便放开何子翔;也掰开何子翔抱着自己腰部的双手;想扶何子翔进屋休息。
却没想到何子翔死死的抱着就是不肯松手,大概是因为喝醉了闹起了倔脾气;顾向培最后无法;只好就着两人互拥的姿势,半抱半扶的把何子翔弄进房间。
由于两人业务的不熟悉(抱在一起走路);一路走得是跌跌撞撞;东倒西歪的;不是顾向培撞到,就是何子翔踢到,好不容易终于走进房间,顾向培刚要松一口气,谁知道何子翔却突然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猛地向前一倒,连带着抱在一起的顾向培也倒了下去。
好在他们已经走到离床很近的地方,虽然不是直接整个人倒在床上,而是只有上半身而已,不过也是因为有床垫缓冲了倒下的冲击力,两人倒也没有磕碰到哪里。
大概是床铺熟悉的味道,或者是床垫柔软的触感,让何子翔感到很是舒适,松开了微微皱着的眉头,脸颊不自觉的蹭了蹭床单,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望着何子翔这样颇具孩子气的动作,顾向培不由得会心的微微一笑,可能是因为今晚他们回忆了太多以前的事情,看到何子翔这么直接而纯粹的表达内心的感受,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
顾向培抬手,温柔的抚过何子翔的眉,眼,鼻子,来到柔软的双唇,手指轻轻的压在上面,慢慢的抚摸,偶尔,间或稍微用力的压揉,压抑着自己内心某些汹涌的渴望。
何子翔感觉很奇怪,他有些困,想要好好的睡一觉,谁知道有个什么东西,老是骚扰着他,那样轻柔的动作,让他感到很舒服,但是有时力道有些大,又不大舒服,而且影响自己的睡眠,有些烦。
于是,何子翔张嘴,他想要开口,‘走开!’,谁知道顾向培的手指刚好抚摸到何子翔的双唇中间,时机刚刚好的,滑入到何子翔微微张开的双唇之中。
顾向培顿住了,没有继续动作,他可以感觉到手指卡在何子翔的双唇和牙齿中间,指腹感受到来自何子翔双唇内部的湿润和柔软,而指尖稍稍上前,就可以触摸到光滑的牙龈,而指甲则正好,触碰着何子翔的门牙。
顾向培手指微动,就像是敲门那样,轻轻的戳了戳何子翔的门牙,发出一声细微的‘dodo’的声音。
何子翔又不满意了,刚刚才阻止了那个骚扰自己的家伙,现在那个家伙竟然换了一种方式。
何子翔不大高兴,于是他直接张嘴,含住那根一直在骚扰他的手指,紧紧的含住了,这样它就动不了了。
这下子,顾向培直接全身僵硬了,因为子翔的舌头,竟然缠住了自己的手指。
顾向培俯身,凑近何子翔,就近望着何子翔,手指保持动作不变,目光一寸寸的扫过,越看觉得越好看,越看,越觉得心头的渴望越强烈。
视线最终停留在那含着自己手指的双唇上,顾向培低头,凑近,再低头,再凑近,近到几乎,只间隔着一厘米?八毫米?
顾向培停住了动作,紧紧的抿紧唇,目光深沉的看着那一直在诱惑着他的粉唇,他在挣扎,应该遵从理智,赶紧抽身退开,免得明天被何子翔发现自己的心思,还是遵从情感,趁着这个好时机,一亲芳泽。
顾向培这边天人交战着,何子翔似乎做梦梦到什么了,于是他含着手指,模糊的喊了一声:“哥。”
即使何子翔的声音很小,有些含糊不清,不过顾向培听得很清楚,但是他听得更清楚的是自己理智的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的声音,“嘣”的一声,清脆而清晰。
顾向培抽出手指,俯身,重重的吻上了何子翔的双唇。
含着何子翔的下唇,顾向培只觉得好软好软,带着一股酒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这个味道他很喜欢,不由得爱不释口的含着那柔软的唇瓣又是轻咬又是吸吮,力道不能太重,尽量保持不轻不重,分神想着明天不能让何子翔看出痕迹。
何子翔才刚觉得自己的举动成功制止了那个骚扰他的手指,正舒舒服服的睡着觉,谁知道对方猛地抽开了,然后就有个柔软的物体含住了自己的双唇,嗯……这个物体比刚才骚扰自己的物体要柔软,也,有股熟悉的味道。何子翔放松了身体,毫不反抗的放任对方作为,因为他也觉得很舒服,那个味道又是那么的熟悉,何子翔觉得很安心。
随即何子翔便感觉到有一条湿润的舌头滑了进来,灵活地撬开了他的牙齿,并且勾住了他的舌头,重重地吸吮着。
顾向培的理智早已被他跑到九霄云外了,自从何子翔主动张嘴接纳了他,那些多年压抑的感情,早就无法压抑了,奔腾着汹涌,全部化作这一个亲吻,他吻得用力,也吻得用心。
“呜呜……”何子翔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但无奈双唇被堵住,无法开口言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提醒对方,身体却不自觉的顺从身体里升起的欲望,磨蹭了下上方的人。
不仅何子翔呼吸困难,顾向培的呼吸也极为的急促,他喘着粗气放开了那刚刚被他蹂躏过的粉唇,不,现在已经不是粉色的了,而是变成了艳丽的红色。
或许是何子翔太久没有发泄了,或者是因为酒精的原因,仅仅是一个亲吻,就让何子翔情动了,下身那根物事高高的翘起,隔着裤子顶在顾向培的大腿根处,炙热的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顾向培感觉到了,因为自己也硬了,也顶在何子翔的大腿根处,互相,间隔四层裤子。
“嗯哼……”何子翔哼哼唧唧的,觉得身体里有股火烧得难受,蹭蹭蹭的摩擦想要灭火。
何子翔舒服了,顾向培难受了,身下躺着的人是心心念念的子翔,又被他这么磨下去,他要还是个男人就不会受得了。
顾向培伸手抓住何子翔的身体,制止他这样继续磨下去,不然,等会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真的无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