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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里,何子翔会进来帮忙打下手,抢着帮忙要切土豆丝,结果切成土豆条,让他帮忙切肉丝,结果出来的是肉块,最后尝试帮忙剁骨头,骨头是剁着了,不过是自己的手指头。
自那以后,顾向培再也不愿让何子翔碰到刀了,要帮忙,可以,摘摘菜洗洗菜都是帮忙,动刀的,我自己来吧。
何子翔也无法,他明明刀口瞄准的是猪骨头,谁知道,大概是手指太靠前了,狠狠的一下,直接就朝自己的手指头剁下了,血倒是流了不少,手指也几天碰不了水了。
这样一来,何子翔还是依旧扮演他坐享其成的吃货角色。
…………
刚到顾家家门口,何子翔就让顾向培打开车门,他要先行下车,让顾向培自己一个人把车开到车库停车。
顾向培看着何子翔快步走进电梯的身影,微微撇了撇嘴,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前几天都还和我一起在停车场找车位停好车,现在却撇下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到车库停车,有了儿子就不要哥了。’
顾向培心里酸酸的,以前这些情绪全部都会被他压抑起来隐藏起来,他无法发泄,也没有那个立场,但是现在,不是说他有立场了,起码占据立场的人不在了,那个位置,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不管怎么说,以前心里那些无法言语的只能压抑在心里的痛苦,现在都可以说出来了,也可以表现出来了,虽然还是只能说给自己听,但是总有进步了,而且,总有一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对着子翔说出来。
吃过晚饭,何子翔到浴室放了热水,准备给旭旭洗澡,顾向培自告奋勇要帮忙。
今天晚上,从何子翔走进家里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何晨一分一秒,这让习惯了前几天的两人世界的顾向培极为的不适应,于是,顾向培决定主动出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何子翔提前和顾向培讲叙了一边等会洗澡的程序动作和注意事项,两人配合着模拟了一边,何子翔才从房间抱出何晨,把浴室的门关上,让顾向培帮忙抱着旭旭,他开始帮旭旭脱衣服。
旭旭很乖巧,换人抱着也没有哭闹,脱了他的衣服也不介意,直到何子翔抱着他的腋下把他放入水中,登时就是一声嚎啕大哭,‘哇’的一下,吓了旁边站着的顾向培一跳,也吓了外面客厅的奶奶和姨奶奶两位老人。
“子翔,旭旭怎么了?”何妈妈着急的问道。
“子翔,还是我们给旭旭洗澡吧。”顾妈妈想着把旭旭这么小的小孩交给何子翔两个大男人照顾,总觉得不放心,要不,还是她们给旭旭洗好了。
旭旭‘哇哇’的大哭着,手蹦脚踢的在水里扑腾着,不愿意洗澡,溅得何子翔和顾向培一脸和一身的水,何子翔抱着孩子,一边要注意着让孩子不要喝到水,一边要配合顾向培的动作给旭旭洗澡,忙得不行,抽了个空回答外面,“妈,旭旭没事,他就是怕水,不愿意洗澡。”
何妈妈和顾妈妈也知道旭旭不愿意洗澡,前天要给旭旭洗澡时就是这样的,挣扎得厉害,也哭得厉害,后来两个老人心疼孩子,就只是擦洗了下身体,没有入水洗澡,今天何子翔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便坚持要给旭旭洗澡。
本来两个老人的心就悬着,想着何子翔这么个大男人怎么懂得怎么给孩子洗澡啊,即使是知道怎么换尿布喂牛奶也不一定知道怎么洗澡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处理,听到孩子的哭声登时心都慌了,也软了几分,根本舍不得孙子这么哭泣,就想着反正现在天气也不热,还是擦洗下好了。
“子翔啊,要不还是算了吧,过两天再洗也好啊。”实在是舍不得听到孙子的哭泣声,两位老人站在浴室门口和何子翔商量着。
何子翔想起上辈子,何晨也是在这么大的时候怕水,不愿意洗澡,刚开始他和江琳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手忙脚乱的,后来询问了一些老人的意见,才找到解决的办法。“妈,姨,没事的,交给我和哥就行了。”
由于何晨哭得太厉害了,何子翔只得暂时先把何晨从浴池里抱出,抱在怀里走动着哄着他不哭,嘴里一边发出哄逗的轻缓声音,一边皱着眉头。刚才何晨在浴池里闹腾时溅到脸上的水,湿哒哒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他根本腾不出手来擦掉脸上的水,何子翔不由得皱着眉头,觉得脸上有种痒痒的不适感,很不舒服。
突然,一条轻柔的毛巾轻轻的覆上自己的面容,动作轻缓的把自己脸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毛巾移开,顾向培狼狈的模样映入何子翔眼帘里,让何子翔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来。何子翔发现,原来顾向培的情况比自己还要糟糕,平日都是完美发型的头发现在湿哒哒的,东一块西一揪的窝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一脸的水珠,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很不习惯听到小孩子的哭泣;前两分钟还西装革履的金领财务经理,现在却是:衬衫袖子被顾向培匆忙之中胡乱卷起,纽扣不知何时散开了两个,熨烫得笔直而整洁的白衬衫也是东湿一块,西湿一块的,整个皱巴巴的,早已不复刚才的那副精英人才模样。
难得的看到顾向培如此滑稽的模样,逗得何子翔笑个不停,怀里抱着的何晨也因为爸爸莫名的开心,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哭泣,只是睁着一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黑眸看着何子翔,像是在问:“奇怪,你笑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何子翔会有些狼狈是因为何晨的不配合,顾向培的狼狈则完全是因为他的业务过分不熟练而造成的了。
望着何子翔一脸的忍俊不禁,顾向培才发现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无奈的扬扬眉,擦干净脸上的水珠,衣服和头发,反正等下就要洗澡了,就不去管它了。
看着儿子那一脸可爱的表情,何子翔喜欢得不行,也高兴得很,低头在何晨的额头上吻了一记,却没有注意到,顾向培看到自己亲吻何晨时,那微微有些发暗的眼神,似乎正在拼命的忍耐着什么。
正好何晨不再哭泣了,于是两人再次配合着给何晨洗澡。
这次何子翔不再是直接把何晨放下水,而是先用手沾湿,轻拍何晨的胸口,让何晨慢慢适应水,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才把何晨再次放入水,最后,终于完成了这次为何晨洗澡的大事。
何妈妈和顾妈妈一直站在外面等着,虽然没有听到旭旭的哭声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直到看到何子翔抱着已经穿好衣服的旭旭出来,两人才放下心。
作者有话要说:上辈子番外小剧场(七):
江琳儿脸色惨白的,看着那些从文件袋里抽出的文件和照片,好几张照片拍的是前两天她和林俊到房管局过户何子翔的房子的时候,还有很多种都是拍的他们出去约会,甚至还有亲吻的照片。
江琳儿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惊的还是气的,“这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顾向培从文件里抽出几张纸,指着上面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铿锵有力的说着,“调查显示,你和这个叫做林俊的男子早在一年前就认识,且于半年前发生了肉体关系,并一直维持至今。你,竟然背着子翔在外面偷男人,现在,还私自的过户子翔的房产到这个男人的名下。”
“你……你血口喷人!”江琳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一定要否认。
“哼!”顾向培冷哼,他根本不受江琳儿的态度影响,指着照片问道:“这个人不是你?这个男人你不认识?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法庭上见就可以了。”
“我……我……”江琳儿这下彻底的慌了,她根本没有想到她和林俊的事情会曝光,本来想着何子翔一死,他的财产自然是属于自己的了,而儿子还小,什么都不懂,婆婆则因为何子翔的逝世,心神大伤,最近的精神状态一直有些恍恍惚惚,加上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事情,也不会想到这些方面去,很好糊弄,但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顾向培这个程咬金!
“江琳儿,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你竟然是一个这么蛇蝎心肠的,”顾向培仿佛愤怒之极,他放在文件上的手掌紧紧的攥成拳头,死死的握紧,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你是故意隐瞒子翔的病情的对不对?你是故意不给子翔治疗的对不对?你是故意匆忙的办理子翔的葬礼的对不对?”
“你……”江琳儿震惊,她没想到顾向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了,一时之间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刚刚还一脸的怒火,拳头攥得死紧,仿佛正在压抑着怒火的顾向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是一个完全冰冷的,根本不带一丝人气的顾向培。
顾向培冷冷的站起,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瑟瑟发抖的江琳儿,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般,他并不知道江琳儿和林俊做了什么,他只是在调查时发现,他找不到何子翔半年前那份体检报告,一种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所以,他试探了一下,没想到……
“你,和你那个奸夫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江琳儿恐慌无比的看着顾向培走远,但是那句话却如同刻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消散不去。
江琳儿着急的,慌乱的找手机,她想要打电话告诉林俊,他们的事情被发现了。
第 49 章
不知道李睿从哪里听闻了何子翔和江琳儿离婚了的消息;居然一副很是高兴的模样打了个电话给何子翔;嚷嚷着神马要为何子翔举办一个派对;祝贺他恢复了单身的派对。
何子翔听着电话那头语气兴奋的李睿;有些头皮发麻;总感觉;以李睿奇葩的性格和思维方式不会弄出一个太,太正常的派对来的;有心想要拒绝;但是李睿极为的热情动作也特别的利索,两句话交代了地点和时间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让何子翔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好吧;何子翔挂上了电话;那晚上只能过去看看了。
下午下班之前,何子翔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询问下顾向培要不要一起去,其实何子翔觉得自己恢复单身这件事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离婚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炫耀的事情,但没想到下班前顾向培竟然打电话给自己,说什么晚上有事,让他自己先回家。
何子翔便也和顾向培说自己晚上有事要出去,可能会晚些回家。
何子翔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一条深灰色牛仔裤配上白色毛衫,外套一件细格子休闲西装,简洁而舒适。
他不知道李睿要为自己举办的是个什么样的派对,反正,只要不是什么化妆派对,他这套衣服基本都可以应付得了。
李睿选择将这次派对的举办地安排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里,何子翔打车到达俱乐部,门口的保安大概提前被打了招呼,看到何子翔便很是热情的迎接了上来,并立时有服务人员领着何子翔坐上电梯,说着派对的举办地在俱乐部的八楼大厅里。
电梯在八楼停下,电梯门打开,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立时轰隆隆的轰炸着何子翔的耳膜。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都聚集在舞池里,随着音乐的起伏而摆动身体,灯光昏暗而有些烟雾缭绕,何子翔走出电梯,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大适应这样过于大声的音乐声音,这根本不是派对,是迪吧舞厅吧。
何子翔平时就不爱去迪吧这样过分吵闹的地方,他不爱跳舞,也不爱丰富的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