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舌相绕,彼此纠缠着相互交换津涎。似如鱼得水,沉溺着,遗忘先前的干涸。
  余风紧紧扣住季辰远的头,额头抵着额头,唇间难舍地交探着。
  季辰远感觉身下的人似有些心慌,有些不安,连带着亲吻也有些猴急,不似往日般的柔情似水。
  他含住余风的下唇撕咬着,右手抚过眉梢,再顺着散乱的青丝,耐心地将毛躁抚平。
  “风儿,在呢,我在。”季辰远又在余风鼻尖吻了下。
  余风静静对着他的目光,“我知道,跑不掉的。抱我。”
  季辰远侧着身躺下,伸手探过余风的肩,将他搂入怀里。
  已是酉时,天色渐渐昏暗。屋里没点灯,两人相拥在一片暗沉里,却彼此照耀着。
  “好热,身上出了汗,刚刚陈小没让我去洗。”余风在季辰远身上拱了拱。
  季辰远在余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那我让他们烧了水过来,在屋里洗?”
  “嗯。”余风点点头。
  季辰远刚要起身,就又被余风拉住了衣袖,一脸的欲求不满。
  两人拉拉扯扯地,又亲又黏地好一会儿,季辰远才整了衣裳到厨房里去烧水。
  ……
  翌日,余风和李翠儿连同陈小被送到了紫荆山上的清云寺。
  “辰远。。。”余风依依不舍地拉着季辰远。
  季辰远捏了捏余风的手,“明日傍晚我便来接你,这清云寺的怀空住持原也是在宫里祈天殿的,是旧相识了,定然不会欺负你。且这寺内也是自传了一套武功,皆是习武之人。你于此处,我倒是放心的。”
  “你明日就要涉险,叫我如何又能安心?”余风耷拉着小脸,扯着季辰远的衣衫幽怨道:“我们,我们就要分开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这叫人怎么顶得住嘛!”
  两人在清云寺门前凄凄惨惨,真是叫人好不厌烦。
  季辰闵靠在马车边,无语至极。他一会查看马儿是否吃饱了,一会又询问林佑马儿的通便情况,后又入了清云寺,把余风他们要住的寮房都打理妥当。结果出来一看,两个人居然还在讨论什么时候再去买赤豆糕。
  季辰闵实在是看不过眼,一头钻进马车里拉了毯子和周公下下棋。
  终于,两人在炊烟就要升起前,难舍难分地道了别。
  用过晚膳后,怀空来到了余风的寮房。
  余风见了他,忙道:“怎敢劳烦住持亲自过来,竟是小辈失礼了。”
  怀空已是悬车之年,但却依旧神采奕奕。花白了的长眉,并未因这惨淡的颜色而更显憔悴,反而是更添了些精气神。
  怀空摆摆手,“施主言重了,贫僧不过是饭饱之余想寻一僻消遣地罢,倒是自在惯了。不知那些小子得力否,这寮房可是收拾妥当了?”
  余风笑道:“好得很,住持费心了。”
  怀空:“住得舒坦便好,若能为施主一解这几日的忧思,这倒不算什么。”
  余风闻言,稍稍一走神,怀空又说:“既是难得的羁缘,又怎恐一捏就散。这尘世里的劫,唯这颗心是最难破的。纵有心存不歹之人作怪,也最搅不乱那执念。”
  余风:“住持可否再解解竟是谁在作怪?”
  “只是些蝼蚁。”怀空笑了笑,又说:“这再多的可就说不得了,万事终有一解。守得云开方能见一明。”
  ……
  紫荆山上,漫山的紫荆花开得沸沸扬扬,远远看着,团红一片。
  余风坐在寮房前的青石椅上,手上把玩着枝上飘落的紫荆花。
  月色半遮半掩,夜风旖旎,余风心中坦然开朗,来往亦是从容。
  隔日傍晚,在余风的心心念念下,晗王的马车幽幽出现在门前。
  余风高兴得差点就要敲锣打鼓通知这个紫荆山上的所以生灵。
  与怀空道了别后,余风与季辰远又缠缠绵绵地上了马车。
  “今日可顺利?”余风问。
  “自然。”季辰远笑着从车内的夹柜里掏出赤豆糕,“这个可喜欢?”
  余风欣喜地接了过去。
  今日在码头,琪泽的商队如约而至。熙熙攘攘的队伍里,还夹了个波斯人,身份不明,行迹不明,当场就被季辰远抓了去。
  一整行人马,货品都拉进了地牢里。看守的侍卫都换上了宣王的人,个个凶神恶煞,毫无情面可言。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其中那个鬼头子玛塔里,装模作样,神经兮兮,认了罪也嚣张得很,真恨不得塞他满嘴的赤豆糕。
  玛塔里狰狞地瞪着一双花眼,“你们郕国人自己硬拉着我做的买卖,抓我做什么,我还冤呢!你们可别想屈打成招,我就跟你说,这都是郭蒿指使的,这些事情,他才是幕后主使!”
  季辰闵脸色一变,“郭蒿!”
  

  ☆、第三十二章 焕然

  
  琼林间,一架马车正悠闲地赶往九溪城。
  雨过天清,空气被清刷得格外鲜活,连日来的燥热瞬间烟消云散,扫却了烈日下不得施展的阴霾。
  “那郭蒿,竟是宣王的人?”余风问道。
  “嗯,”季辰远应道,“原是门下省的左相。还有那个戴帷帽的叫曾京瑜,是郭蒿的一个门生,季辰闵只见过他一面,故见了只觉眼熟,却又记不起是谁。”
  余风了然。
  季辰远接着又说:“当初季辰闵夺嫡,郭蒿在他背后出的力不少,朝中站季辰闵一派的大臣多是由他拉拢了过去。后来五弟当上太子,郭蒿不久也告老致仕了。谁知道他竟还来这么一出。”
  余风:“那现在要如何处理。”
  “这些留给季辰闵去做便是了,用不着我操心。”季辰远说着,把手搭在了余风肩上,顺势让他靠在身上。
  “可那郭蒿不是与宣王有旧情么,不用避嫌吗?”余风不解。
  “唉,这事他都大半个身子插进去了,还避什么。他要是不把这件事处理干净,那上面的才不放心呢。”季辰远道。
  余风歪了歪身子,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们的皇帝老儿还挺会折腾人的。”
  “嗯?”季辰远坐直了,将余风扶正,“皇帝老儿?你还真是口无遮拦,也不怕被人听了去。况且,今上乃是我五弟,他是老儿了,那我岂不是太爷了。”
  余风看着季辰远,问道:“那你今年多大了?”
  “过了葭月便而立,怎么,你是嫌我大了?”季辰远质问道。
  余风面色有异,“你竟也奔三了。”
  瞧着余风是这样一副表情,季辰远颇为恼怒,“你还真敢!”
  “没有,”余风看着季辰远阴沉的脸色,瞬间求生欲爆棚,“我是说,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十七八呢。我最喜欢比我大的,比我大的才好。真的!”
  季辰远不为所动,嘴角一勾将余风压了下去,“我倒是要你好好看看,什么叫我比你大。”
  余风听了,脑海里迅速爆出一大波黄色废料,面上不自觉地爬满了潮红,“你干嘛啊,外面陈小他们驾着马呢。”
  “那你记得小声点。”季辰远说着就要霸王硬上弓。
  余风半推半就,就……
  地牢里,季辰闵冷冷地往深处走去。
  在尽头的一间牢房里,一个身着僧衣,体态削瘦的老者安逸地靠在墙上盘坐着闭目养神。他亮敞的脑袋上赫然点了两颗戒疤,像极了两颗圆溜溜的王八眼。
  “你以为你每天吃斋念佛的,就能化解你做的那些腌脏事吗?走私鸦片,还买卖民女。我的左相,你还真是能者多劳啊。”季辰远打开牢门,走到郭蒿面前。
  郭蒿幽幽睁开眼,“二皇子,好久不见。”
  季辰闵:“哼,还真让余风说对了,你这些人,十足的贪得无厌。当初予你良田百亩,就是想让你好好养老,你倒好,尽做些缺德事。”
  “余风?上次被京瑜伤了手臂的那个?那次听说他晕倒,怎么,身体不好?呵,三皇子还是不会疼人。”郭蒿不以为意地说道。
  季辰远捏住郭蒿的下巴,逼他面对自己,“你那日都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就晕了!”
  郭蒿看着季辰闵,“二皇子可别冤枉人,我只是派了京瑜去瞧瞧罢了,别的事可什么也没做。”
  “你休要装模作样,别想再整出什么花样!”季辰远甩开郭蒿。
  郭蒿一时没撑住,栽进一旁的枯草堆里。他攀扶着墙壁坐直,“我的罪孽二皇子不是都查得清清楚楚了吗?哪还会整什么花样。二皇子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不用顾念那些虚假的情分。”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与你哪还剩什么情分。”季辰闵睥睨道。
  郭蒿低头笑了笑,“想当初,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竟想不到,现在连一丝情分也没有了。”
  “这些话,你留着跟九泉之下被你祸害过的人说吧。”季辰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郭蒿看着季辰闵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死了好啊,死了好。”
  案子办完也到了葭月,季辰远的生辰也过了。
  最终郭蒿被株了九族,赐了白绫悬于西市半月,已致百姓们见了秃头的和尚,都不住地想起那具飘飘荡荡的身体,身上一阵寒颤。
  而曾京瑜,陆章,周潮生,玛塔里等与郭蒿案有关的人,个个都赐了死刑,稍远些关联的,则流放至漠河,全家沦为奴隶,不得脱罪。
  南越的冬天匆匆地就来了,秋天似乎转瞬即逝,摸不着半分影子。
  余风披着接了白狐皮的斗篷,和季辰远依偎在秋千上,“现在案子也已经了结了,是就没别的事了吗?”
  季辰远想了想,说:“现在将近年关,京城那边来了书信,要我回去,顺便将郭蒿的案子上报朝廷给整理了。也想我去过年。”
  “去京城过年!”余风有些兴奋。
  季辰远用下巴蹭了蹭余风的脑袋,“你很想去吗?其实也没什么,皇宫里拘谨得很。怕你要不自在了。”
  余风也往季辰远怀里钻了钻,“我没去过,想去见识见识。顺便要看看,什么人比你还厉害,还能当皇帝,坐龙椅。”
  “你这话真是大不敬。不过,他可没有比我厉害,这皇位是我帮他抢来的,你以为就他那点势力,能摸得着龙椅么。”季辰远抱着余风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京城这么远,得花好多时间吧?”余风歪着头问。
  “大约是两个月的路程吧,若走水路,约是两旬。”季辰远说。
  余风又问:“那我们如何去?”
  季辰远:“你可晕船?倒是不用太急的。”
  “我倒是不晕船。”余风说:“走陆路也很好,权当是郊游。”
  季辰远笑道:“这么些天的路程,可不是郊游,到时只怕你累得说不出话来,可就没心思郊游了。”
  余风也笑了,“不是不急吗?那皇帝也不必急着去见。”
  “这话也就你敢说。”季辰远拥着余风起身,“外面太冷了,还是回屋里去,你瞧你的手都冰成什么样了。”
  余风将手探入季辰远的斗篷里,“这样就不冷了。”
  

  ☆、第三十三章  夕夜

  
  隔日,晗王府便收拾好了行囊,踏上了一年一度的春运之旅。
  虽是数九寒天,但余风那个好奇劲像一团怎么都扑不灭的小火球,甚至愈燃愈烈,收都收不住。
  季辰远在第十次把余风探在外面的半个身子拉回来后,无奈地说:“祖宗,你整个身子都要掉下去了。”
  余风兴冲冲地对季辰远说:“那山涧有只白色的鹿,它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