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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情情爱爱有那么重要吗?
楼梯下到半路,他突然想到那份资料放在办公室忘了拿走,跑回去准备拿,结果到了门口手都抬起来了才听到门里头暧昧的声音,于是又讪讪地把手放下,走前忍不住啐了一口:“两分钟都忍不住。”
*
当天晚上,宿郢专程开了个微博在上面发布了声明,紧接着,杨非转发了他的微博,写了一行字:谢谢大家关心,我们很好。
得到了杨非的肯定答复,网络一下子爆炸了。
祝福的人有,骂的人也不少,脱粉的脱粉,还有反过来萌上的。但普遍来说,大家都被这个消息炸得不轻,那几天网上就开始翻炒杨非曾经的黑料,把这些年的各种□□乃至十年前的事都挖了出来。
前些年杨非刚火起来的时候,曾跟养父母狠狠闹过一场,准确说是养父母闹他。
当年杨非刚开始进入演艺圈时并没有拿到很多钱,但他依旧会把薪酬的一半打给他的养父母。宿郢说过他几回,但是没有效果,杨非依旧会背着他拿钱给养父母,被抓到后还跟他说这都是应该的,毕竟如果没有人家,他现在连大学都上不了。
如果非要这么计较,话倒也没错。
只不过杨非把那个家当成个家,而那个家里的人却似乎从没把杨非当过自己人,除了要钱的时候。这些年来,杨非林林总总地起码给了他养父母三四百万,并且因为他每个月都会固定打钱的缘故,他养父母一家都不上班了,天天到处玩,打牌,逢人还说这钱是他亲儿子赚的。
宿郢刚开始不知道这些,后来知道了,因为这事跟杨非发过几回火。不过杨非不撞南墙不回头,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底下还是瞒着他该怎么给钱就怎么给钱。宿郢拿他没有办法,又不想因为这件事吵来吵去地伤感情,便住了嘴,心想不过十年时间,杨非爱给就给吧,高兴就好,反正杨非迟早会明白,有些事,假装看不见是没有用的。
果不其然,第五年时,因为钱的事情,那一家子跟杨非大闹了一场,在媒体面前大骂杨非,说他们养他这么大,他一年赚一个亿,每个月却只给他们十万。
那一次事情闹得很大,网路上全是骂杨非的,骂得相当难听,几乎被全网嘲,闹到最高。潮时,在宿郢的操控下,杨非可怜的身世以及养父母一家不作为的事情曝光,同时还拿出了杨非之前给钱的打款记录,又买了水军帮忙带风向,舆论制高点瞬间垮了,网友像集体失忆,口风立马掉了头。
最后钱一分也没给,那家人却成了过街老鼠,双方关系划清了,算是被坑得不轻。
这一切本是宿郢计划好的,想让杨非真真切切地认识到他看做亲人的那一家人的真实嘴脸,同时一箭双雕,坑一把那家人,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好到杨非像变了一个人——杨非再也不假笑了。
不仅不笑,而且不苟言笑。
杨非开始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严肃,除了必要的活动场合,回到家以后几乎不笑了。宿郢逗他,他就笑一笑,不逗他就不笑。宿郢原以为杨非是在记恨他,怨他当初破坏了他的“家”,后来杨非告诉他不是。
玻璃鲜花餐厅内,宿郢和杨非面对面坐着吃烛光晚餐,而他们找来的记者则坐在远处拍摄照片,门外也挤满了来拍摄的人,大家都想见证娱乐圈这一对特殊的情侣的公开第一次约会。
“我从来都没怨过你,我不笑是因为那件事以后,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活着很累,不想笑了,其实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不想笑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不敢。”杨非端起红酒杯晃了晃,跟宿郢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本来就没人喜欢我了,要是再不笑,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更讨厌我,你知道我们在一起以前我那个样子有多招人厌,现在想一想都觉得尴尬,恨不得像电视剧里一样穿越回去一巴掌打醒我自己。”
宿郢说:“不管你怎么讨厌,就算全世界都讨厌你,我都不会讨厌你。”
杨非歪着头抵着掌腹,看着宿郢低低地笑了两声:“我知道,所以我才敢在你面前不笑。”他侧眼看了看周围的记者,突然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放到他的面前。
宿郢还以为他拿的是戒指,心里“咚”得猛跳了一下。强作淡然,他拿过那个小盒子打开,看见盒子里的随意地放着……一个银项链,银链子上挂着一个水晶挂坠。挂坠被堆在一起的链子遮着,没太看清楚是什么。
“我能拿出来看看吗?”
“随意。”杨非双手交叉着放在下巴上,弯着眼睛着他。
宿郢将链子提起来,终于仔细地看到了那个水晶挂坠的形状——一个小饭碗。
他猛地抬眼,却从桌子对面那人的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杨非问他:“蔺舒,你现在……在透过我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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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来了,明天早上再码下半截,如果后半截字数不是很多的话,就还有下个世界的美男鱼第一章 。
第104章 大娱乐家(十八)完结
空气沉默了很久; 久到连外面的记者都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时候,宿郢笑了。他冲着桌子对面那个一身优雅西装的男人勾了勾手指:“过来。”
杨非没想到宿郢这样的反应,有些愣:“干什么?”
宿郢又勾勾指头:“你把头伸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杨非犹豫了一秒; 半起身把上半身探了过去。
宿郢看着眼前越靠越近的那张脸,笑意越来越浓,等脸停在他面前一寸时,他倾身过去突然在杨非的脸上亲了一下; 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惊讶地看他的时候,又在对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一时间,到处都是照相机的闪光。
杨非的脸“腾”得一下红了,往后跌坐在了沙发上; 伸手半捂着自己的嘴缓了几秒; 有些恼了:“你这人……”
宿郢挑起眉; 不要脸道:“我这人怎么样?又不是第一次,都十年了; 还没习惯?”
杨非没话回他; 恼得连喝了一杯红酒下去压惊。什么时候不亲这个时候亲; 明天各大新闻头条上的照片都该是刚刚这一下了。
如杨非所想,此时守在门外不远被保镖拦在线外拍照的那群记者已经欣喜若狂。他们就喜欢宿郢这样不按理出牌的人; 主动爆料,主动上头条; 在风头浪尖站出来宣誓主权。什么都不怕; 什么也不怯; 十年狂一回,却狂得让所有的人都心颤。
“怪不得把人家影帝把得牢牢的,这撩人的手段太溜了。”一名记者看着手里拍下来的照片,叹了口气,“我好像有点相信他们是真爱了。”
“这还用怀疑吗?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当初关于蔺舒的爆料都被证实是真的了,光凭借和蔺家划开界限这一点,就已经让我感叹了,这世上为了钱闹得分分合合的夫妻不知多少,却没想到在一个富二代这里看到了人间真情。”
另一女记者把话接过去,她似是想起了往事,眼中落寞,幽幽道:“是啊,都说爱情可贵,但这世上真正能有几个人做得到放弃所有人梦都梦不到的财富和地位,而去选择和当初那样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落魄丑角在一起呢?又有几个人等得住丑小鸭一点点蜕变呢?”
何其有幸,杨非能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一个愿意陪着他走过一切荆棘的蔺舒。
可这世上有几个蔺舒呢?又有几个幸运的杨非呢?太少了。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在泥泞的道路里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地长大,变成一个疼了也不会说疼,累了也不会说累的“假人”。
他们等不来自己的白马王子和小公主,只能自己坚强,一个人走完所有的烂路,等到花雨纷飞时,泯然一笑。
“项链送给我了?”宿郢说着把小碗项链往自己脖子上戴,“你来帮我扣一下后面。”
杨非本来不愿意,但被他喊了几声后没有办法,才有些无奈地起身过去帮他扣链子:“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回去戴不也一样,非要这会儿。”
宿郢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好了。”
宿郢摸了摸锁骨上的小碗:“因为我们快没有时间了。”
“什么?”杨非没听清。
“没什么。”宿郢握住他的手,“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走吧。”
因为今天带来的保镖特别多的缘故,出去的一路比较顺利。一路上媒体的灯光不断,宿郢毫不避讳地拉着杨非的手离开了。离开时不时有零碎的几声“祝你们幸福”在人群中响起,这时宿郢就会停下来,对着声音的方向鞠躬,说上一声“谢谢”。
短短一截路,他却连着鞠了七八个躬,到最后上车时,已经是此起彼伏的祝福声了。
因为宿郢不停的叮嘱,一路上司机的车开得很稳,前后两辆保镖车一直护卫着他们前行。
车里安安静静的,有司机在,两人都比较收敛。杨非白天被宿郢折腾了一下午,这会儿就有些困了,靠在垫子上想打个盹,但宿郢死活不让他睡,不停跟他说话,一会儿让他看月亮,一会儿哄他看路灯,见他哈欠一个连一个地打,最后跟还他讲冷笑话。
“我真的困了。”杨非困倦地拍了拍宿郢的手,“我睡一会儿再起来陪你聊好不好?”
宿郢说:“不行,我现在就想跟你聊。”
杨非头疼得不行:“蔺舒。”
“别睡,好吗?”宿郢冲着他比出一个指头,“你要是今晚能不睡,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想知道。”杨非头往他肩膀上一靠,打着哈欠,“不过,我们明天再说不行吗?”
“不行,你起来,起来我告诉你。”
车已经驶进了住宅区,慢慢地停在了他们的别墅前。这天的夜月亮很圆,很亮,但月光却很凉。杨非冷得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困得睁不开眼。
宿郢让司机先下了车,让他先通知保镖回家,说等一会儿就带着杨非上楼。司机下了车,过了一会儿就带着保镖们走了。
“好了,我们已经到家了,先下车,嗯?”宿郢摇了摇杨非,把人摇醒来。
他拖着不停喊困的杨非准备下车,开车门时突然被一阵正对的车灯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他紧皱着眉眯着眼睛去看,却看到一辆车正对着他们开过来,速度并不快,但他的心里却突然警铃大作。
他连忙把车门关住,去前面的驾驶位已经来不及了,他连忙大声喊着拉着杨非准备从另一头挨着墙面的车门下车。
“怎么了?”杨非睁开眼,透过宿郢背后的车窗看到了突然加速冲着他们开过来的车。
十米、五米、三米、两米。
一米。
杨非来不及想任何事情,翻身覆在拉他的宿郢背后,展开双臂把人护在怀里。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耳边是尖锐长嘶的鸣叫声,车门被撞得凹了进来,破碎的玻璃渣像暗器一样飞射进来,扎在了杨非的后背上,接着是杨非的惨叫声。宿郢的头磕在这头的门上,碰得一瞬间眼前漆黑。
那辆同样被撞得车头畸形的行凶车没有就此罢手,它开始往后退、往后退。而此时他们的车已经被撞得镶进了墙里,那边的门已经失灵,出不去了。
十几秒后,那车又一次全速撞了上来。车被得翻了几翻,最后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