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泽和万安无奈的相视一眼,却只得去安抚妇人,毕竟这是那些死的人中的最后一家,之前那些人家都是这样把他们关在门外,他们又不好出手,一家家走下来,算起来,他们已经被拒之门外九次了……咳,就是从来没进去过的意思……
要是其他的修士知道了,怕是不知道又要如何嘲笑,毕竟被凡人这么不欢迎的正派修士……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独一家……
“大娘,您别怕,我们是玄天门派来调查的弟子,只是来向您问下情况,并不会伤害您。您能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说,行吗?”牧泽说得很诚恳,您啊您的,姿态放得很低,对于修士来说,对一个凡人这么低头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万安在一旁对牧泽投以震惊加一些微妙敬佩的注视。
妇人仿佛被打动了,却还是没开门,只是在门内说道:“两位仙师,不是大娘我不通情理只是……唉,死的是我家那色鬼,一天到晚就知道去那醉欢楼寻欢买醉,就他赚的那点钱楼里的那些姑娘能看得起他?也只能进去喝两盅小酒,睡ˉ个价低的老姑娘。”有埋怨,有嘲讽,有幸灾乐祸。“他死的那天正好是从醉欢楼回来,到家,倒床上就……就像是突然被烤干了一样,变成了大家疯传的干尸……”语调陡然拔高,甚是恐惧,却……有着种解脱了松口气的意味。
在爱情里,有一方的极不珍惜,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把当初的美好全部化为泡影。
有些嫉恨,有些怨怼,怪得了谁?
牧泽微微敛眸,笑意不变,醉欢楼吗……又是醉欢楼……
“师兄……”看万安的眼神,他也想到了。
“多谢大娘。”虽然妇人看不见,但牧泽还是规规矩矩的作了个揖,以示感谢,才转身离去。
万安愣了下,才举步跟上。
过了会儿,木门打开,妇人从中走出,目光幽深的看着前路,有些干裂的唇勾起,平凡的脸竟带着些妖媚。“牧泽,玄天门天珏阁下唯一的徒弟,其行事作风令门内上下皆十分赞赏,称其为如玉君子。呵,在我看来,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是个狠角色。”声音竟与醉欢楼的老鸨一般无二。
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绵延不断的翠绿山脉上,一匹黑马堪称优雅的走着,矫健的身姿,宛若缎锦的毛发,一看就知道身价不俗。
马上坐在两人,男人把女子环抱在怀里,男的英俊,女的倾城,比泼墨的佳画还要美上几分。
暮情微微往回仰头,笑着问男人:“奕,你确定不回醉欢楼看看?慕黎辰可能要来哦~”男人的名被暮情念得极带韵味,余音绕梁也不遑多让,最后那句话说得有些调笑,配上无所谓的笑容,很是诱人。
“不去。”孔奕不知怎么,并不想让暮情与慕黎辰碰上。“你想见他?”这句话问得暗含怒意。
真是个脾气不好的小子。暮情在心中腹议,面上却不显分毫。
“我当你想看好戏呢。”七分好笑,三分讽刺。
孔奕环住暮情纤腰的手臂紧了紧,暮情没什么反应,目光却冰冷了一瞬。“看来楼里的老鸨没有教好你。”这话说得就比较伤人了。
“呵,我本就是被卖进醉欢楼的,教养这种东西又如何会有?”说得满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
孔奕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像是世间万物皆不如她的眼,连他也不行……
不对,他为什么要在乎?难道是对玩ˉ物的占有欲?
就在孔奕心情越来越不好的时候,暮情轻轻拉了下孔奕的衣领,让他低头。
“怎么了?”有些不耐烦。但所以负面情绪,全在触及暮情双眼的时候消散。
那眼里,满满的,全是他,只有他,就像装着自己的全世界一般……
“我们去前面的镇上玩下吧,这次我还从来没上街看过呢。”暮情显得有些兴奋,倒是像小孩心性。
“好。”唇角勾起,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样,其他的东西,就不那么重要了吧……
暮情看了眼突然高兴起来的人,暗自摇头。
真是个小子。
……
白天,人们为生计奔波,忙忙碌碌。夜晚,人们为欢愉放纵,声色犬马。
牧泽和万安看着进出醉欢楼的那些人,都皱了眉头。
静心寡欲乃修真之为,如何看得惯这些行为?
唔,当然,有些人除外。
“师兄,我们这次……”万安真的有些纠结,他既不愿从正门进,也不想像上次那样憋屈的缩着……真是纠结啊。
不待牧泽回答,一道女声便通过灵识传入两人的脑海。
‘既然两位贵客驾到,不如到顶楼一聚。’
牧泽锁眉更深,这声音,很熟悉……
没等万安询问,牧泽便飞身入楼了,被落下的万安表情扭曲了一下,却极快的收敛,如同熟练的做了许多次。
“师兄,等等我!”随后追上。
顶楼只有一间屋子,推门入内,前行几步,转身再行,便看见一名女子,那名身着黑衣的拥有重紫色眼瞳的女子。
遮脸的黑纱被取下放在一旁的桌上,俏丽的容颜就这样被两人收入眼底。
“郁诗琦。”牧泽表现得很淡然,但心中却有些躁意,这个女人到底得到了谁的帮助,她的修为……竟已然看不透。
“郁诗琦?!”相比牧泽,万安就显得十分不淡定了,不过这也正常。
当初那名娇美柔弱,眉宇间却带着英气的女子,不知为何,变成了这副充满煞气,嗜血罗刹的模样。
不变的是人,改变的是心境。
她终是因为另一个人的爱情成了牺牲品,终是把怨恨填充进了灵魂,终是揭下面具却得到满心伤痕。
这是谁的过错?这是谁的因果?
作者有话要说:
这收藏量……宝宝好伤心(≧ω≦)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万安被惊得合不上嘴,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有这样翻天覆地的改变?
“呵,这你就得问问你身旁的这位师兄了。”唇角勾起,显得很是嘲讽,看向牧泽的眼里骇人的恶意稍纵即逝。
万安一听,身体先于思维的退离牧泽身边几步,才疑惑不安的看向牧泽,嘴巴张张合合像是要询问,却到底没有发出声来。
牧泽脸上温柔的笑意早已不在,整个人面无表情,目光幽深,极其冷酷无情的模样让万安更加震惊。
“师……师兄……你……”没等万安哆哆嗦嗦的说完,牧泽便出声打断。
“别演了,现在还装作这副样子,还有意思吗?”轻轻瞥了眼万安,声音有些低沉,嘴唇弯起,却不再是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而是让人不安害怕的邪气。
万安愣了一下,不待他反映过来,一柄带着强烈杀气的剑就宛如流星一般在他颈部划过,他就这样带着惊疑不定的表情倒地,血自伤口处缓缓流出,祭奠着早已消逝的生命。
郁诗琦静静的看着,充满煞气的神情让人看不出她真实的情绪,重紫色的双眼看着牧泽时倒是一片平静,却在落到地上的血泊上时变得讽刺又怜悯。
“郁诗琦,你想做什么?”牧泽充满杀意的看向郁诗琦,手中长剑紧握,却默默的为自己寻着退路。
“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郁诗琦语速缓慢,漫不经心的态度使牧泽感到深深的羞耻感。
“短短几日,用那样的手法杀死这个镇上的这么些人,你真当玄天门的高层都是瞎的?”牧泽对这种受制于人的处境感觉很不爽,但面上却没有丝毫破绽,还跟郁诗琦说起这件事来。
“哦,你说这个呀,不就是杀了两个人吗?”郁诗琦毫不在意的反问,仿佛杀死的不是人,而只是不小心碾死了几只蚂蚁。
“……”牧泽不知如何接下去了,郁诗琦散发的威压越来越强,若不是他意志坚定,怕是已经跪下,哪有多余的精力和郁诗琦绕弯子,打嘴仗?
“牧泽,雾魇秘境里的你还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呢。”话题不知怎么忽然改变,郁诗琦脸上满是痴情女子被背叛的凄楚,但是她现在那副魔魅的样子,却让人生不起怜惜心。
“所以,你是来复仇了。”牧泽丝毫不为所动,冷静的说出郁诗琦的目的。
郁诗琦挑眉轻笑,起身迈着妖娆的步调走到牧泽面前,抬手温柔的描摹牧泽五官的轮廓,牧泽厌恶得想要立即躲避,然后斩断那只素皓的玉手,却无能为力。
这就是差距,令人绝望的差距。
“你说,你怎么就能那样狠心呢?”双眼有些迷蒙,像是在回忆。“我知道自己做过错事,伤害过别人,却未曾对你造成半分不利。就是我罪该万死,也轮不到你来罚我!”说到最后,情绪激动,手指一用力,指甲就刺破了牧泽的脸庞。
看着牧泽脸上的血迹,郁诗琦的身体似乎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就在牧泽以为她立马就要伸手扭断自己的脖子时,郁诗琦却用灵力把他送到了床ˉ上,然后跨坐到他的身上。
心底不可抑制的冒出一股股的恶心感,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撕碎,却……无能为力。
牧泽眼底的怒火和杀意明显愉悦了郁诗琦,她俯身将唇凑近牧泽的耳朵,看上去像是情人间的耳语。
“我猜,应该是因为我挑拨过你和慕黎辰的师徒情吧。你爱上了自己的师尊。”察觉到压着的身体的瞬间僵硬,郁诗琦笑得越发愉悦。“你对我出手,你的师尊知道吗?肯定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了会怎样呢?你们,还做得成师徒吗?而没了师徒这层身份,你对慕黎辰又意味着什么呢?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路人。”
郁诗琦越往下说,牧泽的怒火和杀意就越深,到最后竟奇迹般的突破了元婴中期,但是,增长的实力对郁诗琦来说却还是那般微不足道。
“很生气?等会儿,你可能会更生气。”说完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玩味的笑了笑。“或许还会很伤心。”
说完在牧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目光中,脱去了自己的衣物,只剩单薄的内衣,露出曼妙的身材。然后又去解牧泽的衣衫。
俯身趴在牧泽的身上,却没了动作,静静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话说得怎一个咬牙切齿了得。
郁诗琦转头在牧泽的耳畔说到:“你说,你的师尊还有多久到?”
牧泽瞳孔骤缩,身体不能自己的颤抖起来。
他在害怕。
“郁诗琦,你最好不要放我活着。”语气平静,却似是决绝的合上双眼。
“你放心,你会活着。”说完,低声的笑起来,显得有些神经质。
牧泽,我怎么会让你死?你死了,我怎能甘心!
等着吧,报复才刚刚开始。
……
“怎么了?”孔奕正陪着暮情逛夜市,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极其专注,仿佛守着自己的珍宝。所以暮情骤变的神色,自是看得真切,语气很是担忧。
暮情有些疑惑的看了孔奕一眼,这人前后变化可真大。灿烂的笑着,绝美的容颜被面具遮掩,却仍就让孔奕心跳有一瞬的加速,因为他可以看见,那双眼眸里一片灿然。
“只是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不过……也挺好玩的。”眼波流转,宛若星辰缀迭。
孔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