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家养女魔头-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景年:“不。我暂时还不想睡。”
  独孤桀骜看欧景年,欧景年也看独孤桀骜。她们两个互相看了约有1分钟之久,独孤桀骜才点点头,一下仰到在床上,一拱一拱地拱上去,拿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隔着被子闷闷说了一句:“那我先睡了。”
  她的声音很低沉,像是要哭的样子,带着一股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悲哀感觉,欧景年的心也不由自主地酸起来,想要过去抱抱她,和她相拥着一起入眠。
  然而欧景年终究也没有这么做。她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电视,睡意越来越浓,她就索性趴在桌子上,慢慢地睡过去。
  欧景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身边已经没有了独孤桀骜的踪影。欧景年习惯性地在床上翻滚了一会才坐起来,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换了睡衣。她惊悚地起身,奔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照了一遍,发现她从内衣内裤到家居服都已经被换了个遍。
  欧景年一路奔下楼,冲到落地窗边,没看见独孤桀骜,再转身往饭厅一看,才看见独孤桀骜围着围裙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上桌:“起来啦?吃饭吧。”
  欧景年望了一眼客厅的座钟,早上7点。昨晚睡得那么晚,今天却起得这么早,然而她并没有特别疲惫的感觉,精神反而像是比平常要好一样,难道是深度睡眠的关系?
  欧景年没有就这个问题多想,她下楼的时候非常冲动,这会儿冷静下来,又扭捏起来,顺着独孤桀骜的意思坐在饭桌上,夹起一个包子放在盘子里,隐晦地问独孤桀骜:“独孤,昨晚…我几点睡的?”
  “我不知道啊。”独孤桀骜的表情非常无辜,“我马上就睡了,醒来的时候看见你躺在旁边,不知道几点睡的。”
  欧景年半信半疑:“真的吗?”
  独孤桀骜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用你的话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欧景年:“…好吧,大概是我困糊涂了,随便换了衣服就睡了——我换下来的衣服在哪里?”
  独孤桀骜笑了笑:“洗了。”
  欧景年的脸一瞬间又有点扭曲:“内裤也洗了?”
  独孤桀骜再次点头:“你留我下来,就是让我给你做饭洗衣服不是吗?”
  欧景年干笑了两声:“也是。”没事,反正都是洗衣机洗的,没有关系,等等,独孤桀骜来的第二天,她教独孤用洗衣机了没有?!
  欧景年不安地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问:“独孤,那个,你是怎么洗的衣服?”
  独孤桀骜有些羞涩地笑了:“家里没有捣衣杵了,所以我自己做了一根。”
  欧景年黑了脸:“捣衣杵?!”
  独孤桀骜笑了笑,指了指她丢在客厅的一根短木棒,木棒边上是断了一截的拖把。
  欧景年来不及吐槽,已经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你…你把衣服晾在哪里了?”她家一般都用烘干机,所以根本没有晾衣架。
  独孤桀骜指了指院子。欧景年走到落地窗边上张望了一会,才在靠近她家院子的那几棵残存的树的枝桠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她的内裤和内衣被一条细绳挂在最顶端,蓝白色条纹的裤子犹如一面旗帜,在烈烈的北风中迎风招展。

  ☆、第131章

  欧景年捂着脸,好不容易才制止了自己打人的冲动,转头无力地问独孤桀骜:“你家乡的人都还用这么传统的…洗衣方式吗?”不管是哪个山旮旯角里出来的,就算不会用洗衣机,也不至于把衣服挂在树上吧?尤其是内衣和内裤!山里的风气不该很保守吗?为什么独孤桀骜的作风如此豪放?
  独孤桀骜眨眨眼:“我很少洗衣服,只是看她们这样洗。”独孤盟主对下属们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哪怕是最卑微的洗衣上人,也会时不时地被她躲在暗处观察一番,避免有杀手混入这些人中的同时,也顺便为(日后可能发生的)伪装杀手去刺杀别人提供生活素材。
  欧景年:“…你刚遇见我的时候不是说你会洗衣服会做饭吗?”
  独孤桀骜:“呃,是这样的,我过去的记忆也断断续续的,不是很全了。”她是无辜的。
  欧景年深吸一口气,一边庆幸现在是清早,周围没什么人,一边问独孤桀骜:“你知道被你挂在最上面的是什么吗?”
  独孤桀骜看着她:“知道啊,你的亵裤嘛。有什么问题吗?”她的贴身衣物经常被侍女们拿去晾在院子里,习惯被人群簇拥、吃饭如厕睡觉都有人伺候的独孤盟主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欧景年一看见独孤桀骜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无奈地开始了常识教育:“独孤,你初来乍到,大概还不知道,我们这里一般是不把衣服这么晾的。而且我们也不用捣衣杵,我们用洗衣机。”
  独孤桀骜:“洗衣机?那是什么?好玩吗?”
  欧景年:“…总之,你先把衣服取下来好不好?”
  独孤桀骜点了点头,站在门口,推开落地窗,向树顶一望。欧景年刚要提醒她去院子里要换鞋,她已经翩若游龙般飘上树顶,落下来的时候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取下来,搭在左手手臂上,那动作要多利落有多利落。
  欧景年张大了嘴:“…独孤,你好厉害。你之前…好像没有这么厉害的。”这是…内力的作用吗?
  独孤桀骜得意地抱着衣服进来,差点没脱口而出“之前我只是不想展露”这样露馅的话,她把衣服丢在沙发上,一边折衣服,一边略带矜持地说:“要不是我受了内伤,还会更厉害点。”
  欧景年听见“内伤”两个字,赶紧凑过来:“陈医生给你检查了好久都没发现什么,你到底是怎么了?这内伤很严重吗?要是很严重,我带你去申城找老中医看看?”
  独孤桀骜摇摇手指:“重倒是不重,就是要调养。”欧景年追问怎么调养,她却死活不肯说了。
  欧景年没办法,丢下一句:“那你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自己抱了衣服放到洗衣机里,独孤桀骜跟着她一路过去,好奇地扒着门框:“这就是‘洗衣机’?”
  欧景年点点头:“一般来说,把衣服放在里面,从这个口里倒入洗衣粉,然后按这个键就可以了。深色衣服和浅色衣服分开洗。毛的,绒的,皮的,还有外套…比如这几件。”她指了指被独孤桀骜捶得不成样子的几件名牌货:“这些都是料子比较好的,不能机洗,也不能用洗衣粉,你就不要管,我会叫阿姨送到洗衣店去。衣服洗完以后放到这个机器里,按这几个键烘干,然后拿出来挂在柜子里就可以了。懂了吗?”
  独孤桀骜乖巧地点了点头,按照欧景年的指示把衣服重新放进去,按下按钮,洗衣机立刻就轻快地转动起来。
  独孤桀骜就看欧景年,欧景年这会儿已经消了气,按照记忆里课本上的教导干巴巴地鼓励她:“真聪明。”要是三观教育也能这么容易该多好?等等,三观教育…独孤桀骜失了忆,性格似乎又变好了一点,要是认真教育一下,是不是…不会那么暴躁冲动?她不是说要挽回啦,只是…独孤桀骜的武功突然变得这么高,三观又这么不正,要真的放出去,肯定会祸害社会,她可不能坐视不理。但是要管的话,又该从何管起呢?独孤桀骜从小受到的教育跟她受到的显然不是一个体系的,她那个师父教的都是些三观不正的东西,她们家乡的风气似乎也不是很好,独孤桀骜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就活生生被这些人给毁了——欧景年跟任何一个护短的家长一样,天然地把孩子变坏的一切原因都归咎于环境或是学校,完全没想过其他可能。
  这感觉在欧景年看了独孤桀骜一眼之后达到了顶峰——小姑娘弯着腰好奇地看着滚筒,神情甜美,笑容灿烂,一点都不像个怙恶不悛的绑匪或者抢劫犯。
  欧景年心里那一点好为人师的癖好被这神情勾得蠢蠢欲动,默默地盘算了一会,还没下定决心,独孤桀骜却已经拍拍手,站起来:“饿了。”
  欧景年满怀心事地带着她回到饭厅,相对无言地吃完早饭,潦草地教了她使用洗碗机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发呆。独孤桀骜端着着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洗碗机磨磨蹭蹭地站了一阵,看见欧景年还在发呆,从盘子里选出最漂亮的那只,选了块看着还顺眼的地砖,手一松,盘子砸在地砖上,四分五裂。
  欧景年被瓷器破碎的声音惊动,赶紧跑到厨房门口,看见独孤桀骜笨拙地用手收集瓷器碎片,连忙制止:“你用扫帚扫一下就行,小心割到手。”
  独孤桀骜捏住最大的那一块碎片,故意在欧景年面前晃了一圈才扔进垃圾桶,同时假装没听清楚欧景年的话。
  欧景年没有再多说,只是自己拿来了扫帚,小心地把碎片扫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她这时候才有心情观察被砸碎的盘子,发现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只,叹了口气,问独孤桀骜:“刚才怎么了?”
  独孤桀骜指指洗碗机的网格:“我想放在里面洗,结果太滑了,摔碎了。”
  欧景年摇了摇头,不咸不淡地说一句:“下次小心点。”刚要往外走,忽然又听见一声脆响,另外一只盘子也碎了,依旧是欧景年喜欢的一款,跟刚才被摔碎的盘子一样,都是来自于芬兰某玻璃品牌,单只价格在2000以上。富二代如欧景年,也是看中了很久,才咬牙狠心买了一整套的。
  “不好意思,手又滑了。”独孤桀骜的语气听着很真诚,仔细琢磨,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欧景年心痛地看了一眼满地碎片,默默地又把垃圾清扫掉,叹着气:“你去客厅坐着,我来洗吧。”
  独孤桀骜假意表现:“那怎么行?说好我做的。”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抢欧景年手里的盘子,“一不小心”又砸了第三只。
  欧景年:“…独孤,你大概是还没用惯这机器吧,你别动,看我示范一遍,呃…”就在她说话的当口,独孤桀骜又砸碎了一只盘子。
  欧景年到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小心翼翼地看了独孤桀骜一眼,轻轻问:“独孤,你…是不是不舒服?是内伤的关系吗?还是晕倒的后遗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难受吗?”她的手工吹制玻璃盘,她的芬兰顶级工艺限量版收藏,她的心头好…早知道她就不该把这些贵重物品放在外面的,明天,不,今天,她就从网上订购一套最便宜的白瓷盘来用!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盘子,是独孤桀骜。
  欧景年又看独孤桀骜一眼,小姑娘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很奇怪,深沉而内敛,看着与她的娃娃脸非常不相称。
  独孤桀骜也看着欧景年,欧景年平常简直要把那几只盘子供起来,可是自己砸了她的盘子,她却一点都没关心盘子,而是在担心自己有没有不舒服。独孤桀骜心情很复杂,又看了欧景年好一会,才笑一笑说:“我从来没用过‘洗碗机’,太兴奋了,手抖。”
  欧景年不信:“不行,我还是带你去申城看看。今天下午就去。来,你给文白打个电话,请假。”
  独孤桀骜:“…为什么我要跟她请假?”她似乎…在失忆?
  欧景年说到工作的事,表情就很严肃了:“独孤,我昨晚没来得及跟你说,但是你是文白和我合开的餐厅的店长。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该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你失忆之前非常看重这份工作,所以哪怕你失忆了,我希望你也能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独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