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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恪!�
欧景年:……
独孤桀骜:“我明白了,你自己是那种人,所以看我也觉得是那种人。哼!原来你之前什么原则啊道德啊都是装的,你只是怕得罪官府而已,偏偏还满口大话。”
欧景年:“我何德何能还得罪官府…”
独孤桀骜:“总而言之,你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高大上,你又爱骗人,又不遵纪守法,还喜欢窥人*,你这个…你…无耻小人!卑鄙下流!”
欧景年:“…巴巴客吃不吃?”
独孤桀骜:“你休想利用区区口腹之欲勾引我!”
欧景年:“这附近有甜品一条街哦,我有点累了,我们找个小店坐下来喝点东西吃点蛋糕再慢慢听你说好不好?”
独孤桀骜:“…哼!”
欧景年:“‘哼’是什么意思?好还是不好?不好我就自己去吃了。”
独孤桀骜:“吃!”
欧景年:“你吃还是我吃还是一起吃?”
独孤桀骜:“…一起吃!”
欧景年笑了:“所以‘哼’就是好。我明白了,以后跟你沟通会更好的。”
独孤桀骜:“哼!!!”
欧景年处理完撕书的赔偿,带着独孤桀骜去了图书馆附近的巴巴客,用一堆松饼和芝士蛋糕浇灭了独孤桀骜的怒火,看见独孤桀骜表面淡定实际上喝每一口热可可的时候眼角都会幸福地弯一下才放了心,小心地把话题转移到独孤桀骜的身世上去:“独孤,你写那本书的时候,很年轻吧?”
独孤桀骜一听她提起那本书,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十岁。”
欧景年差点被咖啡呛到:“十岁?那…你怎么会想到写这种书呢?”
独孤桀骜:“…我想写就写了,需要理由吗?”吾辈天才的行为岂是尔等凡人可以揣测的?
欧景年:“那你写这书,有什么根据吗?”
独孤桀骜:“我堂堂一个武林盟主不就是根据吗?还需要别的什么?”
欧景年抽了抽嘴角:“独孤,是这样,我看这本书好像很有名的样子,肯定影响了很多中医研究者,如果你是认真写的,那就算了,要是…咳,要是有的地方不太严谨,可能会坑害很多后来人。”
独孤桀骜跳脚了:“你怀疑我的学识?”
欧景年:“不,并不是怀疑你,但是你自己说这书是武林秘籍,结果里面记载的却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脉象…那个,既然后人能根据你的书成立一个流派,那这书肯定是很有价值的,你十岁就能写这样的书,真的很了不起,我…其实我也有点好奇,毕竟你跟我…相识一场,咳,我对你却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她说话的时候又已经翻开了网页上对于这本书的简介,据说这本书对于那个年代的营养不良、伤寒、内腑伤情和外伤之类的病情病理都有极好的描述,同时也影响到日后的中医流派。而后人建立的翠花派也以伤寒和小儿科出名。
独孤桀骜沉默了一下,垂着眼皮开了口:“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正感染时疫,被家人安置在后院,非常无聊,于是随手写了一些文字,算是…病中札记。本来我已经自创了一门功夫,想要写下来,但是写着写着,发现…有许多基础的武学知识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没办法描述,父亲又不让我看秘籍,我只能靠翻医书来研究经脉,这本书的后半部其实是我的学医笔记,脉象大部分是我当时自己的脉象,也有一些,是…当时年少无知,觉得好玩,随便用内力激发的。”
欧景年挑眉:“你…已经修炼出了内力,却连许多基础的武学知识都不知道?”内力这东西不是随便就能修炼的吧?还是她对武功的认知不对?
独孤桀骜低了头,深吸了一大口热可可才说:“我们家的内功心法传男不传女。我三岁开始学的都只是外功,内功心法只能偷偷自学,学的不是很通,当然了,如我这般天才,就算没有秘籍,练出内力也不过就是一二年的事。”
虽然她说的只是许多年前的事,欧景年的声调却依旧不自觉地高了:“然后就走火入魔,养病去了?”
独孤桀骜的耳根倏然就红了,声调也随之提高:“我都说了是时疫,时疫!”
欧景年瞪着她。
独孤桀骜心虚地低了头:“当然,练内力也有那么一点点影响,反正,我自己偷偷练功的事被发现了,父亲关了我禁闭,我写了那本书,除了那个七星绝脉,其他的…差不多都是实有其据的,七星绝脉也只有武林高手才能伪造,普通人做不到的。”
她虽然力图轻描淡写,欧景年却依旧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异样情绪,再想想‘翠花’这与她父亲和兄长画风完全不同的名字,简直不用脑补就可以自动生成一部重男轻女血泪史。欧景年轻轻叹了一下,想要去拍拍独孤桀骜的头,手刚伸出去又停住,却立刻又被独孤桀骜给握住:“对哦,我想起来了,我自创的那套武功可以教给你,不会很辛苦,也不会很繁复,甚至基础的经脉知识都不需要,怎么样,想学吗?”虽然练出来的内力是差了点,后期也没什么发展,但是鉴于现代人的弱鸡体质…也算是不错了。
欧景年:“…不用了…”这武功一听就不靠谱,一副还没练就会走火入魔的样子,她才不要…
独孤桀骜:“…我就知道,你还是不相信我,觉得我自创的武功不好,觉得我是女孩子,所以见识一定没有男人多,没想到你这种接受过西洋教育,自诩开明现代的人,也会重男轻女,哼!”
欧景年:“并…不…”
独孤桀骜:“那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学?之前你怕累怕难也就算了,现在这个又不累,也不难,学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走两步就喘了,干嘛不学?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不然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欧景年:…好像被她一说,也有点心动的样子,可是…走火入魔…
独孤桀骜:“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教你武功,作为回报,你教我学车和学网络吧,不要内疚,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被占便宜的。”欧景年能得到她这样的一代高手教导,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当然,习武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她又可以光明正大地借着教导的身份留在欧景年身边了(^o^)/。
欧景年:……
☆、第149章
吃饱喝足又得到欧景年默许长期教导的独孤桀骜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摸了摸吃得圆滚滚的肚子,问欧景年:“接下来去哪?”
欧景年看了一下手机,现在是下午4点多,时间不早了,从申城图书馆回家怎么也要折腾两个小时,回家再洗洗澡看看电视也就差不多可以睡了。她的手还没全好,但是她上班也并不做体力活,何况最近一次性请了这么久的假,再不去上班,领导肯定要生气。然而无论是回家,还是上班,少了车,总是很不方便。
欧景年思索了不到1秒钟,就决定了去处:“去奔驰4s店。”
独孤桀骜听见了新词,好奇地重复了一遍:“奔驰?”听起来跑得很快的样子,难道是卖轻功秘籍,啊呸呸,汽车的店?但是一家店明目张胆地号称自己“跑得快”,那跟给孩子起名叫做“富贵”“发财”有什么区别?四诶死又是什么东西?还没买车就又四又死的,倒不是说她忌讳这些东西(独孤盟主是出了名的不信风水不信邪),而是…这家店连这些忌讳的词都不知道避免,档次堪忧。
独孤桀骜再一次悲悯起欧景年的贫穷,起身的时候还特地问了一句:“你是要买车对不对?想买什么样的?”
欧景年想起独孤桀骜并不认得这些品牌,笑着解释了一句:“我想再买辆smart,就是跟之前撞毁的那辆一样的车。”
独孤桀骜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虽然她的观念已经有所转变,也知道车不是越大越好的,但是潜意识里对“大”和“贵”的追求还在,阿斯顿马丁这种级别也就算了,这种车起码外形与众不同,跑起来动力感也强,欧景年那辆smart独孤桀骜实在是太熟悉,纯粹就是一个带壳的电瓶车(文白语),在高速上跑得就比别的车慢,一上80就晃悠,长得也猥琐得很,又小又窄又短,全无半点气势,欧景年到底是为什么会买了一辆之后,还要再去买一辆?莫非,是因为…穷?
独孤桀骜回想起欧景年曾经交代过的存款数,眯着眼,摸着下巴,刚要问欧景年是不是缺钱,想想自己目前还没有什么(合法)赚钱的途径,出来的话就变成:“欧…咳,我感觉叫你欧景年好像怪怪的,要不还是叫你景年?”
欧景年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你跟文白一样叫我老欧吧。”
独孤桀骜一听“跟文白一样”就觉得不开心,想了想说:“我叫你小欧吧。毕竟按实际年龄算,我不知道比你大多少了。”“老欧”听起来还有点面对教中长老的感觉,“小欧”却是完完全全的亲近下属,当然,妻妾的确算是下属的一种。
欧景年:“…你叫我‘小欧’我也感觉怪怪的,还是再换个称呼吧。”
独孤桀骜:“那么就小年,小景,小景年,小景景,小年年…”
欧景年:“…打住!这样吧,我本姓欧阳,你就叫我欧阳就好了。”
独孤桀骜大摇其头:“不好。我的一个很厉害的对手就姓欧阳,一叫这个名字就让我想起他。”
欧景年的语气不知不觉就带上了几分善意的嘲讽:“独步天下的独孤盟主还有值得忌惮的对手?”
独孤桀骜假装听不出来嘲讽:“嗯,我跟你提过的,先代剑圣欧阳明。”
欧景年:“…先代剑圣?你是说你的先代,还是…我的先代?”
独孤桀骜:“当然是我的。”
欧景年觉得莫名其妙:“跟你都不在同一个年代的人,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独孤桀骜也觉得莫名其妙:“就算他比我早生几十年,那又怎么样?我就不能遥感先人,与之神交了吗?不然你以为古往今来,能比得上我的,除了剑圣欧阳明,还能有谁?”
欧景年:…我知道你中二,不知道你这么中二…
独孤桀骜:“总而言之,我觉得还是叫你景年来得贴切。景年景年。”她念了几次,突然皱起了眉头:“你们这代人说的‘景年’,和我们那时候的‘景年’是一个意思吗?好收成?好年景?”
欧景年:“反正我爸妈起名的时候是这个意思。”
独孤桀骜:“…这名字差不多是‘欧平安’‘欧健康’‘欧小康’的合体,真俗,要不我帮你想一个吧?”
欧景年的情绪忽然就低落起来:“…平安健康,小富即安,这就是我爸妈对我的全部期望了。”自从遇见独孤桀骜以后,她越来越感受到父母当初对她的拳拳爱护之心——喜欢一个人,真心不需要她有多么大的出息,或者是多么功成名就,而只是简单地希望她平安、健康、快乐,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无论是亲人,友人,亦或是…恋人。
欧景年没头没脑地叹了一口气,说:“独孤,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不需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武功也好,生意也好,这些当然重要,但是你不需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这些事,你看我,普普通通地过日子,我觉得也挺好的。”
独孤桀骜立刻两眼一瞪:“你又从哪里看出来我逼过我自己了?像我这样的天才,武功也好生意也好,都是挥挥手就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