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爵听闻这话面色微微有些变化,不管上官雪舞死了有多少年,这终究是她不愿再去面对的痛,那件事情发生后她有多次问过自己,杀了上官雪舞真的就是最正确的选择吗?可是这些年过去了,回应她的唯有那一个个冰凉的夜晚,和常伴在她身旁陪伴的人儿。
“白愫,没想到你这个堂堂狐族指定的接班人,生来便是性情冰冷,却不想在禁地之中唯独对季泽爵动了情,并且用情至深,只不过,还真是可惜了呢!季泽爵却是只对朱翎雨用情,尽管你在如何默默付出,最后又会得到什么呢?还不是一个人孤独终老?这天下间又有多少女子,自打见了季泽爵后,便终生不嫁的?那不成你也要成为其中的一员?”
白愫听闻南爵这般说,也是稍稍沉默片刻,咬了咬红唇,方才开口说道:“或许我什么都不会得到,但不管怎样,也好过阴阳相隔那种绝望来得要轻松一些。至少她是幸福的活着,那比什么都要来得有意义不是吗?即便是我对她不住,或是我做了什么错事,都还可以弥补的不是吗?可南爵你又得到了什么呢?你又弥补得了什么呢?只怕是连那个机会都没有了吧?”
“够了,你住口!”
这时,南爵身旁的雅典娜出声喝道,因为在白愫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已是感受到身旁人儿那不平静的气息,在这般下去,她还真有些担心南爵会因为这而受到打击。
“你以为我们愿意说?若不是你们跑到这里来,谁愿意遇到你们。”鲲琨有些愤然的道。
“呵呵…倒是让你担心了呢!不过,我没事!”南爵轻轻拍了拍那只由于担心而抚上她肩头的玉手,旋即抬眼看向对方三人,而后轻笑道:“若非你这只大鸟的提醒,我还真是差点忘记了,我们如今来到这里,可不是来叙旧的,不是吗?皓月。”
皓月闻言,嘴角微微勾起,方才她听到南爵与狐族冰山美人白愫的对话,倒也是听出些许眉目来。当年那被传得纷纷扬扬学院大赛有关的事情,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不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虽然她很讨厌这个南爵,但如今既然大家有着同样的目标,那倒不妨借用对方的力量来助她得到朱翎雨。
“我还以为你们要这般继续说下去呢!”皓月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南爵看着皓月那脸上挂着的笑意,甚是有些不爽,如今若不是对付禁猎团,她极有可能亲自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叫做皓月的女子。
皓月对于南爵此刻的神色丝毫不作理会,目光缓缓落向鲲琨三人,继续道:“季泽爵和朱翎雨在哪里?”
“皓月,恐怕你只是想知道翎雨在哪里吧?难道上次翎雨与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休要在纠缠翎雨,她不是你能够招惹的。”艾特瓦尔神色颇显无奈的道。
南爵听闻艾特瓦尔这般说,方才心中的不爽顿时好了起来,反倒是对她们之间的对话起了兴致,感情这皓月是对朱翎雨有意思?难怪她一听说自己是向她发出对付禁猎团的邀请时,会二话不说的同意了呢!记得当时南爵有问过她原因,但却被皓月不冷不热的甩了句:“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与你一起对付禁猎团便好。”
当时皓月说完这话便是转身带人离去,可南爵在听闻对方如此说,倒是险些暴走,最后被雅典娜生生拉住,只好眼睁睁看着这个叫做皓月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过如今,这么看来倒是有趣了呢!
“我与翎雨的事情,还容不得你们外人来插手!”皓月脸色有些微寒,她似乎能够感觉都另一边南爵望过来的玩味儿目光。
“外人?我看你才是外人吧?人家爵与翎雨好好的,你跑过来搅合什么?”
白愫冷冷的开口说道,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明明两个人相爱好好的,突然跑出个人来搅合。虽然她也爱慕着季泽爵,甚至并不比朱翎雨少,但她绝不允许别人来破坏季泽爵的幸福!因为她自己都未曾那么做过,别人更没有理由这样做。
“我搅合她们?你可知道我与朱翎雨相识在先?”皓月冷冷一笑,道。
“相识在先又如何?岂能与相爱在先比拟?”白愫依旧冷冷的回道。
皓月闻言险些暴走,却是看到南爵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她,那模样极有看热闹的架势,旋即压下心中的愤怒,扯出一抹笑容来,道:“太子殿下还要这般看下去何时?还不趁对方人数不全一一将她们铲除?”
经皓月如此提醒,南爵也是收敛起笑意,一本正经的道:“我们如何分?”
“当然是你二,我一喽…”
南爵听闻皓月这般说,也是似笑不笑的望向她,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不如,我们各出三人,让她们自行分配?”
皓月想了想,缓缓点下头来,道:“也好,这样也能省却不少时间!”
南爵见皓月同意,旋即重新看向鲲琨、艾特瓦尔、白愫三人,道:“季泽爵与朱翎雨在哪里?她们不可能将你们三人留在这里,除非……她们也在这里,并且就在这洞中……”
听闻南爵这般说,皓月神色微微一动,旋即便是要作势上前,却不想被鲲琨挡住了去路,一脸警惕的盯着她,道:“你要去哪儿?”
“我能去哪儿?自然是你身后的洞中一探究竟了。”皓月微微一笑,她这一下只不过试试对方,却不想果然如此,看来季泽爵与朱翎雨均在洞中,或许还在突破精神力的紧要关头。
“还没突破么?”南爵眉头轻挑,喃喃的道。旋即抬眼看向皓月,似笑非笑的道:“看来我们来的果真是时候啊!想必她们如今还处于突破的紧要关头吧?我了解她们,她们战力远远比寻常至尊境强者要厉害数倍,这突破精神力自然也是不易的事情。”
艾特瓦尔双眼微眯,旋即寒声道:“看来你也是突破成功了?”
南爵闻言微微笑道:“大师姐果然好眼力,怎么样?是你们让开,我们进去,还是让我们来硬的?”
“哦?在我的认知里,就没有让开一说,要么你们让我们打败,否则,休想从这里过去!”艾特瓦尔说话间,红色战甲已是覆盖全身,诛神灭魔枪更是被其握入手中,傲然而又坚韧!
“我说何来的底气,原来是突破了!不过,你再厉害能抵得过我这里的这么多人吗?简直是不自量力,真没想到,多年以后,你仍是如此的骄傲啊!”南爵两眼微眯的看向艾特瓦尔,当年她便是这般迷得上官雪舞神魂颠倒,可在她眼里,却是极为的厌恶至极!
第211章 出关
在众人千呼万盼的气愤下,终于是迎来了大世界中,朱雀岛朱筱然与花宗宗主花灵的婚礼,婚礼当日极其盛大,可以说是大世界历代婚礼中为数不多的排场,那些前来道贺的人更是彬琅满目。
然而,今日的接亲团以季泽爵为首,众人清一色的白色瘦身合体衣衫、衣裙,当然这杰作也是牛烈等人设计而出,包括两对新人的礼服!
比起接亲团的素雅,新娘团的众人则是要略显清新许多,只见她们一身蓝绿色瘦身衣裙,将女子那玲珑婀娜的身段,凸显的淋漓尽致,令众多到场的宾客眼前一亮。
今日是朱筱然与花灵极其重要的日子,然而对于娘家团和接亲团来说,却是一场未知的大战。
朱筱然今日是一身朱红色衣衫,衣衫极为瘦身,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微微一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长发垂肩,用一根白红编织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季泽爵走上前来,与朱筱然对视一眼,而后笑着道:“姑姑今日可是美若星辰啊!”
朱筱然闻言嘴角微微一勾,便是笑道:“你今日也是更加完美了,只怕待会翎雨看到,又要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额!姑姑你应该说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才对!”
季泽爵话音刚落,后方便是传来朱翎雨那极为悦耳的清冷声音:“你们二人可是在说我?”
两人闻声齐齐向后方看去,当她们触到朱翎雨时,均是瞳孔猛的一亮,跟着朱筱然便见到,身旁的季泽爵,痴痴的向朱翎雨走去,嘴角带着点点笑意,那再也移不开的视线,竟是将朱翎雨看得大为羞涩。
季泽爵来到朱翎雨近前,口中赞扬之语也是被她带了出来:“翎雨,今日的美恐怕要超越了新娘呢!”
然而就在季泽爵这番话后,脑袋却是挨了一记,只见朱筱然走过来,傲然的说道:“胡说,今日岂会有比新娘更加好看的?”
朱翎雨见她们如此,更是觉得好笑,于是,掩嘴轻笑起来。而这时,自朱翎雨后方却是走出慕凝嫣与安朵儿两人,同属绝美的她们,站在一起,简直令得这片天际都黯然失色,风静,云也不再飘动,这一切竟然只为了她们!
季泽爵拍了拍额头,无奈的道:“姑姑,如何?”
然而,朱筱然依旧极为坚定的嘴硬道:“今日,依然是我娘子最美!”
众人闻言均是笑了起来,今日的接亲团,可以说极为的养眼,但实力上面却是要与新娘团均衡开来,虽然接亲团这般有着朱翎雨与季泽爵,但新娘团也是有着蔡媚儿、雷恩d。银迨、沈岚、风影四大院首。
相对起来,她们这一方能够与四大院首对抗的唯独朱筱然、司空兰若、朱翎雨、季泽爵四人,但由于近日是朱筱然大婚,故此朱筱然不能出手,这样下来,接亲团就剩下三人能与对方对抗,最为关键的是,众人谁都不知道,那小魔女会想出什么挨千刀的难题,来为难她们。
接亲团们如今已是在禁猎团的主殿之外聚齐,而此刻,众位宾客也是尽数从大殿内行了出来,在朱家老祖的应许下,朱筱然优雅的飞身掠到接亲团的队伍中,而后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接亲团众人缓缓向禁猎团另一处方位行去,而在哪里,等待她们的,除了朱筱然的新娘花灵外,更有那令人头疼的新娘团。
然而就在接亲团出发的同时,新娘团这边却是忙的不可开交,只听上官雨萌声音遍布方圆百里的道:“都准备好了吗?a区、b区、c区?”
随着,上官雨萌这话的传出,只见a区打起一面绿色旗帜,表示已准备就绪。
上官雨萌看到后,极为满意的缓缓点头,而后便是将目光移向b区,只见哪里急速掠来一个人,来到上官雨萌面前,怯声的道:“报告总指挥,我们那里少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闻言,上官雨萌眉头轻蹙,问道:“恩?可是会导致无法正常进行?”
“正是!”
上官雨萌闻言面色有些寒霜,抬眼看向c区,哪里如同a区一般打起一面绿色旗帜,已是准备就绪。如今就差b区,这可如何是好?
正待上官雨萌犯愁之际,紫衣掠了过来,先是看了眼那战战兢兢地的b区负责人,又看了看上官雨萌那副寒霜满面的脸颊,想来定是b区那边出了什么严重问题,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
“b区少了一样东西,看来我们得临时换别的法子了。”上官雨萌一面说道,一面在脑中急速想着拿什么来代替,先前她们一起商量为难接亲团的法子的确不少,可在这节骨眼却是不知用哪个好了。
“要不然,用银迨院首极为反对的那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