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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快穿]-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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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是周齐两年来考的最高的一次成绩。
  但周齐心里有数,到了高考,他的成绩只会比二模低,不可能比二模高了。
  他一个打电竞的,能考到680,已经是电竞之光了。
  是生活对他一个打野太苛刻了。
  至于傅明贽,两次都是市一,一模732,二模741。
  二模成绩出来,学校比傅姓考生本人还兴奋——平城市教育局出的统考试卷,已经很多年没人能考到740分以上了,要傅明贽高考也能考到740上下,放到全省排名,不说省一,省前五是稳了。
  无论文理,能在几百万考生里考进省前十的学生,都是一中要重点表彰的、有纪念记忆的优秀校毕业生。
  平城一中这两年高考都一直是文科压理科一头,年年有省前十的文科毕业生,理科这边却青黄不接了好几年。
  校方,尤其是理科班负责老师经过商讨,准备周一升旗的时候,让这位考了740多分的傅姓考生为三个级部的师生进行一次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的经验演讲。
  张班主任很重视这次演讲,忙中抽空,嘱咐了傅明贽三五次要认真对待,傅姓考生倒不急,手头的练习题和课外书都弄完了,到了周日晚上回宿舍才开始写演讲稿。
  周齐含着巧克力棒凑了过去,说:“你跟我也说说经验呗。”
  傅明贽皱眉道:“我没有可以说的。”
  “你都写半张纸了,”周齐拿肩膀撞了撞他,“这叫没有可以说的?”
  年级第一面无表情地放下笔,然后拿手遮住了那半张写了字的演讲稿。
  周齐“啧”了声,不爽道:“什么意思,就不给我看?你遮有用吗,明儿你不还得当众演讲一遍?”
  “我写的都是,”傅明贽顿了顿,“骗人的,你别看。”
  周齐:“……”
  傅明贽有点无奈地拿下手,把稿子露出来。
  演讲稿的构造很有条理。
  就是内容可疑。
  周齐不自觉地念了几句:“……天道酬勤,为了更好地背诵语文英语,我会……每天早上四点半起来背诵知识点?为了熟悉数学错题,我会,会整理错题本,温习到十二点半??”
  年级第一扯了扯稿子,语气里藏着点难以察觉的羞意:“别念了。”
  周齐把稿子扯回来了,难以置信年级第一这种正经又正直的好学生竟然胡说八道:“不是,你每天十点半睡觉六点半起床,回回数学考150,你哪来的时间背语文,你哪来的数学错题整理本?”
  傅明贽:“只是听演讲的人想听这些内容而已。”
  周齐:“……”
  “稿子不重要。”傅明贽把剩下半截翘在周齐嘴外面的巧克力棒一点点推了进去,声音因为紧张放轻了些,“到现在了,你可以告


第54章 优等生(54)
  教室里只听得见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和桌椅碰撞声。
    第一节课原定是体育课,但离高考只两个月了,班上同学自发地有一半人留在教室上自习,没有老师监管,但纪律很好。
  好到,周齐头疼。
  周齐升天了似的,倚在墙边,半节课过去了都一动没动。
  像他静止运转的脑子一样。
  年级第一在做题,安安分分。
  周齐想不明白——傅明贽他妈的就没什么需要跟他解释的吗?
  这还能写得下去试卷?他坐都坐不住了,傅明贽还写得下去试卷?
  他什么时候多了个男朋友?
  他怎么不记得这回事?难不成他是人格分裂?
  周齐耷拉着眼皮,他心里躁,可又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今天莫名其妙新上任的“男朋友”看,静止了大半节课才抬了抬手。
  他从本子上“刺啦”扯下来张纸,很狂躁地写了句话,窝成纸团,“iu”地投射到了年级第一的卷子上。
  一个丑丑的白纸团滚到了年级第一的受力分析图上。
  傅明贽皱了皱眉,看向周齐。
  周齐笑不出来了,一脸冷酷,小学生似的拿手指着地板,看脸色像在放狠话,无声道:“打,开。”
  年级第一打开了。
  里面字如其人,一样狂躁。
  傅明贽下意识地捏紧了这张纸。
  因为上面的话是:“你玩我吗?”
  教室里很安静,周齐看见傅明贽神态镇定地在那张皱皱巴巴的纸上写:“不可以。”
  周齐愣了愣,拿起笔回了个“?”。
  他想问傅明贽说“男朋友”的事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傅明贽回个“不可以”是什么意思?
  上自习不可以说话?
  他这不是在写字吗?
  没想明白,周齐又“?”了三遍。
  然而年级第一对周齐的四连“?”视若无睹,淡淡地把纸折平整,扔进了垃圾桶,又回来做题了。
  事情不讲明白,周齐难受,扣住了傅明贽手腕不让他继续写卷子,咬牙切齿道:“傅明贽,把事说清楚,就现在。”
  可周齐也不知道这位年级第一脑子里在想什么,好像在开玩笑的是他,年级第一管小孩的大人一样,不容置喙道:“周齐,教室里别胡闹。”
  操啊。
  他闹屁了。
  这不是傅明贽没事找的事吗?怎么成他的错了?
  周齐盯了他好半天,从喉咙眼挤出来声笑,拎起饮料从自己课桌上面直接翻了出去。
  自发的自习课,上不上也没老师管。
  先去的天台,出乎意料,明明周一早第一节 课,天台上却早聚了两三个男同学,坐在阶梯上打手机游戏,脚边扔着空啤酒罐,不知道是他们喝的还是谁喝的。
  天台本来就不大的一块地方,有人早占了,周齐掉头就准备走。
  可刚转过身,有个人叫了他声:“周齐?”
  是黄旭,又新剃了寸头,细眼浓眉,扛着春寒穿着短t,叼着烟靠在天台围栏上。一副凶悍不好惹的样子。
  “哦,”周齐应了声,懒洋洋地回身走了过来,“小弟弟。”
  黄旭踢了他一脚:“你他妈叫谁小弟弟呢?”
  “叫你。”周齐不留情地踢回去了,“别找我事,傻逼。”
  黄旭气梗:“你……”
  周齐斜眼瞧过去:“嗯?”


第55章 优等生(55)
  五月底,高三级部的毕业典礼,也是学校送给所有高三学生的成人礼。
  天已转热了,今日晴、热,上午天光正晒,来来往往的同学都渗出一层汗来。
  上次公共演讲的事,年级第一果然被张班主任、年级主任、教导处主任、正副校长轮流叫过去谈话了一遍。但因为年级第一太过优秀的缘故,这次毕业典礼学校里又把演讲的重担托付给了傅明贽。
  只是傅明贽这次推掉了。
  周齐在操场上游荡,给附近的女孩子发红玫瑰花——这是级部的秃头主任一级级派遣下来的光荣任务。
  典礼还没开始,操场上人还稀稀拉拉的,只有几撮早下来的同学,和受邀请进校的家长。
  周齐眼尖树荫下站着三四个凑堆的女孩子,好像在看着他说什么,就带着花过去了。
  几个女孩子化着妆,清清秀秀的都很好看。看气质是文科班的女同学。
  周齐给离他最近的女孩子递过一支玫瑰,笑了笑:“小姑娘,要玫瑰吗?”
  女孩子“噗嗤”笑了,互相拉长“哦”着推那个女同学。被递花的女同学捂着嘴笑,摆了摆手机:“同学,扫码吗?”
  周齐愣了愣:“不用了,不收费,学校送的。”
  女同学:“……”
  几个女孩子突然爆发出来一阵“哈哈哈哈”吓了周齐一跳,连忙把花递给了那个女同学,说了句“毕业快乐”就掉身走了。
  “同学,等等,”女同学笑得脸色通红,喊住了周齐,“我的意思是……”
  可话没听完,身后一个人拉他走了:“走吧。”
  手上有花,周齐被傅明贽拽着胳膊走,拧眉问他:“你干嘛啊?我都没听见那小姑娘跟我说了句什么。”
  傅明贽递过来一玻璃瓶牛奶,淡淡道:“你的饮料。”
  “……”周齐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让你顺路帮我买瓶可乐吗?”
  “可乐没了。”年级第一顿了顿,很认真道,“而且有添加剂,少喝汽水。”
  周齐没话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玫瑰花,笑嘻嘻道:“也行,我手上有东西,你喂我可以吗?”
  年级第一捏紧了玻璃瓶,不动声色问:“怎么喂?”
  周齐张了张嘴:“往我嘴里倒就成,你手不抖吧?慢点。”
  “……好。”
  两个身高相近的男孩子做这种动作稍微有点难度,周齐捧着花弓了弓腰,忍不住笑:“操,我怎么想起来羊羔跪乳了。”
  年级第一有点恼:“闭嘴。”
  “闭嘴我还喝什么。”
  “别说话。”
  “就不,啊——”
  周齐张大了嘴,看病的小学生似的。
  冰凉的牛奶流动得很缓慢,玻璃瓶口抵在下齿,奶液一点点浸渍进去,打湿嘴角,淌得越来越深,被慢慢咽下去。
  年级第一一下子想起来周齐昨晚半开玩笑假装要做的荒唐事,手上力道控制不住地失重,玻璃瓶猛地倾斜了过去。
  “咳,我操……”周齐一下被呛住了,蹲下身来把花扔地上边咳边擦嘴,“傅明贽,你帕金森吗?我鼻子里面都,咳咳咳……”
  傅明贽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包纸巾,语气毫无悔改之意:“抱歉,没拿住。”
  “……呵呵。”周齐红着眼。
  发完花,周齐没留在操场看毕业典礼。
  因为天台风景更好,俯瞰操场,俯瞰上千颗黑压压的人头,黑白校服跟绿草坪、红跑道


第56章 歌手(1)
  “六年了,傅先生。”男人抿了一口咖啡,“您还年轻,应该把过去的事忘掉,重新开始您的生活了。”
  他对面坐着另一个着正装的男人,仪容不苟,云淡风轻道:“郑医生,我雇佣你,你只需要按我的要求开药就可以了。”
  “傅先生,您要明白,没有任何一类精神类药物是没有副作用的!”郑医生猛地坐直,语调上抬,“哪怕是安定也一样,您已经对安定有依赖性了,而且还想继续用别的药物……”
  男人打断了:“我需要保证工作的精力。”
  “您……您何必要让自己这么累呢,”郑医生不得不重新把语气放得和缓,“我也是您的心理医生,您付我酬金,我需要为您的各方面健康负责。”
  这个“病患”是三年前郑医生接手过来的。
  他没见过这种患者——除了要求开安定类药物,其他的什么都不说。即使他问,这位患者也只会简单地向他描述病况,对存在的心理障碍闭口不提。
  大致的情况,还是郑医生从表弟嘴里问出来的。
  很巧,他接手了这位傅先生以后,才发现他表弟严祎和这位傅先生是高中同学。
  表弟说,傅先生高中时期的恋人消失了。
  字面意义。
  失踪了。
  警察立案后,至今六年,都不曾找到这个人。
  那个人消失前最后联系的一个人,被傅先生送进了精神病院,据表弟说,是个很讨厌的人,叫许文文。
  傅先生低低笑了声:“我只按时到你这里拿药。如果你认为我是个棘手的病人,大可告诉我,我会和你终止治疗关系。”
  “唉,”这位患者顽固得让人头疼,郑医生早猜到他劝不了这个人了,就把提前取好的药物推了过去,“我希望您对您的健康抱以慎重的态度,如果日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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