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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把男主掰弯了[穿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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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绝地求生的小黄鸡值得拥有姓名。返回去一看,jio的太丑,就修了,应该好点了。

第10章 惊鸿一瞥

“刘美人你发卖便发卖了,无关紧要的坯子,但楚美人,你最好别动,你素日拿下人传的话当耳边风,今日我亲自来告诫你,到时出了乱子莫怪我没提醒过。”梁端面色森然,一刻都不想在此处多待,说完便转身走了。

  钟雪咬一口糕点,失笑:“屁大点儿事,至于亲自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瞧上我了呢。”

  徐小庆挠挠头:“少爷您又说笑了,世子爷名声坏掉之前那也是遍京城数一数二的世家少爷,怎么会喜欢男人嘛。”

  话没说完,徐小庆的小肚子就遭到春宫图会心一击。钟雪白了他一眼:“带着你的鸡,给我原地消失!”

  钟雪枕手望天,云卷云舒,飘得人眼晕,不一会儿他便睡着了。

  鼻尖忽觉一凉,钟雪微微睁开眼,摸了摸,下雨了。

  他将贵妃椅挪到屋檐下,望着越下越大的雨滴:“小庆,世子方才进宫时带伞了吗?”

  离开听雨轩不久,梁端被皇帝的近身太监传进了宫里。马车不能进宫门,这要是从偏殿一路淋回来,万一得了风寒怎么办?钟雪可不想好端端的跟着鼻塞头痛。

  “我哪知道?”正在给屋里瓷器掸灰的徐小庆惊诧:“我说少爷,这一刮风,您担心世子有没有添衣,刚一落雨,您又担心世子是否带伞,您最近是不是关心世子关心过头了?”

  “就你多嘴!”钟雪拿笛子戳了戳徐小庆的屁股:“快去跟张管家打听打听。”

  徐小庆吃痛叫了声,一脸不情愿的捂着屁股跑了。一盏茶的功夫,踩着成洼的雨水匆匆跑回,刚过月洞门,就喘着粗气道:“少爷不好了,张管家——哈——张管家说世子进宫不久便触怒了皇上,此刻正在宫门前罚跪!张管家没有玉令进不了宫门,正急着呢。”

  艹!怪不得身上这么凉!钟雪掀开毯子,从柜子里取出两身狐裘,一身穿着,一身抱着:“备车,我要进宫。”

  徐小庆一愣,旋即回神出门套车。

  一场春雨一场暖,但打在身上该冷还是冷。钟雪让人在马车里点上火炉,勉强缓和。

  估摸着快到时,钟雪掀开帘子,瞧见宫门口那辆印着麒麟纹的马车,等不到车夫掉头,便拿伞跳了下去。

  梁端跪在门内不远处,背直如松,雨水临头浇下,顺着脖颈渗进里衣。

  原本密密麻麻击打面部的雨滴忽然停了,梁端抬头,眨了眨沾满雨水的眼睫,露出钟雪从未见过的柔软,半哑着声音略略狐疑:“钟雪?”

  钟雪呆住,酥酥麻麻的电流感贯穿全身,汇至心头,又倏地一痛。

  “你特地来看我笑话的?”梁端皱眉,态度恢复以往的恶劣。

  呵,果然温柔什么的都是回光返照的假象。

  “我没那么闲。”钟雪翻了个白眼,蹲到他身边,伸手要去扒他的外衣,刚下手就被擒住,“我艹!手断了!”

  梁端磨着牙根:“你想做甚?”

  “你衣服都湿透了我给你脱了啊,算了算了,不脱行了吧。”梁端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终于松手。钟雪吹了吹手腕上的红指印,把带来的另一件狐裘直接披在湿漉漉的外袍外边。

  雨下的太大,还有风,伞打高了雨会吹进来。

  钟雪让车夫搬来个凳子,就坐在梁端旁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单手翻了起来。

  “你不走?”梁端冷声说。

  钟雪看的太入迷,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走什么走啊,还有半个时辰你才能跪完。”

  说完,目光又挪到小册子上。

  “谢谢。”

  蓦地,耳朵像是怀了孕。

  “!!!”钟雪一激动,差点把书扔水里,“你说什么?”

  梁端愠怒瞪着他:“你别得寸进尺。”

  【系统:宿主雨中送伞,形象值+20点。】

  “好好好,我不得寸进尺。”钟雪一笑,没白来。

  梁端瞥向他手中的书:“宫门口看春宫,你还真不知廉耻两字怎写。”

  钟雪冤枉,摊开书举到他面前:“《论语》,不是春宫。”

  “难得。”梁端冷哼了声。

  钟雪用书脊蹭了蹭下巴:“珍藏的春宫看完了,没有新货,只能先拿这个凑活。”

  梁端:“……”

  伞底下光线不好,看了一会儿钟雪的眼睛就发酸,索性合上书跟梁端聊起天来:“今上为何罚你?”

  梁端顿了顿,似是不想说,钟雪也没打算追问,正当他要放弃,却闻梁端道:“梁王借岭南水患一事,给我安了几个不中听的名头,皇帝说我办事不利,便罚跪在此处。”

  “这梁王还真是个小心眼子。”钟雪撇撇嘴,“世子,商量个事儿呗。”

  梁端:“何事?”

  钟雪:“世子非池中物,若来日翻身,大权在握,能不能休了我?我保证到时拿着休书决计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好聚好散,日后两不相干!你也清净不是。”

  “翻身?你在同我开玩笑吗?”梁端蔑然。

  少年,你是主角哇!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伐啦。钟雪弯着眼睛:“岂敢。这样吧,三年,你若是三年后还身处水深火热的尴尬境地,我就一头撞死,你一剑把我捅死也行,怎么样?”

  梁端一怔:“你就这么信我?”

  钟雪扇扇手:“那是当然。”别说三年,不消一年,皇位是你的,天下都是你的!

  梁端薄唇翕动,看着那双浅弯的桃花眼静默许久,虽觉得那只是玩笑言语,但还是鬼使神差的嗯了声。

  钟雪开心到咆哮:“统儿,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只要他给我休书,我就不是世子妃,大结局最后那句话也就无效了!”

  【系统冷笑:等你拿到休书再高兴也不迟。】

  “迟早的事。”钟雪腰杆都直了。

  两人在同一伞下,一跪一坐。几名被临时叫去议事的大臣路过,纷纷侧首,嘴里还咂吧着五花八门的叹词。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的小太监点上熏香,轻声跟皇帝禀报道:“世子跪完已经走了。”

  皇帝合上奏折:“方才听那几名老臣说他那个男妃来了。”

  小太监:“是来了,半个时辰前来的,还跟世子有说有笑的。”

  “有说有笑?”皇帝脸色一寒:“他二人不是素来不和吗?”

  小太监惶恐:“原先是,但就楚美人递的消息来看,近个把月两人似有修好之势。”

  皇帝冷笑:“一个断袖疯子,一个拿不上台面的私生子,哼,纵然修好也不过是从两只笑柄修成一对儿笑柄,若是再修出些什么耻为外人道之事,落个断子绝孙更妙,任他去。”

  马车驶进别院,张管家攥着手心急如焚,一见梁端,带着哭腔冲上去:“世子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梁端下了车,张管家刚要招呼下人递姜汤,只见梁端又回过身,一脸纡尊降贵的冲车内伸出手。

  钟雪对着那只伸来的手端详一阵,回过味儿来,将手炉递给他。然后自己从另一边跳了下去。

  梁端一顿,将手炉塞给张管家,端过姜汤豪饮而尽:“……沐浴更衣!”

  一旁伺候的下人打了个寒战,立马簇拥着梁端往浴间去。

  夜里,书房灯油添了又添。

  张管家端来新茶,给梁端补了盏:“老王爷密室的图纸拿到了,几个身手好的家将也去摸了底,三日后动手。”

  “除了玉戒,我上次叮嘱的那几样东西也让他们多留个心。”梁端掐了掐眉心,沉默片刻,“钟雪今日……算了,不提了。”

  张管家看了梁端一眼,笑说:“说起世子妃,老奴觉得他最近跟先前不太一样。”

  梁端抬头:“你也这么觉得?”

  张管家颔首:“今日他听闻世子宫门罚跪时,那副担忧不像在作假,若搁往常,他必是要在听雨轩敲锣打鼓的。老奴觉得,世子妃上次同您说他先前有疾之事兴许是真的,不然这连日来的行径说不通啊。”

  梁端目光一凛:“性子确有改善,但还是那么浪,今日竟欲在宫门口扒我衣裳,简直不知羞耻。”

  “那最后扒了吗?”张管家拎着茶壶的手一抖,险些漫盏。

  梁端怒道:“自然没有!”

  张管家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梁端又道:“好什么好?!若非我拦着,他就真扒了!”

  “那他可真是太孟浪了!”张管家一砸手心。

  “谁说不是。”梁端顿了顿,话锋一转,“市井传闻,钟雪曾与平王府那病秧子有过一段情。”

  张管家抹了把汗:“这不是外边人乱传的嘛,不能当真的。”

  “我察觉钟雪不对劲后,反复用那病秧子试探过,有次还将他说急了,他竟然说,谢宣如何关他屁事!”梁端冷声说,“若非再见那男宠,惊觉其长相酷似谢宣,我竟是要信了。”

  “这……”张管家犹豫了下,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听梁端道:“给平王府下张拜帖,我明日去会会谢宣。”

  张管家一看窗外这浓厚夜色:“现在?”

  梁端不耐烦道:“不然呢?”

  张管家哑口,连忙发拜帖去了。

第11章 相亲相爱

一名家将跟在梁端的马车边,扭头看了眼这百十来人的阵仗,小心翼翼道:“世子,咱们是不是太招摇了。”
  知道的晓得他们是去平王府谈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聚众造反呢!

  梁端坐在马车内,合着眼:“才百人而已,养你们那么久也是该出来见见世面了。”

  家将违心的连连答是,途径街巷还不忘佯装打哈欠,抬手遮着脸,丢人啊!

  身后一众家将如法炮制。

  平王府地处闹市,来往行人颇多,梁端一行人甫到,便引来不少人看热闹。但大家也都是远远站着,毕竟这么多带刀家将着实骇人。 

  “这是要抄家吗?”远处百姓怯生生问。

  “你看那些拿刀拿剑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我看八成是抄家。”一人接道。

  ……

  一位随行家将看不下眼,低声解释道:“我们只是来拜谒。” 

  意料之中的没人信。

  平王府管家接到传话前来迎接,一见这阵仗,脚脖子一崴,踢到了门槛上,忍着痛,心有余悸的将梁端迎进门:“我们家王爷正在后院凉亭喝茶,请世子移步后院说话。”

  “喝茶?”梁端皱眉,“他不知道我要来吗?”

  管家不解:“知道啊。”

  “知道还喝茶!”梁端冷声道。

  管家腹诽,他来跟平王喝茶有什么干系吗?

  家将跟管家通了个眼色,然后附在梁端耳边轻声道:“平王知道您来还如此淡然,想必世子妃与平王之事不实。”

  梁端沉吟了声,不予置评。

  平王府的后院有一处竹室,竹室前栽着一大片竹林,林中一口井,井边一方亭子。

  梁端到的时候,谢宣正坐在亭中喝茶,听闻人来,回头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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