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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会看——我可是有医生证明的人。不信你。。。。。。”
花俞挑眉,松开元秋白的下巴就打算去找找不知道被自己扔到那个犄角旮旯里的医生证明;却没想到,自己刚一松手,身体还没彻底侧过去。
忽然衣领子一紧,花俞被元秋白拽着往沙发上倒,两人嘴唇相碰,却一触即分。花俞还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感觉,元秋白就已经松手了。
两人此刻距离得很近,似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味;元秋白眨一眨眼睛,花俞都会生出一种对方眼皮眨动时,蹭到自己眼睫毛的错觉。
静默了两秒之后,元秋白再次眨了眨眼,准备撤退。她战略性的往后拉开些许自己和花俞的距离,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挪腿,花俞忽然就压了上来!
左手手腕被抓住,轻易的拉过头顶,鼻尖挨蹭过鼻尖,呼吸交错间,两股不同的香味也紧跟着交错在一起;这一次不再是柔软的轻触试探,唇齿开合,舌尖沿着列齿扫过去,尝到些许清甜的味道——也许是牙膏的味道,又或许是刚刚喝下去的矿泉水本身的甜味。
宽松的红色毛衣被撩起,软而娇嫩的手掌紧贴着纤细的腰——那一片肌肤柔软而韧,往后可以触到浅的腰窝,还有掩埋在高热的皮肉下的脊柱,微微凸起的,如同花苞一般的骨节。
下唇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元秋白小声的“嘶”了一声,花俞亲了亲她的嘴角,狭长而漂亮的眉眼带着同样狭促的笑意,微微弯起,好像弯弯的月牙儿。
元秋白舔了舔被咬的下唇,花俞很克制力道,并没有咬破。她挣了挣被单握住的那只手腕,讨好的凑上去也亲了亲花俞的嘴唇。花俞狭促的笑,松开元秋白的手腕,吻顺着脸颊,下颚,一路到精致小巧的耳垂。
元秋白是有耳洞的,但是没有戴耳环,被柔软的唇贴着,讨好的舔吻。
她侧过头,学着花俞的动作,亲了亲花俞的脖颈——动作是极其温柔的,带着点安抚的味道。
温柔得几乎让人不忍心违背她的意愿了。
花俞的动作缓和下来,转而亲吻元秋白的脸颊,不带一丝杂念,纯粹是含着爱意与珍惜的亲吻。
她的眼睫毛极长,接吻时,元秋白总感觉自己的眼睑上略微带点酥痒,仿佛是被她眼睫毛软软的拂过其上。
就在这时,门铃猝不及防的响起来,其声势之浩大,好像恨不得把花俞家的门铃给按烂!
屋内暧昧的气息戛然而止,花俞和元秋白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动作。
元秋白捏了捏花俞的腰,大小姐敏感的闷哼了一声。元秋白憋着笑,小声道:“有人按门铃呢,不去看看?”
花俞把脸埋进元秋白头侧柔软的发里,声音闷闷的:“不去。”
元秋白无奈,环着花俞的腰,侧头亲了亲她的下巴:“也许是有急事呢?去吧。”
“急死他算了。”
花俞皱了皱鼻子,又把脸转过去,面对着元秋白,空出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元秋白好脾气的凑上去,亲了亲她柔软的唇,尝到点柔软的甜味。
外面的门铃声仍旧急促的响着,花俞翻身爬起,宽松的毛衣下摆随之滑下来,遮住了女人柔韧而纤细的腰。元秋白紧跟着坐起来,看着花俞的腰,觉得有点可惜——摸起来手感真好,可惜没多看几眼。
花俞的头发在刚才的混乱被元秋白趁乱揉了好几把,她头发多,揉几下就变得乱糟糟的,脸色也很差,看起来活像个哗——求不满颓废度日的死。。。嗯,不能说花大小姐是死肥宅,毕竟外形不符合,大概是个漂亮瘦宅吧。
她从猫眼处往外看,看见张放大的脸,白倒是挺白。
“有病啊一直按!”
开了大门,花俞抱着自己的胳膊靠在门口,神色不虞。司寇乐原本还打算继续按门铃的,被花俞这么一凶,她终于停下了动作,惊喜的看着花俞。
乱糟糟的头发,往日里的冷白皮,此刻却泛着浅浅的红,修长的脖颈上还有两个显眼的牙印;久经沙场的司寇乐,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花俞这副模样是因为什么。
她脸上的表情呆滞了片刻,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花俞翻了个白眼:“有话快说!没事我关门了,好走不送——”
“等等!”
千钧一发之际,司寇乐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拦住花俞关门的动作:“你女朋友在?”
花俞不耐烦道:“废话,不然我他妈脖子能三百六十五度旋螺回转自己给自己咬一口牙印在脖子上吗?!”
司寇乐:“。。。。。。”
这个回答过于硬核,司寇乐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好。她瞪着花俞脖子上的牙印,本能的觉得自己似乎是应该生气,但是顶着花俞那张“你欠我八百万”的脸,司寇乐居然有点心虚。
她干咳一声,目光游离:“我是找你喝酒的,我保养的小白脸儿和别人跑了,我心情不好。”
说完,生怕花俞不信似的,司寇乐特意举高了自己手里的两瓶酒给花俞看。
当然,花俞一眼都没有看。她看着司寇乐,弯弯的柳叶眉缓缓地皱了起来;看着花俞缓缓皱眉的动作,司寇乐越发的心虚,心想:靠!花俞不会因为自己打扰了她的好事,就要把自己现场打一顿出气吧?
要换了其他人,司寇乐自然是半点不担心。但如果对象是花俞,司寇乐就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担心了——她和花俞也算认识许久,花俞这里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破规矩。
花俞不打的只有菜鸡。
又蠢又毒的菜鸡花俞连看都懒得看,但是司寇乐自认不蠢也不毒,甚至连菜鸡都不是。
“你被踹了又不是我被踹了,你找我喝个屁的酒?”
皱着眉,花俞终于开口:“没看我热恋期吗?要找人哭诉找花景榴去,他经验丰富。你有他联系方式吧?”
司寇乐:“。。。额,有。”
“那不就得了,你们慢慢聊,慢慢喝,没事就组个绿帽联盟一起哭,别来找我。”
话音未落,门就被她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司寇乐被关在门外,一脸懵逼。她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酒瓶,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我就被花俞给关在门外面了?我是谁我在哪?
“谁啊?”
看着花俞回来后神色不虞,元秋白有些意外——刚刚花俞在门口和那人的对话,她也听到了,听花俞的语气,两人似乎还是熟人。
花俞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司寇乐,我朋友,也算半个发小。。。应该还算追求者?”
元秋白恍然大悟:“我情敌?”
花俞走过去,垂首亲了口她漂亮的眉眼:“不是。”
“你没有情敌。”
花俞亲得很轻,好像羽毛拂过眉眼;元秋白觉得有点痒,抵着花俞的肩膀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反驳花俞:“少糊弄我——我有没有情敌你心里没点数?”
撇开花俞那一堆粉丝不谈,光是花俞的容貌与身份,就足以吸引无数的人宛如飞蛾扑火一般涌向她。说没有情敌?打死元秋白都不信。
“真没有,”花俞垂眸,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情敌情敌,至少得先有资格和你竞争才能叫情敌吧?”
“可是在我这里,你是第一顺位。”
第82章 刺激
你在我这里; 是第一顺位。
“秋白?元秋白?”
盛今的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元秋白猛地回过神,疑惑的抬头看着她;盛今朝着元秋白旁边的位置努了努嘴; 小声道:“她。。。怎么也跟着来了?”
顺着盛今的视线,元秋白侧头; 看着把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
她金色的长发斜扎在一侧; 闭眼时; 长而微翘的眼睫毛; 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绿白格子相间的围巾蓬松柔软,遮住了小半张脸。
这张脸即使半遮半掩,辨识度依然极高——花俞; 顶流歌手,热搜常客,话题体质。
同时; 也是盛今负责的艺人。
盛今瞪着她;而花俞一无所知; 偏头靠着元秋白的肩膀,睡得极香。
元秋白面露无奈,现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半小时,她冲盛今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转而拿出手机打字和盛今交流。
元秋白:小九刚好也是这段时间返回W市,所以和我们一起走。
她打字的时候,特意没有用花俞靠着的那只胳膊。故而花俞得以继续安安稳稳的,靠着元秋白的肩膀睡觉。
盛今看看睡得极香的花俞,再看看元秋白; 又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元秋白发来的信息。她百思不得其解:小九?元秋白和花俞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这样直呼对方昵称了?
等等!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程小乘,程小乘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举起手机疯狂的给盛今打字:我啥也不知道啊!这次花俞是自己偷偷过来的,我没有跟着她!
盛今瞪了他一眼,低头噼里啪啦的打字:没盯好人你还好意思说?!我离开的时候是怎么和你说的?盯着花俞!盯死!半步不能离开!你是怎么做的?啊???
程小乘缩了缩肩膀,感受到了几分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他咽着口水,心里腹诽:这种事情也能怪我吗?花俞一个大活人,又是那种不服管教的狗脾气,难道我还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二十分钟。
元秋白拍了拍花俞的肩膀:“小九,别睡了——我们要上飞机了。”
“唔。。。。。。”
无意识的蹭了蹭元秋白的脖颈,花俞睁开眼,眼角浸着生理性的水光。她打着哈欠坐起来,食指勾开围巾的一角,呼出口白气。
她茫然的环顾四周,程小乘连忙坐到花俞旁边,小声提醒她:“小九,这是机场,我们该上飞机了——你这次来S市,怎么也没有通知我啊?”
当然,这句话出口,语气是程小乘在心里演练过许多遍,温和的提问。和花俞认识这么多年,他可再清楚不过花俞那说发作就发作的狗脾气!
花俞侧头看了眼程小乘,程小乘满脸讨好的笑容;花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轻松,我又不是来干坏事的。哦对了,这次回W市,我有件事情打算要宣布,可能需要回一趟公司。。。盛今姐也一起去吧,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助。”
旁边突然被cut的盛今一脸懵逼,立刻警惕的看着花俞:“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宣布,非要回公司里宣布?”
直觉告诉她,让花俞回公司一定没有好事发生!
只是花俞完全没有现在就公布的打算。她随意的摆了摆手,站起身道:“这不是要登机了吗?没时间啊!哎走了走了,该上飞机了——元秋白你座位是多少啊?”
元秋白有点无奈。站起身跟着花俞一起往前走。听到花俞问,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在你旁边吧,怎么了?”
花俞耸肩:“随口问问。”
等到花俞和元秋白一起登机;两人的座位紧挨着,盛今和程小乘却刚好在她们的前面。
花俞自从上飞机开始,就把围巾围到嘴巴以上,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元秋白不习惯在飞机上睡觉,此刻正看着窗外掠过的白云发呆。
盛今回头看了眼她们,转而小声问程小乘:“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如果自己还没有记错的话,明明之前花俞还表现出很讨厌元秋白的模样。这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