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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提醒一下前辈,她们只有四百块钱,不仅要两个人凑合过两周,还得做任务呢。
花俞回头看了眼元秋白。元秋白微微皱着眉,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艹,有点可爱。
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脖颈,花俞指着旁边的店铺,语气生硬而别扭:“进去买点鸡蛋,中午拿来煎菠菜。”
作者有话要说: 继母的文案我放预收了,当然我知道你们肯定没有人点开文章详情去看【咸鱼式安详】
所以我再给你们复制一遍,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先点进专栏收个预收了,啵啵啵爱你们!
【继母她年轻又貌美】
老皇帝死了,给许忱留下帝都一堆的烂摊子,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皇后。
年轻的殿下自古战场返回帝都的头一天,她美貌的继母便拉着她的手泪如雨下,一副亲妈心疼女儿的姿态。
只有许忱自己知道,继母炙热的掌心,带着些许故意的撩拨,一次又一次,蹭过自己指节,眉目含春。
搞完这个,我们来说点别的吧。说实话,我觉得我这篇文挺对不起小可爱们的,它入v的时候就更好赶上我找了份暑假工,整天忙得团团转,基本上就没有日更过。
爆更就更加没有了,连着的小红花都没有几朵。
我真的不能日更吗?
当然不是。
手速三千多一小时的人,只要我不考量剧情,不考虑措辞,瞎几把产糖,就算剧情乱七八糟,难道我还写不出一百种腻死人的恋爱吗?
可是我不愿意。
很多时候,我觉得我这样零零碎碎的更,甚至有时候赶时间,写完了来不及检查第二遍,就这样发上来,已经是很不负责任了。再让我为了全勤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水内容,水字数,又或者甜甜蜜蜜瞎写一通,我摸摸自己的心,觉得很是有愧。
我不算是多么厉害的作者,大约只是数万籍籍无名者之一,但我还是想——多想一点,多顺着自己的心,去写一点东西。我想让自己不要着急,想把自己脑子里想象的,那些杨柳依依今我来思的美好的动人的,慢慢的写给你们看。
我仍旧想着这一本会比上一本好点,下一本又要比这一本好点。
仍旧想着很多乱七八糟没有头绪的零碎念头。
想把所有的故事,慢慢写给你们看。
第37章 没有告白的第37章
看着二十块钱的鸡蛋; 元秋白死死按住了花俞的手:“前辈!二十块钱!我们还有两周!十四天!你清醒一点!!”
不就是鸡蛋吗?等节目录完了; 我请你吃到吐啊!
如果提前花光了钱,这破节目为了节目效果; 说不定真的会丧心病狂让她们饿到这一期结束!!!
元秋白对这类没有剧本的真实综艺可太了解了; 了解到一点也不想去赌他们的良心。当然,她还不知道花俞其实就是本节目最大的金主爸爸。
花俞掰开元秋白的手,眼睛都不带眨的拍出一张五十放在柜台上:“老板,鸡蛋结账。”
元秋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花俞一根一根的掰开; 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提醒她:“前辈……我们晚上还要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弄晚饭!”
“还早。”她垂着眼睫; 语气平淡:“去挑一袋五十斤的米……挑你爱吃的牌子吧,我吃米不挑。”
元秋白:“……”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都是米还真的有人会挑剔这种东西吗?
挑好一袋米之后; 店家表示稍重的米袋; 可以由他们的工作人员帮忙送去孤儿院。不用扛米袋的好消息让元秋白松了一口气。
面不改色的接过店主找的零钱; 花俞点了点数,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拎起鸡蛋。元秋白连忙伸出手想要接过她手里的鸡蛋——花俞没松手; 挑眉看着她:“你还挺勤快。”
好嘛,眼下傻子都能听出话里的讽刺了。
元秋白挠了挠脸; “就是……习惯了。”
花俞没有接话; 表情忽然就冷淡了下来。她看着元秋白; 元秋白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睁着那双圆润的狗狗眼,无辜的和花俞对视。
花俞微微俯身,把元秋白手上的菜也一并提走:“一人提一程; 走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不再看元秋白,神色冷淡,湛蓝的眸子里有些许晦暗不明的情绪。
花俞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元秋白也不好再反驳。
花俞提着菜在前面走,后面跟着元秋白,再往后,跟着摄像机。她走得不快,比起刚刚进来的速度,甚至可以说是很照顾元秋白的前进速度了。
元秋白小跑了几步,追到花俞身边:“前辈,要不然我帮你提一点……”
“帮我拿这个吧。”
花俞看了她一眼,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扔到元秋白怀里。
元秋白手忙脚乱的接住那盒烟,低头看见烟盒上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猫。她有点哭笑不得,举着轻飘飘的烟盒子:“我就拿这个?”
花俞笑了一声:“这盒烟拿去卖第二次,钱大概够这个破节目再拍两周。”
元秋白收了笑容,郑重其事的把烟盒子放进小口袋里:“保证盒子角都不会折一下!”
后面扛着摄像机跟拍的小哥也跟着抽了抽嘴角——花大小姐,你嘴里的这个破节目,好像就是你自己投资的吧?有这样咒自己的投资项目的吗?
两人回到孤儿院,院里只剩下陈瞒和老院长两个人在晒书,小孩子们在教学楼那边上课,还没有过来。
而另外三人,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看见花俞和元秋白二人回来,陈瞒笑眯眯的走过来帮忙提东西:“小九和小白回来啦?来来来,我帮你们拿。”
花俞把菜递给陈瞒,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打量四周:“张窈禾呢?”
“窈禾和知原老徐他们,去附近的跳蚤市场了。”
陈瞒面露几分无奈:“我们预算差得太多,根本凑不齐一整套新
的桌椅。”
花俞一愣:“有很多桌椅坏掉了?”
她记得自己每年都有拨钱给院里,不至于桌椅坏了都没钱更换。
陈瞒不知道花俞是这家孤儿院的股东,仍旧面露愁色:“是啊,好多缺胳膊少腿的,这些孩子们也不容易。”
旁边蹲着晒书的院长假装低头晒书,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总不能说节目组为了效果,临时找了很多老旧桌椅来换上的吧?
说了怕不是要被骂死。
他不说,花俞也能猜出来。她看了眼蹲在地上晒书的院长,倒是奇迹般的没有发火,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瞒帮她把菜提进厨房,看她像模像样的卷起袖子准备做饭——元秋白也跟着进厨房了,也卷起了袖子,准备去拿白菜来洗。
花俞先她一步拿起白菜,熟练的掰开叶子放在水龙头底下冲洗。元秋白眨了眨眼,有点好奇:“前辈……会做饭?”
她对花俞古怪的脾气知之甚少,但对花俞的背景却相当了解。像这样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小姐,恐怕进厨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陈瞒笑了笑,道:“你不知道吗?小九厨艺很好的,你和她一组,可有口福了。哎不说了,我那儿书还没有晒完呢,先走了。”
陈瞒离开之后,厨房里就剩下元秋白和花俞两个人了。她看着花俞熟练忙碌的背影,只觉得恍惚。
元秋白原本对花俞能进厨房帮忙做菜是不抱任何指望的。
只不过眼前的一切都和元秋白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花俞微微垂首,细白修长的手指把菜叶扒开,熟练的叠上菜板,用菜刀切段。切着切着,她忽然转头,正好与元秋白的视线对上。
元秋白眨了眨眼,对她露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
花俞看着她,微微皱眉:“你在干什么?”
元秋白连忙举起手里的菠菜:“我帮忙把这个……菠菜处理一下。”
当然不能说自己因为好奇,所以一直在偷看对方。
花俞看着她手里的菠菜——菠菜很绿,就显得元秋白的手指很白,菜根上的泥沙沾了她一手。
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事。
抬手扯过毛巾擦干净水珠,花俞头也不回,道:“去给我搬张凳子进来。”
元秋白以为花俞忙累了,打算坐着歇会。她没有多想,连忙放下菠菜,随意冲干净手上的泥沙,就跑出去搬凳子去了。
她冲手的时候,花俞顺势看了眼她的掌心:白皙细腻,看起来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
那管药效果这么好的吗?
还真他妈是神丹妙药啊。
随口感叹几句,花俞只当元秋白手上伤势不重,所以恢复得快,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她捡起元秋白扔在地上的菠菜,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泥沙。等元秋白拎着凳子跑过来时,就看见花俞已经把菠菜按在菜板上咔吧咔吧切段了。
她把凳子从左手换到右手,有点局促:“那个……前辈,凳子我拿过来了。”
不是说我来弄菠菜的吗?怎么前辈就自己上手了呢?那我干啥啊?活好像都被前辈一个人给包了……
花俞把切好的菠菜放进菜篮里,听到元秋白的话,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回眸望去,看见元秋白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凳子从右手又换到左手。
花俞又把头转回去,板着脸:“那你就坐着吧,我弄好了来陪你。”
“啊?哦,哦好……”
拎着凳子坐下
,屁股一挨上凳子,元秋白猛地清醒过来——等等,我他妈在干什么啊!?
我进厨房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坐在门口等前辈处理完午饭来陪我玩吗???
第38章 没有告白的第38
花俞拍了两个蒜; 把姜片儿切丝,刀刃卡吧卡吧的剁在菜刀上; 发出来的声音带着点奇异的节奏感。
元秋白托着自己的下巴——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活干了; 花俞把活全包了。她只好坐在这里,看花俞的背影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因的缘故; 花俞的个子较高,骨架也没有一般的亚洲女性娇小。但胜在比例好; 一眼看过去; 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她体格粗壮。
头发色泽也很漂亮……不知道前辈平时都用哪种洗发露和护发素?还是天生的?
好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的头发,又密又长,羡慕死了。前辈好像也快三十了吧?据说她们演唱会忙的时候能连着三四天睡不到十个小时,居然一点也不秃。
天赋异禀?
“秋秋; 小九——是不是你们买的米啊?”
陈瞒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元秋白如梦初醒,猛地跳起来:“对对对!是我们买的米!”
花俞正好切完菜;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等她转过身的时候,就只看见元秋白的背影; 快得跟只兔子一样。
她挑眉; 问旁边的摄影小哥:“刚才元秋白是不是在偷看我?”
摄影小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哦,秋秋在发呆。”
花俞说:“她肯定在偷看我。”
摄影小哥继续摇头:“没有哦,秋秋真的在发呆……”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看见花俞挑起的眉,缓缓皱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 终于想起这人其实是剧组金主的事情。
于是小哥连忙亡羊补牢:“不过秋秋发呆的时候,有光明正大的看你。”
花俞放下了菜刀,微微皱起的眉,又慢悠悠的舒展开:“哦,那就是看了。”
“前辈,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