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瘛�
乔金醉:“哦。你早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从来都是自己做决定。”
苏沫沫:“……”
怪我咯?!
乔金醉不满道:“我觉得我们缺乏沟通。”
苏沫沫:“……”
你还真的怪我!!
霍菡看准时机,赶紧打圆场:“缺乏沟通就多沟通嘛,来来来,到我房间,我们一边洗澡,一边沟通。”
乔金醉心里是赞同的,脸面上却长眼儿斜睨霍菡,认为她讲得太直白。
结果,苏沫沫和艾玛丽两个小纯洁都没听懂,一齐抱了凉冰冰的胳膊说好,衬托了乔金醉这个老不纯洁。
“女士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有客人投诉,走道内很吵。”四个高壮的黑衣酒店安保,转过通道,踩着富丽堂皇的特级比利时地毯,围拢走来。
乔金醉当仁不让,挡在苏沫沫她们三人前面,一撩美发,长身亭立,说:“谁敢投诉我啊?——你们的隔音效果也太次了吧!”
霍菡拉她:“好啦好啦,走啦……”
乔金醉今天和安家上上下下算是干上了,双臂一抱,不走,还要说,还要发动嘲讽!
为首的黑衣安保,摘下墨镜,毕恭毕敬,咧嘴笑道:“哦,是乔老板。我们大小姐,请你去一趟。”
乔金醉:“……”
“霍菡,我们走吧!”乔金醉将霍菡往身前一推,充个挡箭牌,自己想跑。
四个壮男早有准备,东南西北将她团团围住。
乔金醉知道再躲不过,“咳咳”清清嗓子,调整表情说:“去就去么!下次不要这样劳师动众,我这个人很低调的!”然后可怜巴巴从人缝里望出一眼,对苏沫沫道,“宝贝儿,你去洗澡吧,别受凉了……要想我……”
苏沫沫只能眼见乔金醉被安雨柔派来的人强行押走。
“霍菡,她不会有事吧?……”苏沫沫轻声问。
艾玛丽嘴快道:“难怪我总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我再也不来了!”
霍菡心想是谁当初哭着闹着钻狗洞也要进来看一眼影后,说:“不知道……今晚事情太多,希望她能给安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走吧,去我房里等。别担心,她一向……一向很能耍赖!……”
苏沫沫:“……”
我感觉要完!!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啦!节日的喜悦!!
☆、告状
乔金醉破衣烂衫,来到安雨柔的房间,雪白肌肤就这么裸。露无疑。
一张清冽妖颜,半边红艳艳的肿起。
安雨柔皱皱眉头,纤手缓缓一挥,黑衣安保全都无声无息退下去。
“看来……已经有人替我动过手了。”安雨柔说。
乔金醉用舌尖顶了顶腮颊,道:“你还可以打另一边么。”
不知什么时候,夜空中,早下起雨来。
安雨柔的轮椅背对巨大落地窗,她坐在模糊不清的雨幕中央,一身暗暗闪烁流光的晚礼长裙,更增加了凉意暗涌的气息。
“你都干了什么?”安雨柔凝着乔金醉的眼睛,截然发问:“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乔金醉眨眨长眼儿,忙道:“我、我干了什么?我干的全部都是好事啊!……雨柔姐姐,你怎么能听安策的一面之词?”
安雨柔说:“来我这里告你状的人多了,不缺安策一个!”
乔金醉道:“那我也要告状!!——安颖宫打我!”
安雨柔一掌轻拍了轮椅的扶手,说:“我都嫌她打轻了!!璇雅这个样子,你难道不要给安家一个交代?!”
乔金醉“咕咚”咽一口口水,赶紧笑道:“雨柔姐姐,你太抬举我,我哪敢给安家什么交代……可我拦着没让安策进门,又冒了生命危险叫安颖宫来善后,我总算是、是给你一个交代了吧?……璇雅十八岁继承家业,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了。雨柔姐姐,家大业大,还是多给璇雅配几个保镖来的放心……”
安雨柔一听,怒气更盛:“乔金醉,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暗示我,璇雅这次出事,反倒是因着我们安家的缘故,拖累了你?”
乔金醉忙说:“不是不是,雨柔姐姐你不要这么讲嘛,你就是拖累我,我也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安雨柔气极反笑:“我一直由着你……璇雅和你走得亲近,我亦没有多加阻挠。我当日对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不可以有伤害到璇雅的事情发生。你是怎么说的?你信誓旦旦,说你自有分寸,从此以后绝不做出何等出格的举动,让大家陷入危险。我问你,宗浩然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宗浩然已经报出了宁家的名头,你还一心相抗,扒了人家的店铺!!——金醉,我护不了你多久了!……我累极了……”
乔金醉说:“雨柔姐姐,你可不能退休啊!!你一旦把股份交出去,宁王府势必一家独大!安策这个混蛋吃里扒外、两面三刀,早晚有一天要对不起璇雅,对不起安家!!”
安雨柔见乔金醉陡然着急上火的样子,唇角轻抿,道:“你成天整日,就是担心这些事情么!……”
乔金醉一怔,赶紧伸出一只修长的食指,搔搔脸颊,说:“那我是关心你嘛……”
谁知安雨柔根本不吃这套:“你要是真关心我,就不要在外面到处闯祸了!!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嗯?!——你老婆今天也在,听说还帮着你演了一出大戏!金醉,这么好的太太,为什么摁住贷款迟迟不放?几十个亿的项目,有我替你向银行背书,你的头款,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到位?”
乔金醉装傻充愣:“雨柔姐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唉,清官难断家务事,苏和的事情你就别问了!再说我手头也不是只这一笔生意,精力有限啊!……”
安雨柔啐道:“你精力有限?我再没见过比你更精力充沛的人了!不想干,我可以撤出,你什么时候精力养回来了,什么时候再谈。”
乔金醉急嚷:“别呀!!我干!我干!雨柔姐姐你不能这样!我好不容易才讨到这么一个老婆!——”
安雨柔没好气道:“做什么事都不用心,招惹是非最是在行!你没有欺负璇雅就没有欺负璇雅,非和颖宫说你记不得了!你知道颖宫在我这里哭了多久?!”
乔金醉呵呵:“谁叫她不喜欢我,一见我就对我阴阳怪气的……咦?雨柔姐姐,你怎么晓得我没有欺负璇雅啊?”
安雨柔毫无波澜道:“你要是真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自己会来我面前自裁的。”
乔金醉:“……”
自裁。
上吊还是剖腹啊?!
“……谁给你下药的,认识吗?”安雨柔蓦地问。
乔金醉摇摇头:“想的起是谁,但不认识。”
安雨柔说:“你乔老板也有今天?”
乔金醉道:“百密一疏么,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我这只小猫咪呢……”
安雨柔:“……”忍耐了一下内心莫名想打人的暴躁,问,“是个女人?”
乔金醉:“欸!——对!”
安雨柔:“……”
心中大叹——
就知道!!
乔金醉不以为然,继续说:“我猜猜,现在人肯定是找不到了,监控也被洗掉了吧?”
安雨柔点点头。
乔金醉“嗯”了一声:“要不要采取点非常手段?”
安雨柔说:“今天是璇雅的大日子,兴师动众,坏了兴致。你去把自己收拾收拾,入了这场戏,就要演下去。”
乔金醉得了安雨柔的逐客令,转身就想跑,忽然外面敲门,安雨柔说:“进来吧。”
黑衣安保隔着门缝汇报道:“大小姐,有位叫苏沫沫的小姐,一定要见你。”
安雨柔看看乔金醉,问:“怎么了?”
乔金醉想了想,幸福道:“肯定是你把我捉走的时候,太吓人了!我老婆来给我求情了!!”
安雨柔见乔金醉左顾右盼的兴奋目光,那转瞬即逝的灰色眼眸,像极了每晚梦境里,绚烂火焰中出现的女人。
说不上来的,安雨柔觉得心中阵阵发紧,仿佛钻着在痛,凭空升起一种羡慕又嫉妒的滋味,而她还未分辨出两者的区别,已经脱口说道:“让她进来吧。”
乔金醉准备离开了,大眼瞪小眼:“……啊哈?我不是没事了,可以走了吗?!”
安雨柔瞥她一眼,漠然不语,只待苏沫沫进来。
苏沫沫穿着被乔金醉撕扯坏的小裙子,就进来了。
乔金醉:“……”
你不会也是来告状的吧?!!
苏沫沫握住小手,小杏眸瞧瞧安雨柔,又瞧瞧自己家那个不省事的,说:“雨柔姐姐,你好……”
安雨柔冷清道:“沫沫来了。”
乔金醉嘴角抽搐,走到苏沫沫身边,低声说:“怎么这样子来见雨柔姐姐……不是叫你跟霍菡一起的吗……”
苏沫沫不理乔金醉,只道:“……雨柔姐姐,璇雅的情况怎么样?她还好吗?”
安雨柔立即剐了一眼乔金醉,意思是——你老婆比你有良心多了!!
乔金醉急忙望天,不语。
安雨柔嘴上却道:“璇雅好不好,是一件事,乔金醉该负多少责任,是另一件事。”
苏沫沫点点头,说:“雨柔姐姐,金醉是被人下药的。她、她自己不记得了,我知道……我撞见的时候,她在乱撕衣服……我急忙去拉她,她就扑到我身上来了……”说着,害羞地扭了扭身子,破碎的小裙摆摇啊摇,“……然后我的朋友马上冲进来一齐拉她!……她没有把璇雅怎么样……她喜欢先乱撕衣服,然后才……”小脸越讲越红。
乔金醉:“……”
为什么把我形容的像人狼一样?!
安雨柔道:“乔金醉,不错啊。喜欢先乱撕衣服。”
乔金醉:“……”
老婆论证严谨,无法反驳!!
安雨柔又说:“我刚才正和她,谈到你们苏家的生意。”
点到为止。
苏沫沫抿抿唇:“雨柔姐姐,我知道今天是安家的好日子,我们……我们惹你不高兴了……”
“我们”吗?……
乔金醉微微怔忡,心里甜蜜蜜的,被一枪击中一样。
安雨柔亦是一凝,却突然感到一阵茫然空寂。
到底想证明什么呢?苏沫沫爱她,还是不爱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与自己何干?
安雨柔刹那间疲累不堪,攥紧轮椅扶手,说:“……乔金醉,你带沫沫先回去,今晚的事情,我自有定夺。”
乔金醉察觉安雨柔的脸庞突然沉入发梢的阴影之中,上前一步,道:“雨柔?你没事吧?”
安雨柔最听不得乔金醉这样唤她,只说:“……你们出去吧。”
乔金醉蹙蹙细眉,拉住苏沫沫的小胳膊,道:“沫沫,我们先走,雨柔姐姐要休息一下。”
苏沫沫以为安雨柔是很生气很生气的,但能说的都说了,安雨柔肯让乔金醉完好无损的同自己离开,就已经很好。
小仓鼠赶快道:“谢谢雨柔姐姐,我们、我们先出去了!……”直接被乔金醉拖走。
门“砰”的轻声关起,回音在诺大的房间中回荡,提示着安雨柔独自一人的事实。
安雨柔急将轮椅转面,对住窗外瓢泼大雨,眼泪夺眶而出,哗哗流落。
真不该见乔金醉!每次都是这样……
“大小姐,大小姐?你还好吧?乔总要我来看看你。”门外,安雨柔的贴身助理前来敲门。
安雨柔捂住脸,控制颤抖的音线,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