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体验真是糟糕透顶。“罢了,女驸马就女驸马吧,总归是富贵人家吃喝不愁。”
“不,其实你是命悬一线。”系统君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是压着那幸灾乐祸的笑容,“你再仔细看看这资料,襄城公主秦虞是重生的。在上一世,这位殿下心悦驸马爷,且不知这驸马的真实身份,她满心欢喜的等待驸马爷归来,可是从城外传来的是驸马伙同邵陵王秦魏造反的消息,江山易主,襄城殿下饮下毒酒而亡。”
“卧槽?也就是说我和要攻略的人是生死对头?”叶肆心尖一颤,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悲惨命运,一位重生的公主,跟自己一样也属于开外挂的人呐!她的背后还有皇帝还有朝臣的支撑,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还有欺君之罪的女驸马还不被她折腾死?
“这个世界的原本设定,是驸马爷谢元畅暗恋邵陵王秦魏,她对成为襄城长公主的驸马爷很不满,处处给这位殿下丢脸。不过呢,襄城殿下既然是重生的,那么小世界的轨迹自然被更改了,而你嘛,只要负责在那殿下跟前刷好感、获得那真心之吻就成了。”
“我还有点不明白。”叶肆皱眉道,“如果襄城公主那么恨谢元畅,那她做什么跟谢元畅同床共枕,还这样那样的。”
“因为前世襄城公主没有得到谢元畅,这一世虽然心中早没有爱意,有的只是恨和怒,但是她这么做能够毁了谢元畅,她得不到的人,也不会落在别人的手中。”
根据系统君的描述以及自己的幻想,叶肆的脑海中拼凑出来的是一个残酷无情冷血霸道变·态公主。这个任务很棘手,想要放弃,可是想想自己那可怜的绩点,只能够咬咬牙撑下去。将自己蒙在了被子底下想要消化这发生的一切,只不过闭眼就沉入了梦想。身体上的倦意将精神力活跃的叶肆拖入了梦想,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不是叶肆,而是晋朝的驸马爷谢元畅了。
这一觉睡得很是长久。
叶肆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时,蓦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套上了一件干净的中衣。目光落在了壁瓶中的桃花枝上,片刻之后才转移到那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红衣美人。雪肤如玉,鬓发如云,清似秋池中的一轮月。冲着美人儿笑了笑,片刻后,叶肆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睁开了眼睛瞪着那美人,原先的欣赏渐渐被惊愕给取代。
“怎么,驸马爷不认识本宫了?”
驸马爷,真真当不起这三个字。叶肆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低着头看着锦被上绣着的那活灵活现的鸳鸯。依照原主那清高孤傲的性子,估计是惨白着脸不给这位殿下好脸子看了吧?谢元畅的爹可是当朝丞相,皇帝年少而外头的藩王虎视眈眈,这辅政的能臣可是动不得,这位殿下心中有怨气也得咬着牙吞下去。
下巴被冰凉的手指挑起,襄城殿下那一双黑黢黢的眸子中亦没有任何的温度,甚至还掩藏着一丝厌恶与鄙夷。叶肆舔了舔唇,猛地握住了秦虞的手腕,将她带到了床上。秦虞自然没能够料到自己那柔弱的驸马会有如此动作,惊愕过后,一张如冰霜凝结的脸上充斥着几丝恼怒。“公主恐怕不想踏入这院子吧,这又是为何而来呢?”叶肆勾起一抹笑,凑到了秦虞的耳侧轻问道。
霸道总裁式的撩,拿下一个古代人还不是手到擒来?这么想着,叶肆还真有些小得意与飘然。
“放肆!”秦虞喝了一声,从叶肆的手中挣脱了出去,抿着唇望着她,面上神情一变再变,最后归于沉寂。“这是本宫的府邸,是本宫的住处。”紧蹙的眉心显示着这位殿下的不悦,语气又冷又硬。
“……”差点忘记了,自己这是从人家的床上醒来。还没有想好如何应对,那位殿下已经送过来一张纸笺。好一手草书如游龙走蛇,狂态毕现,可是看不懂啊!叶肆望了望那冷着脸的襄城殿下,装出了一副迷茫懵懂的模样。
“兰陵盛会在即,于桃李次第开日,以此笺寄予多情者,晴雨皆须来,风亭花榭,醉飞吟盏,方不负东君美意。”叶肆没有仔细听秦虞的话,只是隐约间捕捉到了兰陵盛会四字,这倒也足够了。这盛会本是邵陵王秦魏主持的,可这一回他因故未曾出席,谢元畅因心中郁结一股恨意,与群友吟诗作对间大毁自己当初的才子名声。或许对她来说,能够丢尽襄城殿下的脸面就足够了。
这是一个让秦虞知道小世界已经偏离预先设定的机会。
可问题是,这位殿下肯放自己离开公主府么?
第12章 从公主的床上醒来(二)
叶肆通过系统知道的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大体走向,而且还是秦虞重生前的那一世。如今的命运轨迹已变,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她亦是满怀茫然。诸如此刻,她所以为的阻拦并没有发生,秦虞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庞以及眼眸深处的那一抹古怪虽让她心生惶惑,可也掩盖不住知道自己仍旧能自由出入的喜悦。
春日好,街上来往的是那轻衫短帽、跨着金骢马的少年郎。这兰陵盛会于京中士子心中,可是一等一的大事情,举办之处是邵陵王秦魏在都城的别业。这别业坐落在了半月湖的南侧半月山上,从高处可以望见那淡烟隐隐、白雾横江的胜景。府中正对着湖的那一侧,有一座用太湖石堆砌起来的假山,上有一座三面栏杆的小楼,匾额题着“观月楼”三个大字。正是那群士子吟赏烟霞的佳处。
叶肆倚着栏杆,仿佛没有听到那些士人的高谈阔论,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湖光山色上,春色在衣袂间,而风流意态则是随着上下翻飞的杨花扑入了楼中。这邵陵王秦魏是不会登场的,叶肆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遗憾,不能够一睹这京中士子倾慕的风流王爷的风采。人逐渐地增多,坐落在了假山上的小楼阁自然不能够将人都装下,一位蓝衣的小厮将人请了下去,沿着曲折的青石小径,最后走入了一个桃花园子中,石块垒成的假山别有风致,潺潺的溪流顺着山体流淌下来,汇入了一道沟渠中,一池水清澈见底,上头浮动着点点嫣红的桃花瓣。
这才坐定,耳畔忽地响起了一道惊喜的呼唤,顺着诸人的目光望去,那道拱形门处有两个青衣小厮簇拥着一位孱弱的少年郎走了进来。少年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的样貌,面如冠玉,唇若丹朱,头戴着偃月竹冠,一身白布道服,踏文履,持麈尾。“这位是——”叶肆偏了偏身子,小声地问随在自己一旁的小厮山青。
“爷,您忘了?他是尚书令崔大人的独子、散骑侍郎崔清佑崔大人。”山青小声地应道。
崔清佑这名字耳熟得很,可叶肆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与何事相关。摇了摇头,取过面前的酒樽啜饮了一口,便将此事抛到了耳后。山青可没有读懂自家主子的心思,他左右瞧了瞧,见没人注意这头,又说道,“爷,这位崔大人可算是您的竞争对手呢,在这京中,他与您齐名,当初他也是驸马人选,可是咱殿下偏偏看中了您。”梗在了喉中的酒差点因为山青的一番话吐出来。叶肆的指节轻叩着面前的案几,匿了那崔清佑一眼,暗忖道,难不成上一世的谢元畅是在崔清佑的跟前丢尽脸面?
她正在沉思,那头的人已经端着酒盏朝着叶肆走来。“元畅兄,看这霞彩映红,微露轻匀的桃花,如娇怯新妆之美人,不吟诗一首么?”
叶肆不太会作诗,至少跟才名远扬的原主谢元畅比起来,她是远不如的。她瞪着这个娇弱的如同女人般的少年郎,眉眼间隐隐有几分不满。好歹我也是驸马爷,是你这等人能够称兄道弟的!当然叶肆可不敢挑事。“元畅兄是觉得小弟这酒不够香醇么?”崔清佑的脸上是那淡如清风的笑容,他本就是一个焦点,如今还有个谢元畅,诸位士子怎么能不凑这么个热闹?
原主谢元畅唯一厌恶的人就是那位襄城殿下,与崔清佑无多少往来,对他那明里暗里的挑衅也视而不见,直至后来自暴自弃,让崔清佑得意了一把。叶肆可不能让剧情朝着这方向发展下去,她接过了崔清佑手中的杯盏,一仰头饮尽。
“爷,您——”山青瞧着她的动作,有些惊愕,正想开口,却见叶肆一摆手。
捋平了衣襟,叶肆一挑眉,眼眸中竟是那悠然自得的闲适,气质清淡如池上月华,不止是崔清佑,恐怕在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入她的眼中。她踏出了一步,伸手拂落肩上的桃花,又向前一步,攀下一枝春凑到了鼻底轻嗅,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开口低吟道:“平生怀抱向谁倾?我与桃花说此情。醉里凭栏还一笑,红尘有幸识君名。”
“好,好一个红尘有幸识君名!”啪啪啪的掌声忽地从一侧传来,随着一阵朗笑声传入,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锦衣男子撩起衣摆跨入了园子中。“倒不知让四郎生出如此感慨的是花还是比花还娇艳的人儿呢?”邵陵王秦魏,在这一番话入耳之后,叶肆就可以肯定此人就是那位图谋造反的九皇叔。皇室人丁凋敝,尤其是嫡传的这一脉,当初的先皇在传弟或者传子上犹疑了好一会儿,皇位最后落在了小皇帝的手中,可是邵陵王以及如今成为太皇太后的那位未必甘心。
原本不应该出现的邵陵王忽然间现身,让这兰陵盛会更是热闹了一阵。叶肆还抱着中途退场的念头,等到最终离开邵陵王的别业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只剩下巡城的金吾卫在清寂的街上来来往往。昏昏沉沉的,叶肆喝得并不多,可那酒后劲十足,要不是山青扶着她,恐怕早已经跌在了地上。
张灯结彩的楼中传来了靡靡之音,叶肆蓦地顿住了脚步,却见山青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和为难。那站在楼下的妖媚女子已经几步上前招呼,这清贵的公子她们向来不愿意放过。青楼,各种小道消息的集散地,叶肆确实有一探的念头。可没等她挥开山青的手,便听到了那沉重的语气响起:“爷,这事情要是被殿下知道了……”还没等山青将话说尽,叶肆便打了个激灵,那昏沉的脑袋也在一瞬间清醒了很多。面前的妖媚女子顿时如同毒蛇猛兽般,叶肆连退了好几步才捏着袖子擦擦额上的冷汗。
她必须要回到公主府去的。
黝黑的巷子中只有几盏昏黄的小灯,各位大臣的府邸大门都紧闭着,像是已经沉入了夜梦中。一阵风吹来,悬在了门前的灯笼摇摇晃晃,叶肆一偏头忽地瞧见了“大将军府”四个大字。这大将军在前世……兰陵盛会不久后就被揭露通敌卖国满门抄斩了,这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成了一桩悬案,将军府里唯一一个幸存的、极具将才的人最后投靠了邵陵王。
山青不明白自己主子为什么忽然在这将军府前停了下来,他正打算开口询问,蓦地听见了一道疾呼:“前面有人,快,截住他!”山青的动作很快,他立马就如同一阵风掠了过去,游走了几招便将那个妄图潜入将军府中的人扣住。摘下了蒙面的布巾,山青讶异地喊了一声,“爷,这是将军府的人。”
“搜身!”叶肆下了指令,就算是将军府中的人这么鬼鬼祟祟一定有古怪。从那蒙面人的身上搜出的东西证实了叶肆的猜测,那伪造的通敌书信都在这蒙面黑衣人的怀中。山青面上露出一丝鄙夷,一个手刀将人打晕了,问道,“爷,这个人怎么处置?”
“拖回府中严加拷问。”叶肆踢了地上的那一摊肉,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