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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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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棠深深蹙眉,她岂会不明白那种灼烧之痛?平日她嘴上嫌这倒霉孩子,作派也强硬,但她这人要真心待了人,那必定会心软。
  “小棠,此时只能靠他。”
  秋颜宁提醒道。
  “我晓得。”
  她叹道,缓缓退后一步。
  只见赤鸿剑颤抖飞动,一个转弯将戚念手臂整个险些反折断,热流点燃了一截头发。毕竟,要驯服千年有灵的剑实在太难,即便压下九成。若是长到少年,想来还会容易一些,但奈何戚念还年幼。
  但自始至终,他始终未松手,只是咬牙转回手,赤鸿剑越是挣扎,他就越发力要控制。
  忽然,只听一声脆响。
  白棠扶额,秋颜宁则忧眉,二人听惯这声,知是戚念骨头又折了。
  戚念吼叫一声,并非是因为痛,那软绵绵折断的手握住赤鸿,手中缝隙间热血溢出,滑落至在剑身时又滚烫蒸发。
  他蓝瞳中迸发出野性,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双手紧紧握住赤鸿,唇上鲜血混合汗水滴下。                    
  

变事

  旋即。
  戚念一咬牙,制住赤鸿; 将剑刃嵌入石砖中。只听墓中回荡“铮”的一声嗡鸣; 石砖被灼烧到发红; 也不知是赤鸿炽热; 还是石料特殊; 不过一瞬那石砖竟开始软融。
  不等白棠稍微松口气,赤鸿又就是折腾; 拖拽戚念飞降四窜。
  见此情景,白棠动了动唇欲劝倒霉孩子放弃; 但等她上前几步却又止步。此事既然是他的选择; 在他未气馁放手之前,那她又凭何叫别人放弃?况且——
  白棠望着赤鸿剑。
  况且。这桀骜之剑比起开始时; 局势已有所好转。
  这段日子相处,她知这他其实会些武学,也早已摸清了这倒霉孩子的脾性。就拿与余有平、苏宴对剑说起; 打趣他手腕僵木只知刺剑,但这小子虽未作答; 实则是记下了几人的招式; 夜里独自在一处苦练钻研。
  真是小小年纪脾气臭,性子又倔又不服输!
  “十三!”
  白棠唤了一声。
  “我能!我能……”
  戚念嘴中不断重复道; 似是在回答。
  他吸了口气,回望秋颜宁与白棠,意识变得恍恍惚惚,眼前仿佛重现在戚家时。
  当年; 十四弟说要毒哑他,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讲过话。其实,他懂武学皮毛,他小心翼翼偷学怕被人发觉,但无论多艰苦,他自始至终从未想过放弃。
  那时候,他是望有一日如五哥那般,成为一名央国将士,如此一来便可吃饱不会挨下人的打。
  而自离了戚家,他仍想要变强。
  秋颜宁比五哥比所有人都强,他也像她一样独当一面。
  他也知赤鸿是好剑,明白白棠二人待他好。但他贪心,哪一样都不想舍弃,他怕这二人如戚成尚一样骗他。
  他能,他一定——
  戚念心中默念,浑身汗如淋雨,但心下更坚定。他将赤鸿剑刺入石壁,随即那剑刃在石壁上拖拽出一道极深的划痕。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已连剑柄传来的灼烧也浑然不觉。
  “下!”
  只见戚念忽然高呼一声,迫使自己清醒一些,小小的身躯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一股力,反手将赤鸿剑稳稳当当握在手中。随着赤鸿剑嗡鸣一声,剑气四荡震开墓中无数刀剑,之后它便不再挣扎了。
  “成了。”
  秋颜宁这才释然松了口气。难以想象,这孩子竟真制住了这千年古剑。
  白棠也跟着放松了心神,对滞住的戚念喊道:“你个死小子愣着做甚?还不快过来!”
  然戚念依旧微愣,热汗滑入眼眶,随着热泪划过脸颊,他抿紧嘴唇,缓过来时向二人举起赤鸿剑。
  随即,却“噗通”一声倒地昏厥。
  原本白棠还受其感染,但激动之情瞬时便被掐灭,即便这倒霉孩子再坚定,却仍是在伤自己。
  她上前几步,问道:“姐姐,他情况如何?”
  秋颜宁查探着戚念的伤势,见他手中紧握赤鸿剑,不禁摇摇头道:“力竭虚弱,赤鸿剑至阳炽烈故心肺中了火伤,至于烫伤与手,有灵药与瞬地莲在,只需修养半月便好了。”
  “那就好。”
  白棠点点头,方才还为这凄凄惨惨的霉孩子担忧,不过一想园中仙草灵材遍地都是,便放宽了心。
  “好好好!不枉我这半月栽培,此子果然韧性了得。”
  这是,先前一言不发的孟丙开口,满是欣慰。
  说罢,他又道:“我也该去了。”
  “我这残识尚存的修为已替赤鸿设下九重印,虽不见赤鸿重见大显之时,但幸得传人……我也无憾了。”
  孟丙只是感叹,而非遗憾。
  “前辈有心了。”秋颜宁也叹。
  虽已控制赤鸿,但赤鸿终归桀骜难训,且威力巨大。现今戚念年幼修为尚浅,心智不熟,若操控赤鸿,只怕到时不仅脱力虚竭而亡,还会误伤凡人。而设下九重印,无异于是双重保障。
  孟丙突然又道:“我依稀记得换作乌乙山的地方有五处。”
  “敢问是哪五处?”
  秋颜宁与白棠心中惊喜,这半月里二人不知看了多少遍地图,对此早已记熟。
  秋颜宁眨眼便以剑绘下东秘大陆地图。待画好图,她问道:“望前辈指明。”
  “就是这五处,若论具体在何处我就记不清了。”
  孟丙挪动碎石,在朝国最北、央国东部、豫国最南部、沧国东部、周国西侧各放置一块。白棠生怕出错,又忙返回取来纸笔记下。
  秋颜宁感激道:“多谢前辈。”
  孟丙淡淡道:“不必谢我,后辈好自为之。全当是历练莫要急躁,要知天地,机缘到时道路自然显,切记。”
  话落,气息散。
  这老头平日最不爱跪或拜,常道尊辈就好,至于跪拜行礼,他既非天地,又非君、亲、师,受不起这样的礼数。
  二人互望,眼中无不流露出几分敬意,都未作拜。
  白棠神色复杂,她合上眼,倒不是失落,而是感慨。秋颜宁又何尝不是?不知从何时起,至此她见了许多离别,如兑昌君、李三晴、秋家、风辛夫妇、再是这位萍水相逢的孟前辈。
  不可否认,她这一路的顺风顺水,遇见的是良师与善鬼,瞬地莲也好,或是常祀洞府与这秘园。
  感慨只是一瞬,白棠问:“如今我们该如何安排?”
  秋颜宁却道:“只怕顾不上变化,穿过这山脉,我们就到央国东部了。”
  白棠点头,她知秋颜宁所想,看来是要在央国东部仔细寻一番,假使央国这座乌乙山要正是她们所寻,那就最好不过了……
  ……
  翌日,辰时。
  众人天未亮时就离了此地,白棠与秋颜宁早在张之寅等人之前就已将一些珍品仙草灵果与植种收入乾坤袋中。
  马车中,戚念从梦中惊醒。
  他望向二人,嗓眼微哑问:“我,做到了?”
  “对对对,你做到了。”
  白棠暗翻白眼,这倒霉孩子一觉醒来竟不是担心伤痛,而是问赤鸿剑一事。
  “戚念。”
  这是她一会叫戚念真名。
  戚念顿时坐正身子,白棠正色道:“我知你是想与我们同行,但你昨夜行举实在是太鲁莽。”
  戚念无辜,躲开眼又望秋颜宁。
  秋颜宁比她悦色许多,语重心长道:“你啊,与我弟一样。他做事也不计后果,若赤鸿剑破开符印震断你的经脉根骨,你可曾想过后果?”
  戚念表情怔怔,仔细一回想,不禁后怕,微微收紧拳。
  但,他即便是错,可听不到二人夸赞,反倒教导责备,心中难免委屈。
  分明……他做到了。
  “要死!你做甚么!手不要了?”
  戚念心底还没冒委屈,就被白棠往脑袋上糊了一巴掌,不等反应,她便托腮望向外头。
  她是在忧。
  三人中,如今秋颜宁与戚念已有法器,还是出自千年大能之手,唯独她……要知这机缘本就难得,凭她练魇体质,更难寻到趁手的法器。
  修行亦是如此,在太平仙东,凶恶厉鬼实在难遇。
  她也是要强之人,从来不甘愿成为累赘,尤其是遇见秋颜宁后。
  在秋府,她们是主仆,而如今她们平等而坐,她更想与这人并肩,而非永远站在身后。
  “小棠?”
  秋颜宁唤了一声。
  她岂会不知白棠心里的想法?
  白棠闷闷问:“怎么了,姐姐?”
  秋颜宁道:“往后会寻到的,莫要为了这些杂念扰乱思绪,你忘了我平日说什么?”
  “我知道。”
  白棠恍然,想不到自己竟不知不觉间被杂念牵引了。机缘,机缘,靠的就是这个“缘”字,即便没有法器那又如何?孟丙也常说:凡走旁门左道,入邪者,无非都是为走捷径,想也一步飞越。
  此等杂念……断不能存。
  这么一想,她心中不觉释然,也开阔了不少。
  ……
  自走出孟丙领地,再往东就是山脉。
  越往年风雪渐小,气温也有所回升,之后众人在山脉中采集一月才继续往前。
  绕过山脉,便是萨州与辽州接壤之地,南下就到了央国第二都城:仙中。
  央国京都乃是东安,而仙中虽非京城,名声却不输东安。
  一些人在荒野待了许久,早已不知外界消息,正打算入城补给,可这一进仙中,就听城中百姓议论纷纷,甚者还披麻戴孝。
  张之寅等人不解,拉住一人问:“老伯因何事哭泣?”
  那老者一脸难以置信,不过见他们一行穿着打扮,犹如荒山野人,便哭哭啼啼道:“国主他薨了。”
  “怎会如此?”
  闻言,众人皆是大惊,面色更是煞白凄惨。
  秋颜宁却不意外,对在此后几年中所发生之事记忆犹新:
  央国君主去世几年后,定国国主也随之离世,央国与定国乃是大国,王薨无异于是场动荡,更何况两位。
  见此,某些小国与大国怎能不蠢蠢欲动?虽说两位新王虽是贤才,但终究太年轻。
  尤其是央国,央国王子极多,又非同母,朝中更是划分党派,一时争论不下,便开始突发内乱造反,而北边又又朝国作怪。
  再说定国,在祁宣贺继位后一年突发疫变,诸多小国便借机骚扰,边界更是战火连连,国中上下可谓动荡不已。
  而正如此,有人借机道她不是,甚至说疫病是她所致,在此期间又被污蔑,种种罪证压在她背上,直叫她喘不过气。
  当时的定国上下众怒,城中百姓更是破骂呐喊,直到在一年后……她被废了。

杨封

  再说回央国。
  央国国主突然离世,这王位谁来继承?
  虽说这王性子宽容; 可在位期间政绩平平; 故此百姓也谈不上多哀恸; 最忧心的不过是后继谁人。要知这君主交替; 朝中党派、制度与法必定也要大的变动。
  张之寅一行人愣了许久; 之后才找了酒楼入座,埋头自顾着吃起茶来; 气氛略显凝重。
  国丧期间生意照常,不过在这期间乐坊不得营业; 更不可烹制肉食、饮酒、办喜事庆贺。
  “哎!大伙儿说说哪位王子会继承这王位啊?”
  此话一出; 便热议起来。
  有人道:“自然是大王子呀!自古是立长立嫡,大王子宅心仁厚; 待百姓极好,又是王后所生,这还用说?”
  一穿着富贵者道:“哎哟哟; 敢问您从哪儿山旮旯蹦来的?你莫不是忘了前年大王子治水?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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