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狡ィ庹嗣嫔厦挥屑乔宄!�
“哦?”福晋看了看账册,回头道,“诗瑶,你和诗玥到库房去问问清楚。”
“是,”诗瑶领命,和诗玥一先一后出了屋子。
姜嬷嬷见人走远了,走到福晋跟前道,“福晋,奴婢看您,近来很是提拔诗玥姑娘,这诗瑶在您身边得力久了,怕是心有不平啊。”
福晋歪身靠在榻子上,长出了口气,“以前还不觉得,处在深闺中,总觉得身边有个得力的人就行了。可这进了宫,三番五次的出事儿,才渐觉力不从心。诗瑶再能干,到底是一个人,分身乏术,顾得了里面,就顾不了外面。诗玥那丫头是个实心肠,人又聪颖好学,我是有意让她独当一面。至于诗瑶,年纪也不小了,若是个不能容人的,寻个机会送出去也就罢了。”
四爷宅邸
苏伟冲老天发了一通火,心里舒坦多了,晚上做梦都是美景。迷迷糊糊中,一堵带着些许温度的火墙靠在背上,他不乐意了。磨蹭着转个身子,拿手推推,还挺有手感。
“别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伸出的手被人抓住,苏伟猛地睁开眼睛,“主子?”
四阿哥和衣而卧,半睁着眼睛,窗外已经渐渐放亮。
“你什么时候来的?”苏伟有点儿发愣。
四阿哥捏捏他的手掌,“昨天晚上,爷来时你睡得可香了。”
苏伟蹭了蹭脑袋,看看自己和四阿哥交握的手指,呢喃了一句,“胤禛”。
“恩,”
“我宣你”
“啊?”四阿哥疑惑地一蹙眉,却被一张突然放大的脸在嘴唇上狠狠地偷袭了一口。
“啊,天气真好,起床回宫啦!”苏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丝毫不顾四阿哥的阻拦,从床上蹦到地下,在柜子里翻出自己的太监服和大圆帽,趿拉着布鞋跑到隔壁换衣服去了。
半个时辰后,苏伟蹲在小山似的箱子前发愣,冲一旁忙着点收的张保道,“我们这就搬家啦?”
张保头也不抬地回道,“不是搬家,只是先搬来些东西,院子也整修的差不多了,爷说把该用的都用上。”
苏伟眨巴眨巴眼睛,四阿哥背着手由后而来,“你也别偷懒了,跟着张保算算账,现在爷还没有封爵,分封的田产也没下来,这整修院子的钱花的都是这些年的老本。”
苏伟蹙着眉头站起身,“那大概花了多少啦?”
张保翻了翻账本,“恩,大概,一万两。”
“哎,苏公公?”,
“苏公公!”
“大家扶着点儿!”
四阿哥看着自家异常丢人的小气太监,无奈地抚额长叹。
转眼,年关将近,四福晋带着弘晖入宫向德妃请安。
“快来,本宫抱抱,”德妃乐呵地接过乳母怀中的大阿哥,“这小子,刚过百天就这么沉,以后肯定是个壮实的。”
福晋笑笑,坐在德妃下首,“弘晖生来胃口就大,到现在一个乳母都喂不饱他。”
“能吃是福,”德妃逗逗怀中的孩子,抬头问福晋道,“近来怎么不见老四?”
“四阿哥出宫去了,”福晋轻声道,“皇阿玛赏下的府邸还需整修,四阿哥就成日在那儿忙活了。这几天,把师父和哈哈珠子也都带去了。”
德妃点了点头,“皇上陆续地把宅邸都赏下去了,估计过完年就要分封爵位了。你们那儿,额娘也听说了,但皇上的意思不好忤逆。反正,来日方长,你也多劝着胤禛点儿。若是缺什么少什么了,尽管跟额娘提,咱们一家人,不说外道的话。”
“额娘放心,”四福晋微微笑笑,“四阿哥心性洒脱,没有把功名爵位放在心里。我们院子里人也不多,不会入不敷出的。”
德妃叹了口气,“这建府在外到底不比宫里,走一步都要花银子。不过,你和老四都是稳重的,额娘放心。这要是胤禵,额娘的头发都要白一圈了。”
四福晋微微颔首,没有应答,一双美目中却有别样神色。
四阿哥宅邸里,苏伟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四阿哥身上,手里拿着账册,眉头紧锁,“什么是西山奇石,一块儿要一百两?”
四阿哥翻了翻手里的话本,无所谓地道“就是东花园堆砌假山的那些石头呗,都是京郊西山上运下来的,这修葺园林的石木都得浑然天成,自有气韵才行。”
“什么自有气韵,我怎么没看出来?不就是块儿石头嘛,这比玉都贵了,挖哪儿的不一样?”苏伟气闷地踹踹四阿哥。
四阿哥苦笑一声,“内务府贡的石头都是这些,普通宅院还用不上呢,再说爷好歹也是皇子,哪能跟他们计较呢。”
“怎么不能计较?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苏伟捧着脑袋,“我跟张保合算了一下,咱们库房里好东西是不少,可都是大内监造,没一样能换银子的,咱们真金白银的个数还不到五万两呢。这么大的院子,光床柜桌椅就得打多少套,再被内务府这样搜刮,等迁府以后喝西北风吗?”
“好啦,”四阿哥搂住狂躁的苏公公,“过完年,爵位分封就能下来了。就算下不来,爷也保证,绝不会让你喝西北风的。”
苏伟咬着被子,盯着四阿哥看,“怎么保证?”
四阿哥笑笑,将脸凑上前去,“来,你亲一下,爷就给你变出一千两,你亲十下,爷就给你变出一万两。保证够府里的花销,好不好?”
苏伟,呆……
这一年的朝宴,端得上是勾心斗角。
太子一扫往年的谦逊姿态,静等大阿哥俯身行礼。
索相与明相的派系在宴席上针锋相对,你来我往。索相官复原职,威风正盛,明相虽然棋差一招,但仰赖大阿哥这几年的活动,也有了不少官员撑腰。
三阿哥最长舞文弄墨,常执酒杯说上两句吉祥话讨皇上一笑,不少文臣殿士随声附和。
四阿哥是最安静的,除了照规矩敬上几杯酒,其余时间都在沉默用膳。反倒皇上那儿,对四阿哥意外关切起来,一会儿赏下几道菜,一会儿问问酒合不合口,一会儿让人端了醒酒汤从旁侯着。
此次朝宴,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是首次参加,十三阿哥一直老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到四阿哥这儿转转。十四阿哥就活泼了,一会儿到太子那儿说两句,一会儿到大阿哥那儿敬一杯,最后停在了八阿哥处,与九阿哥、十阿哥一起投壶祝酒。
眼看着四阿哥越拧越紧的眉毛,苏伟是急得火烧火燎,无奈他怎么飞眼刀,像燕儿似满场飞的十四爷都接收不到。另一面,让苏伟在意的是佟国维对四阿哥的态度,恭敬有加却无亲近之感。
正月十五
御花园燃放烟花,大阿哥与大福晋相携往御花园观看。
路过东北角的假山时,忽听人声鼎沸。
原来,八阿哥邀了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一起饮宴观礼,亭子中热着锅子,暖着米酒,热闹的很。
大阿哥登上假山,被九阿哥率先看到,“大哥!”
九阿哥一声招呼,亭子里的几兄弟连忙起身行礼。
大阿哥负手走进亭子中,见几位阿哥皆面色发红,地上摆着炭盆,散着骰盅、牌九。
“胡闹!”大阿哥眉头一皱,“你们几个都不小了,怎么敢公然玩这些丧心智的东西!”
八阿哥连忙拱手道,“都是我的错,弟弟们不懂事,请大哥见谅。”
九阿哥见状从旁道,“大哥喜怒,弟弟们只是凑个乐子,没有赌彩头。”
“那也不行,”大阿哥怒目一瞪,“本朝本就禁官员玩这些东西,更何况你们是阿哥,都给我回院子里反省!”
十阿哥刚想张嘴说什么,被八阿哥一把拉住,“大哥所言极是,弟弟领罚。”
大阿哥又看了他们几眼,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十阿哥一脚踢开凳子,气愤地道,“八哥,你怎么不让我说话,现下是年关,连皇阿玛都玩投壶取乐。”
“好了,”八阿哥拉着十阿哥坐下,“他是咱们的大哥,管着咱们是应当的。再说,咱们本来也不占理,何必起争执呢。”
十四阿哥眨眨眼睛道,“八哥一向最温和有礼了,不过大哥也实在太凶了。”
九阿哥冷哼一声坐下,“他不就自持长子身份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说八哥,你也要出宫建府了,以后可不能任他搓圆捏扁的。有咱们弟弟挺着你呢,何必怕他?”
八阿哥弯了弯嘴角,“不提这些了,天也冷了,咱们都回去休息吧。等八哥迁了府,咱们兄弟再玩个痛快!”
第106章 过日子
康熙三十七年
正三所 二月初
十四阿哥脱了鞋,盘在内厅榻子上,苏伟端了碗热气腾腾的奶茶来,“十四爷,喝点儿热的,去去寒气吧。”
十四阿哥接过茶碗,呼着气喝了两口,一旁歪着身子看书的四阿哥瞅瞅他,“大冷的天,雪都没有化,怎么想起到四哥这儿来了?”
十四阿哥抿了抿嘴唇,把茶碗放在炕桌上,“四哥前一阵子总是不在宫里,我过来也找不到人。”
“有事儿?”四阿哥抬了抬眉毛,冷漠的态度让苏伟在一旁直想掐他。
十四阿哥往后蹭了蹭,踟蹰着开口道,“元宵时,我跟八哥他们在御花园喝酒来着。”
四阿哥翻书的动作一顿,苏伟能清楚地看到十四阿哥一缩脖子,“朝宴时我也见到了,你跟老八他们还挺合拍,”四阿哥语意不明地说了一句。
十四阿哥挠挠后脑勺,“其实,也不是合拍,主要是四哥太忙,十三太闷,我平时只能和八哥他们一起玩。”
“你都多大了,”四阿哥眉头一皱,家长会模式开启,“胤祥和你一般的年纪,什么时候像你这样贪玩?懋勤殿的师父逢场便夸胤祥聪颖好学,你再看看你——”
“哎,主子”苏伟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开口,“您上次让人特意给十四爷制的弓还在奴才这儿收着呢,您看是不是让十四爷一会儿直接带回去?这射猎场的谙达师傅不是说,咱们十四阿哥马上就要开三力的弓了吗?别回头耽误了课程。不过,依奴才看,咱们十四阿哥真是将星在世,想您十一岁时,开弓好像还不到两力半——”
“闭嘴,”四阿哥冷着脸打断苏伟没完没了地唠叨,苏伟扁扁嘴垂下脑袋。
十四阿哥在一旁蹭了蹭手,“什么弓啊,四哥特意给我做得?四哥,弟弟真的能开三力的弓了,上次弟弟在射猎场接连三次正中靶心呢。”
四阿哥胡乱翻了两页书,声音低了很多,“你还小,别总逞能,开那么大拉力的弓当心伤到筋骨。”
“哦,”十四阿哥的表情顿时明媚了起来,又捧着茶碗喝了一口,对四阿哥道,“对了,四哥,我还没跟你说呢。元宵时,弟弟跟八哥他们在御花园碰到大哥了。”
“他?”四阿哥蹙了蹙眉,“大哥也跟你们一起了?”
“没有,”十四阿哥晃晃脑袋,“大哥看到我们掷骰子了,把我们一顿骂,还罚我们闭门思过呢。九哥、十哥都生了老大的气了,大哥走后,我听九哥说,让八哥以后别总听他的,大家都是皇阿哥,谁比谁矜贵啊。”
四阿哥眯了眯眼睛,沉默了片刻,十四阿哥喝光了奶茶,往四阿哥那边凑了凑,“四哥,你这儿什么时候迁府啊?弟弟可以来帮忙。”
四阿哥扫了胤禵两眼,笑了两声,“什么帮忙?你是想出宫玩吧?”
十四阿哥傻笑了两声,“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