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巧俨魏希蟾窀袷撬涡≈鞯那咨懿换岷α怂D魏辖ィ詈罂赡苣值米约豪锿獠皇侨恕5背跄攘舜蟾窀褚幻罄从衷趺囱患堑昧耍俊�
苏伟扁了扁嘴,又回头看了看花园的方向,茉雅奇正亦步亦趋地跟着冯嬷嬷往外走,低垂的脑袋,耸拉的肩膀,全没了刚才的精神气儿。
“我跟你们不一样,”苏伟低低的念叨了一句。
“什么?”王朝倾没太听清,歪着头问道。
苏伟看了王朝倾一眼,转身往四阿哥住的屋子走去,“有些事儿我不说,就更没人能说了。”
苏伟迈进屋门时,傅鼐几人刚好告退。
四阿哥瞄了苏伟一眼道,“干什么去了,过来给爷揉揉肩膀。”
苏伟踢踢踏踏地走到四阿哥身后,捏着四阿哥的肩膀道,“常赉怎么行色匆匆的样子,是不是京里出什么事了?”
四阿哥呼了口气,将惠妃的事儿给苏伟讲了一遍,“如今东岳庙的事儿更为复杂了,大阿哥与明相不知要怎么应对呢?”
苏伟眨眨眼睛,“事儿都已经发生了,大阿哥与明相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的问题是索相会有什么反应吧。”
“索相!”四阿哥愣了愣。
“是啊,”苏伟犹疑地点点头,“我想错了吗?平妃是赫舍里氏的族女,是索相的侄女,又是仁孝先皇后的妹妹。她的孩子被人害死,她自己的死也扑朔迷离。当初因为噶尔丹之祸,皇上不宜追究,如今却不同了,索相难道不该趁此反击吗?”
四阿哥沉思了片刻,嘴角溢出一丝笑容,“你说的对,我们都忽略了这件事真正的受害者。我估计,现下所有人都在等大阿哥、明相的反应,一直抱病的索相反被人忽略了。太子大动干戈地从盛京接回一个太监,能单单就一个闭门静思了事吗?看来,这京城里还有得闹啊。”
苏伟扁扁嘴,“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府啊?”
“皇阿玛七月末北巡,爷在随扈名单中,过几天咱们就得回去准备了,”四阿哥还沉浸在苏伟的推论中,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苏伟不满地戳戳四阿哥,自己扁着嘴靠着桌子,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四阿哥。
“怎么了?”四阿哥抬头看着苏伟,“有人惹到你了?”
苏伟一派安然地点点头,“我记得你说明年要把弘晖接到前院来,还要找师父、侍读。”
“是啊,”四阿哥眨眨眼睛,“弘晖到年纪了,爷准备让傅鼐的哥哥傅敏给弘晖开蒙,过两年再请爷的老师顾八代来。”
“那两位小格格呢?”苏伟一脸愤懑,“您心里就有儿子,女儿就不用管了吗?”
“茉雅奇和伊尔哈有福晋看着啊,又有她们的额娘管教,福晋也给安排了精奇嬷嬷和女师傅的,”四阿哥看出了苏伟的不对劲,说的小心翼翼。
“什么精奇嬷嬷?您没看出茉雅奇和伊尔哈很不一样吗?”苏伟连环炮地把花园里的事儿念叨了一遍。
四阿哥微微皱眉,“宋氏是把茉雅奇养的闷了点儿,可茉雅奇自小身体娇弱,若不是宋氏日日看着,恐怕活不到这么大。更何况,她们都是女孩儿,这闺中之事还是由生母教导比较好。”
“那,”苏伟瞪圆了眼睛,“那也不能由着茉雅奇被一个嬷嬷欺负啊。再说就是踢踢毽子,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没必要这么严防死堵吧。”
四阿哥笑笑,把苏伟往身前搂了搂,“你说得对,等咱们回府,爷去跟宋氏提,让她放茉雅奇出来玩,再给她换个奴才好不好?”
苏伟甩开四阿哥的手,“茉雅奇是你的女儿,你不要敷衍我。我知道你们爱新觉罗家的女孩儿都是为扶蒙准备的,一条命都不值几个牛羊钱——”
“小伟!”四阿哥目光一暗,“你既然知道扶蒙一事,就也该知道我不能庇护她们一辈子。呆在母亲身边的时日,或许就是她们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了,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延长这段日子。我的姐妹折在扶蒙的数不胜数,连皇阿玛的女儿都是如此,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不,”苏伟瞪着四阿哥,“就算改变不了,我也决不让茉雅奇走那些公主的老路。当初是我把她从鬼门关捞回来的,我能救她一次,就能救她第二次,你等着看吧!”
苏伟转身出了屋门,四阿哥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夏意渐浓紫禁城乾清宫
康熙爷翻开折子,扫了两眼,伸手揉揉眉心,梁九功赶紧奉上热茶,“皇上,还是为着东岳庙的事儿啊?”
皇上冷哼一声,“除了这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天下间民生大计无人关心,一帮文武权臣就盯着一座破庙。”
梁九功微微躬身,没敢答话。一个小太监弯腰进门,俯身禀报,“启禀圣上,九阿哥求见。”
“让他进来吧,”康熙爷叹了口气。
“儿臣参见皇阿玛,”九阿哥胤禟俯身行礼。
“老九啊,”康熙爷放下折子,“找皇阿玛什么事儿?”
胤禟笑着站起身,“来请皇阿玛给个恩典,八哥要把自己的一处粮庄改成猎园,儿臣想和十弟一起去看看。”
“猎园?”康熙爷微微蹙起眉头。
“是啊,”胤禟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梁九功,“八哥的这处粮庄收成很不好,但是草木旺盛,八哥就自己画了图纸,说要改成猎园,以后招待兄弟们去打猎。”
康熙爷接过梁九功递上的图纸,眉头渐渐舒展,“猎园啊……”
第122章 亏空
康熙三十九年
四爷府,众人忙碌着贝勒爷随驾北巡的行装,苏伟则暗地里找到了萧二格,隐秘地交代了一番。
七月末,皇上北巡前夕,颁下诏令,由八阿哥胤禩主持修缮东岳庙事宜,裕亲王福全从旁协理。诸臣尚未有所反应,北巡大军已经启程。
“胤禩……”四阿哥坐在马车里,脸色犹疑。
苏伟晃荡着双腿,一声不吭。
“怎么不说话?”四阿哥看向苏伟,“一路都这么老实,爷都不习惯了。来,跟爷说说你怎么看老八这事儿的?”
苏伟晃了晃脑袋,“八阿哥已经建府,肯定有自己的心思了,你不想接这差事,人家想接,就想法子接了呗。”
四阿哥闻言一笑,“那这么说,你是认为老八此举乃有意为之,不是误打误撞?”
苏伟看了四阿哥一眼,没劲地垂下脑袋,“你都有推论了,干嘛还问我,我就是个太监,不管这些事儿。”
“哟,咱们苏公公是越来越有原则了,”四阿哥坐到苏伟身边,戳戳苏伟鼓鼓的腮帮子。
苏伟扁着嘴挥开四阿哥的手,偏头抱膝靠在车壁上。纵然他历史盲到极致,也不得不在现代铺天盖地的清穿剧中得知,八阿哥在九龙夺嫡中是一个怎样左右逢源的风云人物。他的崛起,意味着什么,苏伟心中一清二楚。
傍晚,大军扎营。
太子皇帐中,兵部督捕左侍郎邵干给太子请安。
“起来吧,一路行来你也辛苦了,咱们坐下说话,”太子靠在椅背上。
“多谢殿下,”邵干拱手后,坐到小初子搬来的凳子上。
“老八那儿可有什么消息?”太子端起茶碗,缓缓地刮着茶沫。
邵干微微颔首,“京里来人说,东岳庙争执之初,八福晋的娘舅曾想给八阿哥保奏,但是明相、佟老皆无所获,他们也就没敢开口。至于八阿哥的那处粮庄,确实收成不好,正在改建。惠妃娘娘出事后,大阿哥与明相多有走动,八阿哥那里一切如初,并未听说有谁上门。”
太子点了点头,“如此滴水不漏的安排,若不是误打误撞,我倒真希望是大阿哥指使的。否则,这皇子中,又有一个深藏不漏的了。”
“殿下,”邵干拱手道,“奴才以为,八阿哥顶多是初生牛犊不畏虎罢了。若论皇子中的佼佼者,或许还是四阿哥略胜一筹。”
“哦?”太子扬了扬眉,“怎么说?”
“奴才得到消息,东岳庙的差事落下后,四阿哥的门人曾经到太医院探听裕亲王的病情,”邵干垂首道。
“你是说?”太子轻锁眉头。
“奴才大胆推断,”邵干抬起头,“四阿哥怕是已经知道了广善库亏空之事。”
四爷帐篷
“苏公公,”傅鼐掀开帘子,正碰上向外走的苏伟。
“傅少爷,”苏伟躬了躬身子,“四阿哥正等着您呢。”
傅鼐点点头,走进帐篷。
四阿哥换了身便服从屏风后走出,“有什么消息?”
傅鼐俯身行礼后站起,“太子与大阿哥一路上都有信使来回,常鼐从京城传来消息,八阿哥已经接手东岳庙的修缮事宜,现下并未看出与哪一方的人来往密切。”
四阿哥微微点头,坐到木塌上,“如此看来,胤禩的行为果真不是太子与大阿哥任何一方安排的。若是早有部署,就不用一路上这般大动干戈地来回传递消息了。”
“那,”傅鼐皱起眉头,“是八阿哥自己——”
“不管是不是他自己,”四阿哥打断傅鼐的话,“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广善库到底出了多大的纰漏。裕亲王费了这么多力气甩下的包袱,被毫无背景的胤禩捡了去,他有能力补上那个窟窿吗?”
傅鼐摇了摇头,“若真如主子猜测,广善库的盈亏出了问题,八阿哥想完成这份差事,就势必得寻求权臣贵胄的帮助。说不定,还是得靠向太子或大阿哥。”
四阿哥叹了口气,“皇阿玛已经相当忌讳太子与大阿哥的争斗了,老八再参合一脚,这表面的平衡之势就更难维持了。可如今的形势,却偏偏又这般的骑虎难下。”
“主子,”傅鼐又一拱手道,“上次索相将罪臣额库里调派回京后,您让我们密切注意索相的动作,沈廷正传来消息说索相之子格尔分利用职位之便,将曾经外放漕运总督,后又被贬监察使的邵干调回了兵部,任兵部督捕左侍郎。奴才恰在这几天,看到随军的邵干常出入太子营帐,似乎在为太子与索相传递消息。”
“又调回来一人,”四阿哥抚了抚眉心,“索相想干什么?自己称病在家,私下却动作频频。东岳庙一事,连佟国维都说了话,他却一直躲在门人后头,就算为了平妃之事,也没必要如此啊……”
苏伟拎着食盒掀帘子进来时,帐篷里正在沉默,傅鼐看了苏伟两眼,苏伟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
“主子,奴才——”傅鼐刚一开口,四阿哥抬头道,“你去寻个合适的人,不要带任何背景,想办法往那个邵干身边凑凑,看能不能探听出什么。”
“是,”傅鼐俯身领命,临走时又看了苏伟一眼。
苏伟莫名其妙地扁扁嘴,凑到四阿哥身边,“主子,你这是要培养细作吗?”
“什么细作?”四阿哥瞪了苏伟一眼,“爷只是派些眼线,方便收取消息。”
“切,”苏伟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还以为我打扰了你们什么好事呢,那个傅鼐看我好几眼!”
四阿哥无力地叹了口气,“傅鼐是想让你出去,没见爷在和他说机密之事嘛。也就你,进出都不用通报,人家给你使眼色,你就愣愣地看回去。”
“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苏伟转回到饭桌旁,“一张木头脸,表情做得一点特色都没有。”
四爷府
“萧公公,”一个黑瘦的像只猴儿的人窜到萧二格旁边。
“嘘,”萧二格左右看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