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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安是宋家的长女,她还有个妹妹吧?这种事被踢爆,你说宋朝臻会不会让小女儿将来挑大梁?”陆续又有人加入了讨论的阵营。
“宋朝臻肯定是知道宋雨安和叶随的事,不然这种从叶随大学开始到现在的事,能被压到现在?”
“话说这家报社胆子还真大,姓宋的事都敢捅出来?不知道背后有谁撑腰?!”
……
陆吟雨想起之前何明彦的话,背后一凉:“木木姐麻烦帮我请个假……”她急匆匆地拿了包就往外走。
木木看着陆吟雨觉得怪怪的,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何明彦正在网上看着娱乐报纸发行后各家媒体的反应,看着大家都猜到了其中一个是宋雨安时,他笑得更为得意。
“明彦,有人找。”
何明彦走了出去,发现是陆吟雨。
“吟雨?你怎么来了?”何明彦颇为惊讶。
陆吟雨脸色并不好看,她拉着何明彦到了僻静的地方:“报纸上的事是你做的?”
“没错,是我。”何明彦回答得极为坦荡自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陆吟雨难以理解,她很激动:“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不去招惹姓宋的!”
何明彦咬着牙,眼里也涌起情绪:“我只是答应你不拿那些照片做文章而已。况且,你真正的担心并不在我这里,其实你担心的是叶随吧?”
陆吟雨视线飘忽不定,显得有些心虚:“不要扯开话题!”
“扯开话题的是你!”何明彦厉声喝道,“你别忘了,她是害死你姐姐的凶手!陆吟雨,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陆吟雨很是痛苦,试图辩解:“她不是故意的!”
“好,暂且不说她。那姓宋的呢?他们狗眼看人低,我和你姐姐受到的侮辱,今天我就要讨回来!”何明彦满心愤恨,说得极为偏激。
陆吟雨只是哭:“明彦哥你停手吧,现在还来得及。不然,宋雨安不会放过你的!”她只是和叶随走得近了一点,宋雨安就处处为难,何明彦这样做肯定会引来宋雨安更加残忍疯狂的报复。
何明彦拒绝:“吟雨你不要再说了。我决心已定,报纸也发行了,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我收手也来不及了。不管我因此落得何种惨败田地,我也要继续。”
陆吟雨摇头,哭得不能自已。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你姐姐已经不在了,叶随和姓宋的,又凭什么幸福地在一起?”何明彦怒意极大,“叶随不光要失去她的左耳,她最好还要失去她的幸福!”
陆吟雨看着他,想要制止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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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查到了吗?”韩立问韩枭。
韩枭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吐出烟圈:“对方使用的是笔名。那家娱乐报社从上到下都没有人愿意透露消息,社长和总编辑都不愿向我们低头。”
“这么说,对方是想和我们对着干了?”
“又是一群不自知的家伙。”韩枭开了抽屉,拿出一叠纸扔到桌上,“虽然不知道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初步断定和这位多少有点关系。”
韩立拿起那叠纸,一张纸翻阅着:“陆吟雨?她不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吗?”
“除了普通的职员,她还是雨安的情敌。她和叶随有着更为错综复杂的关系……”
“是她做的?”
韩枭捻灭了烟头:“我觉得不是,但是这件事和她一定有脱不了的关系。”韩枭心中有了猜测,“大约——与我心里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韩立一头雾水。
韩枭从椅子上直起身,刚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定在了门口。韩立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宋雪安站在那里。
“雪安?”
宋雪安走进来,表情冷若冰霜。
“韩立,你先出去吧。”韩枭将那叠纸重新锁好。
韩立觉着气氛不对劲,默默地走了。
“问吧。”韩枭重新靠回皮椅上。
“陆吟雨是谁?她想对我姐怎么样?”宋雪安看着他,目光如雪一般清亮却也如雪一般冰冷。
韩枭又点了一支烟:“她是一个……与你毫无关系的人,所以……”他看向宋雪安,“你不需要了解她。”
“她想对我姐不利!”这才是重点。
“你怎么知道她想对雨安做什么?”
“告诉我!”宋雪安很执着。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太多。”韩枭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宋雪安倒是阴沉着脸:“我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子。”
宋雪安抿紧唇不发一言,最后自己转身走了。
韩枭看着她亭亭玉立的背影,感叹越长大越是朝着病娇方向一去不回头了。
而后,他拿出那叠与陆吟雨有关的纸,用打火机将它点燃。就如他在当年宋老爷子去世那日焚毁的资料一样,亲眼看着这些东西在他面前一点点化为灰烬。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节假日大家都不在啊,哭瞎,我还是努力在周一到周五更新吧。谢谢xy的地雷,破费了。
雪安小盆友又粗来晃悠了……
☆、第五十五章 挣扎
尽管宋雨安一再强调这几天不许叶随出门;但叶随接到莫亦侬的电话后,又是亲又是抱地求了宋雨安很久。最后实在抵挡不了她的糖衣炮弹,宋雨安答应了。
“那你早点回来,不许在外面逗留太久。”宋雨安说;“一旦有什么不对劲,记得通知我。”
“能有什么不对劲?外面难道有老虎会吃了我?”叶随就不明白宋雨安这是怎么了,难道要拿根链子把她锁起来才安心吗?
宋雨安没说话,外面的媒体可比老虎厉害得多。
“总之你小心一点就是了。上次我不就离开了一个白天,结果晚上你就昏倒在家里;你说我能不担心吗?”宋雨安颇有责怪之意,那次真的把她吓坏了。
叶随分腿坐在她身上;搂着她亲了亲:“雨安最好了。”
宋雨安无奈地笑,捏着她的鼻尖:“好像被你抓住我的弱点了。”叶随只要对她撒撒娇,稍微求她一下,宋雨安就拿她没辙。
第二天早上,叶随先宋雨安一步出门。她刚走不久,宋雨安还在刷牙就听见了门铃声。这个点别人一般不会过来,她以为是叶随,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就去开门了。
“又忘带什么了?”宋雨安看也没看来的人是谁,开了门转身就走。
对方跟着进来然后关了门:“忘带什么?”
宋雨安一听声音不对,转过身去惊讶地望着来人:“妈,你怎么来了?”
“你这里难道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来?”余忻显然意有所指。
“不是……”宋雨安笑了一下,“我是说,你来之前应该先给我打个电话,不然万一我不在家,您不就白来了?”
宋雨安长得更像母亲,就连身上的给人的感觉也有些像,冷淡的,清傲的,都很有气质。
“瞧瞧你,嘴角还有牙膏沫。”余忻嗔怪,走到她面前很是慈爱地为宋雨安抹去嘴角的泡沫,“这么大的人还像个孩子不会照顾自己。”
宋雨安动容,在妈妈面前,自己大概永远没长大吧。
“你先去洗漱,我等你。”
“好,您随便坐。”宋雨安感觉不对劲,正好乘着去卫生间的空档想想该怎么应对。
余忻见她离开,自己把包放下,四处走动起来。厨房虽然依旧很干净,但是明显经常被使用。桌上放着两只杯子,就连门口玄关处的鞋也是两种不同的尺寸。她开了卧室的门进去,痕迹就更明显了。
宋雨安恰好换完衣服,出来就看见母亲站在卧室的床前。
余忻看着昨晚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凌乱衣物,锐利的眼神望向宋雨安,笑了笑:“看来还真是很激烈,你和那个女孩子做过了?”
宋雨安听她这样说,不禁拢起来眉,脸色也冷下来。
“你跟我出来。”余忻收起笑。
宋雨安依言随着她走到客厅,余忻坐着,她微微低下头站在母亲面前。
“原来报纸上说得都是真的。”余忻眉宇间积着一层薄薄的恼意,“我就说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像你,我问你爸爸,他还非说不是!”她的女儿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宋雨安表情了了,等着她接下去的话。
“雨安,你是图新鲜还是图好玩,怎么会和一个女人……”余忻就是想不通了。
“既不是图新鲜,也不是图好玩,我对她是认真的。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并非别人说的那样。”宋雨安回答得极为认真,她爱叶随,这是明明白白存在的事实。
余忻显然不这么认为:“爱?据我所知,你和她才开始不久吧?和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你就说爱?”
宋雨安耐心听着她的话,然后直视着她:“不是。都说了我和她之间的事并非外界说的那样。我和她开始很久了。”
“很久?”
“十四快十五年了吧。”
一时之间余忻怀疑自己听错了:“十五年?十五年前你才多大?”
“十七岁吧。”既然已经被母亲发现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那时候我和爷爷去那个度假村,我和她……”
“行了!”余忻打断她,“我没兴趣听你说你和她是怎么开始的。雨安,那时你才十七岁啊!那时候的感情你就这么确定?”
宋雨安扬起嘴角、:“妈,别忘了你十七岁的时候我已经在你肚子里了。你和爸爸不是好端端地走到了今天吗?”
余忻语塞,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和她分分合合了很久,彼此之间疑惑过放弃过,可是现在不会了。我很确定以后能陪我走下去的人只有她。”到现在,宋雨安很珍惜这样的感情,“每个人都有自己所珍爱的人。你和爸爸还有雪安是我珍爱的人,韩枭和韩立是,她——自然也是。”
余忻只是笑:“很好,你这话说得我真是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我原以为你是一个感情寡薄的人,毕竟这么多年你都三十一了,还没见你带个人回来。突然之间你告诉我你有这样一个相爱的人,还是同性,我真有些难以接受。只是雨安,你想过你们能走多远吗?你这么确定,那她呢?”
“我会给她足够的爱与坚定,让她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叶随担心什么,宋雨安不是不知道,所以这一次她会万分小心地处理一些事。何况,莫亦侬曾说过,如果让叶随在家人与她之间选,被放弃的一定是她。
余忻站起来:“这件事我暂时不表态,因为光是媒体与公众这一关就够你头痛了。雨安,如果你对她真的那么坚定,那好,请你处理好你的绯闻再来和我谈。别忘了,你代表的不仅是你自己,还有我们整个宋家。孰轻孰重,你自己考量。”她拍了拍宋雨安的肩,“外面有一大批媒体等着你,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
“知道了。”余忻的话很有道理,宋雨安也明白现在外面的媒体不是吃素的。
“话说得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下次可以的话,我想见见她。”
余忻走后,宋雨安走到窗前,望着楼下那些举着长枪短炮的媒体发愁。她不怕公开,她怕的是叶随受到伤害,她怕的是叶随会对她们的爱情不坚定。曾经被放弃过一次的感觉让她心痛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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