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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她比我还装逼。大家还在读大学地时候。她在生物学院还不就是个灰头土脸比我好不到哪去的柴火妞吗?现在摊上一个有钱的老爹,也变得这么装了。我真有点怀疑晋儒愚的审美眼光,因为我看魏淅这样子,觉得她妈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还拿来做外室?不过再想想他们的第三代公主晋晓鸥长得也不过就是小有姿色,这恐怕是晋儒愚自己的基因问题了吧。
我最看不惯地就是别人比我还能装,我把那张支票轻轻的给魏淅飘落到她身上,说:“钱对我来说只是一种需要,但并不重要。”当你把一张50万的支票给人扔回去。再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充满了强烈的满足感呢?其实,我发誓,要是我收了这个钱肯定不会惹麻烦的,龟儿子才给她还回去。
魏淅很诧异的看了我一下,然后又看着掉落到了她脚边的支票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叫你绷,现在绷穿了吧!
我接着又说:“相对与钱来说,我更像知道你刚才顺走地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魏淅捡起了那张支票,刷刷几下撕碎了开窗扔了出去。靠,乱扔垃圾,什么素质啊!她关上窗以后抱着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冷冷地说:“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学术秘密。”
我嘿嘿一笑,说:“可是,我用顺这个字是比较含蓄的。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在未经他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拿走别人的重要物品。作为人民的公仆。我觉得我有责任有义务帮助失主将失物找回。”
孙定超呵呵一笑,说:“怎么说。刚才我们也救了你们一次,大家就扯平了吧。”
我说:“海龟兄,你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的,如果不是为了掩护你们先走,我们早就回家洗洗睡了。魏小姐,看来你拿到了血斑鬣蜥的标本,我要恭喜你了。”她拿地那个盒子,装一只那种死蜥蜴正好,但是活体我认为不太可能,化石又没那么轻,基本上就应该是标本了。
魏淅比我刚才还她支票的时候还要诧异,忍不住问:“你也知道血斑鬣蜥?”
我嘿嘿一笑,我本来不知道,但是你给我上了一课。
当然,她脑子也比较灵活,说:“对了,是你那个记者女朋友给你讲的吧。”她没有否认我说的话,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记者女朋友”的时候,还要故意看了黎雅一眼,无聊的女人。
我说:“不是,这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好学。所以我想请教一下,会不会称呼你魏博士你会比较高兴一些?”
魏淅哼了一声,说:“我不喜欢和油腔滑调的人说话。不错,这个血斑鬣蜥的标本地确是我偷来的,如果他们要告我,赔多少钱我都愿意。”
我笑了笑,我说话油腔滑调吗?我看了看黎雅,黎雅冲我点了点头。晕,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呢?我想了一下,说:“魏博士,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反正今晚上我又没有穿制服,也没有带证件,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坦诚一点,我不会刺探你们的学术机密,只要大家都交代得过去。皆大欢喜不好吗?”
魏淅还是哼了一声,表示她的确不想和我说话。不过海龟孙定超就懂事得多,他说:“事实上,我们曾经表示愿意出大价钱跟他们买这个标本,可他们怎么都不愿意。这个标本对我们来说意义太重大了,虽然手段确实不太光明正大。可是,标本由我们来做研究,比他们当作圣物供奉,更有科学价值。”
我说:“话就不能这么说了。你又凭什么认为你们的研究比人家的供奉更有意义?科学就一定比宗教更有价值吗?科学可以给人们带来更便利的生活,但是面对日益颓废和物欲的人心,科学能救赎吗?”
魏淅又哼了一声,我觉得她大概有鼻炎,真的。不过这一次她开口说话了,说:“那不是宗教。最多只能算邪教。”
我笑了笑,说:“看来你们了解得不少。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以你们地身份,为这种事亲自来冒险,不怕遇到什么不可测地后果吗?如你所说,魏博士,既然是一个邪教组织,你偷了人家地圣物,就不怕遭到报复。我突然想,要是刚才你们被抓回去,又会是什么结果呢?千金之子不坐危堂。何必呢。”
孙定超说:“这件事没办法请人代劳,因为除了魏淅表妹,没有人能够鉴定标本地真伪。至于你说的报复,我们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是为了科学,我们愿意牺牲一切。”
“你就装吧。”我心里想,什么为了科学,恐怕是为了利益吧。我敢说,像晋儒愚这样的巨商,即便他再怎么喜欢他这个私生女。要是那个研究所不能给他带来实际的利益,他也绝对不能砸那么多钱来让魏淅玩。这个蜥蜴的研究,想必也是如此。
我不管他们怎么装,大家各取所需就是了。我只是继续我地问题:“你们研究科学,我研究犯罪。我想知道的是,这种所谓的血斑鬣蜥,它身上是不是有一种东西,可以用来提炼成毒品的?”
魏淅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说:“没有这个可能。”
“不可能?”我还一直在想。“极乐净土”这种毒品。就是从那个死蜥蜴身上提炼的呢…………它的学名叫血斑鬣蜥,可我还是更愿意叫它死蜥蜴。如果我的这个猜想得到证实的话。那我书房上的那张图上地好多问号都可以解开了。可现在,魏淅居然跟我说,不可能?
魏淅继续说:“血斑鬣蜥喜欢独居,要捕捉它们非常非常的难。而且现在是否还存在活体,依然是一个未知数。这个标本,经过特殊的制作方法,至少已经保存了近100年了。也许100年前还存在活体,现在呢?我想你应该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就算血斑鬣蜥是带有剧毒,但是它本身并不是一个充满毒素地生物体。还有,你见过人们用眼镜王蛇提炼毒品吗?即便用它的毒液来做抗毒血清,那也要在保证数量的情况下。”
“谢谢。”我很汗的说了一句。一提到那个死蜥蜴,她就能够滔滔不绝,但是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去了解那个死蜥蜴了。我忍不住又问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那个蜥蜴崇拜的邪教?”
魏淅说:“知道一些。他们从远山文明的一个分支发展起来。用文学的理解方式,我们不妨用正义和邪恶来做一个标记吧,虽然我觉得这很幼稚。远山文明是一个失落的古文明,在我们国家,这绝对是一个非常独特地文明。他们就是以血斑鬣蜥为图腾的。但是一开始他们生产活动的范围就很局限,后来遭到外敌的入侵,很快就消失了。他们当时磨制,采石的技术都很先进,遗憾的是,他们遇到了更为先进的文明。其实今天的演出多少说明了这一点,但是他们把那种先进文明想象成为铁器文明是很肤浅的。当时导致远山文明消失地外敌,绝对比铁器文明更先进。”
我忍不住问:“你说的这个远山文明,大约在什么时候?”
魏淅说:“3万年前。”
靠,我说:“你科幻电影看多了吧。”
魏淅笑笑,“是科学,不是科幻。”她不理会我,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下去,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向她请教什么问题,她一再说自己在人类学和考古学上是个门外汉,但是她一说起来,就像个话唠一样没完没了。简单总结她的话,就是远山文明的主体种族被消灭了,但是还有少数的分支逃避到深山中保存下来,更恶劣的生存环境,导致对血斑鬣蜥的崇拜出现了几种不同的解读,其中一种就带有邪教色彩。这也就是我现在需要面对地蜥蜴教。
说到后来黎雅已经睡着了,这时我突然发现已经上了高速路,我赶紧叫孙定超把我们送回去,靠,我可不能就这样走了。临下车,我还跟他们要了500块钱,我要拿那张50万地支票,是打不到车的。
“魏博士,孙先生,我知道你们中兴地安保力量很强,但是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们,现在,我调到了明秀区南山派出所当所长,你们的研究所就在我的辖区里面。所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找我。就算没有什么事,我也还会去找你们的,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闭门不见。”
魏淅没说话,孙定超倒笑了笑,说:“我们会很欢迎的。”
不管真话假话,有他这句话,对我以后的工作,多少会有些帮助的。他们惹上了蜥蜴教,对我来说,这绝对会有好处。
放弃午休,码了一个大章,算是弥补昨天2K的罪过……
正文 第227章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更新时间:2009…7…29 22:37:56 本章字数:4838
我和黎雅到医院的时候,李小杰还在站军姿的。这小子,不得不说,心眼太实了。
黎雅看不过了,先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李小杰说:“叫你站你就站啊?你不会自己休息一下啊?”
李小杰看着我们身上有点搞扯的服装,想笑又没敢笑,我一瞪他,他又站得老老实实的了。这不由得让我的虚荣心大涨,就说:“你休息一下吧。秦烟的情况有什么变化没有?”
李小杰这才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医生来过两次,说情况还比较稳定。不过建议明天再留院观察一天,确实不会恶化了,再转院。”
我点点头,和黎雅在这里又呆了一会,从李小杰手里拿回了我们的东西,回酒店了。这可能有点不讲义气,不过,我决定明天一大早来换李小杰,大家全都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不起等秦烟好了以后,我和黎雅使劲的说李小杰的好话,有没有用,那就看李小杰自己的造化了。
回到酒店,老实说,我们真的累坏了。两个人直接把身上的戏服脱了,也没洗澡,也不换睡衣,直接就睡了。虽然说这么一来,我们的亲昵又更进一步,毕竟两个人都差不多把衣服脱光了,不过,这时候,也没那个心。其实我们还是睡不了多久,回到酒店,那就是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的事情了。最多睡三四个小时,我就得到医院去替换李小杰。
本来我还惦记着小倩那里怎么样,后来也忘了。
我醒来的时候,其实感觉黎雅也醒了,但是她在装睡。我知道她在装睡,这感觉得出来。因为这一刻的我们,是那么的亲近。我的手穿过她的脖子,搂着她光光地背,而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上,一条腿无意识的搭在了我的腿上。最迤逦地一点是。她的罩罩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
我知道她在装睡,是因为我的胸口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她剧烈的心跳,而且,我的手接触到地肌肤,有一种很僵硬,但是又在不断发热的感觉。她一定在想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而我也在想现在该怎么办?从昨天开始。我已经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这一次,还要错过吗?都到了这一步。如果我不乘机解决问题。我会不会被全天下地男人鄙视死呢?可是,如果就这样解决了,会不会被黎雅鄙视死呢?
如果在以往,我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做了再说。可是,兰若淅地事情,让我心里有了一个结。又或许。我和黎雅实在太熟了。虽然我想了很多次要找机会把她拿下了,可是。机会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又犹豫不决起来。然后我又想。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了,要是没什么行动,她会不会更加的鄙视我呢?
我真是矛盾极了。真的,本来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现在却觉得矛盾极了。好像怎么做,我都无法让自己满意。
可是。我地内心再怎么挣扎。我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行动了。我放在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