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号称“堆金积玉地,温柔富贵乡”。
张浩天此时所在的H市,便是过去江南之地的核心,以其“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西湖山水著称于世,三面环山,一水抱城,江河纵横,物产丰富,素有“鱼米之乡”、“丝绸之府”、“人间天堂”之美誉,也是过去吴越国与南宋的都城。
他本是一个喜欢山水之人,在火车站外买了一张地图,查到白蝴蝶的老家Z县宁秀镇离这里不过百余里,坐的士一两个小时便能到,当下也不立刻前去,而是花了一天的时间在这城里游玩。
信步漫游,却见城中人文景观甚多,庭、园、楼、阁、塔、寺、泉、壑、石窟、摩崖碑刻遍布,或珠帘玉带、烟柳画桥,或万千姿态、蔚然奇观,或山清水秀、风情万种,总之是丰富多彩,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他也特别的注意过江南之地的女人,却见她们的皮肤比起别处的女人要白腻一些,而且眉眼之间,大多数带着柔柔的韵味,说江南女子如水温柔,看来的确非虚。
到了傍晚,张浩天特别观看了有名的钱塘江大潮,这钱塘江大潮最有特色的是一线潮,张浩天站在观潮处看的时候,未见潮影,先闻潮声,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江面仍是风平浪静。后来响声越来越大,犹如擂起万面战鼓,震耳欲聋。远处,雾蒙蒙的江面出现一条白线,迅速西移,当真是“素练横江,漫漫平沙起白虹”。再近,白线变成了一堵水墙,逐渐升高,随着一堵白墙的迅速向前推移,涌潮来到眼前,有万马奔腾之势,雷霆万钧之力。
面对着这气势浑雄,锐不可当的大潮,张浩天虽然只是静静的观着,却只觉胸腹之中豪气汹涌,在和这巨潮相互呼应,澎湃激荡之间,良久良久之后才离开。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白蝴蝶的故事
更新时间:2009…7…14 15:28:28 本章字数:6480
找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张浩天就招了一辆的士前往跟距H市一百多公里外的Z县。
两个小时之后,Z县便到了,不过那宁秀镇还有三十公里,的士司机去过,因此并不进县城,而是从县城右侧拐进了一条柏油路。
只半个小时,拐过一片菜地,远远的就见到了一些建筑,应该就是宁秀镇了。
那司机在镇外停下了车,对张浩天道:“先生,对不起,这个镇子是古建筑保护区,车子是不能进去的。”
张浩天点了点头,便付钱下了车,提着随身携带的一个皮箱,顺着一条青石路走了进去。
慢慢的前行,可以见到这是一个幽静的小镇,青石路的两边都是些古老的民房,几乎都是木头搭建成的,不时可以见到一些民间的雕工艺术,只是很多地方还是可以见到现代翻新的痕迹。
虽然这里是古建筑保护区,但由于离H市较远,很少可以看到游客的身影,而走在街上的本镇人也不多。
张浩天走在这幽静的街道上,忽然间有了一种重回百年前的感觉,只是偶尔过往的行人和坐在屋边聊天的人穿着的衣服,可以让人知道这是在现代社会之中。
这宁秀镇实在不大,慢慢的走了二十分钟之后,就看到了镇子的尽头,在镇子地后面。横着一座大山,郁郁葱葱,青绿滴翠。
张浩天当然不会走出镇子,目光一路搜索,见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白发苍苍。至少有七十岁以上的老大娘正坐在自己的屋门口绣着鞋底,她虽然矮小干瘦,但拿针的手却还没有颤抖,而且没有戴老花眼镜,身体实在是不错。
心里知道这老大娘必定世代在此居住。这宁秀镇又不大。如果她都不知道白蝴蝶后人地消息。那要找到线索恐怕就很难了。
于是。张浩天就走了过去。叫了一声:“老婆婆。你好。我想给你打听一户人家。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那老大娘手不抖。眼不花。耳朵自然也没有聋。听着他地话。便抬起头来道:“你要打听那一户人家啊。这镇子上地人我没有不知道地。”
张浩天听着她地话虽然有些苍老。但依然带着吴侬软语地韵味。不过还好。她此时并不完全说那种难懂地家乡语。能够交流。当下也不罗嗦。直接道:“秦秀莲。你听说过这个人地名字没有。她是你们镇子上地人吧。”
没想到地是。听到他地问话。那老大娘居然回答得非常地干脆。不住地点着头。一脸崇敬地道:“认识。认识。当然认识。我们全镇上下。谁不知道秦秀莲啊。她有一个非常漂亮地绰号。叫做白蝴蝶。旧社会地时候。是一个了不起地女侠。扬善惩恶。劫富济贫。在这方圆数百里。那些地主恶霸。没有不怕她地。她可是我小时候地偶像。呵呵。我最爱披着白布扮她。还被我妈打过哩。”
见到老大娘神采奕奕地样子。张浩天却是心中大喜。他听师父吕东杰听过。当初在上海滩遇上白蝴蝶地时候。她已经颇有名气了。而如今看来。她地名声在家乡就闯出来了。而且还是百姓们口中地传奇人物。
于是,他连忙又道:“老婆婆,我是受一位老人之托来找这位白蝴蝶地,他曾经是白蝴蝶最亲的人,不过后来失散了。这位老人已经去世,但在他临终之前,嘱咐我要帮他找到白蝴蝶的后人,告诉他们一些话,所以我想请问你,白蝴蝶的后人还在镇子里吗?”
那老大娘立刻摇头道:“你要找秦家的人还能找到,不过要找秦秀莲的后人,恐怕就有些难了。”
张浩天知道白蝴蝶秦秀莲如果没死,年龄超过九十,比这老大娘高上一个辈分了,赶紧道:“老婆婆,这是为什么啊?”
老大娘听说张浩天是受秦秀莲熟人之托而来,倒显得很热心,望着他道:“小伙子,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镇子里,有三分之一的人姓秦,而且都有亲戚关系,所以你要找秦家的人当然容易了,不过秦秀莲自从新zf成立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她的后人,我都从来没有见过。”
闻听这话,张浩天心里顿时好生地失望,道:“这里谁是秦秀莲关系最近的亲戚啊,他会不会知道。”
老大娘这时指了指进镇方向右边的一个巷子,道:“你往那巷道里走,看见有一个红色的木门,上面有一个铜虎门环,现在这家的当家人秦长印论关系是秦秀莲的的亲侄子,你去问问他,如果他都不知道,那就没办法了。”
张浩天谢了这位老大娘,然后就向着她说的那个巷子走去。这巷道很深,只容得下两人并行,张浩天走了一阵,果然见到了一个大红门,而门上有着一个铜虎门环,知道就是秦秀莲的侄子秦长印地家了。
正要去敲门,张浩天却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如果就这么直接地去问那秦长印,他未必肯实话实说。那么,就需要另外编一套话,让他主动的毫无隐瞒说出秦秀莲后人地下落。
只思索了一会儿,他就想到了主意,然后去拿着那门环,敲响了大门。
过了一阵便听到了里面传来脚步声。那门“嘎叽”一声开了,走出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大娘,白白胖胖,精神甚是矍烁。
见到了外面站着的身材高大,面目英武,穿着蓝色T恤的张浩天,那老大娘仔细打量了他一眼,这才道:“小伙子,你找谁啊。”
张浩天见她并不太显老。道:“阿姨,我是来找秦长印秦老爷子的,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那白白胖胖地老大娘点了点头道:“在是在。不过你找他做什么?”
张浩天估计这应该是秦长印的老婆了,便一笑道:“阿姨,是这样的,我是学武术的,曾经拜过一位师父,在他临终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件事,说是他过去受过一个叫白蝴蝶的侠女地大恩,一直感到无以为报。现在他去世留下了一百多万的财产,让我来这里看能不能找到这位侠女的后人,把这笔钱给他们,所以我就打听到这里来了,不知道秦老爷子是不是白蝴蝶的侄儿啊。”
听到张浩天这么一说,那白白胖胖的老大娘顿时露出了满脸的笑容,赶紧道:“是是是,当然是,白蝴蝶是我们家那人的二姑。没有错的,你请进,快请进。”
钱的魅力地确是很少人能够抵挡的,见到这老大娘如此热情,张浩天微微一笑,就走了进去,顿时看到了一个足有近百个平方的**院,然后三面围着雕花木屋,周围还种着一些花草。在宁秀镇里。这应该称得上殷实之家了。
老大娘很快向着正面地一间屋子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老秦,老秦,我们家来远客啦。”
说话之间,便见到那屋子里走出一个穿着白色汗衫,身材瘦高的一个老大爷,虽然脸上有些老年斑了,但从行动举止上看,精神也是不错。自然就应该是白蝴蝶亲侄子秦长印了,年纪大约在七十来岁上下。
张浩天立刻走了过去,向着秦长印伸出了手,笑着道:“秦老先生,你好,我叫张浩天,是受人之托,特意到宁秀镇来的。”
这时,那白白胖胖的老大娘便将他的来意说了一遍,那秦长印听了,也露出了笑容,说院子里阳光太盛,让他到里屋说话。
跟着那秦长印进了一间屋子,却见是一间会客厅,屋子里的桌椅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檀木所制,但雕工细腻,做工结实,从成色上看,至少有数十年的历史了。
那老大娘去泡好了茶,便坐在了秦长印的旁边,望着张浩天道:“小伙子,你师父叫什么名字啊,到底受过二姑什么大恩?”
张浩天已经看出这老大娘是一个贪财之人,这事就好办了,当下微微一笑道:“我师父叫做柳靖,旧社会地时候曾经在上海滩混过,当时他还是一个卖水果的少年,有一次无意中撞上了一个恶霸,结果那恶霸要他赔很多钱,我师父当然拿不出来,那恶霸就朝着死里打他,当时正好被秦女侠遇上了,出手惩治了那恶霸,还给我师父介绍了一位上海滩的武术名家学艺,从此改变了我师父的人生,所以他一直记得这个大恩,打听到秦女侠是宁秀镇的人,想要过来打听她的消息,只是后来在一次打斗中下肢瘫痪,再也无法行走了,心中一直引为遗憾,因此在临终时才会给我这个遗命。”
听着张浩天的话,秦长印完全没有怀疑,而是点了点头道:“是啊,当年我二姑可是了不起的人物,劫富济贫,还打过曰本鬼子,做过zf的大官,我们这一带地人,提起我二姑来,没有不翘大姆指的,到现在都还有人说她的故事哩。”
对于白蝴蝶的事,除了让张浩天替自己雪耻之外,在吕东杰的嘴里是很少提的,听到宁秀镇这些人都在称赞她,张浩天忍不住道:“秦老先生。你能不能多说些秦女侠的事情让我知道。”
白蝴蝶是秦家的骄傲,这秦长印听说张浩天想知道她地事迹,精神顿时来了,道:“说起我这位二姑啊,实在是一个了不得地女人,宁秀镇姓秦地人虽然多。但当时我们家是全镇所有的姓秦地人中最穷的,我爷爷奶奶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可是只带活了我爸与二姑两个,就算是这样,一年到头地苦干还是养不活孩子,在我二姑十岁那年,就卖给了镇子里的一个老地主做丫环,谁知两年之后,那个老地主见到我二姑出落得越来越水灵。就打起了她的主意,想要强暴她,但在他把我二姑拉到屋里想要不轨的时候。我二姑用剪刀刺伤了他的眼睛,然后逃了出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二姑算是幸运的,就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马戏班,那个马戏班的班主见她人长得好看,能够帮自己赚钱,就把她收留下来,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