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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亵渎皇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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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走,对于烬月高高在上的站在最上那层阶梯俯视她的模样没有半分波澜,若是烬月用这种方法震慑她,这未免太小看了她。
  朝央一步步缓缓的走着,眼神平静通透。烬月双唇微启,“摄政王。”
  千二百轻鸾,春衫瘦着宽。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带火遗金斗,兼珠碎玉盘。河阳看花过,曾不问潘安。
  朝央看着烬月,不由的回忆起这首诗。相貌的美描述起来总是很空泛,问她烬月美不美,朝央只能说,美,再精致不过。但是若是描述这个人的气质,那么总有各种词语诗句可以描绘出来。
  朝央想,烬月这个男子,应了那句话,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烬月。”朝央回以颔首。
  烬月在朝央打量他的同时也在打量朝央,他感觉到,站在朝央的对面,他不再是那世人皆醉他独醒的那个人,朝央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仿佛将一切洞悉。
  哪怕朝央的眼睛和面容都是淡漠,甚至冷漠的,但是烬月却直觉,这是一个火一样的女人,或许是她心里藏着一把,连自己也看不见的火。
  朝央踏上最后一个阶梯,转身,面向东门,风吹起衣裙和青丝,广袤的天空,苍凉的广场,雕栏玉砌的宫殿,远处看着,两人的模样甚是唯美。
  “传说国师一般不问俗世,为何却又掺和进云祁?”朝央没有打算虚伪的说一些词令,相信烬月也是一个直接的人。
  “不问俗世只是为了潜心修炼,烬月出了神殿却是为了渡过一场劫。”
  烬月自从揭下面纱之后就没有再带上过,那风光霁月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时刻带着浅浅笑意,很轻易的能给人好感。
  渡劫吗?
  朝央脑中流光一闪,“情劫?”
  烬月加深了一点点笑意,“是的,我的情劫和女皇陛下有关。”
  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接近朝凰?而且因为觉得朝凰不近美色,所以又干脆放弃如原着那般和朝凰谈情说爱之类的?
  “你要做什么?”
  烬月身着一件一看就很素净的长袍,白色的底,银色的花纹几乎看不见,只有细瞧才能隐隐感觉出它的不凡。
  从袖中取出一个玉佩,用食指勾着,放在朝央的面前,笑道,“摄政王还记得这个吗?”
  朝央见烬月不直面回答自己,而是如此,也没变脸色,闻言仔细看向玉佩,待看到玉佩后面时,愣住,认出这玉佩分明是自己的。
  是辛雨石留给她的那块,那次离开云祁时被朝凰抢去了,没想到今日又被烬月拿了出来。
  “怎么在你这里?”朝央眸色一冷。
  朝凰不可能将她的玉佩特意送给烬月,那么烬月是怎么得到这块玉佩的?偷的?这也不是不可能,对于烬月这种人喜欢就要,压根没有偷与抢是不对的概念。
  烬月将玉佩收回,拿在手中,食指在玉面上轻轻摩挲着,“这块玉佩上刻着一个隐秘的字体,但我相信王爷你一定也发现了。”
  “月。”朝央淡淡的道。
  心中却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这块玉佩……难道有着什么秘密吗?陪伴了她十多年,她早已摸透,除了那字,确实是没有什么玄机的,否则也不会安心的把它放在朝凰那儿。
  烬月不停地摩挲着玉面凹凸的地方,很平滑的玉面,若不是熟悉的人,哪怕是烬月也不能立刻感觉到其中的不同。
  “月……你知道上一届国师的名讳吗?”烬月轻轻的道。这里风大,这声音变的无比飘渺,好像风一吹就散了,偏又能吹进他人的耳中。
  朝央微微思索,“熵月?”
  其实对国师的记载真是非常少的,朝央也并不确定那形形□□的关于国师的传言是否真实,甚至除了当朝的国师,上一届的国师连名讳都不容易探知。
  烬月浅笑依旧,“不错。”
  烬月想掌握话语权,他料定朝央对他说的事有所好奇,而且,朝央有求于他,所以他风轻云淡的缓缓道来,并不怕朝央就此甩袖而去。
  但是烬月却忘了朝央是什么人,云祁第一人,她若是那么容易被人牵着走,她也就不会是如今的摄政王了。
  朝央不接烬月的话,而是再次转身,面向大殿,那是百官朝圣的地方,如今大门紧闭,只是那肃穆雄伟的气息依旧扑面而来。
  朝央指着那高高的牌匾,那里只有三个龙飞凤舞,恢宏大气的毛笔字,当然,那不是真的由墨水挥就,而是由最好的材质做好的,那三个字首尾交织,并不同于一般的书写,而是带着一股图腾的味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字体吗?”朝央淡淡的问道。
  烬月转身,抬头看去,被牌匾折射出的光芒让他有一刻的晃神,那图腾一般华美又大气斐然的三个字体,莫名让人神经紧绷了起来。
  “这是,云祁的女帝拓?是了……”如此的字体,女帝拓啊……他发现自己竟是第一次如此看这块牌匾,明明那么耀眼。
  “没错,这就是女帝拓,云祁的女帝之字。”朝央肯定道,“虽名女帝拓,但是也并不是指专属帝王的字体,而是国体,象征着央央云祁的图腾,它象征着云祁女子的精神。”
  “云祁的女帝拓难怪如此巧夺天工。”象征着云祁女子精神吗?烬月食指抚过眉心,眼里掠过一丝不以为意,不过就是几个字罢了,纵然不凡,却无关大局。
  朝央没有忽略过烬月眼中的那丝不以为意,平直的嘴角微微翘出一丝嘲讽。
  “本王解释这女帝拓的意义,便是想告诉你,这皇宫不是女皇一个人的皇宫,这女皇权不是女皇一个人的权利,这是属于云祁的,整个云祁的,云祁的女人们不会允许任何人肆意亵渎云祁的皇权。”
  朝央肃穆而又隐含嘲讽的看向烬月,“任何亵渎皇权的人都将受到最残酷的制裁,你们,准备好了吗?”
  烬月下意识的身体一僵。
  微顿,道,“王爷何意?”
  朝央却是把气势一收,又是一片淡然模样,“玉佩还是物归原主吧。”
  朝央轻巧的食指和中指一夹,就将烬月手中的玉佩夺了过来,这么简单,不仅有着烬月恍惚了的缘故,也有一瞬间的忌惮。
  烬月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抿了抿唇,“王爷说‘物归原主’,这玉佩的主人真的是王爷吗?”
  朝央脸色不变,“自然是本王的。本王只知道这是父亲留给本王唯一的遗物。”
  不容烬月辩驳的,朝央强调这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不管这玉佩究竟有什么样的来历,如今这玉佩的归属权却一定是自己的。至于别人来‘抢’,这是她父亲唯一的遗物,她自然有义务全力维护。
  烬月又是一顿,“……虽是王爷父亲的遗物,却也是神殿历代国师的信物。”
  朝央眼皮微掀,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似笑非笑,“那又如何?它如今是本王的所有物,国师莫非想强取本王的东西?”
  烬月觉得这个表情出现在朝央脸上很奇怪,却又丝毫不违和。
  再次打量之后才意识道,这个表情代表的东西。
  傲慢。
  王者的傲慢。

  ☆、第85章 恻隐

  第八十五章
  王者的傲慢。
  高高在上的人往往会带着傲慢;那傲慢不是突然得势或自卑的人能装出的傲慢,那种傲慢只会让人耻笑。但是如朝央这般的傲慢确实刻在骨子里的,理所当然的傲慢,这种傲慢让人无心反抗。
  烬月扯了扯宽大的袖摆;虽然知道气势已经弱了,却依旧道;“这是神殿的东西,也是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放手的。”
  “那就;来抢吧。”朝央失笑;将玉佩滑入袖中,眼中依旧平静,并未被对方的话而变得愤怒。
  烬月看着朝央;对方已经没有了病弱的气息,心中虽然有所疑惑,却只能接受。朝央身体似乎依旧有些瘦弱,但是他看着只是静静站在面前的朝央,却没有办法真的和对方动手,不是因为其他,而是烬月下意识感觉到了压力,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对于这个能给他压迫的人,他深知,莽撞的后果不会是他想要的。
  烬月两条柳烟眉微微蹙起,“……你想要如何?”
  朝央闻言嘴角弯起,“那就先回到最初的问题吧。”
  “本王也问了你,你想要什么?”
  烬月,“……你好奇我和朝凰的事?”
  朝央眼中的情绪一掠而过,没有让他人察觉,“她如今是女皇,本王自然是容不得她被人玩弄于手掌间的。”
  烬月眸子微眯,似乎带着一丝恼怒,“我没有……玩弄于她!”
  “但是你原本的打算就是这般吧?只是你没有想到的是,朝凰的性子,看似易掌握,实则‘喜怒不定’,‘性情深沉’对吗?”
  烬月心中讶然,微微扑闪了一下睫毛,被风吹到的皮肤有些凉意爬起。
  “我无意伤害陛下。”烬月眼眸清澈,坚定的模样证明他确实无伤害朝凰的意思。
  “你接近女皇是为了所谓的情劫,那么你劫走朝筠又是为了什么?”朝央淡淡的表情,嘴中说出的话恍如炸了一颗惊雷,让烬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
  烬月看向朝央的眼睛,依旧黑漆漆的一片,能看到干净和淡漠,却望不见底。
  烬月脑袋飞速的运转,最终停在一个浅淡的笑容上,“王爷说我劫走了朝筠,若没有证据,肆意冤枉烬月,烬月是不会接受的,相信百信也不会接受他们的国师在云祁遭受的陷害和压迫。”
  烬月是国师,往细了说却更像南国的国师,因为南国的人民对这个国师是最推崇的,甚至视为信仰,就像是基督教徒信仰耶稣,当然,同时也遵循政权的统治,只是有时候教徒的暴动是非常恐怖的。
  如果烬月在云祁皇宫出了什么事,至少南国会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向云祁发动战争。
  这种影响力仔细想来却也是颇让人忌惮的,亏得每届的国师都极尽低调,几乎都不踏出神殿。且都会许南国国君三个愿望,否则南国也是无法忍受这么一个与皇权分庭抗拒的存在的。
  “证据我没有……”没等烬月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朝央的话就如一把棒槌狠狠敲在了对方的头上,给人狠狠一击,“但是我要留下你,让你出不克这个皇宫实在太简单,至于南国,信仰这种东西,在利益和阴谋面前,又能剩下多少?况且,若是你连消息都无法传出呢?”
  烬月狠狠一怔,抿唇,暗叹,果然该说不愧是朝央吗?从来就是那么凌厉果断的一个人,而且大胆至极,这天大的事在她口中不过就是小事一桩,轻松的就能化解。
  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做好了决定。
  “朝筠确实是我劫走的。”烬月道。
  朝央的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问道,“你和朝筠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救她?”接着又加了一句,“呵,她总是那么幸运。”总有人为她要死要活不顾一切的,就像祖母为了她放弃了太女,就像辛竹,放弃了生命,就像烬月,也不计代价带走了她。
  朝筠,你凭什么呢?
  不由的就想起那个晚上……
  堂堂大皇女,且是嫡长女,身边上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连辛竹也被那个人召走,朝央知道自己伤寒了,全身滚烫,在现代打上一针就好了,可是在这个朝代如果不精心照顾着,就能被这小病把命给磨没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具身体本身非常脆弱。
  很热很难受,朝央眼睛很酸,很想哭,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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