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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戒指从造型到大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人不禁惊呼:“简直一模一样啊!”
凌天门的其他几位长老已经把景游和苏寻二人擒住,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饶是景掌门这样的人也快要招架不过来了,毕竟谁能想到,他自己的亲身儿子竟然是一个魔修!自己最重视的弟子还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诬陷!
掌门现在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怒声问道:“这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
弟子神色不变,但隐藏在广袖下的手却微微地颤抖着,他轻声说道:“启禀掌门,估计是那魔修设计陷害司寒师兄,是我们考虑不周,才中了那名魔修的陷阱。在这里先和司寒师兄说句对不起了,我先回去禀告长老,让长老好好审问,找出幕后的黑手,来日在登门好好和师兄道歉。”
那弟子说罢,还没等掌门应许,就想离开,脚上的步子刚往迈了一步,就听司寒的声音:“且慢,昨日我偶遇苏长老,没有想到苏长老竟然一上来就是要和我开打,但是辛亏我有一秘宝在手,才侥幸越级擒住了苏长老。”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苏长老可是分神期的修士,而大家都知道司寒才堪堪进入出窍期而已,司寒虽轻描淡写地说了他是因为有秘宝的帮助才获得了胜利,但是大家都能感觉到这其中的凶险,并且心中对司寒的赞赏更深了,不愧是修真界万年难遇的资质聪慧弟子!
今天要不是司寒出现,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魔修的阴谋,司寒真是修真界之大幸!
只是这次的事情也给他们一个提醒,以后不可轻信,毕竟魔修真的太过于狡猾了。
被凌天门弟子控制住的苏寻,听到司寒的话,蓦地将视线转向了司寒,眼里填满了怨恨,没想到这厮平时居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真言镜,还有司寒刚刚所说的秘宝,要说司寒没有奇遇,他断断是不相信的,怎么全天底下的好运气都好像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苏寻心里又气又妒,一想到司寒将自己的父亲打败,心里就忍不住担心父亲,也不知道一切事情都败露之后,司寒会怎么处置自己的父亲。
只是现在他什么办法也没有,被人用法术制住的苏寻尽管已经拼劲全力想要挣脱法术的束缚,却根本也挣脱不了。
他想起了之前自己曾经拥有过一个逃生秘宝,只可惜那个秘宝因为太过宝贵也只有一次使用机会,自己也是因为司寒才用掉了那次机会!司寒真是他命中注定的仇人!
但是就算苏寻现在对司寒怨恨满满,他也不得不接受着这样一个现实——别说他要报复司寒了,他现在就连自身也难保。明明是他先和景游在一起暗算司寒,想置司寒与死地,但是现在很快就要陷入绝境的却是他们两人自己!
苏寻从来都不明白什么叫做因果报应,他只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于其他人,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他自己罪有应得。
而司寒接着说道:“印象中师弟和苏长老的关系可是非常好,刚刚我把苏长老送到邢司的长老手中,长老说要我赶紧拦住你,不过还好你没有见到苏长老,不然师弟你肯定要为苏长老的真实身份而难过。”
那弟子听了,心里顿时一沉,司寒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缓缓开口:“多谢师兄的好意,我先去邢司看看。”
只是还没有等他离开,那面真言镜就快速地飘到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耳边这时传来司寒的清冷的声音:“师弟,别慌。”
那弟子顿时就愣住了,他想起来那个关于真言镜的传说,眼神飘移不定,就是不敢往镜子那里看。
“师弟莫不是心虚了?”
在场的人被这一变化所惊住,有些人快速捋了捋今天发生的事情,顿时就明白了司寒的用意。
这个弟子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他自从发现司寒来了就一直托辞说要离开,虽然表情未显露什么,但是总让人感觉他有些慌张,况且,他现在根本都不敢朝着那面镜子看。
那个传说大家都听过,魔修正是因为照了那面镜子之后才会发狂,若是那弟子心怀坦荡,有何不敢看这面镜子?除非……他是魔修!
“怎么……会?”那弟子应答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的,一看就是在紧张。
“那师弟怎么不敢看这面镜子?”
“……”
那名弟子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下去了,他现在的行为已经暴露了一切!这该死的司寒!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他们的计划也不会失败,甚至于他现在都身陷险境!
他看了看被擒住的景游和苏寻,知道自己一定要赶紧逃脱,不然之后也会落得和他们两个一个下场。
只是?他当真以为逃走是那么容易的吗?早就有不少人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了,现在都在死死地盯着他。
凌天门主峰,场地开阔,各个门派站得较为分散,那弟子找了一个缺口,使出自己的飞行法宝,似箭一般的向前飞去,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只见掌门一挥手,一道白光闪过,直直地击向那名弟子逃离的方向,只闻天空中传来一声惨叫,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上快速地坠落下来,“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站的离他比较近的门派,耳边都可以清楚的听见“咔嚓”的声音,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可想而知,那名弟子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不过也是他活该,咎由自取,一个魔修竟然胆敢在修真界大宗门派凌天门里面当卧底,真是不想活了。
修真人士,大多都是俊男靓女,容颜不衰,青春永驻。景掌门虽然修炼几万年,但因他只差一步就踏入仙门,这容貌看起来还约二十几岁的青年一样,只是今天,遭受了众多变故的他,看起来竟然苍老了许多。
也是,儿子背叛他,自己看重的弟子和门派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居然都是魔修派来的卧底,任谁也一下子难过心里这道坎。
他缓缓地开口:“是我凌天门防范不严,才会让魔修有机可乘,魔修狡猾多端,大家切要小心!”
其他门派的掌门和长老,心里皆是一寒,连凌天门这样的大门派都混进来这么多魔修,那么简直都不敢想象他们的门派中会有多少魔修。
有个大派的掌门说道:“这不关景掌门的事,我回去也要好好肃清门派,清查出我们那个魔修。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掌门可否答应?”
景掌门回道:“道友不必客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在下一定答应。”
“贵门派优秀弟子众多,司寒尤为出众,他现在揭发了魔界的阴谋,实在是为修真界立了大功!他手中的真言镜,可否借我派一用?”
“这个我不能直接答应,还要问我徒儿的意思。”景掌门将视线转向司寒,“司寒,你觉得如何?”
司寒看着自己的师傅,心里不禁泛酸,自己的师傅,前世就是间接被那些该死的魔修害死的,只要是铲除魔修的事情,他有何不可答应的呢?
“因这真言镜,已经和我心血相连,所以只有我才能发动,到时候就麻烦掌门带我一起去贵门派了。”
那掌门脸上露出喜意,“那我就先谢谢贤侄了,凌天门里面果然出优秀弟子啊!”
景掌门的神色舒缓了,还好他还有这个弟子在,不枉他对司寒的苦心栽培,这真的是今天唯一让他欣慰的事情了。
刚才因为要制住那名弟子,所以司寒就没有继续让座真言镜显示那天所见到的场景,现在现场的魔修皆已被制服,司寒心念一动,那面古铜色的真言镜又继续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景游的脸色不禁煞白,手忍不住颤抖,心里顿时一沉,他昨日和苏寻商量完事情之后,就开始厮混起来,若是这样的场景在众人面前再演,他可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苏寻此时恶狠狠地对司寒说:“司寒!你别太过分!”只是他的声音再怎么大,看起来也是虚张声势,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被制住的犯人。
☆、第80章 重生的单火灵根修士(7)
“我过分?”司寒轻笑,细长的眉眼里面却是冰冷一片,“这真言境中要放的难道不是你们自己曾经做的事情?还是你们心虚了,不敢让我放出来?”
苏寻没有回话,只是干瞪着眼,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倒是景游开了口:“司寒,是我对不起你在先,若是你还顾及你我二人曾经的情谊,大可不必这样撕破脸皮。”
其他的人听了他们二人的话,越发越好奇,他们二人究竟干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慌张。
司寒开口,语气里面皆是嘲讽,“曾经的情谊?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吗?自从你背叛凌天门的那一刻起,这情谊就再也没有了!景游,你也不觉得这话说起来脸疼?是你先陷害我在先,竟然还和我谈什么情义?”
景游一瞬间感觉全场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身上,鄙夷的,不屑的,嘲笑的,甚至还有看热闹的……全都通通投向了他!
这一刻,景游才真真感受到,他已经不是那个闻名于修真界的凌天门少主了,他就像是个最最不堪的戏子一样,供着别人耍乐。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本有着大好的前途,可是全都被他毁掉了……
司寒突然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接着说道:“只是谁能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这样的关系?其他人脑海中不禁冒出疑问,这两个关系不一般,他们心里早有感觉,但是司寒口中的“这样”或许远比他们心中察觉,猜想到的那种关系还更要骇人。
本来那面镜子在司寒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播放画面,现在司寒手一挥,那镜子又继续播放起来。
只是这一次画面并不如之前看的那样清晰,反而镜面像是遮上了一层雾气一般,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个大概。
不过那随后响起的声音,让主峰上的人脸色俱是一变!
这……竟然是呻。吟声……
这两人竟然在干那样龌龊的事情!真是有违天道!
景游和苏寻两人此时的脸色惨白得简直不像一个活人,这最后一层遮羞布也在这众多门派和弟子面前被□□裸的扒了下来。
司寒,真的是好歹毒的心啊!
景游恨不得当场就自尽在这儿,也好过他日审讯,关押时候被人嘲笑侮辱。只是已经被完全束缚的他,连死都不能。
面如死灰,这个贴切的词语说的正是现在这二人。
只见那主座之上,传来一声怒喝:“你这逆子!”
景掌门人不住大怒,抬手一挥,一道白光快速地向景游胸前闪来。
景游无法抵挡,只得硬生生地承受这一重击,那道掌风把景游逼退了数十米。
一抹红色从他的嘴角缓缓滑落下来,景游微微张开嘴,一口鲜血喷出,他嗓音沙哑,“是孩儿不孝,让父亲失望了。”
景掌门内心悲痛,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居然是这样的人,今天可以背叛曾经深爱至深的道侶,那么明天是不是要对他把剑相向?
还好,他还没有正式把凌天门交到他的手中,不然凌天门迟早会葬送在这些卑鄙的魔修手下。
司寒看了眼前的一幕,只心疼自己的师傅,对景游的想法,就是他活该如此,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司寒在掌门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收回了那面镜子,那镜子又重新缩小,躺在他的手中。
“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