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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强的炮灰在古代教书-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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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婆婆似乎一直在找机会,想将那剩余的五亩也拿过来。
  许珍听了后很震惊:“这也太一波三折了吧。”
  乙班同学皱眉问道:“先生难道先前都不知道这事吗!”
  许珍摇头说道:“当然不知道,不然为什么要你们去问。”
  乙班学生觉得自己果然是被耍了!
  他气的说不出话,觉得这先生当真是无用到了极致。
  只有李三郎跑过来赞美许珍,说先生当真厉害,竟然能想到这种方法,让他们知道县丞是怎么当官的。
  许珍很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运气好撞见县丞罢了,我也没想到县丞会过来。”
  李三郎兴奋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看县丞断案吗?”
  许珍觉得不错,就让学生们走过去,一块迎接县丞。
  夏日燥热,招惹蚊虫,几人顶着烈日,被晒得头晕眼花,还不如旁边戴斗笠的轻松自在。
  许珍口干舌燥。
  旁边那位先前和她谈论三国的女学生,穿着一身粉色裙衫,和许珍搭话:“先生觉得,这事将会如何评判?”
  许珍反应了会儿,虚脱问道:“什么?”
  女学生重复:“既然是土地分配不均,县丞肯定要重新分配的,先生觉得这土地应当分配给谁?”
  许珍完全不知道,她很干脆的反问:“你觉得应该分给谁?”
  女学生思考了会儿,说道:“应当分给姑。毕竟妇嫁人后,侍奉舅姑,自己的东西也都是舅姑的。更何况这妇人偷了姑的首饰,有罪,就该偿还。”
  许珍没说话。
  女学生又说:“但是先生,我先前听你讲课,明白凡事有表有里,不可只看表象,你看这事,是否也有内因?”
  旁边有人远远的喊她:“葛喜儿,你怎么和那草包先生在说话,快过来,这边凉快。”
  葛喜儿没搭理,而是继续和许珍说:“先生,我们以后若是为官,定会遇到不少这种案件,可这种家事定然不能听信一面之词,邻里流言也不可全信,既然如此,又该如何判断?”
  许珍很少见到这种会听课,而且还会下课过来问问题的学生,一时对这位学生刮目相看。
  仔细一看,更觉得这个小姑娘气场不一般。
  许珍好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葛喜儿说:“族姓为葛,小字喜儿。”
  也就是说叫葛喜儿。
  许珍理解后,沉默了。
  ……这不是书中二号反派的名字吗。
  青龙山书院这是什么风水宝地,自己只不过随便教了个戊班,原本以为遇到几个小反派已经足够奢华了,怎么还有大人物在里头。
  许珍深沉的看着葛喜儿。
  又不禁想到了小叫花。
  两人虽然都是分量级反派,但一比较,小叫花果然是全书最厉害的,长得好看,智商高,自己讲过的内容,通常很快就能背出来。
  这么好的小叫花,怎么就中了那么个毒啊。
  许珍正哀叹着,听到周围有农夫大喊:“县令与县丞都来了!”
  “快快快,快去与大人说事!”
  “大家别急,别急,县令还在忙其他事情!”
  “县令也来了?”许珍连忙招呼身边学生,“当官的来了,你们快过去抢个位置,观察一下别人怎么当官的。”
  学生们大部分依旧散漫的坐在树下。
  只有少数的立马跑了过去,站到最前头。
  县令的确如农夫们说的,正在忙着。
  他今日先是听说农田那里来了一片流民,疯狂糟蹋粮食,闹得民众人心惶惶,他生怕这事情影响自己县的税收,便连忙赶了过来。
  结果跑到一半,得知只是姑媳闹矛盾,在抢五亩地。
  县令差点没气的晕过去。
  自己跑了这么多路就是为了解决这种屁事?
  他直接往回走,让县丞去随便应付下。
  没想到刚走了一半,又被拦住。
  一个高胖的妇人拉住他衣角,哭着说自己被暴民殴打,求县令帮忙讨个公道。
  县令被吵的没办法,只好停下来。
  他问了问详情,得知被打的是那个告状的高胖妇人,而殴打人的,是个瘦弱的女童。
  这事就算用脚想,都知道,女童怎么可能打得过妇人?!
  县令不是不明白这事。
  但那妇人忽然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点钱。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县令内心喜笑颜开,表面不动声色。
  他看了眼高胖妇人,又看了眼笔直站着的女童,皱眉——
  这女童眼角带疤,看似凶煞无比,但看长相,竟是个胡人?如今胡汉战争不断,他身为汉人对胡人痛恨无比。
  此时见了,即便没有那银钱,也定然不会让这胡人女童好过。
  他将银钱塞进兜袋,随后冷声判案说道:“这小叫花,打人有罪,当笞!且罚钱十金,作为赔偿,若是拿不出钱——”
  “等等!”一个女人忽然在旁边喊道,“县令大人,我觉得你判的不太对!”
  县令愣了下,转头看,发现四周不知道何时站满了闹哄哄的人群,他招来县丞询问,得知是那群农夫跑过来了,同时还有青龙山书院的也跑了过来。
  刚刚喊话的,就是书院的一名教书先生。
  县令知道青龙山书院,这书院落魄已久,里头的先生肯定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这种人敢说自己判的不太对,为个胡人出头?当真是个分不清局势的。
  县令内心嗤笑。
  他起身说:“何人喧哗?既然说我判错,那便站出来,说说,我哪里判错了?”


第17章 十七个宝贝
  四周寂静无声。
  就连前来闹事的农夫都闭口不说话; 一齐看着县令,等县令发言。
  县令再次问:“何人喧哗?”
  仍然没人站出来。
  许珍左右看看,有些心虚。
  因为那喊话的正是她。
  她之前瞧那被摁住的小女童有些像小叫花; 而县令又说什么笞刑、罚钱; 顿时想到了自己和小叫花第一次遇到时发生的事情。
  笞刑是用藤鞭抽打,在大庆算三等刑罚。罚钱更严重些,除了要将钱赔偿给告状者,还要支付告状的费用。
  如果付不起钱,肯定会加上其他肉刑。
  而这小女孩,怎么看都并无犯错。
  既然没犯错,那为何要遭受刑罚; 这太不公平了。
  许珍想,好人做到底。
  既对得起自己良心,又可以拿些功德点。
  她正要站出去帮这小姑娘一把; 出去之前; 抬眼又多瞧了一眼那个小女孩。
  瞧见那被告的小女孩肩膀瘦削; 腰背笔直,如同钢筋水泥砌成的墙,比身边高壮妇人矮了将近一半; 那小女孩略微侧过脸,露出了疤痕错乱的眼角……
  疤痕错乱??
  许珍猛地一惊; 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瞧,无比震惊的发现,原来那小女孩不是别人; 就是小叫花!
  竟然真的是小叫花??
  小叫花怎么又被人抓住了?这人还是反派吗??
  而且这样的话,自己到底要不要站出去?
  许珍纠结了。
  要是出去,自己就要重新和小叫花产生纠葛,而且这种做好事救小叫花的行为,肯定会让小叫花对自己产生好感。
  而她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小家伙的好感。
  可要不站出去,那小叫花就要挨打了!
  她虽然不想和小叫花有过多交集,却并不意味着能看着小叫花受伤。
  许珍万分犹豫,眉头紧皱。
  那边县令再度问:“问话者为何还不站出来,可是青龙山的教书先生?”
  怎么都知道自己是青龙山先生了?
  许珍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随便喊了一句,县令都已经知道自己身份了。
  再说下去,怕是能把自己名字给说出来。
  她不想暴露自己,思考片刻,想到古装剧里头常用的手段,于是蹲地上抓了点土,把自己额头脸颊抹黑。
  这样就不怕小叫花认出自己了!
  她放心的迈步走出去。
  县令问:“你叫什么?”
  许珍压嗓子刚打算胡诌个名字,一张开嘴,脸上的沙土掉进了嘴中。
  许珍赶忙蹲下身子擦嘴巴。
  县令看着这黑乎乎的脸,皱眉暗想:青龙山书院再落魄,也不该找个傻子当老师啊。
  他懒得等许珍,直接问道:“你觉得我哪里判的不对?”
  许珍弄完沙子后起身,随口说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小女童怎么可能有力气打伤一个比她高了快一半的妇人?”
  县令暗笑:这种事情,他当然知道!
  可他收了钱啊。
  而且一拳打不伤,难道很多拳还打不伤吗?如此容易反驳的理论,这人怎么胆敢提出来。
  青龙山书院落魄,里头先生果真和他想象中一样,没什么用。
  这县令穿一身蓝色锦衣,露天办案,以地为堂,自己坐在路边梯子上,身后站着县丞,边上两位尉。
  他手中摸着玉石,侧靠在石柱边,朗声说道:“为何不可,有人亲眼所见,还能是假的?”
  许珍问:“谁亲眼见了?”
  那县令左右看了看,抬下巴,示意县丞出面。
  县丞得到指示,赶紧站出来,说道:“正是我。”
  打人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根没据,要编起来也十分方便。
  许珍问县丞怎么看到的,在哪瞧见的,瞧见了什么。
  那县丞便直接编了一套,说自己刚刚在路上行走,闲着无聊四处探看,没想到瞧见树林小道边,那妇人和小叫花擦肩而过,那小叫花突然暴起,往妇人身上砸了好几拳,甚至还打出了血来。
  他描绘的很精彩。
  许珍问他具体位置,他便走过去,找了个尉,两人演示一遍。
  第一拳打在肩膀上,之后好几拳打在腰间。
  许珍走过去看了会儿,然后问道:“当真是这样打的?”
  县丞说:“没错!”
  许珍问:“打在腰上?”
  县丞自信说道:“没错!”
  许珍问:“你们检查伤口了吗?”
  县丞瞪眼说道:“自然检查了!不然如何判案?”
  许珍问:“是怎么样的伤口?可否让我也瞧瞧。”
  “不行!”县丞摇头拒绝,“这本就是不得体的事情,见了一次已经很伤人,怎么还能再让人看。”
  许珍听罢只好放弃,问另一个问题:“那伤口长什么样?”
  县丞伸出手示意:“四个关节印,已经被打的发青了!”
  许珍问:“只有青的,没其他颜色吗?”
  县丞愣了愣,暴打之下的伤口,除了青色还能是什么颜色?
  他不觉得这个形容有问题,便说道:“是青色的。”
  许珍“哦”了一声。
  坐在上边的那县令也是十分随和,并未阻止,见许珍不再问问题后,以为这人就这么点本事,想不出对策了打算放弃。
  于是抬手又要宣读罪责。
  许珍忽的说道:“那当真是奇怪。磕伤通常在六到八个时辰才会变青,而你是白天瞧见的,这会儿妇的伤口已经变青,说明从你遇到这妇人已经过了很久,你和县令大人,在这坐了有这么久吗?”
  自然没这么久!
  县丞明白许珍说的意思后,顿时脸色一变,他先前判案,都是将人关在班子里,关个一两天再审讯,瞧不见伤口变色过程,因此只是隐约知道会变色,具体不知。
  可既然他都不知道,这个女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县丞觉得这人是瞎编的,不屑问道:“伤口变色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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