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闹,起来。”
洛予天颇为头疼地被顾久修拦腰熊抱,想要挣开顾久修,反被抱得更紧。
顾久修闭着眼,期待耳畔能再次响起系统涨经验的提示声,可惜迟迟等不到喜讯,反而等来大术士隋染和大剑师魏卫推门进来的声音。
魏卫讶然道:“小爵爷,顾九这……还发情呢?”
顾久修:“……”
洛予天有些不自在地绷着身子,抬起的手无处可放,这才勉为其难地落在顾久修背上。
小爵爷没理会大剑师的打趣,直接问起二人正事:“处理妥当了?”
隋染绕了半圈圆桌走到小爵爷身后,无视尧媚儿嫌弃的眼神,贴着尧媚儿而站,手指在身后勾住尧媚儿的纱裙。一心二用的大术士调情归调情,不忘向自家小爵爷禀报公事:“负责这一带的护卫队封锁了惜春院,暂时遣散了惜春院的嫖客,我已将袁子爵的尸体处理干净,风声也早已放了出去,至于外头怎么添油加醋地抹黑小爵爷您,属下可就预测不到了。”
隋染所谓放出去的风声,便是:袁子爵觊觎小爵爷身边最得宠的贴身侍从的美貌,企图染指顾九,岂料小爵爷一怒冲冠为蓝颜。
虽然由他们传出去的风声并没有刻意掩盖小爵爷杀人的事实,却被外头自动歪解为“小爵爷命令手下的四大高手处死袁子爵”。
尧媚儿一听“封锁惜春院,遣散嫖客”的消息就苦了脸,又不敢当面打断大术士和小爵爷的谈话。
洛予天听了隋染的话,满不在乎道:“我在外的形象如何,大概也不差这点黑料。”
隋染笑着点头:“小爵爷言之有理。”
洛予天搭在顾久修背上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有没有传出本爵爷的男宠生性淫荡,和袁子爵厮混的闲话?”
大剑师魏卫正想应答。
小爵爷怀里的顾九可就直接炸毛了!
“卧槽!”
顾久修登时弹起身,满脸嫌恶地冲魏卫怒道:“绝对不能任由这种流言蜚语传出去!我为小爵爷守身如玉!对小爵爷的忠心天地可鉴!”
可惜……任凭洛予天在主城之中一手遮天,却也挡不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隋染颇为严肃地对顾久修说:“你大可不用放在心上,流言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顾久修心塞得胸口发堵。
一旁的大药师赵进翘着二郎腿,净说风凉话:“好兄弟,这事也不怪你呵!咱们小爵爷的名声本就不太好,和小爵爷厮混在一起的你,还能指望在城民中得到好名声吗?”
“……”
作为局外人的尧媚儿,听了大药师这一番对小爵爷堪称以下犯上的话,不由得屏息静待小爵爷对大药师发火,岂料小爵爷面色无异,还坦然受之。
洛小爵爷对大药师的一番话不置可否,反倒好脾气地安慰起顾久修:“对于外人的评头论足,你也无需介怀,只需让我看到你的忠心便够了。”
顾久修转念一想,他只需要刷满洛予天一个人的好感度就足够了,外头人对他的印象是+100分还是…300分都无所谓。
思及此,顾久修一改怒发冲冠的炸毛相,软声软气地对小爵爷说道:“我对小爵爷言听计从,绝无二心。”
洛予天托着侧脸,一双琉璃眸子注视着顾久修的表情变化,细细琢磨着顾久修的话,微微一笑:“言听计从?”
顾久修咂摸出小爵爷的语气不对劲,硬着头皮道:“当然……”
第50章 以色侍主的祸害精!
顾久修愣是硬着头皮,应承下小爵爷那一句“言听计从”的戏谑之言。
本以为小爵爷还有未说完的话,顾久修却只是得到小爵爷托脸勾唇,似笑非笑的表情。
“呃……”
顾久修挠着自己的后颈,避开小爵爷的目光。
洛予天带顾久修来惜春院,此行的本意是为顾久修接风洗尘,却不想上个勾栏院,吃喝嫖赌样样不沾,却是闹出一场人命案。
外头已是深夜,屋檐下的灯笼亮着温暖的橘光,打亮这一座繁华主城。
听到洛予天说要回府,尧媚儿忍不住几番留宿,原想趁机能有多点时间和“王霸气”叙叙旧,却不想被洛予天一口回绝。
尧媚儿不死心地挽留道:“小爵爷,此时已是三更天,夜里风凉,您不如先在院里留宿一晚,明日再回府罢。”
洛予天本是不愿搭理尧媚儿的纠缠,但是看着顾久修的面子上,还是出声拒绝:“不了。”
就连平日里黏糊得撕拉不开的大术士隋染,今日也拒绝美人的邀约。
她不紧不慢地跟在小爵爷后面,回头对尧媚儿温声解释道:“小爵爷今晚在惜春院惹出事端,惜春院的客人又被守城的护卫队尽数遣散,我们自然不宜留宿此地,免得再招惹非议,只怕到时还会殃及惜春院,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小爵爷若是此时还留在惜春院过夜,那未免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杀人归杀人,知错就改的态度还是要放端正来。
尧媚儿见留不住洛予天一行人,在他们临行前,赶忙将顾久修拉到一旁,争取时间细说几句。
顾久修被尧媚儿拉到后堂,一句“尧姐儿”还没说出口,尧媚儿就将他推到角落里,二话不说就对顾久修上下其手,甚至还扒开顾久修的衣领子!
顾久修颇受惊吓地拉住外衫,结结巴巴道:“尧尧尧姐儿,你这是干啥啊?”
尧媚儿对于自己“霸王硬上弓”的行径并不觉得半分羞耻,她揪着顾久修的衣领,劈头盖脸就问:“当年我给你的那个锦囊呢?不是叫你要随身带着吗!”
“锦锦……囊?”
顾久修面对尧媚儿细眯的狐媚眼儿,愣怔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那个草戒指?”
顾久修对锦囊没印象,却记得当初满心期待地掏出那个“宝物”时,顿时从云端坠落深谷的幽怨心情。
尧媚儿细长的眼睛略微睁大,表情认真地问道:“你可带在身上?”
顾久修拖长声音“呃——”了一句,赔笑道:“没带在身上……不过!”
顾久修赶在尧媚儿发火之前,抑扬顿挫地强调道:“不过!锦囊就放在小爵爷屋里,我回去就带上!”
当初离开伯爵府进入万兽窟,顾久修换了套衣服就把兜里的荷包给抛在脑后,虽然进出万兽窟前后的时间加起来,于顾久修而言不过是几日之隔,在现实生活中却是经历了整整七年啊!
若是个金戒指也就罢了,许是被拾到的婢女偷偷私藏起来,起码还能找得回来,偏偏尧媚儿这铁母鸡给他留的是枚过家家用的草戒指,早不知几年前被哪个收拾物什的婢女随手丢掉了。
顾久修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尧媚儿对顾久修的言辞信了两、三分,满脸狐疑地转到另一个话题:“你真的……和小爵爷睡上了?”
顾久修一听这话,浑身炸毛,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尧媚儿蹙眉紧盯着顾久修的一举一动,危险地抿唇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久修面对尧媚儿的质疑,视线游移,在“坦白”和“隐瞒”之间摇摆不定,最后还是选择含糊带过:“唔……反正,我在伯爵府的时候,都是和小爵爷睡在一块儿的。”
顾久修的手指压在身后,心虚地抠着墙粉。
但是,他这话却也是说的大实话,想他离开惜春院,进入伯爵府这“七年”,总共也就在伯爵府过了两夜,说是“每夜都留宿在小爵爷寝室内”也没错。
尧媚儿瞪大一双妩媚生姿的媚眼,哑口无言片刻,讷讷道:“你……倒也是有本事。”
顾久修嘿嘿笑着打哈哈,连忙扯开话题,正儿八经地反抛了个问题问尧媚儿:“尧姐儿,你坦白跟我说了吧,咱们惜春院后面靠的是哪座大靠山?我跟在小爵爷这一边,会不会站错队?”
顾久修真诚地眨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圆眼睛,静待尧媚儿解开谜团。
等了半天,好不容易见尧媚儿轻启薄唇,结果——她只是抿了抿红唇。
顾久修不死心地追问道:“来的路上,小爵爷跟我说了,惜春院跟伯爵府没有任何牵扯。可是,除了伯爵府,能够保得惜春院在这主城中屹立不倒的靠山,还能有谁?”
尧媚儿微微勾起唇角,若无其事地拢了拢露出香肩的薄纱裙,不答反问:“是啊,还能有谁?”
“……”
顾久修见撬不开尧媚儿的嘴巴,只能恨恨地磨着牙齿。
尧媚儿伸出染了丹蔻的玉手,轻轻柔柔地帮顾久修理好衣领,抚平上面的褶皱,柔声道:“你如今都爬上小爵爷的床了,就别想着另寻东家。俗话说的好,好女不侍二夫,好狗不易二主,你如今除了抱紧小爵爷这座靠山,也别无他法了。”
顾久修满头黑线,他既非“好女”,也绝非“好狗”。
“好了,你快走吧,只怕小爵爷该等得发脾气了。”
尧媚儿和顾久修离开许久,该说不该说的话都私下通过气儿,这才急匆匆地回到前堂。
尧媚儿不在场,翠娘便代她在前堂招待小爵爷一行人,本想招呼他们留在前堂喝杯热茶,小爵爷却已径自上了马车。
顾久修走出惜春院的大门,顿时“嘶”了一声,夜风夹带着寒意,直钻衣领。
只见隋染、赵进和魏卫各自骑着高头大马,谢停倚靠在车厢外,小爵爷等候在马车中。
见到顾久修和尧媚儿赶出来,隋染拉着座下马匹的缰绳,前倾身子冲尧媚儿笑道:“顾九若非媚儿的亲生子,只怕我都要吃醋,跟去后堂捉奸了。”
尧媚儿脸上浮出笑意,却习以为常地略过大术士的调侃。
顾久修跟尧媚儿道了别登上马车,撩起车帘,就看见小爵爷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闻声抬眸,瞥了他一眼。
小爵爷道:“走吧。”
顾久修应道:“诶。”
小爵爷这话,却是对车外的大驯兽师说的。
谢停双手抱胸,倚靠着车厢浅眠,利用驯兽师的精神力,驱使套着绳索的马匹拉动马车行进。
顾久修摸了摸鼻头,自觉地缩到小爵爷身边坐下,不过他亲近小爵爷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车厢内的暖炉在小爵爷旁边。
“小爵爷。”
“嗯?”
顾久修搓了搓手掌,呵出一口气热气暖手心,厚脸皮地问小爵爷要东西:“当年你要谢停带我去万兽窟的时候,我走得也匆忙,随身携带的一个锦囊落在你屋里,你可曾见过?”
小爵爷斜侧过脸来,一双琉璃眼珠映上暖黄色的光亮,看着顾久修问道:“锦囊里头装的是什么?”
顾久修本就不指望还能找的回锦囊,心里生起敲诈小爵爷一番的念头,便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里边装着的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我娘亲嘱托我,一定要年满十四周岁,成年之际方可打开。但是当年落在伯爵府,没能带去万兽窟,我至今也没打开看过。”
小爵爷阖上双眸,道:“回头去问问寒姑娘。”
顾久修应了声:“诶,好。”
二人之间的对话戛然而止。
顾久修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好”你个头!
话题继续不下去,他左右挪着屁股,偷偷瞄了眼闭目眼神的小爵爷,有些按捺不住一个人在马车摇晃的寂寞。
小爵爷阖眸睡觉的面容,恬静安适,精致立体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