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爵爷。”
大术士隋染和大剑师魏卫在伯爵府里再怎么横着走,见了小爵爷还是得低头。
洛予天走过来的时候,就将魏卫的话听进耳朵里,但是他对于撞见隋染调戏婢女的次数多不胜数,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走上前,难得用正眼打量了那名刷白了小脸蛋儿的侍婢,只觉得她姿色平平,美则美矣,却没有半点生机……洛予天实在不明白,隋染为何见了个女的都能胃口大开。
小爵爷的视线没有在那婢女身上过多停留,转头看向隋染,还算和颜悦色地笑着问她:“大术士,你府上的婢女还不嫌多吗?”
隋染面对洛予天的时候少了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实诚地坦言应答:“小爵爷,这天儿逐日变冷,有道是‘美人暖床,温柔梦乡’,对于美人,我自然是不嫌多的。”
魏卫摇摇头,叹了口气,心道:这隋大炮是越来越没救了。
却不料。
洛小爵爷竟颇为赞同地点头,应道:“没错。”
虽然小爵爷昨日才和顾久修保证“我的床上只睡过你一人”,然而事实却……稍微有点儿出入。
作为伯爵大人的独苗,侯爵大人的独孙,洛予天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十四周岁举行成年礼之前,府中也早就为他预备了十几个侍婢。洛予天虽然对她们不感兴趣,但是为了无损自己在外“骄奢淫逸”的坏名声,洛予天还真默许了净过身的美人赤身裸体,给他……暖被窝的事情。
洛予天想得有些出神,却不知自己一时的沉默,落在隋染和另外两名哆嗦着身子的婢女心头是怎样的压抑。
隋染飘忽的视线落在不远处,赵进和顾久修勾肩搭背的背影虚掩在回廊外的红花枝头。
隋染当即勾起嘴角,面带笑意地跟小爵爷转移话题:“小爵爷,你对顾九昨晚的表现……可还满意?”
“嗯?”
洛予天对于隋染突如其来的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儿懵。
旁边的两名婢女再次羞红脸,却不知是因为羞赧,或是心虚。
早上伺候小爵爷晨起的也是她们二人,从小爵爷的寝室出来之后,她们面红耳赤、心神恍惚地回了下房,面对一屋子姐妹的关怀,她们就不小心……说漏了嘴。
大概此时,整个伯爵府上下都得知了这个消息:顾九的床上功夫甚好,昨晚也让小爵爷尽了兴。
隋染眼中笑意更浓。
魏卫握拳抵唇咳嗽。
洛予天歪着头,回想着顾久修奇差的睡姿,倒是真没什么值得回味……须臾片刻,洛予天敷衍应道:“还成吧。”
闻言。
两名侍婢忍不住惊讶地微微张着小嘴,心道:小爵爷昨晚折腾得那顾九,今儿走路都颠簸,晨起的时候二人还好一番亲热,小爵爷居然……还未感到满足?!
隋染见了洛予天的表情,挑了挑眉,忍笑提议道:“小爵爷,顾九可没有经过专管房事的老嬷调教,要我说,改日可以让他去净房的老嬷那里受教受教……啧啧,保准滋味不同。”
语毕,隋染还眯着眼舔了舔嘴唇。
魏卫深感无力地捂住双眼。
洛予天听完隋染的建议,眼里多了几分玩味的光采,表面上却对她的提议不置可否。
经过晨起一事,洛予天对顾久修的表现可谓是越发满意。
在小爵爷看来,顾久修身负驯兽师的天赋,是个难得一遇的可塑之才;再者,顾久修一点即通,配合他演戏也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用他多费心思去引导。
“唔。”
洛予天抿着的嘴角,微微上扬。
“哈——欠!”
顾久修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此时他正头痛欲裂地挂在赵进厚实的肩膀上,脑中又炸响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示:洛予天好感度+5!当前经验值:16/100。】
诶???
顾久修这可就真的懵了,想他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涨经验值,也着实令他受宠若惊。
顾久修正一脸懵逼,就听到赵进说了一句:“小爵爷来了。”
洛予天一到,谢停也驱使一辆马车从西苑赶了过来。
“小爵爷……”
顾久修回过头,幽幽地喊了一声。
洛予天有些诧异,他和顾久修不过才刚分开一炷香的时间,顾久修怎么就从“要去勾栏院嫖”的亢奋精神状态下,变得如此无精打采。
洛予天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顾久修还没开口,赵进就抢着应了小爵爷的话:“嘿,小爵爷不用担心,这顾兄弟今日可是头一回,他难免会有些紧张。”
顾久修:“……”
隋染摸着下巴走上前,眼底含笑地对着顾久修脸上的水晶面具打量了一番,最终——视线落在赵进搁在顾久修的肩头的手上,她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大药师,你和顾九也该避避嫌吧?”
赵进:“啊?”
隋染挑眉看向小爵爷,眼里的意思很明确:这顾九是小爵爷身边最得宠的贴身侍从,哪能由着大药师动手动脚呢?
魏卫再次扶额,无法面对隋染这扭曲的心理。
洛予天不明所以,将视线移到二人勾肩搭背的姿势上,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妥。但是隋染的眼神实在犀利,为了凸显顾久修得宠的待遇,小爵爷还是伸出手,伸手一拉,将顾久修拉到自己身边。
赵进后知后觉地举手投诚:“小爵爷……我对顾兄弟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啊!”
顾久修脸色绿了绿。
隋染却是笑意盈盈。
顾久修又想起大药师刚才那句“反正你侍寝的事情,在整个主城里都不是秘密”,他有气无力地半挂在洛予天身上,以此表明……也就这个命了。
“小爵爷。”
倚靠在马车车厢前的谢停打断了洛予天和顾久修二人的谈话,他指着渐渐昏暗的天色,冲洛予天问道:“要出发了吗?”
洛予天点头:“走吧。”
洛予天一动身,挂在他身上的顾久修就摇摇欲坠……
还躲在远处偷看的婢女忍不住为顾九抹了把同情泪。
等到洛予天和顾久修相继上了马车,魏卫毫无自觉地抬脚想要跟上,他刚提起一脚踩在谢停所坐的平板上,就被身后的隋染拉扯下来。
大剑师蹙眉回头,问道:“咋?”
隋染为魏卫的眼见力感到担忧,指着马车后面优哉游哉踏步的另外三匹马,说:“你的坐骑在那。”
魏卫犹豫地收回脚……他原本还想趁机跟小爵爷商量一下,这个冬季缺不缺毛衣的嘤嘤嘤。
谢停倚坐在车厢前,无视魏卫的小眼神,一手拍在马屁股上,马车就缓缓而行。
谢停驾着马车,隋染和赵进、魏卫三人骑着马随行,一行人慢慢悠悠地踏上去往惜春院的路上。
马车上。
洛予天斜靠着车壁而坐,漫不经心地问起顾久修:“惜春院在主城中一家做大,你可知道,它背后有个怎样的靠山?”
“诶?”
顾久修不禁蹙眉,摸不清小爵爷挑起这个话题的意图……惜春院能在这七年来稳占榜首,在百花争艳的烟花之地中鹤立鸡群,自然不是单靠院里招收几拨娇艳惑人的美人儿就能达成的奇迹。
要说这成绩不掺水分,说出来连顾久修都不信。
顾久修托着腮,正色道:“小爵爷此言有理,惜春院能在主城中立足脚跟,背后肯定有个过硬的后台。”
洛予天眼含戏谑,问道:“惜春院的老鸨不就是你的亲娘吗?连你也不清楚它的幕后靠山是谁?”
顾久修闻言,一时半会儿实在摸不准洛予天套话的意思,连忙摆脱关系道:“小爵爷,自从我进了伯爵府,自然就是伯爵府的人了!何况我已经长达七年没有回去惜春院了,我对惜春院后台如何运作,可真是一概不知啊。”
小爵爷笑而不语。
顾久修被小爵爷的笑脸糊得头皮发麻,不由得急速转动脑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他不由得偷偷观察小爵爷的脸色,大胆地猜测道:“小爵爷的意思……难道说,惜春院的后台正是咱们洛伯爵府?”
洛予天侧着脸,嘴角微扬地看着顾久修,对顾久修的猜测不置对错。
顾久修心头一定,料想是自己猜的答案命中靶心了。
他心想:惜春院若是挂在伯爵府名下,在伯爵府当权的主城中,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寻衅滋事;再说了,尧媚儿当初一心想把他送入伯爵府,看来也是事先考虑好的万全之策罢了。
顾久修想得理所当然,在心里分析得头头是道,连他自己都快信以为然了。
却不料。
保持沉默的洛予天忽然开口,打断顾久修的臆想:“惜春院并非伯爵府的暗点。”
“诶?”
顾久修诧异地抬起头。
听洛予天的口气,分明是知道惜春院背靠哪家后山。
顾久修被他撩起旺盛的好奇心,眼巴巴地望着他,就等小爵爷揭开谜底——洛予天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回望着他,却不再接着说后话了。
第44章 重返惜春院!
时隔七年之久,惜春院的名号却越发响亮,就连惜春院的院落也多次扩建了规模。
顾久修撩起马车的车帘,向外探出半个身子,落入眼前的院落果真比他印象中的要气派许多。
只见精雕细刻的雕花折扇门前,一排大红灯笼的挂穗随风飘扬,错落有致的小楼高阁,六角飞檐挂着花灯。没有影视中一群衣衫暴露的姑娘们登楼挥香帕招客的夸张场景,惜春院门口也只站着两个打扮斯文的小厮,专门负责通报院里头的前厅姑娘出来带客。
若非折扇门上面的檀木匾额清清楚楚地刻着“惜春院”这三个大字,这等高雅的地方,估计不少想要打尖住店的客官都会走错门。
如今的惜春院,再嗅不出半分烟花之地应有的风尘味儿。
隋染和赵进、魏卫三人骑着马跑在前面,穿梭人群也更方便,比谢停的马车先赶到。
虽然赵进也时常进出惜春院这些烟花地,但绝对没人像隋染这种惦记在心上,三天两头就跑一趟的痴汉。
隋染作为惜春院的常客,这惜春院上上下下,不管是跑堂的小厮还是“一夜春宵值千金”的花魁姑娘,一律对她眼熟得很。
站在惜春院门口,负责通报的小厮远远地望见隋染大术士的身影,立马就扭头吩咐一名端水的丫鬟:快快赶去大堂通知尧媚儿。
再等到马车到达惜春院的大门口,小爵爷和顾久修二人相继下了马车,顾久修正欲感慨一番惜春院今非昔比的变化,就见惜春院的雕花大门内,一袭红衣纱裙的女子款款而来。
深秋渐寒,入夜风凉。
尧媚儿一身抢眼的红纱裙和双鬓垂落的青丝被风拂动,用以挽发的红丝绸亦被鼓吹而起。
尧媚儿就如同黑夜中怒放的红莲,美得张扬,美得动人心魄。
她那一双妖媚无双的细长眼眸微微一眯,隐含挑逗的目光轻飘飘地逐个扫过赵进、魏卫、谢停……忽然,她的视线停留在顾久修精致的水晶面具上。
顾久修未做任何反应。
【系统提示:此处剧情,“王霸气”应与尧媚儿母子相认。】
“诶?”
顾久修一听指令,立马酝酿情绪,抬起双眸和尧媚儿对视一眼。
尧媚儿眼中的惊讶一闪即逝。
顾久修清澈的双眸还未酝酿出重逢的泪水,就见尧媚儿移开目光,视线转而落在隋染身上,还停留了一小会儿……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