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扇子多的是,随便你摔,自然也随便的起你用。”
“父亲。”
“事情办成了?”
“没有。”江不为犹豫了下,开口,“宝儿在那,我唯恐伤了他,就带人回来了。”
“而且宝儿的武功和我也不相上下。”
“当真?”江忠君面上染上几分悦颜,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又垮了下去,“哼!杜墨真是会物极所用。”
“父亲,宝儿定是被杜染之所迫,本身势必是不愿的,不为倒是有一计即可救得出宝儿又可解决了杜染之。”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睡了睡了:)
大家可别学我熬夜鸭:(
☆、娇宠小公爷和白切黑温润丞相
两人在苑城待了差不多半年,除了刚到苑城的那段时间,杜染之会来陪陪陆瓷或者突然无理取闹硬是要带陆瓷一块去体察旱情之外,往后是常常忙得连面都碰不上。
通常是陆瓷睡了,杜染之才回来;陆瓷醒了,杜染之早就走了。
陆瓷对此表示很不开心但又无可奈何,好在杜染之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不日就要回京。
“眼下七夕将至,街上也是热闹非凡。”云轩坐在马车上掀起一小块窗帘向外面看了一眼,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打趣道,“像公子这样,每年七夕大概是要被不少小姑娘缠着吧?”
“那倒不是,”陆瓷抢在杜染之之前故作苦恼地开口,“七夕是我生辰,他每次非要陪我过不可。”
陆瓷这谎撒得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完全忘了过去几年死活不承认七夕是自己生日的人是谁。
杜染之没有揭穿他,反而极其配合地捏住他的鼻子,佯怒道:“是啊,是我非要陪我家小孩子过生辰。”
“这样啊。。。”云轩握着袖口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奋力的压下心里那一丝丝蔓延上来的欢喜,如果真的如陆瓷所言,公子每年七夕都是陪着他过,那是不是说明公子如今还没有心仪的女子?倘若自己向公子表明身份,公子会不会接受她?毕竟自己是唯一陪了公子这么长时间的女子。
刚回到丞相府的前几日,杜染之不仅要去皇宫向皇上汇报旱情还要应付前来祝贺治旱有功或者借机攀附的各位大臣,忙得是脚都沾不得地。
陆瓷坐在屋檐下的太妃椅上乘凉,怀里捧着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
“系统,你说这五年杜染之有对别人比对我还好吗?”
“没有吧?显然就连女主也不如我的待遇,那怎么这几天杜染之都不来看看我呢?”
“明明他和云轩的感情线是在几年后才开始的,难道剧情有变了?”
“大概是这几天他太忙了,宿主,他毕竟是个丞相,离京这么多天,回来之后肯定有很多要事要办。”
陆瓷叹口气,其实他也知道杜染之很忙,只是他心里还是有点慌,这个世界的杜染之把自己从小养到大,会不会就真的把自己当做个孩子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岂不是还得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人长相厮守?
陆瓷胡思乱想了会,只觉得心烦意乱,便想出去转转透透风。
他和陆伯说了声,就被陆伯硬生生的塞了两个下人跟着。
陆瓷想着,七夕那天也是杜染之的生辰,自己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但他实在是不知道杜染之缺什么,你说他缺钱吗?他一个人的钱都能救灾显然是不缺的,那他既然不缺钱又有什么想要的买不着呢?他想送的是只有自己能送给他的、别人都给不了买不到的东西。
就为了这样一件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陆瓷逛了整整一个上午,累的最后连看路的力气都没了,顺着马路牙子一路往前,无意间拐进了一个小胡同。
小胡同初进时又细又长,等到转过一个弯才发现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间香火很旺盛的寺庙,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且都是二八年华的少女,几乎每人手里都握着根红绸带。
陆瓷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顿时来了兴趣,转过头问身边的两个下人这些是什么。
“这霖露庙是远近闻名的姻缘庙,每逢七夕就会有不少人前去求一根这种红绸带,传言只要在七夕当天把写了两人名字的红绸带绑在霖露庙里的树上,两个人就能天长地久。”
“此话当真?”
“应该……”还没等下人的话说完,陆瓷就脚步生风的跑进庙里。
跑得太急又没看路,导致陆瓷刚进门就撞到了人,陆瓷匆忙忙的上前把人扶起来,询问了几句,见人没事就往卖红绸带的僧人那跑。
两文钱一条红绸带,陆瓷一口气买了一扎五十条,准备到时候把寺庙里的树都挂满把杜染之给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
陆瓷伸手向怀里摸钱,谁知一同拿出来的还有一根写满字的红绸带。他快速的浏览一遍又神色无常的揣进怀里,将钱递给僧人,接过红绸带准备回去。
回到府里陆瓷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在每条红绸带上写上自己和杜染之的名字,一边写一边抑制不住的嘴角弯起来。嗯,就把这个当做给杜染之的礼物吧,虽然他收不到又看不到,但自己确实是送了,要怪就怪他,谁让他不知道。
而陆瓷心心念念的杜染之此时正坐在书桌旁把玩着手中的扇子。
“查到了?”
“是,小公子确实是平远侯暗中找的人,只不过并不是奴才而是江家的二公子。”
杜染之搭在书桌上的手指“哒哒哒”的敲着,整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看不出喜怒哀乐。
“他最近可有派人联系小公子?”
林景单膝跪在地上,沉默片刻。
“有,今天小公子去霖露寺时,被他派人塞了根红绸带。”
“霖露寺?他才多大就有心仪之人了?”杜染之觉得心里莫名烦躁,捏捏眉骨,“罢了,上面都说了什么?”
“七月初七,霖露寺内见。”
“砰”
墨砚被掷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书房里一片寂静。
陆瓷极其认真的写了一天才写完50根红绸带,又找了个红木盒装进去,小心翼翼的塞在床底。
今天,就是七月初七了。
杜染之一反之前几天的常态,几乎片刻不离的跟在自己身后,甚至自己上个茅房都要在门口守着,陆瓷都怀疑自己其实是一个被严加看守的犯人。
这让陆瓷找不到任何时间偷跑出去系红绸带,原本以为这个计划就要泡汤时,事情在晚上有了转机。
云轩来了。
杜染之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陆瓷一眼,走过来抱住陆瓷,轻轻出声:“宝宝……”
欲言又止。
陆瓷看一眼杜染之离去的背影,又考虑到男女主的感情线时间,心里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抬脚就往自己房间跑去拿盒子。
杜染之顺着灯火通明的走廊一路走到会客厅,看见云轩背对着自己站在屋檐下。
“公子,”云轩听见脚步声立刻转过头跑了几步站到杜染之面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汇报。”
“有什么事不能。。。”
云轩伸手扯开头上的发带,甩了甩头发,不再压低放粗自己的声音:“公子,其实我是……”
“所以呢?”杜染之侧过头,除却一开始略微的意外,他大概已经明白对方真正要表达的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云轩,口气平淡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是,我是清楚自己的位置,没人比我更清楚!”云轩眼圈红了,好不容易忍到晚上还是忍不住过来,“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我只是个副军师,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啊,总是会无时无刻想到你,只要你一出现视线就会立即粘在你身上再没有其他人,看见一把扇子一枝笔甚至是没有见过的东西,全会想起你,想着你会不会喜欢,公子……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欢你啊!”
杜染之被说得有些分神,不是因为这些话眼前人而是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个人,那个被他从五岁起就逼着写自己名字的人。
他好像明白心中那种空缺从何而来了。
杜染之转身就往回走任由云轩留在原地,越走越快几乎跑起来。
待到他回到原先的地方,发现桌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试图压住心里的慌张,说出话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轻微发颤。
“陆伯,宝宝呢?”
“小公子?他去霖露寺了。”
“哎,公子,现在街道上全是人,骑马出去不安全啊。”
杜染之没有理会,翻身上马。
“驾!”
他后悔了,这一整天待在陆瓷身边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陆瓷的想法,但他舍不得放手,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他舍不得就这么让他走。
可是他还是心软了,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小孩子的脸就越来越往下垮,他心疼了,想着既然想走就给你个机会,于是他去见了云轩。
倘若他能早一分明白自己的心意,宝宝就算是哭,也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45,46,47,48,49,5。。。”陆瓷撑着自己的双膝喘着气,抬着头往树上看,还有一根就挂完了。
“五。。。”陆瓷踮起脚尖,拼命的把手往上伸着够了几下,眼看着就要碰到,劲却要使光了,不甘心的咬牙奋力往上一跳,没想到力用过头了,整个人直往后倒。
操,陆瓷还没来得及感慨完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双手被一双极其熟悉的手握住,整个人被后面的人从腋下用胳膊借力抬起,一起将最后一根红绸带系在树上。
上面的两排字十分显目,在月光下迎着风飞扬。
因为是晚上,寺庙比较偏僻,祭拜的人又通常是女子,故而现在周围并没有什么人,显得很安静。
陆瓷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尴尬。
“杜染……唔……”
杜染之把陆瓷扳过来,抵在树上,抬手捂住陆瓷睁大的双眼,俯下身子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先是极其温柔的一遍遍描摹唇。形,轻轻啃噬嘴唇扫过贝齿,将两片唇瓣含在嘴里。
“宝宝,乖,张嘴。”
陆瓷脸色绯红,眨眨眼睛,听话的把牙齿松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里面的一点粉红。
杜染之眯了眯眼,感觉到手心一阵瘙痒仿佛睫毛在心尖上扫了几下。再次俯下身,舌头直接将缝隙抵开,长驱直入的扫荡整个口腔,划过粘膜,吮吸住对方,动作逐渐变得凶狠恍若狂风暴雨般将自己的气息渡给对方,染遍对方嘴中的每个角落。
陆瓷被亲的腰发软,整个人顺着树干往下滑,被杜染之用另一只手直接抱坐在腿上抵着树干接着亲。
许久,杜染之才放过陆瓷,拇指抹过陆瓷嘴角的津。液,靠在陆瓷的脖颈含住他的耳垂,得到意料之中的一阵颤抖,满意的笑了。
“宝宝,你知道吗?这个红绸带必须两个人写才可行。”
“不过,你是个例外。。。”杜染之轻笑出声,“因为,我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萱:我吃亏就吃在竟不知有断袖这种存在:)
☆、娇宠小公爷和白切黑温润丞相
“你说什么?”陆瓷完全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脸红着侧过头,“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接我家宝宝回家。”
杜染之眼含笑意的看了陆瓷一眼,牵着他的手往寺庙外面走。
胡同很静,能听见鞋底接触地面的声音。
“杜染之,你没坐轿子过来吗?”
“骑马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