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情商低也要谈恋爱-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庭耳中听着,脑子里却迅速转过几个念头。那达怛三年前遭这贤靖王原主领军重创,一时不敢南下牧马。休养生息三载,跃跃欲试卷土重来。半月前凤朝行秋祭大礼,周围几国却不约而同派了使臣前来。各有因由也不多论,只达怛设“二君”之事,他是晓得的。
  此次的达怛来使厄鲁台亲笔书函,曾约他使馆商谈,想必是打算求他援手。
  这厄鲁台说来身份也颇曲折,他原是达怛前任大汉兀尔哈中意的继承人。奈何三年前兀尔哈与贤靖王逵漠草原一战中轻敌冒进,中了埋伏身受重伤。部下拼死护他突围,侥幸逃回王庭最终也没保住性命。其后兀尔哈的弟弟兀力赤屠尽他的血脉子女,自登汗位,其后上表与凤朝言和。而厄鲁台竟能保住一命,甚至还混到今日这地步,也颇传奇。
  而那“二君”之事,表面看就是兀力赤在他与自己亲儿子厄柯礼之间徘徊不定的结果。
  欲让二人轮流处理事务一阵,再由群臣各举其一。
  欧阳庭越想越觉得有趣,这倒有点儿低配版的民主选举、轮流执政的意思。
  玉镜却是越念越气,转头见王爷居然嘴角含笑,这就重重咳嗽一声大声念道:“臣乞陛下,早正朝纲,以安群臣之心;早清大统,以悯恤万邦。臣复乞陛下,早定婚嗣,上合天心,下安社稷,述著文字,明证典章。诚惶诚恐,微臣草上。”
  欧阳庭张开眼,看着玉镜一张俏脸此刻气得红扑扑的也就招手。玉镜一撇嘴,倒也乖顺地过来伏在他腿侧轻道:“王爷还笑呢!他这是撺掇着小皇帝跟你夺。权!”
  欧阳庭按着原主的习惯,伸手抚着他耳畔道:“何以见得?”
  “他先说达怛二君之事,引到咱们凤朝堂上王爷的坐席,哼!”
  欧阳庭只静静听他怒骂一阵李季常方淡淡道:“有此据理力争的殿中侍御史,也是我朝福气。”
  玉镜愣愣看他:“王爷不生气?”
  “为个破椅子,有何好生气。”
  “可,可赐座是先皇恩典!”
  欧阳庭一眯眼:“你也说是先皇。”
  玉镜一想便皱眉:“难道……这是小皇帝的授意?”
  欧阳庭只微微摇头,勾起唇角道:“你忘了后面他催皇帝大婚麽?逼着朝臣们站队表态,也早了些。”
  玉镜叹口气,却又甜甜蜜蜜地笑着抱住他的腰:“我就晓得我家王爷最好,旁的人,哼!”
  欧阳庭却思量那折子里透着的其他意思,就听廊下传来脚步声。
  却是全管家进来贴了个拜帖。玉镜自然地起身接了呈来,一看落款就又皱眉:“这个厄鲁台,倒是一心想来拜会王爷。”
  欧阳庭见全管家一脸征询,便勾起唇角道:“见。”
  且不说他对达怛之事有很大兴趣,单说这倒霉催的原主贤靖王之所以胸前挨了一箭,正是他往使馆去的路上,巧遇了真正遇险的小皇帝。


第58章 唯王与马
  厄鲁台惴惴不安地坐在椅子上,饮下一杯紫砂壶里的黑茶。
  比拜帖上的时间早到了半刻,厄鲁台暗嘲自己沉不住气,拼命想静下心来却又愈加焦躁。踟躇着微微抬眼扫过屋内,就见堂上当中一幅蛟入密云图。雷光电闪之间,四爪直角,玄身金鳞,有赫赫威仪。这就心惊肉跳,忙地转眼不看。又见案前一只戟耳炉,色近棠梨,莹澈闪光,想必是主人家殷勤擦拭,照顾妥当。再细瞧,那炉平口平底,下铸微撇圈足。戟耳若弯月,长形耳洞,细细一道金色边线,分外耀眼。
  这时有人进得堂内,开口言笑:“王爷换过衣裳就来,王子可乏了?”
  厄鲁台不由起身,见来人一袭绯纱裹身,方心曲领,大袖长袍。玉带下悬白珩,脚踏豹舄。额后垂金花与发辫成一束盘顶,双目含笑正冲他见礼。
  “不敢言乏,劳动摄政王心下不安。不知王爷今日可大好了?”厄鲁台见他装扮心中有些揣测,“还劳烦大人相告。”
  “甚麽大人,某不过一介白身。王子不弃,唤声玉镜便是。”那人似笑非笑撇他一眼,“王子请坐,用些点心可好?”
  原来他便是玉镜。
  厄鲁台心道,来凤朝丹京城前就闻摄政王尚未婚娶,但府里收了位公子,甚是宠爱。如今见他妩媚天成,妍妍含情,原来摄政王喜欢这个调调。
  “这些不中用的,让王子枯坐。”那厢玉镜一叠声嗔怪,早令人捧了数盘点心果子上来,又特意将一盒饽饽四品放在面前请他用些。自个儿却袅袅婷婷行到案前,往香炉里置了一块梅形香料。
  不一刻氤氲生雾,却无烟火之气,一股清冽寒香悄然而至,端的叫人心静神和。
  玉镜回身见厄鲁台盯着那炉,便又娇笑:“王子好眼光,这是先皇赏给王爷的,王爷爱惜着呢。”
  厄鲁台早看到那炉身非细致研磨不成的金黄色边线,而炉口、底边缘亦因长期摩挲把玩,显出金黄铜色,类若弦纹,颇为美观。是以接口应道:“果是妙物。”
  玉镜咯咯直笑,略转过炉身,点着一侧款式道:“这上头‘贤靖清玩’四字,正是先皇墨宝。”
  厄鲁台行来细看,见是四字篆书款,款识方形。题字镂刻峻峭,挺拔劲健,不由赞道:“好笔法!”
  玉镜美目一转:“王子当真博学多才。”
  厄鲁台谦道:“心慕中原汉土,略通皮毛,贻笑大方了。”眼目所及,却又稀奇,“这处怎的有损?”
  玉镜看向炉身另一侧的划痕也就抚掌而笑:“听说这是五皇子……不,是今上幼时来府中闹的。你不晓得,那时候儿啊——”
  厄鲁台听他声如玉珠落盘,叮铃讲着那些旧事,活灵活现似在眼前,也就忍不住跟着笑道:“原来还有这些缘法。”
  “可不是?”玉镜说罢这句就听外头响动,这便欢天喜地起身迎去,“王爷来了?”
  厄鲁台也忙得起身,就见玉镜柔弱无骨般倚着个俊逸男子入得堂来。
  那人一身蟒服豹饰,贝带佩剑。即便围着的狐白裘柔软华贵,也叫他穿出股凌冽寒气。厄鲁台看看玉镜娇艳不可方物的笑容,再看看这人古井无波之态,越发觉得时人言摄政王狡诈阴狠有理。
  “病体原不宜见贵客,累王子久候,见谅。”那人沉声凝眸,口里说着谦辞,面上却毫无歉意。
  厄鲁台心道自己有求于人,又怎敢见怪:“原是叨扰王爷静养,还望王爷勿责。”
  “不怪就好,请。”那人微微摆手,自在堂上椅中落座。
  厄鲁台便也坐了,见玉镜一手抢了贤靖王的茶杯,撅起嘴道:“王爷,太医说您不可饮茶,免得解了药性。”
  又见贤靖王却不责怪,由着他换了块点心捏在手里:“玉镜还是这般不懂规矩。”
  玉镜便抛个媚眼搂着他脖子娇声道:“王爷,玉镜还有更不规矩的时候呢~”
  厄鲁台觉得如坐针毡,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睛。
  “好了玉镜,贵客还在,你且去吧。”
  玉镜扭头不依,贤靖王贴着他耳朵说了甚麽引得这美人嗔怪着笑红了脸。往他肩上轻轻捶一拳,又在他身上腻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告退。
  厄鲁台眼观鼻鼻观心,直等到贤靖王再开口:“不知王子贵人踏贱地,是为何事。”
  厄鲁台看了眼他一本正经的脸,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欧阳庭自也一直暗中打量他,见他踌躇的模样便微微挑眉:“玉镜叫本王宠得没了规矩,还望王子海涵。”
  厄鲁台便道声不敢才叹口气起身,手按胸前弯下腰去,却中途急急换为抱拳一躬:“那日约王爷一聚,原是厄鲁台心中仰慕英雄。可不想累王爷遇刺,今日是来赔罪的。”
  欧阳庭不动声色看着他行完那不伦不类的礼方道:“又不是王子派的刺客。”
  厄鲁台一顿:“听说伤了王爷的是铁弓重箭,那……”
  “那是达怛特产?”欧阳庭挑眉道,“本王也曾在藩蛮的战场上见过这种长弓。”
  厄鲁台抿了抿唇才轻声道:“王爷,若我说,我晓得此事主使是谁呢?”
  欧阳庭摩挲着手里暖炉道:“王子,本王乏了。”
  厄鲁台一愣,见他施施然起身欲走,忍不住上前拦住道:“王爷,我真的——”
  “王子。”欧阳庭扫他一眼,“不若先说说看,你想要甚麽。”
  厄鲁台只觉得那一眼如刀在背剐了一圈,忍不住微微发颤:“王,王爷……”
  “王子,本王,是凤朝的贤靖王,并非达怛麾下小卒。”
  “天下谁人不知摄政王名号?”厄鲁台咬咬牙,冲他单膝跪下道,“若事成,自有黄金万两美婢娇娘奉上!”
  欧阳庭倒是虚抬手请他起了:“本王无意折辱王子。”
  厄鲁台立着垂首道:“王爷不肯施以援手,又何须惺惺作态。”
  “折辱?”欧阳庭失笑,“王子莫不是先以本王有不臣之心相胁,再以黄白之物折辱本王麽?”
  厄鲁台一怔,就听那贤靖王沉声道:“王子可是听漏了?先前本王说过,本王是凤朝的摄政王。此生唯忠我朝。”
  厄鲁台咬紧牙关道:“那,西塞五城?”
  “连上蚺丹五郡,再加每年良马百匹毛皮百担,边境互市。”欧阳庭淡淡道,“不知王子以为然否?”
  厄鲁台颤声道:“雄鹰折翼不能翱翔于天际,头狼拔去利齿怎能驰骋草原,难道这是王爷的胸襟气概麽?”
  “幼鹰尚未长出翎毛就想飞?”欧阳庭迈步离开了厅堂,“王子不妨再考虑考虑。全管家,送客。”
  “贤靖王当真把厄鲁台撵了出去?”御座上的小皇帝面色阴晴不定。
  “是。厄鲁台进去连半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就被全管家送了出来。”下首跪着的蒙面侍卫低声道,“属下见他神思不属,上马时滑了险些摔倒,想来是碰了钉子。”
  “谁叫他找错了人。”小皇帝傲然一笑。想到也许亚父没有答应他甚麽,心里这就微微一松,“你说他去之前,是玉镜先去的?”
  “是,玉镜与他闲话了一阵。”
  “说些甚麽?”
  “……不过一些王府旧事。”
  “哦?莫非朕听不得?!”小皇帝端起茶杯冷笑道。
  那侍卫顿了顿,才有些无奈道:“回皇上,是说那戟耳炉上的划痕——”
  “咳咳!”小皇帝困窘地掩口放下茶杯道,“行了,朕知道了。”
  “谢皇上。”那侍卫很是乖觉,头都没抬。
  小皇帝再咳嗽两声又道:“玉镜倒是好大面子。”
  “王爷一向宠他。”侍卫不置可否。
  小皇帝一撇嘴:“一个琳琅馆出来的腌臜货,他偏宝贝。”这就又一想,自己亚父从来不做无因由之事,难道那个玉镜有古怪?这就若有所思看着下面跪着的人道:“暗虎,你跟在摄政王身边多久了。”
  “回皇上,属下是元凤七年被先皇派去的。”
  “元凤七年?”小皇帝不由皱眉,“难道是父皇——”
  “正是。”暗虎肃然抱拳道,“这是先皇交代给属下的最后一个任务。”
  “可说?”小皇帝不由凝神。
  “先皇言,若贤靖王忠于陛下,则属下便一生是个忠心侍卫。”
  “原来父皇也不放心他……”小皇帝面色古怪地说得一句,“那你这些年跟着他,他没怀疑过你?”
  “自然也是有的。”暗虎并不隐瞒,“先皇大行后三年,他就将属下派去保护玉镜公子。”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