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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情商低也要谈恋爱-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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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闭嘴方柏融!”章潭红着眼睛扭头吼了一声,转身又冲欧阳庭低下头来,全身微微发颤,“正阳长老,是我能力不足。若我看好了小师弟……”
  欧阳庭心道,那个小东西可不会这麽容易挂。但眼下若不把话说开,恐怕这个章潭小伙子要生心魔。原主虽然没有多少同门爱之类伟大的情操,可也不能随便崩人设。是以缓步上前,欧阳庭轻轻拍了一下他肩膀道:“无碍,你且领众弟子返回门中。”
  章潭似乎想说甚麽,就被林语络微微摇首止住了。
  欧阳庭在心里对这个年纪尚轻却能处变不惊的妹子挺看好,便冲她目露赞许略一颔首。
  林语络却是一怔,随即有些双眼露出极复杂的光来。随后一般抓着章潭的手,风风火火就领着一票弟子就上了飞行法器。
  ……所以原主你究竟是有多不得人心呐,不过是随便表现得人性化一点,就能吓到小孩子。欧阳庭摇了摇头,目光快速打量过周围其他门派。
  诚如先前多言,秘境中有大机缘,自然也会有大凶险。别的门派有得了功法、宝器甚至绝学传承的弟子,亦有死有伤。但像自己宗门这种闹失踪的……多半都会当已经在秘境中陨身了吧。
  “正阳小友?”
  “圣丹大人。”
  白眉白须的老道似乎是走前过来告别的样子:“为何不与贵派门中众俊杰英才同归?”
  因为丢了一只鸟儿。
  欧阳庭欠欠身道:“还有弟子未至,便略等一等。”
  圣丹大人见他不愿言明也不勉强:“原来如此。”却又似乎带着些期待地一笑道,“不知小友可曾看过那礼物?”
  小瓷瓶里的小药丸儿?欧阳庭不动声色,不说是也不讲非。原主的喜好跟他可完全不同好麽。
  “那正是老道曾与小友言说过的惊魂草所炼。”
  ……哦,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你给我这个是要干嘛?欧阳庭耐着性子继续听。
  “哎呀,老道可是机缘天定,才无意中得了这罕见至极的药草哇。毕竟这惊魂草据说长于鬼魔二界边际,传闻那草为鬼魔所忌。而修士亦极难涉足此二界。”圣丹大人摸着胡子很是满足的模样,“据说这草更是妖物邪佞一类的克星——诶,正阳小友,你这是急着去哪儿?!”
  “救人。”已远远离开的欧阳庭只飘回来两个字。
  圣丹大人捻须的手微微一顿,望着他去的方向喃喃道:“可昊琼秘境最多还能再撑半盏茶的功夫……”
  “欧长老技艺高超,神功盖世,自然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万法宗的俞长老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面上带着丝诡异的笑,“只是离象宗二度入秘境,是否有违各宗门之约?”
  “同一次秘境开启时一人只可入内一次。”圣丹大人哼了一声,“正阳长老此前并未进入秘境,何来违约之说?”
  “可——”
  “二位?”不远处行来了云清观的掌门,作为临时主持秘境开启的门派,他也不希望此次多舛的秘境之行又出状况。
  “无事。”圣丹大人斩钉截铁道。
  “方才弟子似乎看见了离象宗的正阳长老?”
  “徐肃!不得无礼。”云清观的掌门喝退了身后弟子方道,“离象宗似乎已先行离去了。”
  万法宗的俞长老转转眼珠子道:“确实是,离·开·了。”
  那云清观的掌门略一皱眉,圣丹大人只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去了。
  俞长老冲那云清观掌门略一点头,面有得色。
  云清观的掌门这才舒了口气,便一派悠闲道:“你那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俞长老恨恨道:“我单骰徒儿自然极好!”
  “那是,不然也不能被鬼王看中,更是活着自鬼界回来了。”看着秘境入口处的光华一点一点暗淡下去,云清观的掌门眯起了眼睛,“今日后,世间再无离象宗了。”
  “是极!”俞长老见入口处的光华已然散尽,还原为初时的一片山坳密林,这才放声大笑道,“我倒要看看,究竟他离象宗还有何脸面敢称自己是最强最悠久的修仙宗门!”
  愚蠢的人类!云清观的掌门只一笑,转身欲走。
  “收拾了离象宗重整我修仙界风气,咱们自然不日便可攻入魔界——呃……”俞长老一愣,定定看着不知何时刺入自己胸前的……一只手?!
  先前那被唤作徐肃的弟子抽出手来:“尊上,这啰嗦的老家伙如何处置?”
  云清观的掌门没有回头:“赏你了。”
  俞长老只觉得浑身血脉逆行,一股魔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这多少年不曾肉身受伤的他又痛又怒:“你们究竟是——”
  “先前不说要攻入魔界麽?所以我们先下手为强了。”那“徐肃”嘿嘿笑了一声,“你能活着看到我们魔尊大人一眼,也算功德圆满,这就安心去死吧?”
  “你们绝不是云清观的人!”俞长老一口血喷出,“难道那惊魂草……”
  “诶呦,你也不傻嘛。”
  下一句怒斥的话俞长老再也说不出口了。
  已走开两步的魔尊将手放下,“徐肃”啧啧两声,对着某团裹缠得根本看不出人形的黑气道:“尊上,人间的话本里总说‘反派死于话多’,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魔尊轻蔑一笑:“本尊觉得,话多的,都该死。”
  “也包括刚进去那个?”
  “……你话多了,鹰利。”
  “……呃,是,尊上!”


第八卷 整个世界不对劲

第120章 大司命
  天门广开,乘兮玄云纷纷。令飘风以驱,湅雨洒丽尘。
  君回翔兮九州,高飞兮御阴阳。灵衣被被,玉佩陆离。壹阴兮壹阳,众莫知兮。
  折疏麻以献瑶华,遗离居老冉兮愈疏。
  唯君乘龙兮辚辚,高驰冲天。
  桂枝结,羌思兮愁人。
  愁人兮奈何!原若今兮无亏。
  固人命兮有当,孰离合兮可为?①
  筚路蓝缕,披荆斩棘。餐风饮露,颠沛流离。毫无怨言,只为矢志不渝。
  毫无怨言,矢志不渝?
  不不,也许不过是不得不继续前行。
  没有退路,没有别途。
  行过万水千山,茫茫沙漠,戈壁滩涂,躯体早已倦怠疲敝。脑中如同填满了羽毛,丝缕絮状的间隙闪烁着冰凉的波光,从而令人无力去思索是否真有一道从天而降、或是来自幽冥深处的指引。声声迫切的呼唤近在耳畔又远在云端,但那一切与己何干?
  说不清是否还在跳动的心已好似饱尝世情冷暖,不得不冷硬地蜷缩成一颗坚硬的石子,自暴自弃般不想再给与外界分毫的回应。
  甚至连自己内心的波动都如同落入无底的井中,迟迟等不来微小的回响。
  欧阳庭盯着眼前顶上玄色的纱帐。帷幔重重,肃穆刻板地垂下,没有轻盈婉转地飘动,没有熏香鸟鸣,死寂一般的空气凝结成团。
  “星君醒了。”一个冷淡至极的声音,透着刺骨的枯寒寡寂。
  觉得有人在一旁自己就这麽大咧咧躺着委实不太礼貌,欧阳庭勉强坐起来,浑身痛得像被打散又重装了一遍。握住某只骨瘦如柴的手坐好,欧阳庭略一犹豫还是接过了杯子饮口水。困难地咽下这口水,喉咙里依旧干涩发紧。
  转目打量周围,窗外临近那殿重檐庑殿顶,墨色琉璃为山花封,看着委实庄重敦肃。自己身在的这屋内也一般色调装潢,横梁立柱并无太多纹饰,单一榻两席,席间小几。此外尚有烛台屏风等物,只是太多墨色玄重,已然超越“性冷淡风”,达到“鬼气森森”的地步。
  暂时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欧阳庭索性不说话,只微微颔首以谢。
  “星君无需多礼。”那个枯瘦如骷髅般的男人没展露甚麽特别的表情,只平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早论过此道,注定失败一途。如今亲历,现下可信了?”
  觉得自己最好不要说话的欧阳庭低下头,破罐破摔反而坦然无比地示意再来一杯。
  “不过如今当真尴尬,亢宿星君不得归位。”那人收回杯子并未递回,眼中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即故作深沉地摇头拧眉,见欧阳庭毫无反应这才松开眉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特别的讥诮之意,“不过这又如何呢?横竖该是天帝头疼的事了。”
  欧阳庭抿了抿唇,认真考虑开口再要一杯水。倒不是想打破这位尬聊的决心,而是他真的有点儿渴。
  对方却缓步行开,突地旋身正坐于他对面席上。上身立时挺拔笔直,双手置于膝上,一双黑不见底般的眼眸看着他沉声道:“今日星君可还坚持当日之选?”
  欧阳庭看着他这陡然一变的端庄气质,扯了扯嘴角道:“腹中饥渴,不宜论事。”
  那人眯了眯眼这就展眉笑道:“一时不察,冒犯了。”
  欧阳庭觉得很难继续这样的对话,便只看了他一眼。打定主意不说是,不说非。
  那人扬手拂过案几,上面便出现了一套茶具。他慢条斯理起炉置盏,口中道:“既已不记得,何妨再听一次?”
  欧阳庭动了动手脚,觉得虽然还是痛得很,但如他那般正襟危坐也无不可。
  那人扫过他坐直的样子,转动了一下手腕轻声道:“古早东岳山有胡髯郎②,郎君敦厚,性绵和安舒,甚喜人。”
  欧阳庭嘴角抽了抽,说故事的标配果然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开头麽。
  “郎君颈悬金表,既硕且沉,兼之损而不行,是以郎君众友皆目之为异。”那人语调轻转,抑扬顿挫间有种奇异的韵味,“一友月德③曰:‘朽物,无用且赘,君缘何如此?’郎君答曰:‘久之矣,常。’”
  说到此处,那人取了一小簇茶置于盏中,似乎笑了一下看着欧阳庭。欧阳庭挑挑眉,示意自己还在听。那人便微微颔首继续道:“恰某日郎君诞,众友为贺。月德以巧匣金匮礼,上缚彩帛。郎君启而视之——”
  见他无意继续,欧阳庭嘴角再抽了抽,配合地问了一句:“然后?”
  那人似乎心满意足,极快地笑了一下方道:“匣中有表,妍丽精巧,行时无差。”
  欧阳庭咂咂嘴,看着他手中沏好的那一杯茶:“胡髯郎一定很高兴。”
  那人颔首道:“郎君喜不自禁,佩新表旋走示人。④”
  无论说话,还是煮茶,此刻都突然就此打住。
  欧阳庭抬眼看着面色忽而严肃的对方:“嗯?”
  那人转目盯着手中茶盏道:“星君以为如何?”
  “……不如何。”
  那人眉尾一挑:“哦?莫非这故事不得星君之喜。”
  欧阳庭见他一副不肯善罢甘休、也不给饭吃的样子只好道:“这故事有几个明显的逻辑问题。”
  那人将瓷杯推至他面前:“羊亦可有众友,莫非星君不以为然?”
  “那倒不是。”欧阳庭如愿地再喝一口,只觉这些茶透着股热气,渐渐将他冷痛的身体回暖,“友各其类,多多益善。”
  那人看了他一眼再一招手,小几上又出现一碗白粥:“星君勿怪,此刻你能食者寡。”
  欧阳庭也不介意,颔首谢过用一勺赞道:“美味。”
  那人浅浅一笑,枯瘦的脸上带出几分温情:“骨肉滋味,确实叫人难忘。”
  欧阳庭明智地不打算问是甚麽“骨”甚麽“肉”,只管先将这显然对身体极有滋补功效的东西吃光。
  那人待他用罢方道:“那故事——莫非星君也惑于羊君戴表?”
  “戴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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