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女眼中满是崇敬之意,苏尚好久没有见过有着如此纯粹眼眸的人了,一时不由抿了个浅笑,淡淡点了点头,“可。”
“多谢仙长!”少女和侍女都忍不住激动地又福了福身,然后才在前给苏尚带起了路。忽而想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过,少女急忙回头道:“仙长,小女名:霍思思。”
等苏尚跟着霍思思到了霍家,才知道这县城城主家里可不只她一位小姐。
“我家共有9个兄弟姐妹,大哥已然成年在外做小本生意不常回来;二哥是教书先生过一会便回了;三姐四姐已经嫁了人不常回娘家;五哥跟着父亲做事;我排行六刚订了婚,夫婿是父亲手下的军官。”似乎想到了对方,霍思思耳尖微红,见苏尚并未不耐,便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才继续道:“底下还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弟弟们都跟着二哥读书一会儿会一起回来,妹妹应该在花园里玩闹,家里面宠惯了没什么规矩,还请仙长莫要见怪。”
“无妨。”苏尚既然修了仙多少也能看出些什么,这家人家人丁兴旺且和乐有序,并未点炉,也能进宅便感暖意盈身,想来主人定是个大善人,且身带福缘。难怪了……见两个姐妹均是福气拢身,想来一生定是平安喜乐,苏尚倒是不由有些欣慰。
大概这个小姑娘真的很合他眼缘吧……苏尚一时心有所悟,倒是神色越发柔和了下来,直惹得姐妹们看红了脸,不由有些羞怯起来。
“仙长,我叫豆豆。”拉着霍思思右手的小姑娘率先鼓起了勇气,跟苏尚介绍起了自己,从爱吃的东西,到讨厌的街角小男孩,事无巨细到只差要说自己一天如厕几次了,惹得苏尚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笑道:“豆豆真逗。”
“姐姐!仙长夸奖我啦!”小姑娘一时兴奋,直拉着霍思思的手转圈,两姐妹的笑声感染了苏尚,让他暖阳之下越发感到温暖了。
“小姐,城主回来了,正在前厅等着。”
“呀,仙长抱歉,光顾着玩儿了,我都忘了时辰。”被仆从提醒,霍思思看向天空,这才发现都快到用膳的时候了,急忙跟苏尚道了歉。
“无妨。”苏尚笑了笑,“我本就不用食饭食。”
“呀!”一旁的小姑娘听了惊叹一声,好奇道:“那不吃东西,仙长不饿吗?”见苏尚笑着摇了摇头,惹得小姑娘越发崇敬起来。“仙长好厉害!若我也可以不吃东西就好了,省的每次哥哥姐姐们都要将蔬菜夹给我。”
“小丫头。”霍思思闻言又气又笑,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脑勺才转而看向苏尚道:“那仙长可要在后厅用些茶水?我与父兄吃完了便来与仙长说话。”
苏尚点头应允,只是没想到他坐下还未片刻,便见一位长者带着一青年进了屋子。见那长者器宇轩昂,且比起姐妹两更加厚福盈身,便知道这是城主霍金了。
“仙长!还请仙长救命啊!”苏尚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霍金领着青年匆匆入内,不由分说就跪在了自己面前。苏尚一愣,急忙上前扶起将要磕头的两人,语气安抚道:“城主有何急事,可直言。”
“仙长。”霍金就着苏尚的手又是一拜后,才沉声道:“近来我城西北处常有妖魔进犯,也曾请了道士前去祛除,却不想都是有去无回。眼见那里的城民民不聊生,作为城主真是痛心不已啊。”说道动情,霍金反手握住苏尚的手,一时又是跪了下来。“还请仙长不吝,救我数百城民与水火,就是要我霍金城主之位,霍金亦是能拱手相让!”
“城主言重。”等苏尚再次扶起了两人,才想起这应该是剧情里的一段了。
原本这里是尚皓之第一次门派任务,‘苏尚’本身并未出场,只不过在尚皓之下山之前给了对方不少的宝器符箓,以备不时之需。倒是惹得对方又是一阵感动,越发尊敬这个师父了。等到他下山后,因为本身还未洗炼灵根,废了好大的劲才驱赶了那妖魔,休养了好久才算恢复。好在这次之后,尚皓之得了个机缘,算是给他开启了成神之路的大门。其实若是没记错的话,尚皓之驱赶的并不是什么妖魔,而是魔修。这魔修之后更是常给尚皓之找麻烦,最后被洗炼之后的尚皓之给灭了。
是个炮灰啊。苏尚回忆了一下剧情,做了一番概括,确定了这次的目标很简单后决定跑一趟,只当是与这一家人了结一茶之请的因果。虽然本身对于剧情的提前登场表示疑惑,但是想到主角已经完全改变,这点提前也是可以理解的苏尚,便当即辞别了城主父子,坐着灵器前往查看。
第32章 感觉都是套路的修仙文(3)
破败的店铺、冷清的街面,依稀还能看出先前繁华的街道边,如今到处都是一片萧条。杂草丛生的道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安静的别说是虫鸣声了,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无。明明耳边的鸟啼声还未散去,不过是一步间的距离,却似乎被一层结界所隔开一般,瞬间进入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扫了眼被漫天黄沙所覆盖的街巷,苏尚蹲下身体,抓起一些黄土,用指腹轻轻捻了捻。片刻间,黄土便分离成了一个个黑紫色的光点,缓缓消失在了他的指尖。苏尚见状抿了抿唇,不由皱起了眉。
这里的状况似乎比他所想的要严重一些,驱赶活物、改变地貌、稀释灵气……照理说那个炮灰魔修是没有这个能力制造出如此厉害的阵法的,或者说在这个世界,应该还没有人能够同时使用如此精妙的阵法在同一块地方。难道说现在在这里的是哪个大能?苏尚起身看向四周,并非幻术,这里是真的被阵法改变了。虽然可以确定这一点,但是苏尚却没有办法看出更多的东西,一时心中不由忐忑起来。对方的修为在他之上,也不知道正面对上能否拥有胜算。
正在思考着对策,忽听耳边传来铃铛的脆响,苏尚立时警觉过来,双指合拢就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扔去了一道剑气。只听咔哒一声,铃声散去,阴影中缓缓走出个人来,苏尚看到来人方才还有些紧张的心情立刻就轻松了下来,甚至还有些惊喜。
“简之!”
来人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对着苏尚缓缓点了点头。见对方立时收了剑意,那人的笑容越发真切起来,只见他张开手臂,用着苏尚最为熟悉的温柔语调道:“到我身边来。”
苏尚状似不疑有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后,就朝着那人走了过去。明明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不知为何让他感觉分外的长,似乎苏尚的每一步都被刻意的放慢了一般。感到自己的额角擦过汗水,耳边满是轰鸣,不知不觉间似乎连眼前的事物都模糊了起来,以至于他并未发现苏尚越接近便越收敛起来的笑意。
“你怎么敢看我的记忆……”
耳边冰冷的话语忽远忽近让人听不真切,那人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能够清醒过来,不过却只是徒劳。
“你怎么敢装成他的样子……”
浑身血液都似乎被抽空,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幻术早已经被拆穿,男人张了张口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明明应该万无一失的才对,他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试图远离一步一步靠近的苏尚。
自从从那位大能那里获得这个连环阵法及幻术的指点,他就从未失过手,这里已然被他炼成了鬼城,无人敢来也无人能走。为何这人明明已经如同之前的人般中了术法,却依然能够破解,并且不受散灵阵影响,反而灵气越发浓郁?!
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男人渐渐恢复的,因为吸食人气而丑陋的容貌不由扭曲起来,他顶着威压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符纸,在苏尚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将其驱动。刹那间,只见符纸闪过一阵暗红色的亮光,男人的周身便瞬间燃起熊熊烈火。见他脸上明显松了口气的神色还未散去,就已然转为了惊恐,苏尚微眯起眼停下了脚步。
“怎么会!?怎么会!?”男人施展了无数咒法都无法停下火舌吞噬的速度,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躯被焚烧成黑炭,并在绝对的清醒中,感受着烈焰灼烧的疼痛。
痛苦的哀嚎响彻着这片死地,苏尚眼神冷冷的看着对方在化成灰烬的瞬间依然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而他迫切的想要去验证。这么想着,苏尚便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只纸质的小鸟,在上面用了简单的术法后将其放飞,他将这里已然处理干净的消息传回了城主府。阵眼已破,剩下的善后工作就不是他需要管的了。
“恩?”转身想要再查看一下附近线索的瞬间,脚底似乎踩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什,苏尚低头看去,就见在阳光的照耀下,一个半掩在黄沙之下的银色指环正泛着光。苏尚愣了愣,不由弯腰将其捡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干净。“溧山?”苏尚轻声的读出了指环上所刻上的字,一时不由安心的笑了。
这溧山不是别处,正是后来主角得了神兽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怎么会知道剧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故布疑阵而不直接来找他,不过已经确定心中想法的苏尚却也不在意了。压下了心中的思念,苏尚小心地将指环收进了乾坤袋,而后拿出了灵器,不再停顿的离开了。
剧情中尚皓之因为‘苏尚’的陨落而失去了门派里最为仰仗的依靠,尚且还没有机会服用灵草的他,一次被同门迫害时不得已逃到了溧山,并意外跌落山崖。他因为主角光环而没死,甚至得到了单独服用灵草的机会,并在离开时收复了看管这座山中宝物的神兽,当然宝物也是尽归己手。于是尚皓之从此一举翻身,正式开始了人生赢家之路。
须臾间苏尚已然到达了溧山,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沛,明晃晃的一副‘我这里有宝物’的样子,若是别的修仙之人到来,必然要山里山外好好搜刮一番的。不过偏偏溧山地处偏僻,想来若非主角,应该是无人会找的到,以至于这里鲜少有人会来。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苏尚,他回忆着剧情所说的路线仔细观察着周遭,试图从中找出什么能够更加准确引导自己的线索。
“咦?”前方的竹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苏尚急忙上前查看,就发现细小的竹枝上勾着一条明显从衣服上刮下来的边角。苏尚拿下仔细查看了一下,竟惊讶的发现这是玄荒派三代弟子的服料……等等!苏尚猛地捏紧了布料,一时有些游移不定。
难道是他搞错了么?剧情还是在偏移了这么多之后又回归了正轨,在这里呆着的并不是他所期望的那个人?可是那些阵法和指环怎么解释……苏尚头疼的按了按额角,心头不由感到一阵无力。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2135离开了这么久也没有回音,他又完全没有可以询问的人,该怎么办才好。
简之、简之、简之……默念着对方的名字似乎有些彷徨的心就安定了下来,苏尚稳定了一下情绪,起身继续朝着剧情中的那处悬崖走去。无论那里的人是否是严简之,他都要去看一看才行。
打定了注意苏尚的步伐越发坚定了起来,他按照剧情的指示一步一步走到了悬崖边,果然看到崖边上石块上有着一些斑驳的血迹。这些血迹已然干涸变深融入了石块中,看来剧情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苏尚抚了抚粗粝的石块表面,感觉不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