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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前的时候,想攻略的都是嫌命长的。最好的选择就是有多远躲多远,千万别被那人记上。
眉头微微皱了皱,杨毓忻淡淡道:“你是阿末的弟弟,单在这一层关系上,只要你没有对不起阿末,我就不会动你。”
林徽真一愣,啥?对不起……他哥?
“我怎么可能对不起我哥!”林徽真不敢置信地看向杨毓忻,说他胆子小,他认了。说他会对不起他哥,开什么玩笑!
“那不就结了。”杨毓忻瞥了一眼强压怒火的林徽真,“我不会对你下手,你不用这么害怕。”
说起来,在他未中蚀灵藤的时候,在修真界亦是小有名声,似乎是被人称作冰魄剑君。他行事虽算不上中规中矩,但杀人夺宝动辄以势压人之事从未干过。并非他爱惜羽毛,只是不屑此等行事。但没有想到,他自认从未做过亏心之事,在外的名声原竟是如此之差,只猜出了他的身份就让林徽真胆战心惊。
识海中,再次传来某器灵恼人的嗤笑声。
杨毓忻面无表情。
而林徽真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他那颗因为见到可怕人物而七上八下的心,却是真真正正地落在了实地上。
《仙道至尊》鉴定过的,魔尊魇皇的行事手段虽然酷烈,但为人重诺,言出必行。
揉了揉心口,这危机感褪去了一大半,林徽真的好奇心就冒头了。
林徽真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地道:“您……尊上您怎么会在秣陵呢?”
尊上?
杨毓忻眼神微动,他确定,这个小子可能弄错了什么。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林徽真,道:“我怎么不能在秣陵。”
林徽真一个激灵,慌忙摆手,道:“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有些好奇。”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毕竟,尊上您贵人事忙,秣陵就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地方,连个像样的灵脉也没有,实在不知道这里有哪里吸引了您的注意。”
魔尊啊,这么大的人物难道不应该坐镇魔宫,谋划着如何压正道一头,抢地盘抢宝贝吗?
难道……
林徽真心中悚然,难道真跟他猜的那样,秣陵城这巴掌大的地方其实藏着大宝贝,让这位魔尊大大都心动不已,亲自来这里夺宝?
“没错。”
林徽真霍地看向杨毓忻,原来他方才胡思乱想的时候不小心念叨出声了,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大魔王竟回了他一个肯定答案。
林徽真一脸懵逼地看向杨毓忻。
杨毓忻深深地看向换好衣裳正向他们走来的林徽末。一身天蓝色劲装,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身体线条。修真之人自认高人一等,从来看不起凡世的江湖武者。但林徽末却自小对江湖武林抱有向往,使他在修炼之余很是认真地琢磨武者的武功秘籍,每日练刀不缀。如此,使得他的身体颀长挺拔,既不似一般武者肌肉遒劲,又不像普通修者,虽然身体强韧但看上去异常文弱。
抱在怀里的手感,相当不错。
杨毓忻的眼底依稀闪过笑意,他的嘴唇不动,却以着唯有身旁林徽真才能够听到的声音,缓声道:“这秣陵,确实有我觊觎不已的宝贝,需得时时看着,然后……”
“得到他!”
……
换好了衣裳,林徽末带着杨毓忻见了林母。
见到来人不是自己期待的姑娘,林母抚摸着腕上翡翠镯子的动作一顿,一双和林徽末像极了的美眸怔了怔。
杨毓忻不以为杵,只向林母揖了一礼,温声道:“在下杨毓忻,见过伯母。”声音虽然清冷,但语调却是柔和。
林母那点小失望,早在看清了杨毓忻相貌时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来,连连道:“你就是阿忻吧。果然是人中龙凤,我那个傻儿子你就多担待些吧。”
杨毓忻唇角勾着浅笑,道:“伯母说笑了。”
不得不说,杨毓忻虽然性子冷,看上去不通人情。但只要他真心想要讨好谁,只需要稍微柔和面上的神情就能让别人心生好感。
这就是一副好皮囊带来的便利了。
林徽末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往日里冷冷淡淡的好友跟母亲大人相谈甚欢。看自家娘亲仿佛年轻了二十岁,那叫一个笑靥如花,一双美眸看着杨毓忻带着的亲近劲儿直接胜过了他这个亲生儿子。林徽末恍然意识到,他从前担心阿忻性子太冷找不到姑娘什么的,完全是瞎操心。
看看这个将自家娘亲哄得笑语不断的俊美青年吧,只要他有心,什么样的姑娘虏获不得芳心!
第12章
林徽末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却不知自己身旁的弟弟所经受的惊讶远胜于他,简直就是惊骇了。
传说中脾气冷淡谁的面子都不给动辄杀人屠城的魔尊大人在哪里?
这个哄得他娘笑声不断的小白脸是谁是谁是谁!!
究竟是什么样的宝物,能让魔尊放下身段,去讨好一位修为仅在筑基后期的修士?
林徽真神思不属地坐在一旁,他方才过了一遍主角相关资料,真的没有发现主角他家跟什么大宝贝有关。但他没有气馁,魔尊说出的话必然有他的深意。于是,林徽真开始根据自己当年看过的修真小说,推测这林家上下究竟有什么能够当做蒙尘的宝贝。
是林家大门口的那头石狮子,还是林家祠堂的某张蒲团?
林徽真的思想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而林母这边,她是真心喜欢这个披着火红狐裘的青年。
首先他的长相就深得她心,比起那两个一听她念叨就跑得比谁都快的臭小子,杨毓忻这种长相好,无论她说什么都能够认真倾听,并提出看法一二的青年,哪怕不理解也绝不敷衍的模样,简直讨喜到了心坎儿上。
就在林母对杨毓忻的好感度不断上升的时候,杨毓忻的手指抚过右手上的纳戒,一旁的桌案上就出现了一红一黑两个盒子。
杨毓忻双手捧着红檀木盒子递给林母,缓声道:“初次登门,小小心意,还请伯母笑纳。”
林母笑盈盈地拍了拍杨毓忻的手,嗔道:“来家里送什么礼物,阿忻你就是太见外了。”
杨毓忻浅笑不语。
林徽真捧着他那份礼物,只觉得自己捧着的是个烫手山芋。
魔尊送你的礼物,敢收吗?你敢收敢收敢收吗?!
貌似不收的后果更加可怕。
林徽真:这一天吓上几回,他觉得自己要英年早逝了。
林徽末凑过去,一手搭在杨毓忻的肩膀上,一脸的幽怨。
“我呢我呢,阿忻你简直偏心。”林徽末一脸控诉地看着好友,“你忘了,是谁在你孤独寂寞冷的时候陪你喝酒到天亮?是谁在你三餐不继的时候上门催你勿忘餐饭,是谁……”
“是你是你都是你。”杨毓忻唇角微勾,不待林徽末细数自己对他做出的贡献,缓声道:“是你挖了我埋在梅树底下的酒,喝得一干二净。是你在我不想用饭的时候用吃光所有饭菜的行为来提醒我该吃饭了。是你……”
“停停停!”林徽末俊脸通红,义正言辞地瞪着杨毓忻,严肃道:“不许在我娘面前败坏我的形象!”
杨毓忻略一颔首,耸了耸肩。
林徽末:“………………”
“噗嗤。”林母以手掩唇,笑得眉眼弯弯,花枝乱颤。
哎呦,她这皮猴子似的大儿子呦,总算碰到个克星了。
林徽真……林徽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喵呜喵呜。”
堂内的笑语声引来了某只体重超标的橘猫。它踩着猫步走过来,一双黄莹莹的猫眼在见到堂中身披火红狐裘的男子时,顿时就是一亮。它忙跑到颠颠跑过去,刚想蹭一蹭美人的时候,美人淡淡的一瞥顿时就令橘猫僵住了身子。
“呦,榛子来了。”林母俯身将橘色胖猫抱了起来。
榛子老老实实地坐在林母的怀里,可怜巴巴地仰着头看向杨毓忻,惨兮兮地“咪呜”一声。
林徽真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一向看不顺眼的橘猫。瞅着它有色心没色胆的蠢像,要是平常,他一定大肆嘲笑一番。但眼下橘猫色心的对象是魔尊,林徽真就默默闭紧了嘴巴,安静如鸡地捧着魔尊送他的见面礼,动也不动。
林母笑着举了举榛子的胖爪,对杨毓忻道:“这是榛子。”
杨毓忻微微颔首,伸出两根手指摸了摸橘猫的脑门,“很有灵性。”
“咪呜~~”橘猫榛子顿时做幸福状躺倒在林母的怀里,猫眼微眯。
“啧啧。”林徽末摇了摇头,感慨道:“真是作孽啊,连一只猫都没有办法幸免。”
“胡说什么呢。”林母嗔了大儿子一眼,复又看向冷冷淡淡但异常合眼缘的杨毓忻,只觉得越看越喜欢。摸了摸榛子的脑袋,林母抿了下嘴唇,下了决心。
抬手撸下腕上的翡翠镯子,林母将镯子往杨毓忻手上放,道:“伯母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这镯子是你伯父生前赠予伯母的定情信物,我本想将这镯子当做传家宝传给长媳。阿忻,你与阿末情同兄弟,这镯子你收着,日后给你媳……”妇。
林母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个容颜极盛的青年直接将那只镯子套在手腕上。
修者日日受灵气冲刷经脉,体质本就远胜于常人。如今杨毓忻成就元婴,还觉醒了伪仙胎,一身筋骨有如冰雕雪塑,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哪怕套着女子的饰物,却也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衬得腕骨有如上好的艺术品,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母:“………………”
杨毓忻弯了弯唇角,道:“很好看。”顿了一下,“多谢伯母。”
林母:“……你喜欢就好。”
林徽末摸了摸下颌,道:“倒没有想到你竟然喜欢这玩意儿。”
原本有些发懵的林母顿时横了林徽末一眼,“什么叫做这玩意儿。这是你爹送给娘的定情信物!”
“是是。”林徽末连连摆手,“娘您说的是。您的翡翠镯子冰清玉莹,一看就不是凡品,爹他果然好眼光。哎呀,阿忻,你媳妇日后有福了。”
林母抬手轻点林徽末的额头,“调皮。”
杨毓忻淡然颔首,道:“那是自然。”
林徽真则呆呆地看着魔尊将戴着镯子的手腕拢在袖中,难道藏在林家的宝贝,就是他娘刚刚送出去的翡翠镯子?
林徽真死鱼眼,这究竟什么鬼!
接连的打击让林徽真越发恍惚起来。
而他的异常,显然引起了母亲和兄长的注意。
林母有些诧异地看着自进屋开始就沉默是金的小儿子,疑惑地道:“阿真今日为何如此安静,为娘都有些不适应了。”
突然被点了名,林徽真一僵。而后抬头,似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林母身旁坐着的杨毓忻,佯作平淡地道:“什、什么安静啊,娘,您说得儿子平日里多闹腾似的。”
林徽末笑嘻嘻地看着小弟,“可不就是一刻不得闲的皮猴子吗。”
林徽真不说话,只默默地盯着自家大哥。
大哥,你行。你有魔尊当靠山,小弟我忍!
…………
虽然林徽真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要谨慎,这个魔尊不好惹,一个弄不好,他小命不保,林家可能就要提前玩完。但穿越前,他也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每日除了学习就是看看小说打打游戏。而穿越后,十四年来,哪怕书中的一切历历在目,但他没有太多的代入感啊。他哥是个护犊子的,以至于他修炼至今,炼气六层,别说外出历练,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