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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易远觉得有点被电到。
封哲锦站起来去灶屋拿出一条鱼过来,“这个拿回去吃吧。”
“啊,这不好吧。”易远有点不好意思,他是来感谢人家救命之恩的,怎么好意思再拿东西回去。
“这也不值钱。”封哲锦将鱼放他拿过来的篮子里,“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多给我拿几个馒头吧。”
易远答应,“那谢谢你了封大哥。”
封哲锦将篮子提起来给他。
易远抿嘴看他,感觉有点不乐意。
这是送客了?
封哲锦心里叹了口气,“看天色一会儿还要下雨,你不回去中午就回不去了。”
易远接过篮子,拎着往外走。觉得自己情绪有点奇怪!
他居然会不愿意走!!!
不愿意走?!
这是个什么情况?
封哲锦将他送出院门,看人走远了这才折返回屋。
进到灶屋,看着碗柜里的两碗泡菜发呆。
易家小子他不是第一次见,只不过以往都是远远的见到,这是两人除了昨天外第一次这么近接触。
也是第一个见了毁容之后的他,没有带着任何让他不舒服的眼光看他的人。
这让他感觉有点奇异。
易远一回到家就将鱼找了个盆子放了起来,然后便开始收拾家里。
刚刚那一点不愉快也忘到了脑后!
中午不到就见他哥几个人回来了。
“哥,怎么回来这么早?”易远端着热水放到凳子上,有点惊讶。
易鸿拧干布巾擦了擦脸,“下河沟这边地下完种了,看天要下雨,爹就让我们回来了。”
“喔。”易远又进灶屋重新端了盆热水出来放到易丰面前,“爹,你手咋了?”这手怎么肿了?
易丰看了看左手,“不小心摔了一跤。”
易远瞅了瞅,这是杵着了?“要不要去何大夫那里看看?”虽然看不惯这个渣爹,但该关心的还是得关心一下。
“不用,拿药酒揉揉就好了。”易丰不是很在意,干农活的哪里有不受伤的,手上秋天收稻子啥的总免不了被割伤,这要受伤就去找大夫,可没那么多银钱。
易远耸了耸肩,反正他也就是这么顺嘴一说。
“哥,下午还去地里吗?”饭桌上,易远才想起上午封哲锦说的要下雨了,可这都吃中饭了,这天也没见着下雨,难道是骗他的?
易鸿摇头,给他和自己妻子碗里各夹了一筷子菜,“晚点去,这雨眼看着要下下来了。”
还真的要下雨?
易远扭头看了看天,这天色好像也没怎么变啊,他们一个个是怎么看出来要下雨的?
☆、 第011章 笑点与笑话
午饭刚吃没一会儿,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下了下来,空气又更凉了些。
“哥,回来时,封大哥拿了一条鱼给我。”易远突然想起了这茬,想着晚上可以让嫂子煮酸菜鱼吃。
还有那五个鸡蛋的事,也得跟大哥说一声,可别到时候被二娘他们给说成是有家贼,虽然这样好像他的确是有点像。
易远在心里嘿笑了一下,还有点奇怪的自得!
我一定是病了!!
易鸿嗯了声,“过两天赶集,小远要去吗?”
“哎?”易远这才想起这里还有赶集这个词,“去。”他还没亲自去过呢!
刚这么在心里想完,易远愣了下,然后就神经病的笑喷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大学军训时,同寝室的哥们给他说的一个关于“亲自”这个词的笑话。
“我我我,哈,不好意思。”易远赶紧站起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易丰脸一黑,易耀光跟向紫莲更是觉得嫌弃。
易鸿无奈的将离得近的一盘炒野菜全部给倒了,出门看着还在一个劲傻笑的弟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这又是怎么了?”
好像自脑子受伤之后,这性子也比以前活泼了些,可这动不动就一个人傻笑是怎么回事?
易鸿皱眉,莫不是这脑子还没好全?看来后天赶集得带去大夫那里看看。
易远笑得不能自已,手软的挥了挥手。
他也不想这么笑得像个神经病,但是没办法,他这人一直笑点就很低。
别说这个有点冷的笑话了,有时候他突然想到星爷电影里的某个桥段,然后就会开始笑,要是脑洞跑偏进而联想到别的,完全能把自己笑得像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易鸿摇了摇头。
易远笑得差不多了又跑回堂屋吃饭,看到他爹黑臭的脸色,摸了摸鼻子,“爹,我给你讲个笑话啊?”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易远也不管他爹的意愿,张嘴之前自己先哈哈哈笑了。
尼玛哈哈完全讲不下去的节奏!!!
哈哈哈……
易丰拿着筷子呆看着自己这个三儿子,这是脑子坏了?
易耀光嘴里还嚼着一根菜,就这么张嘴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易远。
疯了?!!
向紫莲觉得胸闷,这饭还能不能吃了。
一旁的易耀荣有点担忧的戳了戳身边的大哥,“大哥,三哥,这是怎么了?”其实他是很想问,三哥是不是因为上次伤了脑袋,有点疯了。
但因为这是最爱的三哥,他一点也不敢真的这么想。
易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易远抹了把脸,“那啥,快吃饭快吃饭,吃完了给你们讲笑话。”
易丰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怒斥道:“你,正吃饭呢,你这成什么样了!”
向紫莲看了眼桌上的菜,嫌弃的放了筷子,“不吃了,这还怎么吃的下去。”
易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好吧,是我不对,可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他也没办法啊,这笑点一遇到,笑不笑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
易耀光瞥了他一眼,几口将嘴里的菜合着饭全扒进了嘴里。
疯子!!
桌上的饭碗被撤下,易远好心情的坐到堂屋凳子上,张嘴道:“听笑话啊?”
易耀荣左看看右看看,见自己爹跟娘都脸色不好,但又不想三哥难受,便很是捧场的道:“三哥,你说,我听。”
易远也没介意他这个便宜爹跟二娘的态度,加上中午的事,他自知自己有错,心情又好,而且他也只是想将这个笑话讲出来娱乐一下,谁让这里要什么没什么。
“乖,三哥没白疼你。”易远很是欣慰的摸了摸弟弟的狗头!
易鸿拉着自己媳妇也过来坐下,他倒是想听听这个弟弟到底是想到什么笑个没完没了的。
易远见观众还是有三个,满意的点点头,“话说,从前有个官去一个酒楼吃饭,人刚进酒楼大门,这家酒楼的掌柜很是献媚的上来逢迎道:‘大人,这大热天的,你还亲自出来吃饭啊!’。
笑话原本自然不是这样的,是易远稍微根据这里的历史改了一下。
刚说完,易远自己就哈哈哈笑了出来。
易鸿几人则是一脸迷茫,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易耀荣歪头,仔细想了下,然后也笑了出来。
易耀光一脸看白痴的看两人,这话哪里好笑了?
易耀荣笑着解释道:“那掌柜跟那大人说他亲自出来吃饭,这不就说以前都是别人替这大人来吃饭的吗?”
易耀光想了下,好像的确是这样,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是这笑话是他最讨厌的易远说的,因此冷嗤道:“哪里好笑了,就这也能笑半天?”
哼,就说伤了脑子成疯子了还不信。
易丰摇着头起身准备去修理一下锄头,有一把锄头的把柄那里好像有点松了。
易鸿拉了一下笑得差点掉地下去的弟弟,这哪里好笑了!
刘小燕倒是低低笑了两声。
易远耸了耸肩,一点也没有生气,这笑话本来就是只有被get到笑点的人才会笑。
雨没下多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易远进屋见他嫂子正在疑惑的看装鸡蛋的罐子,这才想起差点又把这事给忘记了,“嫂子。”
易远上前将他嫂子拉到一边,低声道:“那个,鸡蛋被我拿了。”
“啊?”刘小燕有点惊讶,不过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也不问他把鸡蛋拿去做什么了。
易远冲他嫂子笑了笑,然后转身找他哥去了。这事还得跟他哥说一声。
“哥,准备下地了?”看着已经打着赤脚一副要下地的哥,易远皱眉,“哥,这样光着脚会不会着凉?”
这初春的天气本来就凉,又下了雨,这不穿鞋子下地里几个小时,这脚不得冻坏了。
“没事。”易鸿弯腰将裤腿挽起来,“帮我把锄头跟装种子的篮子拿出来。”
易远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到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听话的将他哥要的东西拿了出来,“这是要种苞米吗?”
“嗯。”易鸿接过东西,“这东西耐旱,拿去种那三亩下等地。”
易远不是很懂这些,他从小到大衣食无忧,要不是这原身的记忆,他估计连锄头这玩意儿都不认识,就更不会知道什么耐旱之类的,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粮种哪个月份播种,又该怎么种。
他只知道,春种秋收,不然课文里哪里来的“秋天,收获的季节”之类的句子?
这原身记忆里的东西,他只是看过,也只是看过而已。
“下午没事儿就别到处走了,这地滑又冷的,别到时候给摔了,知道吗?”临出门,易鸿又不放心的回头嘱咐。
这头上的伤也才好,天气好的时候出去走走就算了,这天冷地滑的。
“知道了,我就在家呆着。”易远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到处都是泥的,他也没打算到处跑。
下午天气倒是没再有下雨的样子,就是不时吹着风,有点冷人。
易远给身上套了个褂子,没事做的将墙边种的菜苗给拨弄了一下。
大概是第一次种地的原因,有些菜苗好像是没埋好土,这两场雨下来,菜苗东倒西歪的,好像下一秒就能从泥土里彻底连根出来溜达。
还好前院除了墙边,其他地方都是铺了石板的,即使下雨也没事。
易远挽着袖子干得正起劲,然后便听到院外有人叫他的名字。
“小远,在家没。”声音清脆,带着少年特有的软音。
易远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下,才在记忆里找到这声音的主人。
李又,小名木头,跟原身同岁,也是原身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之一,性格有点呆,但是心地好。
“木头,门没闩,自己推门进来。”易远站起身,对着门外扯着嗓子喊道。
李又推门,先探了个脑袋进来。
“这儿呢。”易远对着他挥了挥手。
“哎,小远,这是干什么呢。”李又进门,顺手将院门关上。
易远向他怒了努嘴,“弄菜苗呢。”
李又走到跟前,盯着东倒西歪的菜苗问道:“你种的?”
“嗯。”易远继续弯腰干活,“你怎么过来了?”平常两人隔个一两天就聚到一起,这几天他都没怎么见他过来,也知道大概是忙着帮家里干活没时间。
“家里地都种完了,我就过来看看你。”李又也挽起袖子帮他一起弄,关心道:“你头上的伤好了嘛?”
“好了。”易远见他动作也没阻止,“这边一点,这苗真脆。”就那么摸了下,叶子就掉了一片。
“这才多大点。”李又给他扶着菜苗,又道:“对了,小远,后天赶集你去吗?”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