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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男主的绊脚石-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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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天,□□所有的余党势力在夕阳落山之际,就被洗涤的一干二净,一个王朝的新纪元就此开始。

        …… ……

   入夜,由重兵把守的天牢内,难得的人满为患了一回,阮镜之同阮家三兄妹关在了同一处牢房。

         牢房之所以是牢房,那自然是不会干净到哪里去,几人一进去,就闻见了扑面而来的粪便排泄物的味道。

        整间牢房不大,就一张单人床,床上还放着一张硬邦邦的被子,也不知道是遭受到了什么,反正阮镜之是万万不会碰的。

  阮灵蓉这个娇娇大小姐自然也是不会去碰的,但想到了阮镜之跟他们三人的处境,这大小姐立时就占了这张看起来还比较干净的床铺,占完还朝阮镜之看了一眼。

         阮镜之淡淡瞧了一眼,倒也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寻了处还算干净的地方,离着这三兄妹的地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坐了下来。

  天牢这处地方是向下而建,所以寒气重,待的越久感受就越明显,尤其是对阮灵蓉这个大小姐而言,她抱着自己单薄的衣裳,使劲的搓了搓手臂。

        虽然冷但她也不会去碰那脏兮兮的被子,眼神一转,就转到了阮镜之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色大氅身上来。

         阮镜之下意识的觉着不妙,就听阮灵蓉,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虽然她眼睛还是肿着的,但眼神里看着阮镜之时明晃晃的带着臭虫两个字,“喂,阮琯溪把衣服给我”

  阮镜之感受着大氅带来的温暖,果断的摇了摇头,要是平时他给了也无妨,但他现在是病弱的阮琯溪,要没了这大氅过三天,怕是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他不给,阮灵蓉就过来抢,他好歹是个男子自然是不会让阮灵蓉给抢过去,使劲把自己裹成一个圈,让阮灵蓉气的干登眼,又无缝可去抢占衣服。

  但他还没坚持多久,就觉一阵大力从身上传来,是阮慕松,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浑浑噩噩里醒过来的,但他显然只醒了一会,立时就又蹲在墙角沉思。

         阮灵蓉得了大氅心里高兴,欢快的把它披在身上,又去同帮了自己的阮慕松说话去。

  只是没说一会,阮镜之就又听见了阮灵蓉的哭声,状态还切换的挺快,他正想着,脑海里就传来了98的声音,“阮先生,您真的打算挖两年矿?”

  阮镜之听这声音,再看看自身这势单力薄的状况,便也不打算同人抢衣服了,道,“要是我真挖两年矿呢”

  98K,“意识同化了解一下”

  阮镜之为98K的话,唇角勾起了一点笑意,而后在触及阮灵蓉的目光后又收了起来,声音浅淡道,“我只是在等”

  98K,“等什么”

  “等一个人”

  “您觉着卫沉会来?”

  “嗯”

  98k的声音里带了丝疑惑,“要是卫沉不来呢”

  阮镜之目光平静,视线望向地面的枯草,“他会来,只是。。什么时候来,就要看他在我身上放了多少东西”

  

  


    





第71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月上枝头,万物停歇,天牢之内一间狭窄布满脏污的牢房里,只在门口的墙壁上点亮了一盏油灯。

        灯火时明时灭,虚虚的只照应出这一处大致的光景,其中一块低黄沉重的光亮,透过那根根牢柱,把光洒在了一张清秀妖娆的脸蛋上。

  少年眉目微蹙,半个身子都蜷缩在了一块,身子底下那从干稻草下面的冰冷石面附着夜晚的寒气,无一不在浸漫着少年的身体。

        有巡逻的狱卒从此走过,将这地界又照的亮堂了些,这才看清那低黄沉重的烛火之下,少年那张脸上显而易见的泛起了红,巡逻的狱卒只是大致看了眼,就把那亮堂些的火光给带走了。

  四下照样寂静,没过一会,那墙壁上唯一的油灯竟是在此时灭了,有黑暗来临,从黑暗之中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也不知是从何而来。

        看身形,只知这男子身形挺拔俊秀,周身与这黑夜一般带着迫人的威势,男人走到牢房面前,手上动作一用力,就见锁头被破坏开了一个口子。

  他抬步走进去,精确无误的蹲在了阮镜之身边,那双被黑色面具覆盖的狭长眼眸里,在黑夜之中渗出了比夜还黑的深邃,比冰还冷的刺骨来。

         他只看了一会,就伸出手摸在了阮镜之的脸上,虽似上次残留在手中的触感一般让人舍不得离开,但男人并没放多久,因为大手附上了少年的额头,只觉到一股炙热的滚烫。

  他手上动作一僵,立时反应过来打横抱起人,于夜色之中,带人潜行离去。

  阮镜之这高烧烧的来势汹汹,即使是被人一路抱回来再被移到柔软温暖的床榻上,他的眼皮也没动过一次,这一烧就烧了整整三天。

        再次醒来还是因为98K在脑海里放出的红色警戒,刺耳逼人的警报声在他的脑海里响了一遍又一遍,

        “支线任务,寻找魏苗的死因失败,正在搜寻当前有效惩罚,即将进行惩罚,倒计时……三……二……一”

  阮镜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到了98k对他发出的警报声,但他只是意识清醒了些,身体却是连点动弹的痕迹都没有。

         可下一刻,他整个人就犹如话本上所述的回光返照,起死回身等形容词一般,一个整整三天躺在床上,面色早已显出行之将木的人,竟是一瞬间就红润起了面色,发色也变得更为柔顺了起来。

  他一双像是被春水润过的桃花眼,时隔三日,终于是睁了开眼,入目的不是帐顶,而是一个带着半张黑色面具的男人。

        还来不及去辨别其中的神色,阮镜之就觉自己的下腹有什么东西正在下坠,冷汗立时就冒了出来,身上还觉着一点又一点的疼痛。

         就像是被蚊虫叮咬时一般的疼痛,在平时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此时五感万分敏感的时候,那细微的疼痛正被不断的放大,混合着小腹下坠的疼痛,折磨的阮镜之有些痛不欲生。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问98K道,“这是什么”

  “就在刚才杀害魏苗的凶手死了,人都死了,所以世界规则给阮先生的判定是任务失败”

  阮镜之的语气很是艰难,“我是说这个惩罚是什么”

  98K,“传说中的十三级疼痛”

  即女子分娩时还夹杂着蚊虫叮咬时的疼痛 ,这便是传说中最为极致的疼痛。

  阮镜之被小腹即将快要抵达胯部的疼痛折磨的不由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面色也由先前的红润变成了苍白,“你,你们。。。。。”

  他还没说完,就觉自己的心底突然又涌起了一股悲伤,还有一股想要对人寻求帮助的冲动,一双桃花里更加是半含着泪水。

         阮镜之不得不努力的收起自己的情绪,听着声音像是恨不得把98K从里面拖出来,砸一顿。

  98k的声线平静,但稚嫩的嗓音里还是透出了一股浓浓的委屈来,

         “阮先生,任务是世界发布的,惩罚也是,至于检测出来的情绪波动,是因为您当前还在体验着产时焦虑症,您需尽量放平稳呼吸,要是哪里不高兴,就打孩子的爸爸,等阮先生生出来了,就没事了”

  阮镜之眼神里一阵羞恼,他虽然是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感情,但也是男子,哪里会想体验女子生产时的痛苦。

        可他还没恼怒多久,就又是一股突如其来的悲伤将他淹没了起来,站在阮镜之床边的男人见着阮镜之醒了,心里本是一松的心情又被少年这痛苦不堪,三分怨怼,七分娇嗔的模样给弄的有些身体僵直。

  整个人也是顿在原地,紧接着他就觉阮镜之的面色不对,虽然他惊诧于少年一瞬间的新生,但还是被那股喜悦给压了下来,此时见人冷汗涔涔的样子,自己也不便说话,不发一言的就想叫大夫进来看看。

  但他还没走几步,就听身后少年声音娇弱,不甘,委屈各种情绪夹杂在了一句过来里。

  阮镜之见自己没叫住人,立时又被心底的委屈驱使得又唤了一句,“你。。”

  他还没说完,就又被一波下坠的疼,弄得倒回了床榻里,整个人的腰背都弯了起来,身形瘦削的让人心疼,卫沉也是被这吓了一跳,刚要出声,又哑下了嗓音来,只是快走几步,压低了自己的声线,“你怎么了,哪里疼”

  他说完,阮镜之还是趴在那里没动,身子却是一颤一颤的,卫沉心下一跳,立时就伸手掰过了人的身子,就见少年那张清秀妖娆的小脸此时早已布满了泪痕,一双含水的桃花眼看着他的眼神里明晃晃的都是怨怼。
  
         卫沉身子一僵,也不知道是为了那滴在手背上的滚烫泪水还是因为那含春似水的眼眸里,写满了对他的怨怼。

  他努力的平复下心里焦躁不安的情绪,生平第一次知道是什么心疼,什么叫做不会安慰人的难处,干涩着喉咙道,“你别哭,告诉我怎么了”

  他的声线还是压得有些低,但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耐心。

  阮镜之被这声音哄得,鼻头一酸,就又是两大串眼泪下来,心中愤恨着世界规则,但他现在感觉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被这温柔的声音一问,反道没平复下来,反而骂道,

        “你这个王八蛋,我再也不要帮你生了,都是你的错'

  他说这话完全就是在体验产时焦虑症的促进下,心里也知道这根本就不管男人什么事,可他忍不住,一边又开始骂起了卫沉,“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他哭的都快力竭过去,卫沉虽然对他的话一知半解,但也没去深追,终于是忍耐不住的把阮镜之裹在被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声音温柔且富有耐心,“别哭了,你哭的我心慌,都是我的错,你别再哭了,阮阮”

  阮镜之听这话,只觉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当然叫他别哭了,生的又不是他,他这么一想,脸色又白又红的,生什么,他肚子根本就没有孩子。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下腹的疼痛给转移了过去,立时又气的拽起了卫沉柔密的头发,拽的卫沉都知道痛了,但他只是放低了身子,纵容着阮镜之的一举一动。

  外头的人大概也是听见了声响,匆匆的就进来了几个人,二个黑衣男子跟一个穿着绿衣的绝色姑娘。
 
         清风在曲成楼里学的便是医术,自这位阮世子被他们主子抱回来后,她就没离开过这院落,一直都在隔壁待着,这时动作也不见丝毫含糊,利落的就给阮镜之把了脉。

  但她的眉目一蹙再蹙,最后还是诚实的道,“主子,属下检查过了,阮世子身子情况一切正常,并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卫沉脸上神情一黑,人都疼成这样了,还无不妥;但他是知清风性子的,也明白清风是没说谎,只好沉声道,“那他是怎么回事”

  清风还没来的及说,就见阮镜之张嘴咬住了她家主子的手腕,刚想出言提醒,就见卫沉看他们的眼神里,显而易见的就是警告,立时就闭了嘴。

         阮镜之被这疼痛搞得死去活来,觉着自己这一胎怕不是顺产而该是要难产,疼痛之下就想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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