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正巧被他看上?”遥司彻突然觉得让那壮汉死的太舒服了。
俞玖脸颊有些发红,沉默不语。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一起结伴同行?”
俞玖点点头,干脆的叫遥司彻有些奇怪。
之后,两人搜刮了壮汉身上有用的东西,顺着壮汉逃跑的方向继续前进。遥司彻并没有提出异议,反正弄不清在哪,走哪个方向都一样。何况,俞玖瞧着并不像随意乱走……
不多久,再次返回了留着巨兽尸体的地方。
俞玖绕着巨兽观察了半晌,才道:“这具黑绒幻蟒的尸体看起来死了没多久,像是被人弄死的。”
“黑绒幻蟒?”遥司彻低声道,原来真是条蛇。
“对。而且还是母的。”俞玖抬手指了指被遥司彻斩成一堆的黑影,“那东西其实是孕育中的黑绒幻蟒。黑绒幻蟒表皮极其坚硬,用来炼制灵器是很好的材料。这种妖兽擅长变幻身形来迷惑他人,多数是火属性。而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孕育的方式。”
“愿闻其详。”遥司彻适时恭维道。
“即使是妖兽,孕育生命时也在腹中。而黑绒幻蟒是其中唯一的特例,它孕育的地方在眼睛。它们一胎就能繁育成千上万条生命,这些生命全部在独眼里生长,母体的灵力会全部集中在这处。若在此时遭到攻击,母体即刻便会濒临死亡。而感应到母体死亡时,那些生长中的小黑绒幻蟒,就会争夺独眼里的灵力,乃至血肉,用以逃生……”
俞玖说着,忽的脸色青紫,整个人跌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突然的变故,使遥司彻吓了一跳。他几步上前捞起俞玖的身体,有些焦躁道:“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俞玖指甲狠狠掐在手心,声音哆嗦道:“抱……抱我到、到那妖兽身、身边……”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肉里生生挤出,遥司彻立即抱起俞玖,把他放在那妖兽身旁。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俞玖的身体竟然不再颤抖,连面色也迅速变得正常。
随着俞玖逐渐恢复正常,遥司彻也亲眼瞧着那巨兽的尸体,以极快的速度缩小干瘪,最终只留下一张完美无缺的表皮。
“你……”遥司彻刚开口,就被俞玖打断。
“我信你。”
遥司彻听到俞玖这么对自己说。
俞玖相信他?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俞玖竟能轻易相信?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你觉得我会信?”遥司彻面无表情,“还是我看起来很傻?”
俞玖说完便后悔了,他对遥司彻确实有信任,只是少的可怜。与满腹的怀疑警惕比起来,微不足道的可以。
“我就说说,不必当真。”
“……不,做人要言而有信。”遥司彻突然出手掐住俞玖的下巴,指尖一弹。
俞玖捂住嘴,惊怒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遥司彻捏了捏俞玖的面颊,眉眼间的笑意,多了几分真挚。他俯身贴近俞玖耳畔,呼出的气息仿佛带着刻意的引诱——
“你可以再说一遍‘我信你’,这次我必定毫无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论心理活动
俞玖(紧张):我心里只有对你的信任!
遥司彻:放心,我知道。
俞玖(愤怒):我怎么可能怀疑你!
遥司彻:放心,我信你。
俞玖(忐忑):我怎么可能不吃你给的药!
遥司彻(拍拍头):乖,再吃一次。
第23章 考验
说是暂时同行,然而一路走来,俞玖都离的遥司彻远远的。
“都说了,不是毒、药,你不必如此防备我。”遥司彻刚接近俞玖几步,就被后者如避洪水猛兽般的,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俞玖冷哼一声,目不斜视,径自埋头赶路。
万器塚开启时间只有半月,之前他们休整花了一天的时间,又连日赶了两天的路,在这秘境中已经呆了四日了。
换句话说,整整四天,他们依然毫无所获。
俞玖心里有些着急,这种能增加自身实力的机会,对他来说是极为难得的。余光瞥了遥司彻一眼,见那人不急不慌,甚至还有闲心说些无聊的话来捉弄他,俞玖便忍不住再一次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了与这人结伴同行。并且还一时不慎,被下了药。
连续追问了两日,遥司彻都以不是毒、药来应付他。说什么只是让他更加乖一点的药,如此含糊其辞,模棱两可的回答,还不如毒、药来的叫他安心。
“是树!”一片稀稀疏疏,却每一棵都葱茏茂盛的林子出现在视线里。截然不同于前几日所见之景的画面,使得俞玖惊呼出声。
“看来,我们总算是走出那个地方了。”瞧着俞玖神色间,显而易见松了口气的模样,遥司彻目光中不觉带出了一丝笑意。
两人将速度提到极致,很快便来到了林子边缘。这片林子面积不大,遥司彻与俞玖分开两头,短短时间就巡视完一遍,回到原地汇合。
“似乎没有危险。”二人对视一眼,道出彼此的答案。
不论有没有危险,他们都只有眼前这一条路可走。
时间紧迫,遥司彻与俞玖不再停留,各自戒备一方,进入了林子。
前脚刚踏入树林,下一秒遥司彻与俞玖便发现,对方的身影竟然突兀的消失了。
“喂。”俞玖立时叫出声。话到嘴边,才意识到与遥司彻相处了几日,居然从未问过他的姓名。
“喂喂喂!”俞玖接连喊了几声,发觉此举不但愚蠢,还没有半点作用,于是不再继续做些无用功,独自一人往前走去。
这一头,遥司彻发觉俞玖瞬间不见之后,周围的景致也跟着倏然一变,林子消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繁花,争奇斗艳,香气宜人。而他,正处在花海的中间。
遥司彻伸手摘下一朵红花,卷曲的花瓣细细柔柔,衬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仿似美人垂泪的娇羞面容,勾的人心生怜惜。
“人比花娇?”
不知怎的,遥司彻脑袋里忽而出现了这么四个字。本是喃喃自语,然而他话音方一落下,一阵银铃似的清脆笑声就响了起来。这笑声近在咫尺,正是贴着遥司彻耳孔传入。
遥司彻瞳孔微缩,不动声色的微微偏了偏头。
一张灿若桃李,柳眉杏眼,秀鼻樱唇的面容顿时映入他的视线——
这是个女子,并且是个有着倾国容颜,沉鱼之姿的漂亮女子。
这女子身着素白繁复的华丽裙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遥司彻身侧。她的脑袋轻轻枕着遥司彻的肩膀,纤纤玉手环着遥司彻的左臂,头间的发饰正随着笑声左右晃荡,击起一阵悦耳的珠玉之音。
“公子可是在夸人家?”那女子抱着遥司彻手臂,嘟着嘴,撒娇似的摇了摇。
遥司彻心里惊骇,他极力忍住将这陌生女人甩出去的冲动,试着动了动手臂,却发现全然无用。于是,他语气尽量平静的,顺着这女子的话反问道:“你是指人,还是在说花?”
“人又如何?花又如何?”女子松开遥司彻,赤足一点,轻盈地立于花海之上,笑意吟吟道:“你很镇定嘛,就不怕我杀了你?”
女子退开后,遥司彻被禁锢的身体,也重新恢复了控制权。
“至少,你现在还不想杀我。”遥司彻直视女子的双目,唇角噙着一点笑意,万分肯定的道。
那女子听了遥司彻的话,又是一阵娇笑。她笑着弯腰,采了一朵与遥司彻手中一模一样的花,耸着鼻尖嗅了嗅,道:“你觉得何人能美过此花?”
遥司彻神色莫名,他将捏着花干的手举至眼前,淡淡道:“你觉得它美?”
“难道不美吗?”女子说完,一拍额头。她轻轻捶了遥司彻一下,佯装嗔怒道:“明明是我在问你。”
遥司彻低低笑了起来,“那我回答了,你便放我走么?”
明眸一转,女子调皮地眨了眨眼,“这个……等你先答了再说。”末了,又提醒道:“这可是考验哦。”
考验吗?
遥司彻收敛起笑意,面无表情地看了女子半天,而后一字一句的道:“丑,我觉得它很丑。”
“什么?”女子满脸惊讶。
“我觉得它丑陋至极,丑的让我想吐!”遥司彻眼里的嘲讽毫不遮掩。
“你可知这花便是我?”女子似乎并不生气,甚至比之前还高兴了几分。
“是你又怎样?”遥司彻抬起手,抚了抚那艳丽的花瓣。动作很是温柔,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冷酷薄情的很。“我说的本就是你。”
女子瞪着双眼,仿似听到了什么令她难以置信的话。呆愣了半晌后,女子捂着肚子疯笑了起来。
“有趣,你真是太有趣了。”女子拭了拭眼角,抹掉笑出的眼泪,郑重道:“我允许你知道我的故事。”
遥司彻压下心内的烦躁,他可没兴趣听一个丑女人的故事。
“好啦,不必如此不情愿。又不叫你白听。”女子察觉遥司彻的不满,直接抛出了诱饵。
遥司彻敛目,脑海中俞玖气鼓鼓的脸颊一闪而逝。突然觉得即便有收获,他此刻也不想多待。然而与惹怒这神神秘秘的女子比起来……
俞玖应该能独自应付。遥司彻暗暗对自己道。
“我喜欢的人,英俊风流过这世上每一个男子,强大无比过这世间所有的生灵。”女子面带红晕,“初次见到他,我心中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一心只爱慕着他。可是,他却另有心上之人。无论我如何对他好,他始终不曾多看过我一眼。直到……”女子垂着头,脸色有些哀伤,“直到我以命换命,救下他心爱的女人,方得到他一句谢谢。你说我究竟输在哪儿?”
原来是个为爱殉情的白痴。
输在哪儿?
自然是输在你太过无用!直接寻机杀了那个女人,再想方设法将那个男人囚禁起来,岂不更好?到那个时候,搓圆捏扁还不是全凭自己开心?
心不狠,怎能得到想要的。
“输在哪里,想必你比我这个局外人更为清楚。”
“是啊。”女子轻叹一声,“我清楚的很呢。我与那个女人不论是修为,还是家世背景等等,皆不分伯仲。唯一输给她的地方,就是容貌。”女子摸着脸颊,“我要比她美丽太多,可惜我心悦的男人,只喜欢长相普通的女子。”
“是么?”遥司彻根本不相信。
“不然还有什么原因?!”女子突然咆哮道:“我们只有在相貌上才有差距!就是因为我太过漂亮!所以他才不要我!”
遥司彻:“……”难道异世的女人都是这么奇葩?
“我死后,魂魄被师尊设法留在此处,负责传承本宗镇派灵宝。我设置的第一个考验,你已经通过了。”女子感慨道:“数万年了,你是第一个说我丑的人。那些夸我漂亮的,正在最后一关作养料呢。好了,你去吧。”
女子径自说完,掐断手中花茎,眼前场景便再次换了模样。
第一关考验,遥司彻通过的莫名其妙。而俞玖,此时正困在第一关里,与人大打出手。
“你长的好看与否,和本殿下没有一点关系!”俞玖躲过飞来的花枝,厉声道。
“这算什么答案?我都说了是男人就干脆点。”女子笑着,挥袖间,又是十几根花枝袭向俞玖。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上赶着自取其辱!俞玖简直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丑!丑死了!”如此不知廉耻,只知道一个劲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