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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说,只跟着一共走了。
回至客栈,找来小厮引领几人前去客房,“这便是四间上房了,几位客官歇好。”
此时楼向还未回来,只三人站在门前,谁亦未动。
云锦便道,“此处你最年幼,你当先挑罢。”
云华倒也不多做推辞,“哪间可以见着下边的街道?”却是问小厮了。
“边上那一间就可。”
云华便道,“如此我就住边上那一间罢。我先进去歇息了,二位晚安。”
云锦点点头,入了云华旁边的房间留得随风在原地莫名其妙,那云华与主子挑了并列的两间,留得自己住主子对面?这如何能更好护得主子周全?
“师兄,你说,与那人一块的是何人?”
“那白衣男子应该是‘哄噬第一公子’云锦,那青衣男子却是有待商榷了。”
“竟有师兄不确定之事?”戏谑一笑。
“我有许多不确定之事。比如今日午后。”
“师兄何意?”装作不知,笑问道。
“你向来不是那等善人。作何要特地吩咐将你我的上房让那几人?”
却不答。笑容亦瞬间敛去。眉目之间有些许不耐。
“可是为心上人心疼自个儿的情敌?”
“师兄你作甚要这般刺我?”
“我只是看不得你这般模样。你便是你,何故为一个不相干之人,变成这般?”
“甚不相干之人?亦不想想,当初是何人让我前去那人身边的?”
“可我后来不久便让你离宫,你却拖至今日。”
“我不是趁此时后宫混乱,方便逃离嘛。”
嗤笑一声,“你是何等功力?莫以为我不知?”
“罢了,莫要再说这个了。”转移话题道,“依我看,那几人似是亦要前往枢城。”
“这是自然。现下头等大事,便是武术大会。”
“不知那几人可会成为我们的阻力?”
“何须顾忌?大不了除了便是了。”
“怎的?为了一己之私,却是连恩人都要舍去了?你不是还盼着他入棋局,助你一把?”
却不答。径直自广袖中取出一小瓷瓶,轻轻滴入眼中,那眸子便由黝黑变成了湛蓝。
“主子,柳尚君不见踪影。”
“倒真是稀奇。一个两个,倒是走得快。”龙越只淡淡道。
“那现下如何?”
“不必理会。着手当下之事便是。”
“主子,那颜和君与宋贵侍好办。只是楚后那处,楚家势力雄大,怕是轻易动不得。”
“动不得亦得动。一来,寡人再不想见到那毒妇。二来,若是寡人离去前未有削弱楚家一番,届时寡人的替身怕是镇不住这许多市价大族。”
“是。属下明白了。”一影退了,龙越便欺身前往承辉宫。
入了寝殿,便见龙羲半躺于榻上,宫仆在旁处服侍龙羲喝药。
“羲儿,可觉身子好些了?”
龙羲点点头,“谢君父关心。”却又是瞧了瞧龙越身后,见除了宫仆再无别人,如葡萄般的眼珠似有些黯然。
“羲儿,你可是想见云慕君?”龙越见得龙羲两次这般,稍一猜想,如何能不知?
龙羲顿了顿,终究是轻缓点了点头,“君父,他现下在何处?”莫不是被君父处罚了?想及此又不由得担忧。
“他被人从宫中带走,现下不知去向。”
龙羲闻言一惊,“那如何是好?”他虽是恼恨云华作出那等之事,又害得自己伤重,却终究不免忧心。
突地想起一事,竟是忘记与君父说了,“君父!儿臣有事禀报!”
“何事?”
“用斗气重伤儿臣的,另有其人!”究竟是谁?要这般害他?若非自己命大,岂不是再也瞧不见君父了?
“此事君父已然知晓了。羲儿,你放心。君父定当让那些个害你之人,承担应有的后果。”
翌日。
云华打开房门,却见得对面的房门在此时凑巧打开了。却是楼向。见得楼向头上那黑色斗笠,才省起自己漏了甚物事。
返回房中取来斗笠戴上,这才出了房间。又见那三人已在外头站着,却似在等待他。见他出了来,云锦便道,“走罢。今日要尽快赶路。”
却是不在客栈用食了。
随风前去掌柜处,“给我们拿些可带在路上的干粮。”放下一块黑水晶币。
小厮取来了一小袋的大饼,“客官拿好。”
几人已上了马车,在门前等候随风。随风一取了便赶紧上了马车,驾车而去了。
“你的恩人走了。”一男子双手环胸,身子歪斜站着,却莫名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虽无从得见男子样貌,却令人无端心生好奇。
另一男子只点头应了一声,“走罢。”
“主子,那颜和君与宋贵侍,要如何处置?”
“将我们交予羲儿,让羲儿自行决定。”
“是!”
“主子,颜和君与宋贵侍被押往承辉宫了!”宫仆匆匆来报,面有惊慌之色。
早在国君严刑审问各宫宫仆之时,便知此事迟早要败露。只是她未曾想,那颜和君竟如疯癫了一般,自己前去认罪,只求一死。
他这一认罪,国君如何能不顺藤摸瓜,将她与宋贵侍二人给揪出来?现下不动她,不过是未有应对楚家的准备。只是亦不远了……不远了!
马车一路颠簸前行,夜色渐渐弥漫,却是赶不及在天黑前去到市镇了。
“看来今日是得在此处将就一晚了。”
云华掀开帘子瞧外头,却是荒凉得很。不见炊烟,景色亦寥落得很。这是打算露宿了罢?
“主子,下马车罢。”随风停了马车,在外头唤道。
三人下了马车,云锦道,“随风,去捕些走禽来罢。”楼向只道,“我去拾柴火。”
“如此我做何事?”云华问道。
云锦淡笑摇头,“你在此处坐着便是了。我去取些水来,你莫要随意走动。怕有猛兽或是杀手。”
云华点点头,应下了。会有杀手?云锦还是娄木?又想到,不知那人会否派人去寻他……
云锦亦离开马车旁前去寻找水源了。
天色已然昏暗。在这荒郊野岭,显得有些可怖。云华本是随地而坐,兀自出神。谁知此时有极其细微的破空之声响起,云华一惊,怎会有这般声响出现在这等地方?
不待他有所反应。破空之声湮灭,两批人吗突地出现。
“你们若是再这般紧追不休,我可就不客气了!”一年青的男子厉声喝道。却因着男子长着一张如同孩子般稚气的脸颊,便全无凌然之感。
“你们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便再也不会紧追不休!”一全身黑色的男子回道。男子除了露出一双眼睛,面上俱被黑布裹得严实。
“当真?”竟有人这般回道。却是那年青男子以身形掩护着的男子言道。一袭蓝衣。面无表情。并无甚出众之处。
云华看了却是一惊。这不是昨夜那作画的男子?
“主子!您说什么呢!”年青男子气急,涨红了一张秀气的面庞。
那黑衣男子却当即应道,“当真!”
那蓝衣男子复又问道,“可有美食良寝?可有美人美景?”
“有,你若来,俱都给你!”黑衣男子见或可成事,赶紧应道。
“可是我也有。作甚要你的?”蓝衣男子回道。虽是面无表情,却无莫测之感,亦无慑人之力。
覆云华·重生 卷二 枢城风云 伍:缠斗
“我未有‘无恕阁’,不若将你们的‘无恕阁’给我,我便同你们走。”蓝衣男子这般言道。那黑衣男子却是身形一震,“你知我们身份?”
蓝衣男子点点头,“你们第一次出现时,我就知晓了。”
“如此你作甚装蒜!”黑衣男子怒道。只觉自己这些人竟是被这人耍得团团转。
“我并未装蒜,蒜不好看。”蓝衣男子答道。
“主子,作甚与这些人多说废话!待属下一并解决了便是!”秀气男子对蓝衣男子说道。
蓝衣男子悠悠地打了个呵欠,似是有些困了,四处张望了会,见得云华旁处的马车便道,“我先去睡一会儿。解决完了赏你梅花糕。”
说完便全然视那些个黑衣人为无物,步伐悠然地,至了马车前,便手脚并用地上了马车。留得众人瞧着那已被放下的车帘,半晌无法回神。
秀气男子怒喝一声,“主子!”
一声拖长了的“哎”自马车中传出。秀气男子怒极,举起长剑便向那黑衣男子刺去。却是要借此泄愤了。
众黑衣人纷纷醒神而起,举剑相向。
云华在旁处独坐,无人问津。心内久久无法平静。这便是昨夜让他顿然了悟的高人?这便是他心中洒然超脱的能人?这是何等打击。
这人竟是问亦不问他,便径自入了马车安睡?云华只觉心头顿生无力之感。
待得云锦归来,便见五六个黑衣人围攻一男子,这是怎个回事?却见云华扔在马车旁处坐着,并无损伤,这又是如何一回事?
急走回至云华跟前,“这是如何一回事?”
云华只得道,“我亦未知。”
云锦似是未有料到云华这般回答,却是一愣。
云华便解释道,“这些个人突地出现,不久便缠斗起来了。具体如何,我是一点不知。”
云锦点点头,“既然未有波及我们,便不去理会。”
“不。”云华言道,“有一人入了马车歇着了。”
“何人?”云锦问完才觉云华亦该不知。
谁知一道声音响起,“是我。”
云锦只觉有些耳熟,仔细一想,不由一惊,莫不是那人罢?
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平平无奇,面无表情的脸。
云锦陡然一惊,“竟真的是你!”
云华第一回见云锦这般失态模样,“你认得这人?”
却是蓝衣男子答道,“我不认得。”说完却又放下帘子,似又睡去了。
云锦脸色有些青黑,却终究敛去了,复又是平日的温雅模样,“该口渴了罢?”递去一个水壶,已然灌满了清水。
“多谢。”云华接来喝了几口,又递还云锦。
不消一会儿,楼向与随风二人同回。见了这等场面又是一惊。云华只得又说上一遍。
不过他倒是未料到那长相稚气秀丽的男子,这般厉害。与这许多黑衣人缠斗这般久,却仍未见败势。
回来的二人听完云华解释后亦不去理会。径自生柴取火,宰杀逮来的两只兔子。
此时天色已然尽黑,除开柴火燃烧时的“噼啪”声,与那刀剑厮杀之声,便只剩狼嚎之声。
“真香。”马车内传来声音。帘子亦被掀开,蓝衣男子手脚并用地下了马车,眼睛直勾勾瞧着在火上烤着的兔子。
“主子!”秀气男子察觉自家主子现身,唤道。
蓝衣男子这才分了点眼神去那处,“怎的还未解决?干甚不唤出你的兽物?”
那秀气男子竟也是修炼唤兽术之人?云华这般想着,便听那秀气男子回道,“属下无暇召唤!”
“那你作甚一开始不召唤?”蓝衣男子悠悠道。
秀气男子气结,若非被主子气着,他能失了理智以剑搏之?世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