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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乃祷啊�
他们这遭遇,说不痛恨皇室是不可能的。只要轩辕昭说出自己的姓,妥妥惹怒人。
“嗯嗯。”轩辕昭乖巧的点头,指了下赫连亓拿出来的一个本子,还有半个白馒头,“哥哥,这是什么?”
赫连亓指着册子上的三个字微笑道:“传家宝。”
“传家宝?”轩辕昭眨眨眼,不太能理解他写的什么能当成传家宝。
“没错,里面是我跟阿忆的点点滴滴,呃,经过艺术加工过的。”他绝对不会说自己丑不拉几,作为颜控喵,当然是一大美男啊。
轩辕昭伸长脖子看了看,不知作何表情,“哥哥,你美的倾国倾城也太失真了吧?”
“有自信的人最漂亮晓得不?”赫连亓瞪他。
轩辕昭没敢答话,缩了缩脖子。过了一会,他看见赫连亓拿了一把小刀在笔上削,惊奇的问道:“哥哥,这样削完笔还能用?”
“肯定能。这是南宫做的铅笔,不需要点墨,成本又低,唯一的缺点是要削。”比起自动笔肯定差远了,但在这里,他也只能满足了。至少学不学的会毛笔字都无所谓,那玩意儿,不是一时半会能上手的。
赫连亓看他直勾勾盯着,便拿出一张纸,将铅笔递给他,“要不要玩一下?”
“真的可以吗?”轩辕昭嘴里问着,手很诚实的伸了过去。
他拿着笔左右看了个遍,食指点了下笔尖,不是毛笔那种软软的,又尖又硬,用力点还有点痒疼。
“哥哥,这怎么写?”他想过用毛笔的握法,但毛笔上是极易沾上去的墨汁,可这铅笔是硬的,同样的握法可能写不出来。
赫连亓笑着拿过笔,“你看着哈。首先伸出你的食指和拇指,轻扣成圆状,再把笔穿过圆环……就像这样,轻靠着中指。”
他极缓慢的在纸上写了一个昭字,见人看的目不转睛,便道:“你试试。”
轩辕昭拿住笔,握姿还算正确,但写出来的字惨不忍睹。
“不错。”赫连亓满意道,“握的时候不要太紧张,也不需要很用力,写习惯就是了。”
“哥哥,你还有这样的笔嘛?”轩辕昭兴奋的小脸通红,跟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似的。
赫连亓点点头,“我还有三支,你先拿着写罢,一会我教你削铅笔。这里是诗经,你想练字,可以从里面找。”
“好。”轩辕昭低头写着。
赫连亓有些想笑,又觉得略可悲。现代有多少孩子是被自个家长追着打才学写字的?到这里,一支笔还被宝贵的对待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稀少才会珍惜。他摇摇头,削一支铅笔继续写传家宝。哎呀呀,今天要写到跟阿忆做羞羞的事了呢,好激动!
赫连亓吸溜了下口水,边贼笑边写。若不是轩辕昭一直在这,还以为他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别人写文什么样赫连亓不清楚,反正他是非常沉迷,然后会不经意发出猪笑声。若是在听歌还会不自觉的哼出来,跟他住一起的大学舍友都对他的魔音退避三舍。人家唱歌要钱,而他要老命。
yy了一会他家老攻的肌肉的触感,赫连亓时而嘿嘿傻笑,又时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轩辕昭一开始听着有些害怕,渐渐的他融入练字的世界,对这声音也就无感了。
来看书的人看见他们这组合,摇摇头,戴上软木塞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在赫连亓面前晃了晃。
他抬起头,见是小金,不解道:“怎么了?”
“赫连公子,我、我来找书。”小金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有没有全是图画的书?”
赫连亓怔愣一会,随即道:“你还未成年,不能看。”
小金眨眨眼,好一会才明白他的话,脸红红的拍了下他的胳膊,“不是那种书!”
“哦——”赫连亓仔细想想,“有一本武器大全,还有我画的火柴人的故事,你想看哪本?”
“火柴人是什么人?半兽?”小金疑惑道。
赫连亓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小画册,上面的毛笔字丑的不忍直视,“喏,就这个。”
小金接过翻了两页,没有字,全是搞笑简单的动作,更重要的是他能看懂。“嗯!就是这种,能借走嘛?”
“送你都可以,对了,大林叔好些没?”
小金脸上的笑淡去几分,“比以前好些。”但还是不太清醒。
“等有空我再去看你们,这书不是书斋的,不用登记。”赫连亓画这个一是为了看看注入精神力那些火柴人会不会活,二是闲得慌。
毛笔字写的太慢太丑,所以他就画了火柴人,好像后面还有一只猫和一条蛇来着。
“好,谢谢公子。”小金喜滋滋的捧着书走了。
轩辕昭忽然问:“哥哥,什么是火柴人?”
赫连亓随手在他练字的纸上画了一个圈,戳三个点,画一条弧,圈下再加一撇一捺,下面俩棍子。“这就是火柴人。”
轩辕昭顿悟,继续练字。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 神偷
云阳城出了一件大事——传说中的神偷雪无痕来了,一夜之间偷了六座府邸。
珠宝倒没丢什么,精米的粮仓全空,尤其是尚书府,其他人好歹留了一些中等米,但尚书府只剩下糠,一大早连伙都开不了。
“噗!咳咳!”茶楼的某个角落,一名身着浅蓝色劲服的少年听见后面一桌人的谈话后喷了水。
小二见他如此,便提着茶壶又过来倒了一杯水,“公子面生的很,可是外地人?”
少年对他微微颌首,好奇的问道:“你们说雪无痕偷了米粮,可有人亲眼看见?”
小二笑道:“世间能有来无影去无踪本事的不少,偷些奇奇怪怪东西的,除了雪无痕,也没其他人了。或许是这雪无痕偷了东西去救灾了罢?谁又说得准呢?”
少年干笑两声,不再多言。待小二走后,一双杏眸微寒,他倒要看看是谁假借自己的名义偷东西。
赫连府。
院子里的大梅花树下,梅苏轻轻挑起被树枝五花大绑的玄清的下巴,靠着人的肩膀暧昧道:“哎呀,清儿,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若眼睛能当刀子使,玄清早已将人千刀万剐。“明明是你拿的糖葫芦,还诬赖我拿了,我从不吃那种甜腻腻的东西!”
梅苏轻笑道:“空口无凭,清儿别乱说哟。”
玄清气的牙痒痒,四肢又挣不开,索性一口咬在人脸上。
“嘶——”梅苏冷不丁被咬了一口,还真疼。“你快松口!要毁容了!”
回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啃咬,梅苏只好随他去了,反正掉一块肉,他还能长出无数块。
“小清清加油!我看好你!”路过的赫连亓手里捧着一碗辣条,见状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玄清全身一僵,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梅苏拍了下他挺翘的臀部,语气宠溺道:“乖,莫让人看笑话了,待回去后,随你咬。”
玄清松开嘴,气的耳朵通红,指甲划破手指画符震碎了身上的树枝,人也因此吐出一口鲜血。
但他不在乎!在梅苏怔愣之际,直接扑过去掐他,“我杀了你!”
梅苏弯腰躲开他的攻击,“清儿,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日后传宗接代,不把身子调养好,很难生的!”
“你住口!”
一白一黑上窜下跳,赫连亓坐在一旁,用牙签戳辣条吃,摇头叹息,“家暴啊。”
“哥哥,什么叫家暴?”轩辕昭撑着脑袋不解道。
赫连亓努了下嘴,“喏,那就是。你看完书了?”
“看完了。”轩辕昭咽了下口水,“哥哥,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赫连亓用牙签戳了一块递他嘴边,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尝尝。”
轩辕昭张嘴咬住,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好吃!”
“看来还是有人欣赏的。”赫连亓得意的笑。
“哥哥,这是什么呀?我以前从未吃过诶。”像面筋,可味道又不太像。红油油又麻辣辣,这种辣不是放菜里的那种,也不似火锅的辣,就是很绵柔的辣。
赫连亓骄傲道:“这是辣条,一般人还不会做。”
“辣条……我能再吃一口嘛?”轩辕昭眼巴巴瞅着他。
赫连亓又戳了一块给他,“你肠胃弱,少吃点,吃完这一块就好了哈。”
“嗯!”
“夫人,东西我们全整理好了。”玄炎突然从房檐倒挂下一个脑袋道。
赫连亓十分淡定,“嗯。”他吃了一块后,发现人还挂在那,便道:“吃个辣条?”
玄炎默默把半碗辣条拿走,这东西怎么听起来如此……接地气?
赫连亓伸了个懒腰,严肃脸问轩辕昭,“我考考你。”
“哥哥请说。”轩辕昭坐直了身体,同样严肃脸。
“你知道雪无痕是谁么?”
轩辕昭一愣,随即答道:“此人来去无踪,专爱开锁,喜欢偷美食和美玉,一身轻功出神入化,人称神偷雪无痕。”
“雪无痕是称号?那他真名叫什么?”
“柳浮生。”轩辕昭小声道。
赫连亓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小心翼翼,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
轩辕昭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也更小,“我在王兄的密信上看见过。”
“……好吧。”赫连亓说完愣了下,他们怎么跟做贼似的?干咳一声,他拉开了距离,然而更像是在掩饰些什么。
轩辕昭看人在想问题,便放松了下来,这两天他早已习惯赫连亓说着话就发呆。
过了一会,赫连亓歪着头问他:“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下一句是什么?”
轩辕昭想了下,坐直道:“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是谓君子之为与不为之道也。”
“挺好的。”赫连亓摸着他的脑袋瓜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教你,有些事,你年龄不到,也没有什么阅历,很难理解。”
“哥哥。”轩辕昭垂眸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他,目光坚定的问道:“为何要读书?”
赫连亓微愣后笑了,“你不需要应付考试的话,书本是精神粮食,上面有前人的经验,你看了之后能结合自身处境,在遇到一些困难时能做出有效的判断。明白么?”
轩辕昭思索了许久,“昭明白了。”
“当然,里面也不是所有都是正确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要有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赫连亓摸着下巴,心说这话怎么如此耳熟?
“总之,孰是孰非,自行判断,特别是你处于高位,全国那么多人,你的一个小小的决定就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当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要做的就是尽量避免错误。”说了一大碗心灵鸡汤,赫连亓觉得自己升华了,好歹没白读书。
轩辕昭似懂非懂,没点头也没摇头。
赫连亓明白他的心情,若是理解了,他会说懂,不理解会说不懂,这也是赫连亓最欣赏轩辕昭的地方。
“你还小,可以慢慢理解。我不会教你当一个纯粹的好人,身为帝王,做个好人其实活不长。你很聪明,但你没经历过夺嫡大战,心机什么的很少,所以先皇把你托付给了阿忆……总之,慢慢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