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
眼瞥到边上正往这边看来的明霖,萧涵伸手又把王淳扯了回来,脸色已经变了个样,声音也故意大了起来:“既然无家可归了,那就留下吧,命人好生保护着。”
“是。”
“等一下,挑个精明的,会侍候人的,带过来。”
“是。”王淳刚应了一声,又忍不住多问了句,“样貌呢?”
“看的过眼变成。”
待王淳一走,萧涵就几步一凑杵到了明霖的身侧,邀功似的冲她笑了笑,“这军中都是些粗鲁的女人,不懂照顾人,眼下既然有男人,便挑一个留在身边伺候你。大概还有*日的路程,想弥补前面的总归来不及了,好在后面还有机会。”
原来是给她挑的。明霖看了她一眼,本还以为萧涵自己想男人了,然而联系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又觉得她不至于这么快就破功暴露本性吧。
“我不用人伺候。”明霖言简意赅的拒绝。
“当真不用?”萧涵笑了笑,“我瞧着那几个端茶送水的女侍被你使唤的挺顺手。”
明霖被她的话一窒,没想到平时萧涵不在时,自己的小动作也被她看在了眼里。
“不过女人到底不比男子心细,若是觉得可以,日后进了宫,也是可以跟在你身边的。不如现在就养着,养成个心腹,我忙的时候,也有人跟你说说话。”萧涵又道,“不过一个还远远不够,到了宫里,还得再给你挑十个八个,但那些人在宫中久了,心也深了,藏着掖着料你这性子斗不过她们。”
明霖听了可能不服气,白了她一眼,意思是:你怎知我斗不过?
萧涵将她的意思看的明白,话语上竟是不退让,“你别不信,运筹帷幄,征战沙场,她们抵不过你一个小指缝,但是斗心眼,你准不是对手。哪国的宫中不是这样?到时候可别被个宫女小侍给欺负了,找我哭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233333,三更结束了。女王够宠吧,将军就是嘴硬,早晚让她承认,很快很快。。
☆、第三十七章
萧涵一字一话都想的长远;好像睁着眼就能看到以后回宫里的日子。可是她这话说的不靠谱,明霖哪能是为这些事哭鼻子的人?她一个骁勇善战的女子,还能着了男人的道?除了萧涵手握着她的命门;任谁也别想拜拜欺负她!
“道理讲不过,动起手;他们谁也别想有活路。”明霖平静道。
倒不是个善茬。明霖这话里还有意思,萧涵听得懂。她这是在警告自己;若是强让她进宫,和那些男人在一起;保不准逼急了她就灭了她的后宫人,搅个鸡犬不宁也不在话下。
不过萧涵没生气;反而没忍住笑了起来,“那倒是省的我多事了,正愁着那些男人没有出手的地方,到时候起了冲突,我一定站在你这边。”多摆脱一个是一个,免得瞧见心烦,“到时候只剩阿霖一人,正好是隧了我的心意。”
“……”这人简直是刀枪不入了。
正说着话,不多时,王淳便带着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走了回来。准确的说,应该是个男孩,约莫十四五岁,个头比明霖还要矮一点。身上看不出原色的麻布衣服本就补丁满满,这会受了些虐待,沾泥带土的,更不像个样子了。
萧涵心念着让王淳找个看的过眼的,也不至于是这般模样啊。“抬起头来。”她命令道,声音不强硬,但也不比对明霖时的千分之一温柔。
那孩子身形一抖,听话的抬头。脸上的泥泞被随意的擦试过,勉强能看出点原貌。至少皮肤很水嫩,眼睛水亮亮的,收拾好应该是个勾人的主。
萧涵心中有了些数,回头询问明霖,“你觉得如何?”
明霖只看了那孩子两眼,想的没有萧涵多,到这时还是固执着自己的想法,“我不用人伺候。”
哪知这话她刚说,萧涵还没什么反应,那男孩就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地面上的闷响清晰入耳,开口的话也无非是变着样的恳求,求明霖要下他。
含糊间,男孩说了自己的遭遇,爹娘都死了,他无力为生。又说从小家境贫寒,什么都会做,一定尽心伺候。明霖其实是个容易心软的人,这么个孩子在她脚边梨花带雨,苦苦哀求的,任谁都该变主意了。
萧涵皱了皱眉头,心里骂了句小狐狸。自己怎么着也没见明霖心软,他就这么一会,就让明霖动了容。这才想起来,放个男人在明霖身边是个祸害,将她勾引走了该怎么办?可好像反悔也迟了,总不能打自己的脸。
“那……”明霖犹豫着开口,不忍心说狠心拒绝的话,但真要留下他好像又不能这么草率。
“那就留下吧。”倒是萧涵帮她开了口,目光打量着那孱弱的小身板,萧涵想了想道,“不过你要记住,你的命是你这新主子给的,务必全心全意的伺候着,若有二心……”
“万不敢有二心!”男孩顺着她的话说,就差拍胸脯保证,那卑微的模样当真我见犹怜。偏偏萧涵心静的很,完全不受影响,不知道明霖是什么想法。
萧涵满意的点点头,“叫什么名字?”
“狗,狗子……”好像自知有些拿不上台面,男孩低着头,结巴道。
萧涵想笑来着,又觉得不得体,干咳两声,“回头让你主子给你重新起一个。”又朝着一边的王淳摆了摆手,“带他下去打理一下。”
那孩子走远了明霖好像还有点出神,萧涵心里吃味,越发觉得自己做错了,盘算着再找个机会撵走好了。以后明霖身边只留女子便好,粗糙些也省的她担心。
但事实上明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萧涵担心的事,她心里也有盘算,不过不会明说。
“刚才还厉害,现在被个孩子一唬,可不是也心软了。”
明霖微微回神看她一眼,“他这样的孩子,总不能有什么坏心眼。”
“那可说不准,天下之大,什么人没有?我瞧他精明的很,知道要用眼泪说事,呆会洗干净了,八成就能来勾你的魂。”
明霖冷哼一声,说不出的嘲讽,“那你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涵惊讶她竟然看懂了,不由一笑,“所以说呢,好像有些后悔了。”脚下踱了两步,砂石在被脚板碾压的‘嗞嗞’声有些幽怨的意思,“不过他若有那胆子,只怕没命活着。”
这种结果,萧涵不说,明霖也猜的到。但她的打算是,用那孩子去勾引萧涵,或许不失为一个妙计。萧涵不是说喜欢她么,那就按她的性子来教,应该有成效。到时候萧涵有了新欢,便没功夫管她了。
明霖之所以想的简单,完全是因为她想象不到萧涵对她的爱慕已经到了何种境地。一城的美人都不一定能拉回她的心。
不过那都是后话,彼此埋在心里的念头,也尚且算不得事。
算得上事的要属当天萧涵和明霖一头惊天地泣鬼神的拌嘴了,起因其实很简单,就为那孩子的名字问题。
当时王淳把收拾干净的男孩带回来,萧涵便一阵吃惊,没想到这山村野沟的也能有这般长相的男子,仅是粗布衣裳便趁出了美人底子。若是略施粉黛,宝石绸缎的配合着,再训练训练气质,也可冒充大家公子。
当即萧涵两手一拍,“就叫花容吧。”信手拈来这词,实质没什么讲究,就映衬着他的花容之姿罢了。
哪料得一拍即成的事,明霖偏是要和她唱反调,“叫乘风。”那才叫豪爽,气派,哪里至于那么小家子气的别扭。
“男子叫什么乘风?其中细腻都没有了。”萧涵不认同道。
于是这场对立便算是拉开帷幕了,两个人争的面红耳赤,争到后来也不是名字的事了,私下较着的劲也被搬上台面,只是谁也不说穿。
明霖向往着自由,叫乘风那是心所有寄托,当然得争。
“你说让我起,现在又反什么悔?”
这会儿是争的累了,明霖狠着眼瞪她,萧涵喘了一口大气,反而笑了起来。“得了得了,让给你。不过一个侍婢的名字,怎么弄的和给自己孩子起名似的。”要争也不该是现在啊。摇摇头,“就叫乘风吧,听你的。”倒是她没事找茬了。
拉了帘子,把方才呆在一边左右为难想要开口劝阻,却被萧涵一狠撵出车外的乘风叫进来,这结果算是公布了。
外面的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听这动静,看热闹的人还不少。萧涵盘算着什么时候把这些家伙调到火头军去做苦力,免得他们闲的无事连帝皇的墙根都敢听。
这事就此了了,一晃两天过去,瞧着明霖被那孩子伺候的还挺舒服,萧涵一面放着心,一面又提着心。暗地里派人盯着有没有出格的事,那天晚上,她陪着明霖散步的时候还旁敲侧击了几句。被明霖抓住了她的重点,反倒是一阵尴尬。
这木头将军,还真是一点也不笨,什么都让她给瞧出来了。
“你若不放心,便将他放你身边去,我本也不缺这个人。”这语气这怎么听起来还有些怨气,平常人家夫婿跟妻子赌气,差不多该是这般。
“谁让我稀罕你,就算不放心,也不能让你身边无人不是?”萧涵讪讪道,自恋的本事也不见退步,“再过些日子进了皇城,有的是事要忙,你见不到我,无聊怎好?”
巴不得见不着她!巴不得萧涵忘了她才好!明霖愤愤想道。想着那属于萧国的皇城,心中便是一阵落魄。那地方就是一个巨大奢华的牢笼,进去了,怕是再也出不来。那时候萧涵说让她重回战场,可一面尽盘算着让她入后宫,怕是那话就是说说,拢她心用的。她还傻傻的,差点当了真。
一个女人冲了后宫,除了那些男权国家,也是闻所未闻的。也亏得萧涵脸皮子后,一手遮天,不怕被人笑话。可她呢,这耻辱得跟着她一辈子,甩都甩不掉了。
再走两步,马蹄子蹦跶声就传进了耳朵,萧涵第一反应便是想有埋伏么,后来发现不是,自己实在太敏感了些。回过神才发现已经下意识的将明霖挡在了身后,护宝贝疙瘩似的护着。
“……”明霖见了鬼一眼的瞧她,显然是被她莫名的紧张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收回挡在明霖身前的手,顺势举上来摸了摸脑袋,那王者高高在上的形象,在明霖面前也不知还剩下多少。而后待那驾马之人接近,萧涵双手后背,挺立站直,威严的气场便瞬间又游刃有余起来。
“陛下,人已带到,是否接见?”
听到这消息,明霖比萧涵兴奋的多,她两眼冒着希冀的光,巴巴的看着萧涵,“是明雪到了么?”萧涵说的再有两日,现在正好。
明霖高兴了,萧涵不知怎的,也高兴了。点了点头,“没错,你可要见?”
“要见,当然要见。”她为梁茹风征战沙场,已经有多少日子没回过家,没见过亲人,自己都数不清了。现在人就在身边,焉有不见之礼?
萧涵却摆摆手,将那通报之人屏退。明霖心一下子凉了,不知道萧涵又有什么打算在等着她,刚才那一脸的阳光欣喜,顿时被冰雪覆盖。“你又想如何?”
萧涵看着她的脸苦笑,“我在你心里,便是这样一个形象,怎么都扭转不了了?”
“……”若不是她前科累累,她又何必这么防她?
“我只想与你说,你那妹妹与你同根生,脾性估计差不远,你别与她讲我们的这些事,省的她替你恨我。”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