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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担心,这么多监控还能让人飞了不成,等我五分钟。”夏晔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追查起来,齐扉甚至不需要去医院监控室查看,这速度还比不上夏晔的追踪。
“你哪点看出她担心了?”柳莳已经打了几个电话给叶萧然,都无人接听状态,整个人已经有些焦躁起来,看到齐扉还那样气定神闲,顿时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冷静过头了。
算了,反正齐律师向来都令人捉摸不透,上官惊鸿忽然失踪她应该也是担心的,柳莳无暇分心到别人身上,只怕叶萧然会遇到麻烦,没有多做逗留,与年少阳一起折回了酒店。
齐扉没有放大情绪,她避开夏晔走到阳台,发送了一封邮件出去。整件事情似乎是有呼应关系的,没道理严向天前脚刚死,上官惊鸿立马又被人掳走。严向天准备死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吧,谁又能预见他准备的那个鸿门宴,恰好就来带走了上官惊鸿呢?
JB人?严文钦?还是叶黎。。。齐扉脑海中出现几个嫌疑对象,甚至最后想到了会不会是上官惊鸿在美国的父亲,派人来接女儿,可不至于这样鬼鬼祟祟的,何况她已经明确说过,谁都不可以带走上官惊鸿。
“我靠!”
正专心思考着,被夏晔一声叫喊打乱,齐扉探过去问道:“怎么?没线索?”
夏晔将笔记本端到齐扉跟前,阳光刺得屏幕有些发亮,她想拉过齐扉回屋看,却感觉她手巨冷无比,她愣了片刻,这快大夏天了,怎么有人手冷得跟冰块似的?
其实齐扉心里很害怕吧,就算脸上再淡定,身体的冰冷欺骗不了自己。
齐扉漠然地抽回,淡淡问道:“到底怎么了?有话就说。”
哦,走什么神,真是。夏晔甩开多余的思绪,在键盘上点了几下,说道:“喏,你自己看。”
电脑屏幕里,一个带着口罩和穿黑风衣的人,悄然走进房间,他帽檐压得很低,对这里似乎十分熟悉,进门就先找到了藏在花瓶里的针孔摄像头,他在破坏摄像头时甚至没有抬头,没让眼睛出现在镜头里。随后只能看到屏幕忽然断开,也就是说摄像头被他捏碎或者拔掉了线,他如何带走上官惊鸿,怎么打晕刘姐的都没看到。
“这人怎么进来的,调看过疗养院的监控系统了吗?”齐扉总觉得这个身形有点熟悉,可因为捂得太严实连眼睛都看不到,实在判断不出。
“所以我才靠,找不到任何进出记录,要么就被人同步抹了,要么就是有人提前在闭路电视做了手脚,反正拍不到他…”
“我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齐扉就匆匆向门外走去,夏晔愣愣地看了看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忽然觉得阴风阵阵,怎么感觉有好几双手在背后,明明光天化日总让人没牛仙系缒裕咦弑哙止荆骸澳忝嵌甲吡耍也挪灰桓鋈舜狻!�
事情发生的始料未及,中亚大酒店当天被封,警方封锁了附近几公里道路,只是在闭路电视里面依然找不到任何线索。关于中亚大酒店的工作人员,甚至出入口的保安等可能提供口供的人都巡查了一遍,竟都没有可疑。
难道真的是老爷子自杀吗?
覃羽一直都知道严向天上瘾的事情,在这件事里面她也曾侧面帮助严文钦截货不止一次,与此同时她也因为在扫清犯罪分子时立下功劳。屡次立功之下,覃羽得到了晋升机会,只是她的心思都不在升职上,一直压着报告没有写。
在现场没有调查到原因,覃羽只能把范围扩大,命令下属开始去家中搜查,甚至查看严向天临死前的通话记录,很快就有了结果。
“头,查过老爷子通话记录,最近的一个人是陌生号码已经弃号了,倒数第二个人的手机号是…”赵小丫犹豫了几秒,覃羽抬眼望她,“吞吞吐吐干什么?”
“中午时候老爷子联系过齐律师,通话时常大约1分钟。”赵小丫或许知道些覃羽的感情,只是从来不点破,她聪明机灵,不该提的事情从来不多提。
听到齐扉的名字,覃羽原本平静的心咯噔一下,心脏莫名其妙的漏跳一拍。每次都这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跟着了魔一样,从上次齐扉摩托车拦截阿虎后,两人就没见过。覃羽甚至刻意把齐扉的联系方式删除,可恨的是,电话号码竟然已经清晰印在了脑海。
为什么每件事最后都能牵扯到她身上?齐扉到底藏了多少事情,覃羽只觉得自己离她越来越远,远到快成了陌路人,好像彼此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故事。
“还有,听管家说,老爷子声称要来酒店见人,可不让任何人跟着,特别等女神出门后才离家,所以没人知道他见过谁。”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老爷子坠楼的地方甚至有擦痕,证明有人试图想拉他上来,我就不信他是一个人在天台,现场一定有别人。只是这人进出酒店没人看见,越是缜密越说明有问题。”覃羽娓娓分析,就算是文钦的口供也说没人,坠楼事件恰好在她刚到酒店时,她冲上楼顶速度那么快,不可能有人快过她提前放走人,还能同时删除监控的,莫非是文钦隐瞒了什么?
这个人不要是齐扉,千万不要。覃羽从来没有在查案时怕过,可自从认识齐扉,发现许多事情最后多少都会牵连到她,总会觉得心慌,生怕她会牵扯其中,万一她这个从法人员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知法犯法判刑都会加重。
“要不要找齐律师问问?”赵小丫试探性地问,她甚至不敢大声,生怕覃羽有其他安排,又被别人听见。
覃羽眉头紧锁,望着她,低声道:“没人知道你去查这个吧。”
赵小丫摇头,“你让我悄悄查,我没敢张扬。”
“好,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我会自己弄明白的,知道吗?”
“你放心,头,我什么都不知道。”赵小丫说完悄悄走到一边,电话查讯息的同事先保密此事。
覃羽走到一边,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她走神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点开那一串已经刻进脑海的11位数。
很奇怪的是,哪怕只是在电话还没接通时的短暂等待,就足以让她有些紧张害怕,她在怕什么呢?可能是许久不联系怕引起内心的又一次悸动,怕听到那个声音,绷住已久的平静轻易的倒塌,怕听到那迷离的音色,想入非非。
可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胡思乱想而已,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电话提示,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就像她这段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感情,即使知道没有可能,却还是无法控制这种情不自禁,虽然酸楚却又甘之如饴。
“尽快给我回电。”在信息对话框打完这串字,覃羽又立刻删了干净,与其干等还不如去找她。总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怀疑到齐扉头上,她一直这样跟自己说着,不愿意对自己承认还有一份想见齐扉的私心。
中亚集团董事长坠楼身亡,这件事可大可小,作为执行董事严国栋必须第一时间压下集团风波,作为继承人,严文卉甚至来不及去悲痛必须去封口各大媒体,压制猜测性报道。只有严文钦,陷入了深深自责中,专家医师提醒过他,过于激进的戒//du法可能会导致心理问题,老爷子年纪大了,在治疗中很容易让心理崩溃,让严文钦有所准备。
明明出门前,爷爷还在慈眉善目地跟她对话。
“文钦啊,你那个胃病要早点治疗,有空多跟文卉走动,也不要每次看到你爸都冷言冷语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父女哪有隔夜仇呢。你爸爸那个人呢,是有点自私和城府,不管他对别人怎么算计,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疼爱的。还有啊,如果帝师主动邀请你进JB一定要抓住机会,如果他没有主动,你要自己想办法进去,这个关系到中亚集团能不能成为国内第一财团,拥有世界资源财富,你是继承人,你要担起这个大任知道吗?”
“我知道了爷爷,今天是怎么了?”
“你看我难得清醒点,身体也没什么异常,当然想跟我的乖孙女多说说话了。”
“好啦,我先去医院拿一下报告,回来好好陪您下棋喝茶聊天好不好?”
“好~”
严文钦依稀记得她出门前的这段对话,严向天悄悄将她送到别墅门前,直到她开车时还能从后视镜看到他的目送,现在想来他是想好自己要做什么了,那段话就像临终遗言一样交待自己。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送自己走的?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光里面,最后一眼见到自己。严文钦想到此,心就像被刀割一般,她的极端方式终于得到了报应,她雷厉风行的处事之风害死了自己最亲的人。
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甚至不敢面对严向天的遗体,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不见任何人。
给自己点时间,严文钦一直对自己说着,她不能悲伤太久,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可她这一刻,没有一点力气去思考别的事情,只想放纵自己的难过、悲痛与自责。
神秘的帝师还不知身份,太多的谜团没有揭开,她没有时间悲伤,只有这一刻而已。
电话响了无数次她都没有接,蓦然想起这间屋里,在她被严向天失去理智掐住脖子的那一刻,有个人冲了进来。
萧然…严文钦的视线渐渐模糊,想依偎的人不在,被自己关起来了。对啊,她下令把叶萧然关进了留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拿起手机,发现正好是小唐来电。
“叶萧然怎么样了?”
“她想见您,看起来挺担心的,大小姐,你看…”
“呵,想见我?你告诉她,我暂时不会见她的,让她自己待着吧。”严文钦果决地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100章能不能完结??
☆、代号帝师(七)
挂完电话; 严文钦深深呼出一口气,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浸湿。她一直是跪坐在严向天的休闲椅旁,抬眼即可看到个挂在墙上的照片; 那是她与严文卉和他的三人合影。
严家第三代没有出男孩; 但两个孙女依然深得严向天喜欢,也给予了厚望。严文卉从小到大学; 都是从商方面的发展; 还没从大学毕业就能把集团诸多事打理有条不紊; 这些年来一直在集团做事,后来开辟了媒体公司业务。严文钦性格倔强; 小时候更加有些桀骜不驯; 严向天为了磨练她的意志,把她送到部队训练; 她不仅练得一身本事; 更加在后期读书时期悄然显现商业天分。
严文钦虽然毕业于法学院,但这些年没有放手过集团的事,两姐妹一明一暗操控着许多事。虽然磕磕碰碰,严文卉还是在严文钦帮助下,顺利坐到了CFO位置。如今严向天忽然离世,严文钦将作为董事会重要成员回到集团; 竞选CEO位置。
原本这个位置应该是父亲严国栋的; 但她不准备让自己父亲坐这个位置,既然他那么想做Y先生位置的话,那么严文钦就如他所愿。
楼下人来人往; 严家旁系亲戚,仰仗严向天获取利益的相关远亲都四面八方赶来,严文卉周旋完媒体就要招呼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但是所有的喧闹声好似都与严文钦无关,她听着外面的吵吵闹闹,只会觉得烦躁,她甚至希望严向天能够低调地发丧。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严国栋的声音,“文钦,快开门,有急事。”
严文钦眼皮抬了抬,又耷拉了下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