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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末世开始之前,有一个喜欢看宫廷剧的老妈,天天跟他抢体育频道,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为了抢在广告间隙看一下、体育节目,而被强迫看那些让他三观尽毁的古装剧。
而让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一部戏可以一开场男女主还没有露脸,尚在躲避追杀中艰难成长,但是绝对会有个标志性人物早早登场,那就是时刻要来晃一下脸的那些作为配角的老少太监们。
之所以印象深刻,完全是被吓得,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这些人物的特殊构造,直到某一部励志电视剧讲了一代为国为民的大太监的故事,并且里面有一段关于主角如何变成太监的痛苦过程,以着重强调他的身残志坚。他老妈看的直心疼,而他则看的心惊肉跳。那玩意没了还是男人吗,这让他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铮铮汉子心里直哆嗦。
现在的情况则让他想到了某一部曾经陪老妈看过的穿越电视剧,他该不会死到别的空间去了吧。很快,他的猜想就不幸地,得到了证实。
“你小子运气好,伤口好的挺不错的”中年太监看了一下贝耘天的伤口评价道,随即又瞧了一下他苍白的小脸哼了声道“若不是宫里缺人手,也不会让你这小子进来,你的净身钱,你家人已经拿走了,不过你的年纪大了不好调、教,以后怎么样就自求多福吧”。
中年太监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贝耘天从他的话里拼凑出来的信息,知道了这个身体的主人因为家境贫寒,逼不得已在宫里招太监的时候来应聘了,原本是没希望的,但是宫里现在缺人,所以也不挑人,只要你进来过得了净身这一关,就可以留下来当差了。而且这净身不管成不成,他的家人都可以得到一笔净身钱,怎么想也是一笔好买卖,所以他就把自己给卖了。
知道了其中原委,贝耘天不知道是该敬佩这原主的舍己为人,还是该哀叹他的榆木脑袋,难道他就不会去卖苦力吗。随即想到自己刚刚瞧见的细胳膊细腿,他也就不纠结了。毕竟他是一个在末世摸爬滚打,闯出自己一片天来的人,要不是天性豁达,早就被那些恶心巴拉的丧尸给吓得自杀了,所以神经已经被磨得很粗的贝耘天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太监就太监吧,再怎么样自己也捡了一条命回来,自己在末世拼死拼活,也不就是为了挣一条命吗。
不过他能这么想得开还有另一个原因。等中年太监走了,贝耘天就开始认真的冥想,他要先看看自己的晶核还在不在,身体换了,如果连异能都没了,那他可要真的做一辈子没把的太监了。
查看下来的结果让他顿时黑了脸。晶核倒还是在的,可是上面裂了好大一条缝啊。一旦晶核受损,他的异能也就发挥不出来了,这个鬼地方还不知道能不能让他继续修炼把晶核给补上,真是……抬起头看了一下青瓦铺就的屋顶,长叹一口气。
老天啊,为什么你就不能干脆一点呢。要不就让他死全了,要不就给他从里到外都换的干干净净,现在给他留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晶核,这是给了他希望,又在看他面对绝望的笑话吗。
没了异能,他还怎么恢复身体,再展雄风啊。
苦苦在床上思索了几许,最后决定还是好好活下来,说不定活着活着就找到了方法呢。
神经粗壮的贝耘天一旦想通,就安安心心地决定把身体先养好再说。如果说他还有什么不爽的话,就是对这个原主的一点怨念了。你有本事切了自己,怎么就没本事忍住了疼再死呢。龇着牙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没过一会,糙汉子贝耘天就睡过去了。
只希望明天醒来以后,自己的下半身能不这么疼了,太监什么的,简直太特么惨无人道了。
☆、第2章 残废太子
休养了个把个月,贝耘天总算把下面的伤养好了,这几个月真真让他体验了一下,什么叫一泡尿憋死一条好汉。就连在末世那种环境极其恶劣的条件下,他都没有体会过这种能让一个铁血汉子,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窘迫情景。
他刚进入这个身体的时间,恰好是这原主被切了没几日的时候。下面的麻药还没完全散去,所以他就没发现自己的下身插了一根便于放水的小细管。那根管子的弹性很好,他的床是专门为净身的太监特制的,床上开了个洞,那根细管就被弯着,放到了下面的木桶里,大小便尽数在这个桶里装着。
发现了这个贴心的细节,本来就对原主有所怨念的贝耘天,脸更黑了。特娘娘的,你一刀下去,熬不过死了,这后面的罪却全都让我来受,你有勇气做太监,就把身体练好了再来切啊,嚓。
还好贝耘天的脸皮还是挺厚的,过了几天,也就习惯了,只是当有人来换木桶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脸红尴尬。
这点小郁闷直到伤养好了,可以下床活动了,才纾解了。只是很快他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他本来的身高要190,可这具身体的海拔最多就170左右,视野整个矮了一大截。恍惚适应了一阵,心道:算了,算了,他的原身肯定已经被炸得一点渣都不剩了,他现在还能站着呼吸,就应该谢天谢地了,还嫌弃什么。
接连受到打击,最后终于认命,决定接受原主一切的贝耘天,在穿戴好太监的工作服以后,就乖乖跟着安排他差事的太监去了他的上岗地。
“你可要记住了,这宫里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做的,你要放亮了眼睛,不该过问的就别瞎掺和,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差事就行了,知道了吗”领路的太监斜着眼看着低着头,看样子正在专心数砖头的贝耘天,那眼神跟在看个死人没两样。
贝耘天因为在思考一些今后的人生大计,对于领路太监说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他只觉得这太监说的都是些废话,看多了宫廷剧,谁不知道皇宫险恶啊。他的目标是修好自己的晶核,到时候管你什么规矩,哪个能拦得住老子。他现在唯一该担心的是,不要在恢复力量之前,就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给吞了。所以就算这太监不跟他说些什么注意点,他也会很拎得清地,不给自己招惹麻烦。
只不过贝耘天不知道,有时候麻烦不是自己找的,就算你站着不动,一些糟心事也会自己黏上来。
“到了,这里是东宫,里面住着太子,你以后就好好伺候他吧”巍峨的东宫矗立在眼前,领路的太监神情倨傲地好像里面住的人,比他还低一级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面对他未来主子,该有的诚惶诚恐之态。
清秀的人儿弯着脑袋,眯着眼,打量了一下东宫的外貌,那样子若是以前的贝耘天做起来,绝对是一股狂霸之气扑面而来。没办法,身高加体型,就算你想耍什么花招,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皮肉够不够人家招呼的。
奈何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没威胁性,那太监只看到他一副呆愣绵软的神情,心中嗤笑,也就只有这种没被调、教好的,才会被派到这里来。
打量完了,贝耘天微撇了下嘴,心道:看来是来伺候祖宗的,不过,没关系,这里面肯定人多,他随随便便偷个懒,应该没什么要紧的。不管怎么样,保住自己的小命最要紧,只要不太出挑,是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
如意算盘打得好,奈何现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跟着太监一路进去,从大门到里屋,居然一个人影都没见到。一路上所见,皆是东倒西歪的杂乱景象。贝耘天满头问号,这里应该是太子住的地方吧,这里应该是金碧辉煌到瞎人眼球才对吧,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可是现在那不知道是被踢碎了,还是打碎了,散落在一地的盆景是怎么回事。这地上坑坑洼洼地碎砖又是怎么搞得,怎么都没人来重新换一下。这里又不是末世,大家都只顾着逃命,难道偌大的东宫连个管事的都没有吗?
若有若无间,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虽然稀薄到几乎没有,可是对于贝耘天这种见惯了人血的末世人来说,不对这血腥气敏锐点,就等着被丧尸给咬吧。
而在地面上见到的点点血迹更是让人心中一紧,这里看来不太妙啊,贝耘天微微皱眉,心中暗道。
“太子殿下,人给您带到了,您就先用着吧”那太监随随便便弯了下腰,没有半分敬意地把贝耘天介绍给了里面躺在床上的人。
“李熏,这是你今后的主子,好好伺候着吧”随口吩咐了下,那太监就迅速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叫他多待一会,都怕沾了晦气。
床上那人从贝耘天进来到那太监离开,都没有一点反应,若不是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还在起伏,贝耘天简直都要怀疑他来伺候的是个死人了。
走了个说话的,这宫殿就一下子安静空旷了下来。床上那人还是没有一点声音,貌似没有要吩咐自己的意思。贝耘天心想,他该不会是睡着了吧,静静站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响动,他便开始环顾这个他以后要好好装孙子的地方。
说是太子的寝宫,可是这里面跟外面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乱糟糟的。随着照进来的阳光,他居然能看到桌子上的灰尘,这里应该是冷宫吧,贝耘天总结道。
再根据以前看过的电视剧编排一下剧情,这宫里的太子估计是犯了什么事,被皇帝关了禁闭,而自己这个倒霉蛋,就是被派来伺候这个失宠太子的。想到这一层,他就有些牙疼。这犯了事,不就意味着自己有可能被这失宠太子牵连,然后咔嚓一刀吗。
流年不利,真真是流年不利,怎么最近尽是遇到些倒霉事。
知道了自己无论做什么,床上的那位肯定都没什么兴趣来关注自己,毕竟犯了事,现在那位的心里指不定还在思考什么翻身大计呢,贝耘天就开始自己给自己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窝着了。因为张浩的缘故,他现在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些争权夺利之徒,一想到自己的小命,很有可能被这种视人命为垫脚石的家伙给糟蹋掉,他就更不想理会床上的那个人了。
管你什么太子,只要你不来烦老子,老子就当没你这个人。
东走西串,空荡荡的东宫就任贝耘天一个人在那边瞎晃悠。终于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可就好巧不巧的有人来砸场子了。
妈蛋,还让不让人好好活了。
被人像拎猫仔一样从舒服的小窝里揪出来,细胳膊细腿的贝耘天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人抓着后劲的衣服提起来,脚尖堪堪着地得被拖拽到了外面。
那个失宠太子也被带到了外面,只不过他比自己好一点,是被两人架在肩上,拉到外面来的。只不过迎面扑来的血腥味,让贝耘天微微皱了下眉头。待到走近,他便看清了血腥味的源头。刚才让被子遮着,他才没有发现这个太子的腿尽是一片血肉模糊。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那见骨的伤口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的腿是被彻底废了。
这到底是有多恨,才能下这样的毒手啊。
想想这宫里能对太子这么做的,也就是他老爹了吧,这该不会是后爸吧!但是一想到这宫里都被演烂的糟心事,贝耘天觉得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权位之争哪有什么温情脉脉可言,还不都是卯足了劲,斗个你死我活。刚刚升起的一点同情心,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