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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之谁是四爷-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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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白得晚了,所以便输了一筹,但他确定,皇父没有得到君衡的心,那他就还有机会!

    十一阿哥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圣驾回京的第二天才好转,那天他坐在房中等着去打听君衡消息的奴才,就见苏培盛来了。

    “奴才给十一爷请安,十一爷吉祥。”苏培盛连同他身后的小太监拜倒在地。

    十一阿哥多少有些意外,叫起后问:“何事?”

    “回十一爷,主子这次去塞外打了几只猎物,昨儿宫门下钥了不得进出,今儿一早就命奴才将这些挑好的皮子送来,说是十一爷冬日里手脚易冷,做件厚衣服好暖身。”

    小太监将包袱交给柳方,柳方亲自拿到十一阿哥面前,解开一看,里面竟是黑色的貂皮、貉皮,至少有八、九张之多,都已经处理好了,直接就可拿来做衣服。

    “你家主子……还送了谁?”十一阿哥眸光变暖,唇边多了抹浅浅的笑纹,但他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回十一爷,主子还挑了些送到十三爷那儿了,”苏培盛小心看了眼上坐的少年,又补充道,“不过,只有送到十一爷这儿的,是主子亲自猎的,主子这次去塞外就光猎貂和貉了,白貂少,便只猎到三只,主子说做个手捂子倒是使得。”

    十一阿哥闻言往包袱下面翻了翻,果见有白色的貂皮,看着虽漂亮就是太少了,给小孩子用还差不多。想到这里,他让柳方翻出那白貂皮,另外打了包袱交给苏培盛。

    “承四哥惦记了,我也用不了这许多,那白貂皮还是拿回去给瑚图里做袄子吧,上次我不是听瑚图里念叨着要个貂皮斗篷吗?”

    等苏培盛离开了,十一阿哥笑着一推那些貂皮:“柳方,让韵秀看着做衣服吧,今岁倒是不用挨冻了!”

    眼瞧自家主子心情好了,柳方也跟着开心了,便凑趣道:“瞧主子说的,宜妃娘娘可舍不得主子挨冻呢,若是五爷和九爷知道了您这话,保不齐连府上的库房都能搬您这儿呢!”

    “满嘴胡沁,滚吧你!”十一阿哥踹了他一脚,笑骂道。

    “喳!”柳方假意“哎哟”一声,抱着貂皮装出受伤的样子出去了。

    十一阿哥忍俊不禁,望着门外只露些许的天空笑叹一声,罢了罢了,早日得到君衡的心,还怕只懂掠夺占有的皇父?以君衡的性子,心之所在就是人之所在啊!

    秋风扫落叶,降雪送梅香,一转眼康熙三十七年就到头了,康熙三十八年悄然而至。

    正月初九是十四阿哥的生辰,宫里自然准备了庆贺,兄弟姐妹们都奉上了礼物,但寿星本人却非要在第二天于宫外重新庆祝一次,受到邀请的只有兄弟们,外加宗室里关系近的堂兄弟,比如裕亲王府、恭亲王府、康亲王府、简亲王府等等。

    初十那天,一群天皇贵胄们陆续到了京城最好的酒楼,席面被定在了这里,按说十五未过,很多店铺都是不开门营业的,奈何这群人身份尊贵,寻常人哪能得罪,哪怕这酒楼背后有人,也不得不笑脸相迎。

    君衡来得不早不晚,受邀的已到了一多半,雅间里在他出现时寂静了一瞬,原因很简单,他是出了名的不合群,谁都知道他和十四阿哥关系不太好,大多数人暗自以为他今天不会来的。

    “四哥,这边坐。”十一阿哥知道这些,主动打招呼道。

    雅间里这才活络起来,不过投注于君衡的目光却各有意味。

    “四哥,这儿的酒真不错,你也尝尝?”十三阿哥走过来就倒酒,一副给酒楼做广告的模样。

    君衡摇头一叹:“少喝些,仔细身子。”

    倒完酒后,另一边的王府阿哥叫了十三阿哥好几声,他便撒腿跑去和人拼酒了。

    十一阿哥扫了眼那边:“你就别拘着他了,敏贵人好容易病愈了,让他松快松快也好。”

    君衡默然抿酒,面色有些担忧,他和胤禛都清楚,敏贵人现下虽然好转了,但今年还会病的,届时……怕就难以回天了。

    待人齐了,十四阿哥做了简单的开场白敬了酒,一伙人就大吃大喝起来,可让人讶异的是,这酒席上最活跃的却是直郡王,他周旋于皇子和王府阿哥之间,其中不乏铁帽子王和铁帽子王的世子,如椿泰(康熙三十六年袭爵)、雅尔江阿。

    众人这才会意,难怪庆过生了还要在宫外再办一次,敢情是这么回事。

    如此一来,像君衡这样贴了太子党标签的就很尴尬了,几乎坐了冷板凳,除了十一阿哥再无人多搭理他,他也不在意,只坐在那里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吃菜,时而抿上一口酒,仿佛真的只是来吃饭的。

    而像五阿哥、七阿哥、十二阿哥这样名哲保身的,则频频被敬酒或者被拉住说话,像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一阿哥这样立场不明的,就变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当然了,十一阿哥很聪明地坐在君衡旁边,完全将其他人推到了前面,也是八、九、十阿哥不愿他搅和进去,索性替他挡了这拉拢。

    “大哥……太急了!”十一阿哥看了眼喝得满面红光的大阿哥,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君衡执杯的手一顿,复又端到唇边:“他不急又能如何?其实他急了也没用!”

    十一阿哥想想如今的局势,明珠折腾得太厉害,去年被皇父打压下去了,索额图还是低调如故,这辈子的明珠倒像是上辈子的索额图,世事当真难料。大阿哥这般费心钻营,皇父若是忍不下去了,怕是会比上辈子更早圈禁大阿哥。

    十一阿哥看看旁边安之若素的君衡:“这其中……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君衡一愣之后赞赏道:“不愧是你啊,这都能看出来?”抿了口酒后,他转着杯子轻笑,“我只是个谋士,早年给太子出谋划策过。”

    “为何帮他?”十一阿哥目光灼灼,“他”指的是太子。

    “这不过是个交易罢了。”君衡没有细说,却言明了关键。没错,那就是个交易,他为太子定下十年内的计划,而太子给他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

    十一阿哥不再多问,只举杯共饮。既是交易那就不存在党附之说,就他所知,这几年君衡和太子的接触还没有和他的多,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党的。

    宴至最后,多半人都喝趴下了,五阿哥带着喝醉的九阿哥回府,谁知十阿哥巴着九阿哥不放,无奈之下,他只得将两人一并带走。本来八阿哥准备带走十阿哥,这会儿倒是不用麻烦了,一转眼却见十一阿哥抓着君衡不放手,君衡还扶着划醉拳的十三阿哥,看起来颇有些手忙脚乱。

    “八弟,看这情形,要不你带十三回去吧,十一就交给四哥,我带十二回去。”七阿哥瞧着不成样子,便开了口。

    在场唯一完全清醒的就是君衡,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看着虽好,实则已有些上头。

    “七弟说的是,”五阿哥点头赞同,“这几个小的都醉得不成样子,放到一起难保不出乱子,还是一人带上一个,至于我……”他苦笑着望望身边两个连体婴儿,“回去多派两个人伺候也就是了。”

    十四阿哥被大阿哥带走了,三阿哥自个儿都醉得不醒人世,更别说照顾弟弟了,包括十五阿哥在内的小阿哥们没到喝酒的年龄,宫里没有放他们出来,所以今儿不在跟前。

    一切安排好后,八阿哥接过十三阿哥上了自家的马车,五阿哥、七阿哥也带着弟弟们陆续离开了。王府的阿哥们自有王府操心,早早便被接走了。

    酒楼前就剩下了君衡和十一阿哥,苏培盛从马车里取出一件斗篷,那本是给君衡准备的,他却将之裹到十一阿哥身上,打横抱起他上了马车。

    黑暗的马车里,君衡摸了摸怀中少年胭脂一样的脸,看清了那酒酣的每一寸表情,他低低一叹:“可千万别着凉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加更木有了,明天晚上下一章哦,大家~~~

 8180 到底谁不能

    苏培盛在前面打着灯笼;君衡抱着十一阿哥走在后面;一行人在黑了大半的恬郡王府疾步穿梭,看起来有些急切。

    “叫人煮些醒酒汤;嗯……再烧些热水,煨点小米粥。”君衡低声吩咐,说完又加了一句,“还有,准备一套干净的衣物。”

    “喳。”苏培盛应了,眼看到岔路口了便问;“主子;去书房还是……”

    君衡脚步一停,良久道:“点苍阁。”

    片刻后;他们进了一处清雅安静的院子,奴才们忙着烧水熬粥,君衡则抱着十一阿哥径直到了屋子里,一路走到床边将人放下,拉了被子盖好。

    掌了灯的屋子里光线暗淡,却足以让人看清床上人的模样,十五岁的少年身量纤秀却不孱弱,一张脸俊美如丹青圣手所绘的工笔画,前几年稍显秀雅的眉宇渐露英气,幼年时的婴儿肥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日益分明的轮廓。

    “主子,醒酒汤好了,现在端进来吗?”苏培盛在外问道。

    这一声惊醒了凝望的君衡,他转开眼“嗯”了一声,小太监们轻手轻脚进来,将醒酒汤放在桌边的小几上,又把煨着粥的泥炉抬到窗边,紧接着浴桶、洗澡水都备好了。

    苏培盛打开合起来的屏风,又将符合十一阿哥身量的干净衣物放好,指着角落里两桶水道:“主子,水许是烫些,奴才们另外备了冷水,若是过阵子再沐浴,怕就有些凉了,热水也放在那儿了,主子若有吩咐,便唤一声奴才。”

    君衡瞧了眼放在那边一冷一热的两桶水,点点头道:“你想的很周到,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门外也不用守了。”

    苏培盛没有多话,恭敬地退了出去。点苍阁是府中一处特殊的地方,往日里除了两个小主子,福晋也无令不得入内,若不然他怎会将东西一股脑搬进来?今日若不是因着十一阿哥醉酒,他们根本不能踏足此处。

    门再度关上,君衡试了试醒酒汤的温度,觉得有些烫,掌心灵力一转,又降了降温,才扶起床上的少年喂下去。

    他坐在床边把着十一阿哥的脉搏,感觉酒气散得差不多了,才掀开被子为之宽衣解带。

    冬天的衣服穿得多,等君衡脱掉最后一层内衣时,已过去了好一会儿。他先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好,才抱着衣物尽除的十一阿哥放到浴桶里,仔细地擦洗那身体。

    君衡轻柔地拆散十一阿哥的发辫,淋了水清洗着,他是真的在认真给十一阿哥洗澡,脖颈、胸口、后背,没有一丝杂念的单纯给他洗澡。

    “说是陪我喝酒,结果自己倒先醉了!”君衡笑言一句,洗完了将人抱出来,擦干水珠再换上干净的亵衣放到床上,仔细得像在做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十一阿哥仍旧睡着,只是面上的红色渐渐褪去,呼吸平稳自然,看起来睡得舒服多了。

    君衡坐下来揉捏十一阿哥的头发,眨眼间就用灵力将之烘干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该离开的,回到他自己的屋子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但他却怎么也不舍得走。

    内心挣扎片刻,他闭了闭眼,干脆脱鞋上床,躺在了床上人的旁边,听着那浅浅的呼吸声,他难得地好眠入梦。

    烛火闪烁几下熄灭了,屋子里彻底黑了,只窗边的泥炉中有些许火星,还有一阵阵的粥香四处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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