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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琳通红着眼,气急败坏的看向来人。
折返的红发兽人皱眉道:“我们去找了那家人,附近的邻居说老人早就去世了。”
爱琳甩开手,冷漠的问:“关我什么事?”
兽人妻子问:“但我们听说,老人留下了一个小姑娘,那姑娘和一个叫爱琳的女精灵关系很好。所以来找你问问,爱琳在哪?”
爱琳冷静下来,她说:“找她们做什么?”
红发兽人道:“我一个朋友在去世前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财富,临终遗愿是委托我们来朝露森林找他的女儿,要我们照顾她,直到他女儿成年。”他揽住妻子的肩膀,说道:“现在你清楚,我们为什么要找到她了?”
爱琳心想,来得可真巧。这两个兽人竟然是来找索菲娅的。
那心直口快的兽人如倒豆子般倾盘而出:“我朋友是个可怜又落魄的精灵,妻子嫌弃他的贫穷,他就没日没夜的干活,谁知道他负心又薄情的妻子在生下孩子后,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他们。小兔子,你不会这样对我的,是不是?”
妻子疯狂摇头,深情对视:“当然不会,小南瓜。”
“在那之后,我朋友就把孩子托付给朝露森林的外祖母,他签下了船商的生死契约,十几个人一起去北冰洋捕鱼。那可是暴利,七天就能赚一大笔钱。”红发兽人啧啧称奇,“钱是赚到了,身体也不行了,妻子也没回来,是不是得不偿失?小兔子,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我不会离开你的,小南瓜。”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爱琳再也听不下去,她挥舞着匕首刺穿两人的黑袍,敏捷的兽人躲到了旁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火。女精灵颤抖的双手几乎拿不住武器,她在女巫和两名兽人之间巡视:“搞什么?这个时候在我面前胡言乱语说一通,你们是商量好的吗?在我面前演戏?愚弄我很开心吗?!”
许久没有开口的女巫,对她说:“索菲娅找我要灵溪石。”
“……”
“我看孩子这么可怜,就给了她真的。当然,她可能不知道手里的灵溪石是真的,真真假假,谁分得清。”
爱琳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一时间力气像被全部抽走,她颓然的坐到地上,颤声道:“所以,索菲娅是我的…?”
除有些眩晕外,过程很顺利。
褚颜戳了戳水晶棺里孩子柔软的脸颊,问珈兰:“他怎么还不醒?”
精灵王贡献了大部分的血液,从针管抽出来的血像森林草木的颜色,据说能令一切焕发生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的传言是毫无根据的。褚颜还很有精神,他看珈兰唇色苍白,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颇有种病美人的风韵,就上前捏捏珈兰的耳朵,在他失血的唇上印下一吻,笑道:“辛苦你了。”
珈兰按住他的后脑亲上去,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褚颜急忙让他刹车,打开珈兰的手,气喘吁吁的说:“今天不是外出狩猎的日子?你还去么?”
珈兰脸上升起薄红,眸光闪烁,坚决道:“不去。”
“不行。”褚颜再次推开他,义正言辞的说:“本来看你虚弱还想劝你今天不要去,既然精力这么旺盛,你还是用在打猎上吧。”
珈兰这时候倒是很听他的话,嗯了一声,真的不再乱来。只是抱住褚颜,爱不释手的摸摸这摸摸那。
换好骑装的侍卫长刚走进来,就看到两人在一起腻腻歪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尖的褚颜发现了他,连忙把亚洛斯叫了进来,珈兰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等戴上面纱后才放开了他。呼吸不顺畅的褚颜挣脱开珈兰的怀抱,整理好衣服,说道:“你们、你们快走吧,别担心斐,这里有我照顾。”
亚洛斯手臂挎起不愿离开的精灵王,冲褚颜眨了眨眼睛,说道:“王妃您放心,他有我照顾。”
褚颜:“……”
没有人打扰,他就重新趴回水晶棺前,痴痴的望着孩子的睡颜。这时候斐的小脸已经有了血色,像从前一样粉嫩嫩的,呼吸间胸脯一起一伏,冰冷的身体如同火炉一样温暖,睫毛随呼吸颤抖,好像下一秒就会张开眼睛,用那双蕴藏春天的绿眸与他对视。
看着看着,褚颜就为自己的前途发愁。
系统:「后悔还来得及。」
褚颜:「后悔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您看起来很高兴。”
褚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是女巫后,紧绷的身体才缓和下来。女巫来到水晶棺前看了看,随即道:“您是时候,该履行承诺了吧?”
褚颜道:“不行,斐还没有醒过来。”
女巫说:“醒过来后又怎么样?见一面就分开吗?你未免对他太过残忍。”
太过残忍的是你吧老巫婆。
“希望您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
“没有。”褚颜看了一眼沉睡的孩子,“当时说好的,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斐,而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又看向看不清容貌的女巫:“那个条件就是——我会在你面前自杀。”
第112章 精灵16
褚颜和女巫约定好半夜在小溪边见。
女巫伛偻着身子; 她的背像被什么压倒了一样,从侧面看像极了一张绷紧的弓弦。女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出了宫殿,走到门口时; 褚颜问她:“你为什么想要我的命?”
女巫离去的脚步停下,她没有转过身,实际上就算她面对着褚颜,褚颜也看不到她黑袍遮掩下的表情。女巫拿拐杖指着他; 说道:“你是个带来不幸的人。你继续活下去,就意味着灾难; 意味着将会有人会因你死去。”
“这不公平。”褚颜说,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甚至在得知自己死期将近时也没显露出什么怯意,此时却带了抹疑惑:“你凭什么这么说?凭直觉?还是第六感?”
“凭我预知的能力。”女巫嘿嘿一笑,听声音不难想象出黑袍底下是个豁牙怪笑的老太太,“我曾凭借着与生俱来的能力死里逃生; 并亲手杀了那个想杀死我的人。就连精灵王拥有的通晓万事万物的能力,都比不过我的预知。”
褚颜问:“那你的预知; 就没有出过错吗?”
“当然没有。”女巫骄傲的扬起头。
她说完; 见褚颜没再说话,就转过身一瘸一拐的离去。褚颜凝望着她的背影片刻,正在思考要不要把他和女巫之间的事告诉珈兰;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软软的、甜甜的叫声; 叫的是自己的名字:“……褚颜。”
褚颜回头看从水晶棺里坐起来的斐; 惊喜道:“你醒了?”
银发绿眸的小精灵眨了眨眼,眸中带着迷茫,他环顾了一下周围,记忆还停留在清澈无垠的天空河底,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下瞬移到这儿。凑近他的黑发人类面上戴着薄纱,一双黑眸里含着水光,有无可掩饰的激动,斐想上前摸摸他,抱抱他,告诉他别伤心,可胳膊抬到一半,想到对方迟迟不愿与他亲近的态度,只得黯然的放下手去。
“我先试一下……”
褚颜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移到斐的手背边,看了他一眼。斐也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于是褚颜和他耐心解释:“有的人碰到我之后就会受伤,先前你要我抱你的时候,我怕伤到你,所以……”
褚颜说完,斐也不管他是不是骗自己的,当即就相信了他的话,认真的看着褚颜越来越近的指尖,抿着唇如临大敌,在即将碰上的时候,小精灵蓦地抬头道:“就算会受伤也没关系,我只想让你抱抱我。”
褚颜的指腹碰到了小精灵光滑的肌肤,没有任何问题。
他不禁有点懊恼,如果早些做这种尝试的话,斐也不会因为这和他闹脾气。
小精灵黯淡双眸一扫阴霾,他的两只小手握住褚颜的手,抬起贴在脸庞,快乐的几乎把嘴咧到耳后:“我碰到你了。”
褚颜也跟着高兴,他说:“我也碰到你了。”
斐从水晶棺里跳下来,沉睡的这几天,他的动作没有明显的僵硬,依旧灵活。褚颜单膝在他身前跪下,小精灵就笑着向他伸开双臂,雀跃的像只喜鹊。
褚颜把他小小的身体拥进怀里。
斐紧紧环住他,心满意足的喟叹,说道:“终于…这样才对……”。在医院里与女精灵的那个拥抱,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奇妙的温暖充斥着整个身体,无可比拟的感动盈满胸膛,斐眨眨眼,这才发现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他抓紧褚颜的衣服,泣不成声的说:“对不起,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弄丢了。我去天空河里找,天空河太大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再之后我就睡着了,直到现在才醒……你怪不怪我?”
褚颜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孩子竟然因为那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就不顾先前的劝告,义无反顾的跳下天空河。他先是心疼,后来又觉得生气,说道:“以后不许你再靠近天空河。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斐却很高兴,他的双眸亮晶晶的,问道:“你在担心我吗?”
褚颜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更觉得生气:“我当然担心你。警告你,不许再靠近天空河,听到没有?”
斐连连点头,他直勾勾的盯着褚颜,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薄纱,问道:“你抱过我了。那,能不能把这个也摘下来?我想认识你,看看你的样子。”
褚颜现在对他百依百顺,依言把面纱摘了下来。谁知斐看了一眼后就红着脸,耳朵尖都变成了漂亮的粉红,斐替他把面纱重新戴上,接着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小声说:“终于知道父亲为什么不让你摘下面纱了。”说完他又正色道:“除了我和父亲外,你都不能摘下来给别人看,听到没有?”
“嗯?这么霸道?”
褚颜好笑的揉揉他的发,小精灵返璞归萌,可怜兮兮的整理着被他揉的凌乱的发。那乖巧的小模样,简直犯规!
直到傍晚的时候珈兰才回家,他把猎物交给厨娘,换下飒爽的骑装,又把梳成马尾的发解下来,柔顺银发倾泻而下。当他踏入主殿的时候,看到他心爱的人和他那个便宜儿子,两人在亲热的交谈着什么,随后小精灵利落的爬上了树,遥遥向树下当的人挥手,脸上是他从未看到过的灿烂笑容。
褚颜靠在树旁,向珈兰扔了一个斐摘下来的鲜红果子,笑眯眯的说:“回来了?”
珈兰接住扔过来的果子,靠在门框边,任凭褚颜怎么招呼都不肯进去。褚颜只好走上前来拉住珈兰的手,边把他往里拖边说:“怎么都不说话?说说你狩猎时遇到的好玩的事?”
斐一看他的便宜老爹回来了,立马从树上蹿了下来,躲到褚颜的身后,拉住他的衣服,从他身后怯怯的探出头来,看了看珈兰。
珈兰冷眼看他们两人熟稔的举动,心里不悦,却没有发作,只看得小精灵心惊胆战。褚颜默默观察着这两人,觉得改善关系还任重而道远。
珈兰问:“你的项链呢?”
褚颜摸了一下空空的颈间,迷惘的说:“不知掉在哪了。”
珈兰把繁花王冠摘下来,摘下王冠上的花和细枝,做成项链的粗细,接着戴到了他的脖子上。他离远了看了看,觉得这样也很漂亮,但还是说:“我去拍卖场找一下,看还有没有你喜欢的宝石项链。”
褚颜摸摸繁花颈环,说道:“这个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