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要等三个月,说不定他那时候还在不在那个位置!
“你闲一会吧,说不定祁言他只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毕竟我们修道之人修为尽失就相当于成了废人一个,比死还要叫人难受,可能他一时想不开不想见到我们,你又何必去寻他?”付昀泽按捺下屋里走来走去不消停的顾凌之。
“这么大半夜的还没回来,万一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办,万一是被容千羽的人又给劫过去怎么办?”
顾凌之这纯属关心则乱,就算容千羽再神通广大,也没办法悄无声息的跑到这苍云山在他们几个人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吧?
不行,顾凌之还是等不了了,焦灼的推开门就要出去。
门一拉开,祁言正好就站在门口,手抬起来保持着一个敲门的姿势……
“你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做什么去了?”
顾凌之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祁言有些发懵,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双手一张,“你瞧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什么事都没有。”
“你手上拿的什么?”
几个人这才发现,祁言手里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上的衣服还有些泥土皱巴巴的,手上也有些细小的伤痕,可能是不小心蹭哪儿了。
祁言走进来把东西放下来,准确无误的找到椅子坐了下来。
“你们瞧,我这几日已经把这屋里的摆设摸的门清,不用总是看着我不让我走动的,而且虽然我看不清,大概是能感受到周围物体的存在的,习惯了也就还好。”祁言还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前几日听付公子说想给师弟打一把剑,还缺一些材料,我想着我以前有个故人手里大概能有这些材料,我这就下山找别人寻这些材料。”
“你怎么不告诉我们,我们随便去一个人,你捎个信不就好了?”
“嗨,我那故人脾气古怪,而且也不一定能寻到他,我估摸着这个时候天儿冷了,他应该是回这边南方的老家过冬,正巧真给碰上了。”
付昀泽看着祁言带来的材料,一样不缺,甚至还多了几样,正是他要找的那几样材料。
顾凌之知道祁言好面子,不愿承认自己没用,所以才想着能做些什么。
其实如果没有他非要逞强去寻什么材料,凭付昀泽的本事大概也寻得到。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付昀泽当即不着痕迹的感谢了一番,让祁言心里好受不少。
经过这个事,这点大家都看出来了。
沈茵茵看着心疼的不得了,“祁言师兄,你以后可千万别乱跑,我们都担心死了!”
沈茵茵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说:“别说你现在只是看不见行动不方便了,就是你真的什么都动不了躺在床上,我们会不管你么?”
祁言笑了笑,笑的有些勉强。
顾凌之狠狠地剜了沈茵茵那个没脑子的一眼,这不是变着法的表示祁言现在就是很没用吗!
如果祁言真的不能动了,估计他宁愿选择死亡。
既然是虚惊一场,大家伙也就散了。
祁言发现,自己现在做什么大概都只是添乱,也悻悻然的回去睡了。
第39章 表明心迹
祁言眼睛已经慢慢的恢复了,只要不见强光就没问题。
但是顾凌之坚持要他再修养一段时间,几个人等他完全好了再一起去无花海。
黎月说是狼域最近有点骚乱,要回去一趟处理一下。
祁言最近也不怎么出现,那把被他口中描述得几乎算是天下第一的剑还没出炉,他巴不得日日夜夜守着那把还未成型的剑,吃个饭都把饭碗端过去。
终于平时吃饭扎堆唠嗑的就剩这师兄妹几个自己人了。
“哎,记得师父刚把茵茵抱回来,就这么大一丁点儿!”顾凌之还像模像样的拿手比划了一下。
祁言拿折扇敲了一下顾凌之的头,“装什么老成,你那时候也比你小师妹大不了多少!”
沈茵茵的目光却被祁言手中骚气的折扇吸引了,“二师兄,这大冷天儿的你还热么?”
祁言把手中的扇子“唰”得展开,从里面飞出一排细钉扎进了门框上,而且扇骨尖锐锋利,都是用特制的精铁做成的。
沈茵茵跑到门框上看到刚刚飞出的细钉完全没入了门框,只留下一排小洞。
祁言看着沈茵茵的反应,得意洋洋地收回折扇,“我现在是使不了剑了,所以用前几天付兄打剑剩下的材料制了这把扇子,这可比拿把破剑风流多了,而且还能防止有坏人觊觎你师兄的美色……”
嗯,看来祁言已经彻底看开了,又开始跟个孔雀似的炸屏了。
“那祁言师兄,你能不能把你之前那把破雪剑给我?”沈茵茵搂着祁言胳膊就蹭蹭蹭。
当初沈茵茵就一直瞅着祁言那把剑,甚至背地里缠着师父撒娇想要师父把那破雪剑要来,沈秋当然不会同意。
“当然,反正我也用不上了,”祁言倒是大方,然后伸手推开沈茵茵蹭来蹭去的狗头,“别用你那板儿似的的身材蹭师兄了。”
接下来就是一番鸡飞狗跳的追打,“喂喂喂,我给你的剑,你用来谋杀亲师兄?”
“我没你这样的师兄!”
顾凌之看着两个人笑了,多好啊,就像以前一样。
可惜师父和大师兄不在。
两个人撕扯累了总算是安宁片刻,付昀泽也终于从他那临时的小作坊里出来了。
他神神秘秘的拿着一柄剑过来,“来来来,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天下第一剑!”
既然是送给顾凌之的剑,那顾凌之就毫不客气的拿起剑从剑鞘里拔出来。
好或坏顾凌之也看不明白,只瞧见那剑上剑铭上“凌泽”二字。
“啧啧啧,你还真会打剑,虽然跟些上古神器没法比,但好歹能抵个十来把我那破雪剑!”祁言一把抢过顾凌之手里的剑,“哎这把剑叫什么?凌泽??”
祁言目光复杂的看了付昀泽一眼,沈茵茵终于反应过来补充上一句:“取了你们俩名字中各一字?”
“噫!”两个人一顿肉紧。
顾凌之倒没多想,觉着这名儿挺好听的,估摸着付昀泽图个方便,把赠主和受主名字一结合。
付昀泽目光炯炯的看着顾凌之,想着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还能不明白么?
祁言感觉这屋里气氛有些怪怪的,赶忙拉着沈茵茵找个理由出去了。
“凌之,你当真,还不明白么?”付昀泽看人都走了,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明白什么?”顾凌之此刻完全是懵的。
付昀泽抓过刚才祁言放下的那把剑,双手捧到顾凌之面前:“凌之,我用这把凌泽剑,当定情信物可好?”
“什么?你这不是送给我的么,哎你要是反悔了想拿去送给别的姑娘定情也行,我顾凌之又不是多么小气的人,我回头再打一把就是了!”
付昀泽咬牙切齿:“顾!凌!之!你信不信我拿这把剑把你脑袋劈了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顾凌之其实刚刚在付昀泽把剑捧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只是一时想不到如何回答只好装傻。
有时候顾凌之完全能够感受到付昀泽的态度,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不愿相信罢了。
“我可是个男人。”顾凌之语气也认真起来。
“那又如何?”
“咱俩都是男人!”顾凌之突然声音拔高,“自古以来,人们都讲究阴阳调和,你之前装作好男色,世人的眼光你又不是没见过?!你非要把自己置于一个人人唾弃的境地吗?”
纵使在几千年后,人们都不一定能够接受得了这种事情,更何况在这片远古大陆上!
付昀泽上前一步,抓住顾凌之的手腕,逼迫着他正视自己:“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能接受我,还是不能接受世俗的眼光?”
如果只是在乎别人怎么看,那我就带你走,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隐居起来,从此这世界如何又与我何干?
顾凌之挣来他的手,“别闹了,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在他人屋檐下的付大公子了,不必再折腾这些。”
前段时间付尘义从昆仑山走后便不知所踪,混乱的釜泽山庄被付昀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定下来,他昔日留下的耳目心腹在短时间内处理掉了付尘义的爪牙,付尘然的人大部分也归到了付昀泽这一边。
付昀泽听到这里却是气得肝疼,“我不信你对我没有半分感情!我中鬼蛊的那些日子你是如何的我全都清楚!”
“你救了我,我报答你,是应该的,再者,我对你有感情,也是兄弟朋友之情!”
顾凌之明显的说谎了,他一说谎耳朵就会红。
如果说顾凌之对他一丁点心思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师门破落,琐事缠身,哪有时间风花雪月。
更何况那人,从小养尊处优,他能一直跟着自己一起受罪么,可能这段时间是感觉一时新鲜,那以后呢?
看到别人迎娶娇妻,生儿育女,他后悔了怎么办?
付昀泽听到他那句兄弟之情,什么话都没说,把凌泽剑放在桌子上,“你把剑拿着罢,如果日后,你遇到心仪的姑娘,把这把剑送给她,就当是我给你们的祝福。”
顾凌之看着离开的付昀泽,虽然心里也不好受,但总归暂时打发了他。
又掂量了一下那把剑,哪有给一个大姑娘送这玩意儿的?
第40章 师妹出嫁
这几天顾凌之和付昀泽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祁言本来以为那次两个人关系会大有进益,付昀泽为了这小师弟整日在苍云山厮混着,连自己家都不回了。
没想到两个人居然连话都不怎么说了,也不知道三师弟怎么想的,明明心里也巴望着人家,却又……
四个人吃饭的时候气氛总是透着尴尬,以前付昀泽总是挨着顾凌之坐,这几日去挨着祁言了,弄得祁言好不自在。
几个人正吃着,有人过来了。
黎月带着几个半狼人抬着一箱箱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他让把东西放在门口后自己进来了。
“哎,黎月兄弟你来了,你看你来住就住么,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付昀泽最近没搭理顾凌之,他正有些无聊的尴尬,这会终于有个人来打破这份尴尬。
黎月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认认真真的说:“我听说,你们凡人要想和自己心仪的女子在一起,要经过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还要一箱箱彩礼和八抬大轿。我和茵茵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就劳烦两位师兄做主!”
“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这些是我们狼域囤积的珍物皮草,还有一些茵茵可能感兴趣的小玩意儿。我没有八抬大轿,但是茵茵愿意到哪里去,我就跟着她到哪里去!”
黎月说完,深情款款的走到沈茵茵面前:“我们狼族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并且绝对忠诚于这个伴侣,茵茵,你愿意和我结为夫妻吗?”
“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茵茵遭到突如其来的表白,毕竟是个女孩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跺了跺脚跑开了。
剩下黎月傻兮兮的站在那儿,无助的看向祁言和顾凌之:“茵茵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两个人一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顾凌之看着黎月那满脸的失望气恼,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嗨,这事儿啊,主要还是你情我愿,只要茵茵愿意,我们做师兄的都没意见,是吧,祁言?”
祁言也附和:“是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