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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肩后。白皙干净的肌肤隐隐约约能在发丝之下现露,有种欲迎还拒的美感。
同样安静的神则喜欢凝视着他。
江温辞又开口了:“还有,他呀。虽然很爱哭,说话又结巴,有些事干得不怎么利落。但他很努力,很执着。。。。。。我一直不怎么喜欢他,也不知为什么。可他为我死后,我很内疚,没在他生前能好好爱他一次,明明他总是不经意地乞求着自己。”他的声音有些哑,萧起寒低着头,并看不见他眼里有些泪花的跃动。
“温辞。。。。。。”神再次愣住了。江温辞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他本是古地球贫民窟的一员,被星际联邦拿去强制进行改造,送给有需求的自己。萧起寒也不知星际联邦到底用什么暴力手段改造了他,只看到到家的他很敏感害怕,同时很讨厌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他根本不会被改造。
但事后,自己真的很努力很温柔地对待他,自己也没料到星际联邦会为自己那么做。
直到星际爆炸发生。
强制把江温辞送入唯一的冬眠舱那刻,江温辞或许真的感受到了以前的自己没有恶意。
啊。。。。。。温辞长大了。
懂得内疚了。
“唔。”江温辞轻轻地歪歪头,他强忍着眼泪,低声地说道:“我好像就只记得那么多,抱歉,神。”
他口中说的人就在自己面前,依偎在自己身边,淡淡地抽泣。因为自己成长的欣慰和感动,以及重逢的惊喜。
萧起寒只能一个劲的摇摇头,金色碎发被火光晕染成棕金,一遍遍地垂在脸颊晃着。他紧摇着发白的唇,透明温热的眼泪落到江温辞白皙的脚上,又被一双手犹如对待宝物般抚去。青年眼底确实有双好看的卧蚕,哭起来魂很薄的模样,他不停地说道:“没事,没事。。。。。。一点点,一点点我也高兴了。”
坐在椅子上的江温辞觉得自己的脚有些凉,有什么水滴在上面滑动。他皱起淡淡的眉头,俯下身,去触碰下脚边的青年的面庞,果然有点湿湿,指尖沾染着来自神的泪花。他双手抚上神的脸,墨发垂落下来,脑后一片白皙的后颈完全显露。
江温辞侧脸有些与他本人不符的惊艳,特别是那双瞎了灰暗了的墨眼,总是闪现着各种情感的波澜。
“神。。。。。。别哭了啊,乖。。。。。。”他不明白神为什么哭,仅仅认为这个目标只是爱哭而已。他像哄小孩一样,在神俊美的脸颊亲了又亲,最后拍拍神有些湿软的脸颊说道:“你是神,你不能哭,你明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啊。。。。。。”
这个世界的神灵,可以站在云层高处俯视着地面古老而温婉的古城,再抬眼,能看见白茫茫或星光倾泻的上苍。海底冰冷清爽的海水,柔软美丽的鱼类横穿过,留下片片的水波。神能触及到这个世界的一切,甚至最远天边的太阳之鸟,海底三万里的鲛人。
可神唯一不能得到或改变的东西,就是人心。
萧起寒想改变他的心,想让他记起自己。而不是隔着层系统身份,成为不可一世的神,却抱着颗乞求谨慎的心,去抱着,去哭着。多么别扭滑稽。
“温辞。”萧起寒微微摇摇头,神抚着江温辞的手,往他手背上亲一口说道:“有一个炽热的东西,神没法得到。”
“。。。。。。”江温辞不明白,他可是神,怎么会有得不到的东西呢?
江温辞的世界里就只有神的抽泣声,听得他心有点闷,他只想让神快点停止哭泣。江温辞扬眉,他摸摸神的脸颊,轻声说道:“怕什么,那就去追呀。。。。。。你可是神,没有什么能阻碍你。”
如果我说我要追的是你。
阻碍我的也是你。
你会信吗?
江温辞失忆了,忘记他和自己的故事。恐怕说出来,江温辞又会以为这是系统的恶作剧。
再说,失忆的他不一定能再次爱上自己,自己对于他来说是熟悉的陌生人。
萧起寒只能静静地等待着,飞船再次飞回星际联邦,待那些人把自己和他救出,恢复记忆。
飞船穿过虫洞,改变的不只有时间,还有地点。飞船又回到出发点了,再回到星际联邦,又需要三百年。
系统里的时间和外界不一样,三百年,就是三个或四个繁华的世界。
希望这段旅程,自己的精神体能够一直陪着他。
萧起寒真正的躯身在已过去千万年的星际战场遗址中央,睡了很久。
“中国有句古话。”江温辞在这段时间,还学会了安慰人的一点小把戏,毕竟那些目标们总是需要安慰。他指尖摩挲着神的脸颊,揩干净神的泪水,说道:“叫做。。。。。。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江温辞淡淡地笑起,说道:“比喻一个人的信念坚定不移,千万年,没有丝毫变化。。。。。。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等一个人等了千万年的孩子呢。”
有啊,当然有。。。。。。
萧起寒想道。
数万年他的精神体都清醒着。本来按计划,他只需要醒着三百年,监视着温辞的飞船飞行。可途中飞船误入虫洞,跟踪丢失。他只能醒着,怕哪一天江温辞就回来了,也怕自己一睡就便不醒,宛若死尸。
他疯魔过,也崩溃过。
他不来自古地球,身体构造很特殊,他只能听见为自己而改造的江温辞的声音,也只有江温辞能听见他声音。。。。。。除非存在于睡眠系统这种虚拟空间。
那么多年,没了江温辞的世界,一片空白黑暗,连冬眠舱里自带的MP3系统都不能听。(噗)
他想用激光炮一下解决了自己的身躯,带着精神体一起。可他不敢,他怕另一个世界仍是空白,没有江温辞的世界。
温辞的飞船穿过虫洞,他最终还是等到了,有了今天。
萧起寒替江温辞把他的脚擦干净,还偷偷地像偷吃糖的孩子一样揉了一下。
此时神域的星光正好。
萧起寒拉起江温辞有点发凉的手,放在手心中用神力把它捂热。说道:“今晚,不如我们出去看看风景。。。。。?”青年小心翼翼地说。
“。。。。。。”江温辞灰暗的眼眸对上萧起寒满是期待的脸。
“啊,啊。。。。。。”萧起寒挠挠头,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你别嫌弃我。。。。。。不过外面有种鸟,歌声很好听。我能让它给你唱唱歌。”神拥有指挥万物的力量,依旧,除人心外。
江温辞不知这孩子是从哪冒出自己会嫌弃他这个念头,神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只能听见他声音。但江温辞不忍心打破神的期待,只能作罢点点头。
“嗯。”
青年高兴地说道:“温辞,你可真好。”仿佛他不是神明,江温辞才是神明。得到神明安抚的孩子是最幸运最快乐的。
神域处在高高的纯净天山上,夜里并非很凉,反倒很暖温和。毕竟是神居住的地方,这里有一年四季,分散在神域里不同的地方。
萧起寒带江温辞来到夏域,夏域恰巧是天山最高处,最接近太阳的地方,也是太阳鸟的居住地。
夏域里有很多小蚊虫,不过都被神力控制过,不咬人。依附在艳丽花丛中的蝴蝶听闻神的到来,乖巧地飞舞到神修长的苍白指尖上,萧起寒眯眼看着这只在月光下很艳美的乌色蝴蝶,黑中透白,很像江温辞散下墨发的诱…惑模样。
萧起寒把蝴蝶送回花丛,蝴蝶只在他指尖留下惹人的香气。
“今晚,月色很漂亮。。。。。。”萧起寒看着身边眼神有些茫然的墨发青年,随即他笑着说道:“没你漂亮,这些根本不值得你去看。”
长大的江温辞,越发越艳美,却没有掩盖住来自少时五官的那种柔和。
真是长得恰好。
“喏,我给你抓鸟。”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去医院了,得了一种病。。。很严重的病qwqq所以这些天的更新有点慢。
这病怎么说呢,很难治愈的。而且有可能会缠在身上一辈子,时不时发作,上学时或码字洗澡时。
一发作了就需要请假卧床_(:зゝ∠)_
很难受的,一旦发作,心和身体都不舒服,可又改变不了。
惨吧。。作者菌还没老呢,可能会影响码字了。
那种病说出来你们可能会害怕,不过别担心作者菌了qaqq作者菌一定会很努力地活着。
这种病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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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癌。
药是你们。
第60章 6。66『真相』
神召唤太阳鸟简单得很; 渺茫无边的夜空逐渐出现只金色精致的鸟; 相传有着世上最动人的鸣叫; 这也是神把它召唤来的原因。但神身边安静的青年看到太阳鸟却没有任何波动,他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夜里的冷风刺激着他,无助使得他紧攥着神漂亮温厚的手。萧起寒似乎很满意他的这般动作,从对方手心传来的温热; 让他想起千万年前仍未失忆的温辞,那时温辞虽然很怕自己; 但他无助时会小心翼翼地牵着自己的手; 颇有安全感。
“鸟来了。”萧起寒两边嘴角有着点凹陷,那是酒窝。他轻笑着说道。
太阳鸟很亲近神,浑身金黄的鸟类停息在神苍白的指尖上。
“来,唱首歌。”萧起寒凑近太阳鸟; 太阳鸟金色清澈的瞳孔与另一双碧色眼睛对视,他轻拍太阳鸟的羽毛; 轻轻地哑声说:“给我的爱人。”
太阳鸟很听话; 开始唱歌了。萧起寒本以为江温辞清秀的脸庞会露出喜悦的神色; 没想到还是一片平和的木然。
萧起寒皱皱眉,戳戳他说道:“温辞?”
“哎?”江温辞挠挠头; 说道:“开始了吗……啊; 真好听。”他只能听见神的呼吸,其余都是空白。
他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心虚使他笑得有些不自然。
萧起寒凝视着江温辞,天生敏锐的他还是看出来点猫腻。他面色有点苍白; 小心翼翼地说道:“不好听吗?不好听就说吧。。。。。。”
江温辞慌了起来,他摇着头,说着假话:“哪有。。。。。。很好听啦。”
“喜欢就行。”萧起寒挠挠头,搂过青年说道,青年的神色依旧很平淡,他觉得怪怪的。
神让太阳鸟悄悄飞到江温辞的身后,让其鸣叫了一声。叫声几乎传遍无人空旷的神域,清脆刺耳。
“。。。。。。”
江温辞跟没听到似的,仍然用瞎眼凝视着寂静的神域远方,眼底没有起丝毫波澜,哪怕回过头一下都没有。
懂事的金色小鸟又多叫了几声。
萧起寒皱起眉头。
不但瞎了还聋了吗?
被祭奠用的药液洒过,除了看不见东西外,耳朵也只能听见神的声音,为了保持祭品对神的忠诚。
萧起寒把太阳鸟放飞后,邀请江温辞到神域边缘漫步。
如果是小时候的江温辞遭受这种罪,肯定会窝在被窝里哭了又哭。可现在。。。。。。懂事了。
他嘴角有着挥之不去的笑意,酒窝浅浅的。
天山最顶端,也是最接近天际的地方。空气很清爽干净,江温辞虽然不能看见和听见,但感受着这明朗的气息,就能知道周围的环境很好。
萧起寒趁江温辞眼睛看不见,偷偷摘了朵颜色温和漂亮的小花别在他后脑。柔顺墨色发梢上的花儿很显眼。一脸茫然并不知情的他让萧起寒噗一下就笑出来。
萧起寒真的好久没那么轻松过了。
鲜花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