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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怕什么?”叫陈易的微胖青年红着张醉脸,笑嘻嘻地拍拍江温辞的肩膀,说道:“一个多学期没见面了。下学期哥哥我也要毕业了。。。。。。来来,三个喝一杯。”说着,他向酒保要了三杯酒。
酒很快就送来,清澈的液体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更加透亮,冷气凝结成的小水珠依附在光滑冻手的酒杯上。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其中被酒水溺泡到火红的冰块轮廓,而是貌似还不少。
远远就能闻到浓浓的酒味,貌似加了不少伏特加。
陈易把其中的两杯酒塞到江温辞他们面前,他脸颊泛着深红,眼角弯成个弧度。他醉醺醺地摇摇自己手上的酒,酒水在酒杯内扬起深红的波澜,有着点点莹白的透亮。他拍拍江温辞的肩膀说道:“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喂,喻成景也是啊!那么久都没来社团看看老子,好歹这回给个面啊!”陈易嚷嚷地指着喻成景说道,摇摇晃晃地搭在旁边一位同样差不多醉的青年身上。
江温辞皱皱眉,他实在喝不惯酒。闻着这酒味都觉得喉间有点酸,他手搭在大腿上,另一只手捧着酒杯,指尖不安地磨蹭着光滑透明的玻璃。
喻成景倒是一口灌了,他在那边什么东西没试过。执行任务被围困时,喝过蛇的血,黏黏咸咸的口感仍在。
“你弟弟都喝了,你不喝不好意思吗?”陈易把其他几位男生都给引来,大家开始围着江温辞起哄。
“就是。。。。。。”
“快喝吧,人家陈哥对你那么好!”
江温辞有点犯难,他只是俯下身轻轻地抿一口酒。冰凉的液体触及喉咙,立即就变得像辣椒水般滚烫热辣。但口腔实实在在被冻麻的感觉,让他瞬间处在冰火两重天。他咕咚一口吞进去,鼻腔里冒着热热的酒气。
“就只喝一口——?”
“不给面子啊哈哈。。。。。。”
江温辞额头沁出密密细汗,他看着身边的喻成景,心想喝下去也有人带自己回去。。。。。。可是。。。。。。
“喝!不喝不是朋友!”
听到不喝不是朋友这句,他眼里闪过丝慌乱。他一向来最怕别人不要他,这也是他为什么抵触分手任务的原因之一。
“我喝,喝。”
“这才是朋友嘛哈哈!”
“是呀,真够义气。”
比方才更浓烈的纯正浓酒,刚侵入口腔就像均摇开瓶的汽水,辛辣冰凉的气泡刷刷地冒起来。又像是一阵浓辣冲鼻的龙卷风从喉部一直卷到口腔,就连呼出的气也是这般,绵长悠辣。
“来,再喝几杯!凑够个六六大顺。。。。。。”
江温辞没喝够六六杯就不行了,辣得鼻子都冒出酒水。陈易看他酒量比别人差很多,一副要睡不睡的摸样,就赶紧要喻成景带他回去。
“哥。。。。。。没事吧?”
喻成景第一次见到有人醉成这样,也第一次见到有人酒量那么差。他小时候当童…子…军到外完成任务时,时不时要喝一口伏特加二锅头之类的烘烘暖鼓鼓气,嗜酒得很。
父母都趁着放假到处出去访亲问友,而且家住得也很偏僻,公交车和出租车不常路过。喻成景只能背着醉酒的江温辞回家,他背在身上很轻,跟自己小时候常背的机枪背包差不多。
他细软的发梢垂下来,像把小羽毛似的扫过喻成景脸颊。有着喻成景独爱的酒香,他也是像极了醇香的酒。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原因,他每一个动作举止,都像酒一般。绵长深切,让人在床上翻彻难眠,余味宛若酒久久绕在心头尖而未散去。
四九的朔风凛冽,黑蓝的天渐渐下起柳絮般的小雪花。这时的雪花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滚滚而来,倒像是冬日火炉里闪起的火星。
喻成景漂亮的碧眼多出几分被映得模糊的白色,像是不小心洒上几滴温厚的白颜料。宛若落在他脖间的雪花,渐渐地溶开漫开。
第24章
江温辞削瘦白净的两腿,夹住他健壮宽厚的腰。整个人俯扒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手情不自禁地去扯开他薄薄的衬衫。随着自身移动,胸前敏感的两点磨蹭过喻成景麦色的胸膛。
江温辞大腿根蹭过他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凸起的密处,江温辞微微颔首。手指轻轻勾起他下巴,迷离地笑着,喃喃地说道:“看。。。。。。起反应了。”
喻成景被他略带些笨拙的亲吻给挑起性…欲,同时也带着罪恶感。
自己怎么能对自家哥哥起反应呢?
香软可口的尤物已经主动送到嘴边,江温辞全身上下只剩条内裤,柔软浑圆的臀部时不时磨蹭过自己两腿间的炙热。他鼻尖呼出,有着酒味的热气,犹如春…药喷洒在自己胸脯上。
巨大的敏感被突如其来的陌生抚摸给刺激到,江温辞白净温暖的手心握上他的巨大。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地蹭过,仿佛是故意般让人难受的坏弄,刺激着人想要更大的安抚。
喻成景从未对他哥哥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他被江温辞这暧味的挑逗冲昏头脑。丝毫想不到是江温辞把自己认成另一个人而已。
但现在没有任何动作的就不是男人了。罪恶的想法让喻成景给自己刺激出冷汗,不知是不是室内渐浓情…欲的作恶。
“哥。。。。。。你真的喝醉了。。。。。。”话音刚落,身下已经充血的敏感被温热湿润的东西给包裹住,江温辞口唇含住了他。江温辞灵巧而柔软的红舌,像笨拙又不失倔强的小蛇圈弄上自己猎物。有着使人迷失自我的毒液的舌尖,扫过猎物每一处。感受着猎物的轻轻颤抖。
“啊。。。。。。温辞。。。。。。”慌乱间,被阵阵舒爽麻昏头脑的喻成景不受控制地攥住他的头发,想让他进一步地含住自己。他也很配合,忍受着窒息般的痛苦,让喻成景敏感深入自己更加柔软火热的喉间。
再把那根东西拔出时,随之而出的还有晶莹透亮的水丝,淫乱地耸拉在江温辞嘴角。顺着下巴滑落至胸间,被胸前硬硬立起的红嫩两点给牵挂住。
有着萧起寒的味道。酒味很浓的江温辞,忍不住舔舔嘴角。
压根不知道自己被人上错。
他主动地趴坐在喻成景胯间,掰开两股柔嫩的臀瓣,想要喻成景插进自己收缩不止的饥渴内壁。
喻成景彻底慌了,他可是自己哥哥。喻成景晃着他在自己面前显得很瘦弱的肩膀,说:“哥,你醒醒。。。。。。”
“谁是你哥。”把喻成景误以为是萧起寒的他,拨开肩上两只多余的手。狠狠地捏住喻成景的下巴,把喻成景抵在墙角。粗暴地亲吻,他以为这个面前是那个未来得及触碰就消失的男人,日日夜夜思渴的暗恋。这次他一定得抓住。
未经过润滑,窄小炙热的内壁被它的主人给掰开,大张着在略冷空气中一收一缩。他勉勉强强地两腿跪着分叉,跪在喻成景胯下的两边。想要一屁股坐下去。
江温辞皱皱眉,身体放空地朝那根硬挺的巨大落下。
内壁硬生生被撑开的疼感让江温辞瞬间清醒不少。他这才发现,面前是自己准备亲自进行离开任务的目标。
自己上错了人,他跟萧起寒太像了。
第一次进行这事的喻成景受不了,下面难受地充血。他迫不及待环上江温辞的腰,开始一上一下的律动。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江温辞,齿缝发出一丝难以自制的呻吟,像是恋人之间的主动的邀请。
刚才是江温辞的主动,现在轮到喻成景了。
“哥。。。。。。可是你诱惑我的。。。。。。”喻成景眼光像是一匹幽狼,伸出带着倒刺的硬舌舔舐过他每一处。喻成景在他被情欲浇灌得无力的情况下,搂住他。边律动着,边拼命啃咬着他唇舌。
江温辞变得有点不想离开,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萧起寒的温暖,就算真相不是这样。
湿软火辣的内壁被巨物撑开,漏出没经过任何润滑而产生的点点鲜血,随着透明的肠液。沾湿江温辞滑软臀部,很快两人交合就发出啪啪啪似的水声。
江温辞攥着床单,咬着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呻吟。虽然眼前的人不是萧起寒,但。。。。。。但真的觉得好像是他。
“啊。。。。。。轻点,我疼。”江温辞支支吾吾地带着呻吟说道,内壁柔软的肉被带动着上上下下,被情欲染红双眼的喻成景直直戳中他敏感点。惹得又是一阵浪叫。
内壁带着外面一圈,被击打地红红一片。乳白的精液和红色的鲜血流下,形成一张极其艳丽淫荡的美景。
第25章
第二天喻成景醒来时,看着□□睡寐着的江温辞。头有点疼,他真的上了自己的哥哥。
甚至之前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gay。
白色床单有着已经干掉的血迹,和明显比床单颜色深很多的乳白痕迹。他不禁想到昨晚江温辞大腿上满是自己的液体。
虽然是江温辞诱惑自己的,但毕竟人家喝了酒。后来自己主动起来,就是自己不对了。
喻成景脸皮薄。
以前的喻成景只想要他早早长得和自己一样高,毕业后找家好公司,没病没疼地活到老。。。。。当然,不结婚也可以。自己也是没打算要结婚。
可这一切都变了,喻成景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事,有可能他完全不记得或者只以为是梦。告诉他了可能是很大的打击,从此导致他人生走上误轨。喻成景宁愿要自己死,也不许江温辞吃一点苦。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行。。。。。。
喻成景深吸一口气,轻轻地给江温辞盖好被子。跟往常一样去给他做早餐。
可心底仍有点违背道德的自责,他怕惹得江温辞自我恶心或恶心自己。也怕原本犹如阳光般温柔的江温辞,喜欢上出身像蛆虫般卑劣恶心的自己。或者自己喜欢上他,自己根本不配啊。喻成景什么都不怕,就怕江温辞有个什么不妥。
喻成景家务活一向很好,基本都是他在照顾江温辞。他手里刚从冰箱里拿出的鸡蛋透亮光滑,江温辞最喜欢吃他做的蛋炒饭。
转念一想,喻成景想到因为昨天的事,他可能会不太舒服。喻成景嘴角微扬,心想还是做清淡点的粥好了。刚好家里还有点虾仁跟蔬菜。
新鲜艳红的萝卜被整齐地切成块,伴着同样是块状的香菇和黄瓜,爽滑酥嫩。虾仁被煮得发白肥嫩,红色的筋肉被柔软的雪白虾肉裹住。
他把粥放进锅里煮熟,又趁着天没亮,下去买了几个包子给江温辞。配着粥一起吃。
等他准备好早餐后,刚好是早上七点。他把正冒着热气的粥用锅盖盖住,冬天这些东西特别容易凉。他又放下挽起的袖口去叫江温辞起床。
但愿江温辞什么都不记得。。。。。。
可江温辞已经醒来了,喻成景撞见他的时候,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像做错事的小孩。他正在坐在床上穿衣服,喻成景这才发现,他单薄削瘦的身体上红色吻痕是如此之多。仿佛像是被真正的□□过。
“哥,昨天。。。。。。”喻成景最终还是坦白,他中途醒酒,像要挣扎地离开。但自己没忍住,就半就半推地在他挣扎下把他上了。
江温辞起床后,也发觉自己昨天干了什么。麻昏的脑袋明显地证明着自己昨天喝醉过,把目标当成早已死去的萧起寒。推着他让他上自己。。。。。。过后,江温辞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身上密密麻麻的吻合跟被弄脏的床单,就是最好证明。
江温辞的脑袋像是被搅过一般混乱。
江温辞把以前习惯空出两颗的纽扣,一并全部系上。把自己盖得严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