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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什么持家有道。别看这院子整齐,其实还是他新娶回来的婆娘收拾的。至于看着殷实,也是这段时间那小子走运,赌桌上开了张,房子也是赢回来的。又有了赔偿给的钱,手头宽裕了,也不知道怎么得瑟了,全村子就看他吆五喝六了。”
看起来老头子对这个王老二有点不待见,不过大家过来也只不过是图个新鲜。看看所谓的女大学生是什么样子而已。毕竟这事情说出去都能上晚间新闻了。
等几个人来到院门前,老头子伸手一推院门,却发现院门竟然被反插上了,于是就扯脖子大声向里面喊道:“王家的在嘛,有客人到了赶紧出来!”
连续喊了三声,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男人声音,紧接着院门打开。就见一个全身酒气满脸通红的猥琐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司徒平和徐婷三人在陈大爷身后一见此人,就猜测这个人八成就是那个王老二了。
“老陈头啊!我以为是谁呢,今天怎么有闲工夫跑我这儿来了?”王老二眯缝着眼睛,全身上下全是酒气。这个时候的他也没有注意到陈大爷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老头子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一下,呵呵笑道:“怎么?今天手风不错又赢了吧。赢了多少?”
王老二闻言哈哈一笑。道:“可说着呢,顺啊,人这一走时气,就是拌个跟头都能踢出块金砖出来。不过也没有赢多少,一顿酒钱而已。还没说呢,进去陪我再和两盅?”
“不了。”老头子一摆手,然后让过身子,把司徒平三人让到近前。介绍道:“今天我给你带来三位贵客,有喝酒的时间还不如陪客人好好聊聊。”
“贵客?”王老二闻言这才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司徒平自然不必说了,肯定是没有见过,但是徐婷他王老二还是见过两次地,而吴斌也见过面,知道一个是原前矿主的女儿,另外一个则是矿务局的。看到这里,这醉汉眼睛就是一亮。心头一动,暗道:“难不成又有什么赔偿了不成?”
当即就笑道说:“哎呦,我说今天早上怎么总听见喜鹊在叫啊!感情是有贵客上门了。这位不是徐家的大小姐和矿务局的领导么。可不敢怠慢了,快里面请。”
说着。连忙把四个人请进了院门。然后又回头看着司徒平问道:“对了,还没有请教这位是?”
司徒平微微一笑,道:“我是婷的朋友。顺路过来看看而已。”
听到是个不相干的人,王老二倒也不再理会他了,自顾的引着徐婷和吴斌,在他眼中,这两位才是财神爷。
司徒平见此到是也不介意,反到是很自在地跟在一边,左右打量着这个独门的小院落。同时也是在寻找那个所谓的女大学生的踪迹。
就在这时,就听陈大爷大声对王老二说道:“我说王老二啊,这客人来了,怎么也不叫你婆娘出来倒个茶,递个水啥啊!你婆娘在这村子里可是也小有名气呢,不让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司徒平闻声连忙转回头去。就见王老二一脸的不高兴,很显然是对老陈头的话不满意。不过又看了一眼司徒平三人,便强笑道说:“先进屋再说,我也不是藏着掖着,都在屋里呢。”说着就向屋里大声喊道:“家里来客人了,赶紧准备午饭,要不然老陈头又该挑理了!”
说话间,众人就进了院落中的正屋。
正屋的面积并不算大,连一进门地厨房都算在内,一共才三十几平而已。厨房还好些。灶台,锅碗瓢盆都摆放的整齐。可是一进卧室,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就直冲进众人的鼻子里,酒气烟气混杂在一起,要多难闻有多难闻。而就在司徒平三人大皱眉头地时候,就见房间里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手忙脚乱的四下收拾和整理桌上和地上的酒瓶子和各种垃圾。
“这个就是女大学生?”徐婷低声和司徒平说道:“看模样比乞丐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徒平一抬手示意徐婷不要
,然后就开始观察起这个女人来。
穿衣到是还整齐,但是很明显有几块污迹,一看就知道是在地上碰到的。头发很凌乱,正好挡住了面孔,也看不出个实际年纪。可是光是看收拾整理物品的两只带有乌青的白嫩小手,肯定年纪不是很大。身高一米六左右,瘦骨嶙峋的,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家庭暴力地产物。
看到这里,司徒平心中的疑惑顿生,怎么看也感觉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反到是距离刑事案件不远了。
老陈头也是吃惊眼前女人的打扮,惊讶的转头问王老二道:“这是咋的了?上次来看你小媳妇地时候那还是个水灵人呢,怎么?”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王老二不耐烦的打算老陈头的问话,眼珠子向那女人一瞪,吼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来客人了吗!煮饭去!”
那女人听到王老二的声音,顿时全身一个哆嗦,吓得全身发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徐婷见此更是把司徒平的告诫给忘记了,连忙上前一把扶助那女人,然后对王老二道:“算了,我们只是过来看看,一会就走,饭就不用做了。”
“啥?”王老二一听这话,当即问道:“只是看看?不是来给钱的?”
不等徐婷张嘴,司徒平连忙上前,笑道:“这位是王二哥吧。实际上我们是给想拿出一笔钱来让大家的生活更好一些,也算是为之前的事情表示下心意。不过呢,这一次我们来是调查一下受伤矿工的实际情况,然后按照大家的情况发抚恤金。”
司徒平地话立刻吸引住了王老二的注意力,听说还要发钱,这人的眼睛顿时比谁都亮。可是听到后面还要看情况而定,他就急忙问道:“后生啊,我家可是矿上最困难的,你看能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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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就听边上的老陈头嘲讽道:“刚才还说手气好呢,还有脸说自己家最困难?你是和谁比的?钱老四,还是李老七?”
王老二眼珠子一瞪,道:“管什么赵钱孙里的,反正我家最困难。”说完,脸色顿时一变,满脸带笑,凑近到司徒平面前,掏出一根烟来,笑道:“后生看着就富贵,眼睛肯定比这老东西亮。来,抽一根?”
司徒平摆了摆手道:“对不起,不会。”王老二见此悻悻的收回手,然后又是一脸期待的等着司徒平开口。
司徒平见此也知道此人是一个利欲熏心之辈,当即走到屋内的一张椅子上坐下,顺势就把王老二引导了一边。这一番动作的同时,趁着王老二不注意,司徒平急忙给徐婷使了一个眼色,看了徐婷怀里正在发抖的女人一眼。
初时徐婷也没有明白司徒平那含有深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可是女孩子毕竟是心细,马上就想起进门前司徒平所交代的事情和说过的话。于是不动声色的拉着那女人的手也向后挪动了一下,与司徒平拉开了距离。
两个人的默契举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王老二依旧是心里惦记着抚恤金的事情。老陈头和吴斌则是疑惑不已,不清楚司徒平和这个混混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就见司徒平装模作样的四下打量着王老二的家中布置,然后喃喃自语的说道:“独门独院,看起来生活不错啊。而且还没有受伤。哎,这抚恤金。”
王老二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着急,连忙说道:“这房子是租来的,不是我的。而且我伤的还不轻。不信你看。”说着想在自己身上找几处伤口。可是当初就是擦伤,时间又长,身上就连个疤痕都没有,这让他如何找?
就在他正着急的时候,就听司徒平故意说道:“不过我看王二哥的妻子似乎身体不妥啊?是不是生病了啊?”
王老二一听这话,顺坡下驴,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兴奋的叫道:“还是大兄弟眼神好,可不是么,我家的这段时间就为了我受伤的事情,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可不就生病了。”说着,还故意叹气装可怜道:“现在家里为了给她治病,更是连医药费都……”
话还没有说完,众人就听见伸手“啊!”的一声惊呼,待惊讶的转头去看时,就见徐婷一脸惊慌的站在原地,而她身旁的那个女人却是露出一张满是淤青伤痕的脸孔。理想文学(www。。com)会员整理提供。
第一百六十六章 解救
离开了王老二家,众人的心情各不相同。陈老头是一个劲的埋怨王老二不该这么打自己的媳妇,把一个好端端的漂亮媳妇打的都没有人模样了,实在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老头到是没说不打,而是说不应该打的那么狠。
而吴斌这个时候恐怕也看出来这件事情里似乎有些不对了,只是眉头紧锁,依旧不出声,看来还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反到是司徒平和徐婷两人,心头沉重,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特别是徐婷把一张烟盒里的锡纸交到司徒平手中的时候,原本的蹊跷就变成了现实。
“她给你的?写的什么?”司徒平惊讶了,接过那揉成一团的锡纸。
徐婷低声道:“趁着你们说话的时候给我的,我也不清楚写什么,太紧张了。”
司徒平点了点头,忽然转回头对陈大爷说道:“陈大叔,我们现在就要回城,您老就不用再跟着了。有空的话不妨和矿上的矿友们好好说说,过段时间矿上重新开工,有想继续做的到时候就去矿上报名。”
老陈头骤然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就不送了。不过两个城里的白净孩子以后还是少往矿上跑,不干净。”
送走了唠唠叨叨的老头子,司徒平就不免长出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吴斌一脸古怪笑容的开口说道:“司徒,看来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吧。要不然你支走老陈干什么?不会是为了刚才的那件事情吧。”
“哦?”司徒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笑道:“吴叔叔不是也看出点什么了嘛。不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故事。咱们先稍等片刻也不迟说。”说完,就把那个锡纸团拿了出来,在吴斌和徐婷惊讶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拆开。一行草的字迹赫然出现在三个人的眼中。
……
“庞娟?师范大学音乐系的?”看到字条上的姓名,学校班级,以及家里的联系方式,还有最后那几个没有写完整地字,看起来是求救的了。
这种情况在司徒平三人眼中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电视里新闻里时常出现的拐卖妇女儿童的新闻又不是没少了听。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徐婷吃惊的说道:“好像是我们上一届的啊!怎么办?是不是现在就报警?”
吴斌有些紧张的说道:“肯定要报警了,不过报警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徐婷疑惑的问道。
吴斌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道:“算了,还是报警吧。”
司徒平脸色很不好看,拿着这张锡纸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忽然之间他脑海中灵光一现,忙掏出手机给兰宫玉拨打了电话。
电话里地嘟嘟声过了好久,兰宫玉这厮终于接通了电话,第一句话就是:“现在上课呢!有什么不能等下课再打电话啊!”
“别废话!”司徒平连忙打算了兰宫玉的唠叨。然后问道:“上次你从派出所捡到的那个学生证还在不在?”
“啊?”电话里兰宫玉一停顿,察觉出司徒平的语气不对,就连忙说道:“还在,怎么了?”
“上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