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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倩展示着自己妙曼的身材,毫不介意魏玉祥的眼神。她哪里知道,魏玉祥已经在心里把她与姜霞作了一个比较。魏玉祥被两个女孩的美丽所折服,可是欣赏归欣赏,不知怎么的,魏玉祥的心里似乎始终有一份牵挂,对姜霞和纪小倩她们两个,他始终保着一阵欣赏的态度,就像对自己的妹妹一样,从来都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今天,魏玉祥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纪小倩一直没有吃东西,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魏玉祥。
喝了几口豆浆以后,魏玉祥知道,自己没法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了。
“怎么了,你不吃点东西么?”
纪小倩盯着魏玉祥:“你看我漂亮么?”
“咳!咳!”被纪小倩这么一问,魏玉祥差点没给豆浆呛着,他狼狈的说:“当然漂亮,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那么你说是我漂亮还是姜霞漂亮?”纪小倩不依不饶的追问。
“这个么…………?”这个问题魏玉祥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怎么?是不是我没她漂亮?”纪小倩一听魏玉祥稍有犹豫,脸色都变了。
“不是、不是。你们两个都漂亮,只是个人的气质不同。姜霞显得热情,而你则更雅致。”魏玉祥的这个回答听在纪小倩的耳朵里显然显得十分受用。
“那么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姜霞?”纪小倩今天是下了决心,一定要问个明白。
这让魏玉祥怎么回答?他只能含含糊糊的说:“我是喜欢你的。”
“是么?可是你给了姜霞一块玉佩作礼物,我却什么都没有。”纪小倩是在昨天跟姜霞去买衣服的时候,姜霞试内衣时见到见那块玉佩的,玉佩被姜霞贴身挂着,开始纪小倩还没注意,可是昨晚听到姜霞和魏玉祥对话的时候才知道,那块被姜霞视为珍宝的玉佩原来是魏玉祥送的。纪小倩的危机感就是因为这块玉佩来的。
一听这话,魏玉祥知道不好了。谁知道纪小倩回计较这些东西的。他实在不想伤了她的心。
“其实给姜霞的玉佩是因为当初姜霞的爸爸帮了我很打的忙,我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他,就送了那块玉佩给她的。”虽然这是事实,但是魏玉祥知道,这样的解释在纪小倩听来,似乎会有点牵强。
“其实我给你也准备了一件礼物,要不我现在就拿给你?”反正师父留下来的玉器挺多的。好的魏玉祥基本上都随身带来了。
“是么?”纪小倩一听非常高兴。看来自己在魏玉祥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要不他怎么会一早就准备好了礼物给:“那你还不拿给我?”纪小倩娇声道。
“我这就去给你拿!”
魏玉祥连忙道屋里翻出锦囊,挑了一块缅玉的玉牌出来。
“你看,这就是我准备送给你的。”说着,献宝似的递给纪小倩。
“哇!真漂亮!”这可不是纪小倩夸张,这块缅玉牌的确非常精美,不但玉质细腻圆润,刻工也无可挑剔。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上品。
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纪小倩对魏玉祥说:
“我要你帮我带上!”
魏玉祥当然无话可说,他接过玉牌来到纪小倩的身后,准备帮纪小倩带上玉牌。
也许是从来都没帮女孩带过东西,光是对付纪小倩那一头及肩的长发就费了魏玉祥不少的劲。后来还是纪小倩帮了他的忙,撩起了头发,谁知道魏玉祥这会只好站在纪小倩身后,从肩部望下去,领口内的一对玉兔历历在目。顿时,魏玉祥感到口干舌燥。他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也许是距离太近了,纪小倩听的一清二楚的,她知道魏玉祥为什么会这样。
“好看么?”纪小倩小声的说。
这句话简直有如五雷轰顶,魏玉祥差点把手里的玉牌给甩在地上。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纪小倩的眼里,纪小倩羞红了脸,但是,抬着的手并没有放下来。狠了狠心。
“要是你愿意,你可以摸摸它。”后面的几个字几乎都快听不见了。可还是传到了魏玉祥的耳朵里。
魏玉祥根本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好在这个时候玉牌的扣子扣上了,魏玉祥连忙把手松了开来。
“好了。“
纪小倩心里微微一叹,她既高兴又伤心。高兴的是魏玉祥的确是一个老实人。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他还不为所动,看来姜霞也不会得到什么。伤心得是他为什么要压制自己的感情,难道是自己的魅力还不够么?
“谢谢你!”纪小倩站起身来转到后面,对着魏玉祥说。两人的距离是这么的近,魏玉祥甚至可以感觉的到纪小倩的体温。
“别客气,这没什么的。”魏玉祥慌乱的回答。
突然,纪小倩作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飞快的抱住了魏玉祥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还没等魏玉祥反应过来,纪小倩已经跑回了房间。
看着紧闭的房门、摸着余温尚存的嘴唇,魏玉祥不知该怎么办了。纪小倩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可自己应该怎么样和纪小倩解释?难道告诉他,自己一直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么?她能接受这样的解释么?算了,也许上了大学以后,接触的男孩1多了,她就会改变想法的。魏玉祥自我安慰着。
…………
…………
纪小倩一直躲在房间里,门是虚掩着的,她在等着魏玉祥的到来。谁知等了很久都没有听见魏玉祥的敲门声,纪小倩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她悄悄的出了房间,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魏玉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客厅的餐桌上,纪小倩看到魏玉祥留下的一张纸条,条子上写着:小倩,我去证券公司了,你吃完早餐后休息一下,要是梁剑他们回来了,告诉他们一声,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吃饭。
看着桌上的纸条,纪小倩恨得牙都痒。这个魏玉祥,胆子这么小,自己是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了,他到跑了。
纪小倩不知道,魏玉祥早就想好了,自己对其它的投资和运作都不熟,现在手上放着几十万的现金,不如先投入到股票市场里去,乘现在的假期,运作一番,看看是否可以有所成绩。
…………
…………
魏玉祥来到证券公司开好了户,几十万的现金进了帐,上午的交易已经快收市了。他看了看上午的走势,发现绿海实业今天浮动得很大。绿海实业是一家大型的以房地产为龙头的公司,以前的业绩不是很好,照说没理由这么起伏跌宕的,为什么今天会有这样一条曲线?难道是庄家抄做?魏玉祥一想,连忙调出了交易记录。由纪录上看,每一笔交易的量不是很大,但是交易频繁,积少成多,一个上午,已经由数十万股的交易量。魏玉祥分析了一下,果断的在收市前用帐面上的资金挂了10万股。
根据魏玉祥的分析,这么频繁的交易量,肯定是庄家要换手了。接下一个如此业绩的房地产公司是为什么?肯定是新接手的房地产公司有什么大的动作,需要大量融资。既然他们能考虑到控制上市公司来融资,那么它就一定有利好消息。正是由于他们的资本量不是很大,所以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收购,一旦他们达到了控股的目的,利好消息就会马上放出来。说起来,要不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进证券公司了,什么都不熟悉,只能靠分析曲线来投资,自己也不会关心这只不起眼的股票。要是真的如自己的估计,为了不引起现在的庄家注意,买方只能忍痛从吃进去的几十万股中吐十万股给自己,只要这样,才不会引起现在的庄家注意。现在,就看下午的反应了。
第三十三章 投机
林晓勇今天都快气疯了,眼看着再过两天就可以达到收购绿海实业的目的了,谁知道就在今天上午马上就要收市的时候,一个1000手的买盘挂了出来。WwW、
“你们看,这会不会是绿海发现了我们的意图?”林晓勇对这个情况非常担心。运作这支股票已经快半个月了,通过不断小量多批的吸呐,预计再过两天就可以达到目的了,可是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买盘,实在是令人非常担心。
农兆凯已经分析这个问题很久了,这个情况的确让人不放心。
“我是这样考虑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我们的企图被绿海发现了,现在他们开始护盘了。不,应该说是引起了他们的怀疑了。要不他们不会就放出这样一个量。第二,我们的行动被散户注意到了,他们想乘机挣一点。在我看来,无论是怎么样,咱们都处于比较被动的状态。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只要小心翼翼的将绿海实业掌握在手里,才能发布消息,达到融资的目的,否则,咱们不但不能实现我们的目的,反而有被绿海吃掉的可能。”
“是呀,我们已经投入了这么大量的资金,要是在这个时候,绿海不再放量,打击我们的收购行动,咱们就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地步,就算绿海回购了我们手里的股票,咱们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样,短时间内上市融资的计划就不可能实现了。况且,一旦绿海的股价提高,咱们的资金就不够了。”
林晓勇他们这么久来,小心翼翼的维持绿海的股价,就是要利用手里有限的资金将绿海掌握在手里。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一个情况,比他们预计的要来得早得多。按照原来的计划,绿海要发现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两天以后的事。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利用手中的所有资金孤注一掷,相信到了那个时候,就算绿海想护盘,他们也可以利用从散户手中收购过来的股票达到控股绿海的目的。
农兆凯狠狠的吸了一口的烟,将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
“我看咱们只能先放出一部分股票,将股价打压下来。这样有两个好处。第一,我们假设是绿海方面发现了我们的意图,但是他们现在无法确定,不过是来探一探我们的意思,要是我们不放,他们就会明白我们的意图了,这样,我们后续的计划就无法进行了。放出股票后,他们就会认为是散户投机,他们就会放松警惕,我们就还有机会。第二,如果是散户,他无非是想获利,一旦我们将股价打压下来,他还得把股票给我们吐出来。”农兆凯有多年操盘的经验,可以说是运用自如。他相信,为了能够更好实现计划,如今之计,只有先吐出一部分股票才行。
…………
…………
下午一开市,农兆凯就将1000手股票卖给了魏玉祥,他很担心,如果还有人这样大量的吸呐的话,很可能会影响自己的计划。他那里知道,魏玉祥一看这么顺利的就购买到了股票,心中就有数了,看来自己的考虑是没有错的,可惜自己已经没有资金了,要不还可以利用股价走低继续吸呐。现在,就只好等着利好消息出来了。
看看没自己什么事了,魏玉祥离开了证券交易所。他不想现在就回家,于是就在附近转了起来。
…………
走过了几条街以后,魏玉祥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入眼的是一道很旧的围墙,不知道墙内是什么单位,不过看来是一个工厂。顺着围墙往前走,转过一个弯以后,单位的大门出现在了眼前,原来这是一个纺织厂。不知咱们的,厂门前聚积了一大帮工人。他们堵住了厂门,似乎正在与厂方谈什么。
“这是怎么了?”魏玉祥拉着一个路人问。
“哦,这是佳豪纺织厂的工人在闹事呢。”
“闹事?为什么?”魏玉祥想了解一下。这样的场面在县城是看不见的。
“这也不怪他们,本来这个佳豪纺织厂的效益还不错,可是那几个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