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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海蓝,你不是我的经纪人吗?你让自己的艺人在鸟不拉屎的地方独自做可笑的通告,不顾艺人的安危,也没有任何有效的安排,你觉得自己尽到工作职责了吗?”
湛海蓝回头看着容小棋,淡淡地说:“我的工作职责有很多,你只是其中之一。我自认权衡了利弊,照顾到所有该照顾的方面,所以,你对我的指责无效。”
湛海蓝说完就关上了车门,顾自走到马路边,随后招呼了一辆车很快离开。
容小棋看着很快就没了影子的出租车,忽然觉得好像被湛海蓝用巧妙的方式抛弃了,而且是毫无遮掩的抛弃在大马路上。
容小棋觉得委屈极了,湛海蓝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传递这张贺卡的吗,她知道自己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找到庄蕴然的吗,她知道自己在庄蕴然跟前说了什么话吗?
湛海蓝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能如此潇洒地扬长而去吧。
实在,让人不甘心啊。
容小棋闭了闭眼睛,咬牙调转了车头,跟着湛海蓝的方向返回星光。
既然湛海蓝已经非常残忍而且拒绝不顾及她的感受,那么接下来她大概也可以理清思路,不会再那么混乱和无知了。
容小棋回到星光的时候问了门卫,说看到湛海蓝已经回到大楼,多半是回会客厅了。容小棋觉得湛海蓝要么就是自己待在办公室,要么就在应付欧尚风,等来到董事长办公楼层的时候容小棋却
发现会客室里没有人,而湛海蓝的办公室也锁得紧紧的。
门外陈悦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文件。
容小棋走过去问:“陈助理,湛董在哪里?”
陈悦抬起头,发现是容小棋,愣了愣,却也没有多问,只回答道:“湛董不在这里,办公室没有人。”
容小棋满脸愁容:“她到哪里去了,我找她有急事呢。”
陈悦摊摊手:“刚才也有一个文件急着要她签,我也找不到人,手机能打通,却没有人接。”
容小棋觉得奇怪,湛海蓝明明已经回来了,难道还能凭空消失?
她能去哪儿呢?
容小棋在走廊来回走了两圈,等到电梯间的时候,忽见电梯门开了一下,里面出现的人竟然有金潋滟。
金潋滟站在两三个人之后,表情依然高傲,只是着妆不多,看样子,似乎并不是因为正式场合过来的。
能让金潋滟基本上以素颜状态出现的,在这幢楼里除了湛海蓝,还能有谁?
容小棋咬了咬牙,转身就跑到楼梯间,三两下就上了楼,电梯门没有开,容小棋再次爬楼,一连爬了五楼,容小棋终于看到电梯门打开了。
金潋滟一直到了顶层。
容小棋悄悄跟在金潋滟身后,眼看着金潋滟拐进走廊的另一端,开了一扇小铁门,轻车熟路地闪身过去了。
容小棋吁了一口气,虽然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很明显,铁门的后面,就是这幢大楼的天台。
金潋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么奇怪的地方,所以她一定是来见什么人。
容小棋悄悄走到门边,拉开了一道缝。
今天风和日丽,天台上没有恼人的风,所以看得比较清楚,听得也比较清楚。
容小棋毫无意外地在天台的一端看到了湛海蓝。
朝她走过去的人,是金潋滟。
容小棋还看到湛海蓝手上还拿着那张贺卡,湛海蓝在见到金潋滟的第一面就把贺卡递给了金潋滟。
湛海蓝的表情很严肃,金潋滟似乎有些慌张。
金潋滟是惧怕这位情敌么?难道湛海蓝要宣言抛弃金潋滟,重回庄蕴然身边?
容小棋忽然觉得,上天垂青于她了。
湛海蓝抱肘站着,身体笔直笔直地,踩着高跟鞋的两条长腿微微分开,优雅得像是一只丹顶鹤。
“我没见过这个。”金潋滟看了看手里的贺卡,递还给湛海蓝。
湛海蓝说:“她没有跟你提过吗?你怎么会没有见过。”
金潋滟无所谓地说:“她对我也不是事无巨细,怎么可能什么都告诉我。”
湛海蓝看了看金潋滟,问:“你上次去看她,是什么时候?”
金潋滟说:“最近通告很多,大概是两个月前。”
湛海蓝说:“我有事要问她,你告诉她我想见她。”
金潋滟愣了愣,随即说:“她不想见你的,你应该知道。”
湛海蓝说:“不见面也可以,电话,或者电邮,只要能联系。”
金潋滟说:“那我试试,我只能保证传达,不能保证结果。”
容小棋越听越觉得奇怪,湛海蓝是在向金潋滟商量和庄蕴然见面的事么?为什么湛海蓝要见庄蕴
然需要金潋滟牵线搭桥,而且,金潋滟为什么会同意湛海蓝去见庄蕴然?
现在很明显的是湛海蓝和庄蕴然的确有非同寻常的关系,而金潋滟和湛海蓝的关系,似乎也有那么一些奇妙。
说不清,也道不明。
容小棋满腹疑问,但是能问谁呢?
难不成直接去问湛海蓝?
当然不行。
容小棋退回走廊,看见金潋滟先走了出来。湛海蓝还留在天台上吗?
容小棋看了看那扇已经哐当一声关上的铁门,忽然开始猜测湛海蓝现在的表情。
猜不出来,但是一定不会是愉悦的那种。
竟然也有事情让无所不能的湛海蓝陷入需要到天台上宣泄疑负面情感,这不是让人非常……
至少对她来说,不是应该有一些泄愤的感觉吗?
终于,也能让湛海蓝瘪气一次,不是应该很让她开心么?
容小棋听着金潋滟的高跟鞋在楼梯间哐当哐当的声音,忽然觉得一点也不开心。
情敌的失意让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对啊……
不合常理啊……
为什么?
容小棋吁了一口气,直到金潋滟的声音和背影完全消失,她还在考虑要不要就这样去找湛海蓝。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容小棋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竟然是欧尚风。
“你怎么来这里?”容小棋问道。
欧尚风微微一笑:“因为容小姐引力大啊。”
容小棋白她一眼:“我可没心情和你说笑。”
“欧小姐,抱歉让你久等。”湛海蓝的声音突然出现。
容小棋一转身,果然看到湛海蓝在身后,她脸上没有别的表情,眼神直接看向欧尚风,容小棋很确定湛海蓝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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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晋江文学城
难道湛海蓝就不想要询问她那封贺卡是从哪里来;是谁交给她的,还有些别的什么嘱托吗?
什么都没有。
容小棋想起金潋滟,虽然很不想和这个女人接触;但是现在;似乎只有她最接近谜团了。
容小棋找到金潋滟的时候她正坐在咖啡厅里喝茶,看样子格外悠闲;容小棋走到金潋滟身
边;刚一站稳,金潋滟就抬起头,盈盈一笑:“今天怎么这么严肃,又有谁惹你不高兴了?”
容小棋自己拉开凳子坐下来:“我没有公主病;就算不高兴;也不会找你来消遣。”
金潋滟不以为意,笑道:“让我猜猜。是不是你不满湛董把新戏主角留给我,来找我撒气?”
“什么新戏主角?”容小棋一脸疑惑,湛海蓝怎么会……
金潋滟扬着手指点着咖啡杯沿,说:“你好像一无所知嘛,不是你的风格啊。”
“麻烦你不要装神弄鬼好吗?”容小棋说,“更不要说半话,想要向别人传递什么信息就明说,不然真的……”
很欠扁。容小棋咽下后半句话。
算了,现在还指望金潋滟能给她点情报呢,不能这么冲。
“太阳高高照。”金潋滟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徐之焕导演最近准备做这个剧本吧,有很多制作人投资要捧自家演员,湛董当然也不甘落后,她争取到了一个角色名额,还是主角。”
金潋滟说完,眉毛扬了扬。
容小棋不用再听她说也明白了,金潋滟的意思就是,湛海蓝已经把那个主角名额给她了。
容小棋吁了一口气,说:“我并不在乎那个,当然也不是为了那个约你见面。”
“那是为什么?”金潋滟故作疑惑的模样,其实容小棋知道金潋滟现在得意得很,根本就不会有时间操心她有什么疑问。
容小棋看了看金潋滟,决定抛出一点饵,否则要怎么引金潋滟说出实话,所以,就算冒着被发现其实她已经和金潋滟离心离德的危险,现在也必须这么做了。
“刚才我打你电话找不到人,有人说看到你在顶楼,于是我就跟上去了。”容小棋镇静地说,尽量用无辜的语气向金潋滟传递信息,“我的确看到你和湛董在天台。”
金潋滟撇了容小棋一眼,冷冷地说:“我只是和湛董讨论工作。”
讨论工作需要到那种被所有影视剧列为最暧昧最危险场所的天台去吗,骗鬼啊。
容小棋忍不住狠狠鄙视了金潋滟,随即说:“我觉得你们,不像是在讨论工作,因为你和她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在工作中的样子。”腹黑王爷的傻妻
“那你觉得是怎样呢?”金潋滟挑起手指看着食指上的钻戒,“还是说你听到了什么,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容小棋看着金潋滟若无其事的脸,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说:“我疑惑的是你和湛董的关系,你们……”
“容小棋!”金潋滟一下站了起来,“你不要太没有良心,你不要忘了,是谁帮你摆脱那可笑的文艺团,是谁帮你接了第一个通告。”
容小棋无语,金潋滟真是朵厚颜无耻的白莲花啊。她在文艺团的时候曾经试探着央求金潋滟带她出来,但是金潋滟毫不犹豫拒绝了,连敷衍都舍不得敷衍,至于第一个通告,如果没记错,那是因为她恰巧去片场给金潋滟送手机,被导演看见,觉得形象清新可人,于是邀约拍一支儿童广告。
金潋滟把这些都算作她给她的恩惠吗?
容小棋毫无退让,说道:“我现在讨论的不是过去的话题,我只是想问你,你和湛董是什么关系?”
金潋滟看了看容小棋,说:“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容小棋说:“在你心里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承认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你如何定位我,但是至少和路人是有差别的,既然这样,我询问你和别人的关系以便确定自己,这有什么不对呢。”
金潋滟俯□,两只手分别扣在容小棋座位的边沿,说:“容小棋,你不是号称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吗,那个扯着我衣服说爱我的人爱我的歌爱我的全部的女人,是你吗?”
容小棋说:“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是真话,那么你就有义务回答我的问题。”
金潋滟眯起了眼睛,顿了顿,终于说:“我只是帮她传递一些信号而已。”
容小棋看着金潋滟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很想问金潋滟认不认识一个胸前有红痣的女人,忽然很想告诉金潋滟她早就发现金潋滟并不爱她的事实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容小棋按下话头,看了看金潋滟说:“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金潋滟还没来得及说话,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