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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姐,我听人说,你今天去了马场。”张子青陪着楚世安走到了别墅后面的花园,停在了一条长椅前,他示意楚世安坐下,还很绅士的用手帕将椅子抹干净。“谢谢。”楚世安坐下,目光淡然的看着前方:“去逛了逛,听说那些马都是张先生养的,我与朋友未经张先生允许就擅自去了,张先生不会是不开心了吧。”“楚小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些东西你应该看到了吧。”张子青挑眉,偏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楚世安,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很开心的样子。
“我不明白张先生说的是什么。”楚世安眼睛微微一敛,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上,却找不到打火机。“啪嗒。”幽蓝色的火光在楚世安面前点燃,让她下意识的闭了眼。“楚小姐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张子青举着打火机,脸上带着笑意一点一点的靠了过来。楚世安眉头一皱,看着眼前慢慢放大的脸,身子后仰躲开:“看来张先生一点也不怕我泄露你的秘密。”
“我相信楚小姐是一个聪明人,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帮我保守秘密,怎样。”张子青叫楚世安躲开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将打火机递给楚世安。楚世安接过打火机,点燃香烟轻吸一口,瞥了一眼张子青:“那要看张先生要告诉我的事够不够让我心动。”
“楚小姐来张家要做什么我知道,我能给你的线索,一定是你想要的。”张子青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你说吧,你要告诉我的线索是什么。”楚世安喷出一口烟,烟雾在她面前缭绕,模糊了她的眸。“藏在保险箱里的东西,其实我早就知道。除了一些金条钻石之外,还有一样东西我想我爸一定没有告诉你。”张子青挑眉,有几分神秘。只是楚世安看上去并未有半分好奇,依旧默默的抽着烟。
见楚世安毫不动容,张子青低头笑了笑:“股权书,我们张家旗下总公司百分之八的股权书。我父亲将它放在保险箱里,原本,应该是他生日第二天签股权转让书,把他手中转给他指定的继承人,也就是我二哥。可是当天保险箱被撬开,股权书跟那些黄金钻石一起消失。而一直对二哥很不满,对公司虎视眈眈的,是我大哥。最大的嫌疑人,也是我大哥。”
“还有你。”楚世安听完张子青的话,幽深的眸子望着他,夹着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哈哈,对我来说,张家落在谁手里我都不在意。”张子青不屑一笑,靠在椅子上,一直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幽蓝的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张先生如果话都说完了,那我也该走了。”楚世安熟练的掐熄手中的烟,站起身子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烟灰。“希望我说的,对楚小姐有帮助,也希望楚小姐能帮我保守我的秘密。”张子青跟着一起站起来。“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要帮你保守秘密。”楚世安面不改色,的裹了裹衣领。“楚小姐…你。”张子青愕然,他没想到一本正经的楚世安竟然耍起赖皮来了。“张先生应该知道,你藏着的那些东西如果被警察知道了,应该会判的多重吧,希望张先生好自为之。”楚世安丢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张子青一言未发,站在原地看着楚世安的背影,咧嘴笑了笑。
楚世安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双手插着口袋慢悠悠的走回去。经过草地那个黄色狗屋时,看见一个张家的佣人正在一边打扫,一边低声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以前天天趴在小屋子里不出来,最近奇了怪了,夜里也待在外面,狗屋里都铺了一层灰。”楚世安停住脚步,站在一旁看了会,眼眸微微一凝,思量了半晌才缓步走回别墅。
第19章 对不起,从这里真正的开始吧
第二天一大早,楚世安就去找张老爷子辞行。张老爷子坐在书桌后的老板椅上,叼着烟斗一脸深沉,楚世安站在他面前,双手插兜表情淡然的说道:“张董,从我接您的案子那天起,您就对我诸多隐瞒,甚至连保险箱里究竟丢了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作为一个专业的侦探,我需要委托人的坦诚和信任,才能完成委托。可惜的是,您并不信任我,所以我想,这件案子我已经没有必要查下去了。”“所以,你是要半途而废吗,别忘了,我们是签过合同的,如果你现在不查了就是违约。”张老爷子眉头一皱眼睛一眯。
“如果张董非要这样,那么我也只好付违约金。只是这别墅里的许多秘密,张董应该不想在外面听到一些传闻吧。”楚世安面色不改,口中的话轻飘飘的丢了出来。“呵,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张老爷子身子往后一靠,将嘴里的烟斗取出,看着楚世安的眼神尖锐起来。“不敢,张董是h市有头有脸的商界大佬,而我只是一个小侦探所里的小侦探,我哪敢威胁张董。”楚世安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被张老爷子威慑到,反而挑唇笑了笑。
“也罢,你是泱儿介绍来的,她怎么说都是我的干女儿,而你是她的朋友。你不查便不查,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不会故意欺负后辈。”张董拿着烟斗在桌角磕了磕,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丢到楚世安面前:“既然你不想查了,那这合同我还给你,今天你就下山回去吧。”
楚世安拿起合同翻了翻,道了句谢,转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想了想回头:“张董,其实我不查的原因您应该比我清楚,毕竟都是您的家人,到底要怎么查怎么处置也都应该由张董自己来决定。不过我只说一句,您屋子后头的那个狗屋,应该里里外外的再打扫一遍了。这两天多谢张董的款待。”“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张老爷子眼睛一眯,嘴角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挥了挥手手算是告别。只是他最后说的那句,只怕两个人都没有当真。
坐车离开别墅的时候,安十谨似乎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她们案子没查清楚就这么突然离开,而是指着趴在楚世安怀里打盹的小毛团惊讶道:“才两天,你有没有觉得这只小东西胖了好多。”“是胖了好多。”楚世安皱着眉头举起小毛团,那原本尖瘦的脸胖了一大圈,瘦瘦的身子也变得圆滚滚的,小短腿也变得更短了。
“明天开始,跑步带上它。”楚世安捏了捏小毛团胖嘟嘟的脸。“顺便带上我。”安十谨靠过来,拽了拽小毛团的小胡子,惹的那懒洋洋的小毛团喵呜一声睁眼,愤怒的对着安十谨大声喵了一声。“你别欺负它。”楚世安护着小毛团,拍开安十谨对着小毛团伸过来的手,然后抓回小毛团对着安十谨抓去的爪子。”你就知道护着这个小胖子,怎么都不见你护着我。“安十谨不满的揪着小毛团的耳朵,惹的小毛团又是凄厉一叫,举着爪子去挠安十谨。
”你这么大一个人,还要跟一只猫计较。“楚世安淡淡的瞥了跟小毛团打的难舍难分的安十谨一眼。说来也是奇怪,小毛团似乎不太喜欢安十谨。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让安十谨抱摸,而安十谨也乐得开心,整天逮着小毛团揪毛,一人一猫每回对上都是大眼瞪小眼,跟仇人一样。
”哎,它又挠我你没看见啊。”
“喵呜~”
“你别动,它一会就松口。“
车里乱成一团,安十谨的呼救声,小毛团愤怒的叫声,和楚世安无奈的劝架声,载着一车的吵闹声缓缓离张家豪华的别墅越来越远。
张家的车一直将两人一猫送到胡同口才离开。楚世安抱着小毛团跟安十谨走在胡同里的青石板上,胡同两边坐着不少晒太阳晒棉被的老头老太太,用棍子啪啪的拍着棉被,使得胡同里飘着不少灰尘,在阳光下懒洋洋的漂浮着。
”今晚我请你吃饭。“安十谨快步上前走了两步,伸手挽住楚世安的手,偏头冲着她挑唇轻轻一笑。”你请,为什么要请我。“楚世安挑眉,疑惑的看着她。”我追你啊。“安十谨靠在她肩头,轻轻吹一口气,娇媚一笑。”你是在开玩笑吗。“楚世安眉头一挑心突然一跳,她伸手轻轻拉开了安十谨挽住她的手。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安十谨有些不满的拽住楚世安的衣角。楚世安偏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不想跟你玩什么感情游戏,而且我们都是女人。”“女人又怎么样,我就不相信,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安十谨水光潋滟的眸子透着自信和魅惑,抓着楚世安的手慢慢攀上她的肩头。“安十谨,我请你来是为了工作,而不是调戏我。”楚世安略显苍白的唇紧紧抿着,严肃的拽下她的手。
“你的唇适合接吻,和说爱我。”安十谨没有半点收敛笑的更加放肆,进而的得寸进尺的伸手,微凉的指尖从楚世安的唇角划过。楚世安身子一抖,有些尴尬的拉开她的手:“你就不能正经点。”“我只对你不正经。”安十谨挽住她的手,胸口随着脚步起伏在她手臂上轻轻磨蹭着。
“你。。。”楚世安刚想黑脸,眼角的余光就见那些胡同口坐着的老太太们,都探着头竖着耳朵听着她们两人说话。“回去再说。”楚世安拉着她的手臂,快步离开。这女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也这样轻佻。
楚世安黑着脸一手抱着小毛团,一手拉着安十谨快步往前走。还没走到家门口,就远远看到铁门口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请问,两位小姐,你们是这个侦探所里的人吗。“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和脸色憔悴的女人相互握着手,两人都是脸色苍白紧张而局促的看着楚世安。
第20章 接下委托
“楚小姐,我希望您一定要接下我们的委托,h市的私家侦探我们都已经找遍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找到您。”憔悴苍白的女人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抓着身旁男人的手,看着楚世安的眼中带着几分疲倦和乞求。“两位,你们先冷静一下,慢慢把事情跟我说清楚,我才能决定要不要接下你们的委托。”楚世安面色淡然的点燃了一支烟。
“楚小姐,我叫文轩,这位是我的妻子张淑兰。”戴着眼镜瘦弱斯文的男人似乎跟她的妻子一样,似乎有些不安,握着拳头在膝盖上不停的摩擦着。安十谨端着几杯茶,放在桌上:“两位,喝点茶吧。”“谢谢安小姐。”两个人站起来局促的鞠躬道谢。安十谨点点头,坐在楚世安一旁。
“楚小姐,相信您一定听过一年前的一件惨案,三个高中生谋杀同学的案件。”文轩伸手撑了撑眼镜架,眼中难掩的悲痛。“那件案子当初很轰动,我知道。”楚世安伸手拿下嘴里叼着的烟,神色严肃了起来。“什么案子。”安十谨疑惑的看着楚世安。“
楚世安眸子一凝,轻声的叙述起来:”一年前,有人在h市郊外野餐营地的河里发现一具女尸,经调查后,是两个星期前被报失踪的第一实验高中的一个女学生。在根据各方取证后,警方迅速锁定三名嫌疑人,就是被害人宿舍的三个同学。两个月后,法庭正式审判,根据警方提供的证据,确认凶手就是与被害人同寝的三个同学。因为是未成年同谋残忍的杀害同学,在社会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在各界人士的建议和网民的呼吁下,虽然那三个凶手是未成年,但还是被判了重刑,每人被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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