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有为点点头,又说道:“话是这么说的,但老陈觉得还是再另派一员武将跟着比较稳妥些。”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见黄有为成天在朝中找连砚的麻烦就知道,这位老阁老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担心挂念连砚的安危的同时也越发的觉得这姑娘家家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嫁人相夫教子的好。
“呵呵。”嘉晋帝笑了:“阁老的心思朕明白,只是子衿不同一般女子,若当真让她回家绣花,岂不是屈才?别说子衿不愿意,就是朕也不愿意。你也看到了,那些武将里,没一个朕用着趁手的,自打连老将军故去后,朝中随有猛将,可猛将大多气傲,些许小事根本就叫不动,朕打算培养子衿,不至于让她真的上阵去杀敌,但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朕也用着顺手。阁老,你也别总针对子衿,朕知道你一片好心,可子衿不知道,别把关系闹的太僵。”
被教训的黄有为垂着眼眸低声应话,嘉晋帝说的很有道理,但说不到他心里去,连砚是个好姑娘,好姑娘就该有个好归宿,难道因为皇帝你用着顺手,就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哪有这般没道理的事!
当然,这话他是断然不会说出口的!
“阁老收拾收拾,三天后出发吧。”
而另一边的沧澜城,连砚并不知道她的老对手最讨厌的黄阁老要来给她增兵援助了,山下的欧阳陆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手,掩翠山的第一道关卡已经被攻破,眼下连砚带着人守在第二道关卡,这是入山的必经之路,连砚埋伏好,握紧了手上的佩剑。
她凝神视线专注的盯着前方,耳边有细微的动静,连砚抬手,无声的做了一个动作,很快山上便大批量的开始滚下落石,此处关卡狭隘两侧是绵延的山丘,连砚带着人早就埋伏在这儿,只等欧阳陆的人马一到,就将早就准备好的巨石推了下去。
关卡是葫芦一般的地形,此处又正好是最窄的地方,落下滚下,山下的人顿时避无可避,只能仓皇着错乱而逃,连砚举着剑一跃而出,直接就带着人杀了下去,她出手狠辣,丝毫不留情面,再加上欧阳陆的人手虽然要多一些,但到底都是悍匪出身,根本就不通兵数,也是杂乱无章的打法,连砚将她为数不多的精兵排兵布阵,原本只有千把的人在她手里以一变十,生生造出了几千人的阵仗,一番进退有度攻击之下,很快就将欧阳陆的人马杀的节节退败。
想退出去,却发现进来容易出去难,来路早就被夏青山带着王大牙给封死了,这是掩翠山,是他们的地盘,夏青山对山上的每一条错综复杂的小路都知之甚详,再加上有王大牙相助,妥妥的将想要撤退的人给截在了半路!
生擒了不少的俘虏,连砚才与夏青山汇合,两人相视一笑,连砚才说的:“夏先生妙计,这些人先生想怎么处理?”
夏青山一边清点人数,一边对连砚说道:“不敢当呀,这都是我们山匪的看家本领,就是就地取材。要不是连将军精妙的阵法,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将他们拿下,先压回去,看看情况再说。青山真是佩服连将军呐。”
“哎呦,刚才那就是排兵布阵呀?”王大牙拎着个大砍刀,一阵唏嘘:“那说书人说的就是这个?真他娘的厉害,撒豆成兵啥的妥妥的呀!”看着连砚的眼神也是带着崇拜。
“只是寻常的兵法再加上一些障眼法而已。”连砚有些不太好思说道:“都是兵书上的,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实践运用。”还真是有点刺激。
清点了俘虏,回到山上,自然又是一番欢呼,在这次之前欧阳陆已经攻破了他们的防守,导致山寨上的气氛一直有些低迷,这次能成功扳回一局,确实是振奋人心的。
山下的情景山上的秦韵并不知晓,从连砚出去之后,她就一直巴巴的守在山寨门口,远远就见人人上来了,提着裙摆就往下跑,连砚胳膊上的伤还没好透,她想劝连砚不要去,可那话又说不出来,只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统统藏在心里,眼下见连砚平安的回来,那颗心也安稳了不少。
只是看着那么多人,觉得自己巴巴的跑来接连砚有些不好意思,走到一半又拐了回去,她是拐了回去,可架不住连砚眼神好,早就看见小丫头过来了,却没想到她走到一半会拐回去,当下撇下众人,自己追了过去。
“你跑什么?”一把拽住了秦韵的胳膊,连砚言语带笑:“我打赢了,你高兴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你高兴不高兴?
秦韵:啥?
连砚:你高兴我就高兴,宝宝,笑一个
☆、吵嘴
第38章吵嘴
那邀功的语气实在是太明显; 明显到秦韵想假装看见都不可能; 只是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秦韵实在是不好意思跟连砚腻腻歪歪的; 尤其是两人说开之后,她见到连砚就觉得很别扭; 可看不见又觉得心里不舒服,起起落落的别提多难受了。
可能还是不习惯身边有个人的感觉; 连砚拉着她的手神情自在; 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妥; 只是握着秦韵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勾了勾她的小指在她掌心挠了又挠; 冲秦韵眨了眨眼睛; 那眼里似乎是有光,一闪一闪的,勾|引的意思很明显了; 惊扰了秦韵原本平静的那颗小心脏。
“你松手。”秦韵面上一红,害怕被人看到; 连砚每次跟她亲昵都不太避着人; 但秦韵却总觉得害羞不好意思; 尤其是这山上都是她熟悉的父老乡亲,她不想被人看见了打趣她跟连砚,索性一把甩开她,自己先一步走开了。
那小步子越走越快,就差提着裙摆跑起来; 连砚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再看秦韵逃跑的背影,眉头紧皱又松开,然后大步追了上去,即使秦韵已经走的很快了,但对连砚来说,撵上她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连砚追上去,并没有再继续牵着秦韵的手,跟她肩并肩的走着,只是没说话,秦韵仰头偷偷的看了她一眼,见连砚目视前方,压根就没看她的意思,神情也是淡淡的,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太高兴。
都不看她,那撵上来做什么?心里生着莫名其妙的气,脚下的步子就越走越快,像是要诚心把连砚甩开一样,连砚见状,脚下的步子就慢了下来,并没有再追上去,只是望着秦韵的背影,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加快了步子的秦韵原本以为连砚会再次追上来,谁曾想视线往身边一瞟,并不见连砚的身影,脚下的步子忽然顿住,扭脸就看见连砚迈着步子缓缓的挪着,看着脚下,像是在数地上的石子一样,秦韵忽然觉得连砚这个样子好像是有些落寞的感觉,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又往回走到了连砚的身边,停下脚步,踌躇着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事情进行的不顺利?我们不是打赢了欧阳陆吗?”
看着脚下的阴影,连砚并没有抬头,只是再次伸手握住了秦韵的手,这一次秦韵没有甩开她,连砚朝她笑了笑才说道:“不是,很顺利,一切都很顺利。”
“那你、怎么不高兴?”秦韵皱着眉头,话问出来又觉得不太对劲,连砚也不是不高兴,她只是忽然就不高兴了,刚才还是高兴的。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能猜出来,连砚此刻的不高兴,大约是因为她。
看着小丫头眉头紧皱的样子,连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她没有不高兴,只是从她与小韵儿说开之后,这丫头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她,尤其是在人前的时候,这让连砚觉得不太舒服,就像刚才那样,她不过是牵了手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可秦韵就是接受不了,让她深感无奈的同时,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自古阴阳相合,承嘉并没有女子与女子成婚的传统,若她们两人成婚,必然要面临众人的非议,秦韵,她真的愿意去面对这些吗?
“没有,没有生气。”连砚的笑是温和的,甚至是宠溺的,她拍了拍秦韵的肩膀,以示亲昵的说道:“我怎么会生韵儿的气,只是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看着面前的连砚撒谎时面不改色的样子,秦韵一把拍开了她的手,也有点生气了:“你骗人!你就是生我气了,生气还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哪儿做错了?还骗我,连子衿,你太讨厌了!”
秦韵本来只是有点生气,连砚明明就是生她气了,不开心了,还偏要瞒着她什么都不说,等她把控诉的话说完,就觉得自己是真的生气了,她对连砚毫无隐瞒,可连砚,明明生气可还跟她笑,装的那么像,如果不是她看见连砚飘忽的眼神,说不定就信了,这人怎么能这样?
简直,太讨厌了!
越想越委屈,秦韵索性扭脸也不搭理连砚了,大步往前走,根本不在乎身后的人有没有撵上来,不来才好,走了才好!走吧,走吧,才不要她,满嘴谎话的大骗子!秦韵越走越快也越想越难过,她最难过的是,连砚明明就是生她的气了,明明就是因为她不高兴了,可连砚就是不说,她不说,秦韵也摸不到头脑,更加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她不想因为自己无意识的过错让连砚不开心,可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无意识到底是错在哪里,很憋闷!
吸了吸鼻子,抹了抹脸上滑下来的泪水,秦韵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胡乱的擦着眼泪,大步往前走,越走越快,眼泪也越流越多,走到最后小跑了起来,想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想看见那个口是心非的讨厌鬼!
连砚的手被打的有些发麻,可见秦韵当时是真的使了劲儿的,再看那小丫头飞奔而走的样子,握紧了拳头,再次追了上去。只是这次追上去的却不止是连砚一个,在后面的夏青山交代完了俘虏的事情,远远就看见大小姐好像是跟连砚起了什么冲突,他眉头一皱,见大小姐被气走了,便赶紧追了上来。
别人不知道,他可还记着这俩祖宗之前是有些恩怨未了的,虽然最近这些天两人相处的也很愉快,甚至一度破冰言和其乐融融的,但就大小姐那个脾气来说,翻脸应该也是随时都会发生的事,而且那连砚也不是好惹的,恐怕不会纵着大小姐,这俩人小打小闹的就算了,可夏青山担心大小姐没个轻重,真的跟连砚生了嫌隙那就不好了。
秦韵走的快,根本就没有要看路的意思,在自己家里也能走错,跟在身后的连砚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到了回小楼的方向,无奈的说道:“你往哪儿去?”
“不要你管,你给我松手!”明明是厉声呵斥的语气,却因为带了哭腔,多了几分的沙哑和无助。
连砚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以为秦韵只是发发脾气而已,谁想到竟然就哭了?自己也没说什么吧?忙去看秦韵,果然眼眶已经红肿了,秦韵不是那种经常哭的人,就是哭大多时候也只是假装一下,好让人心疼她而已,这会儿因为控制不住心里那种又气又委屈的感觉,眼泪才不停的往下掉,见连砚过来,又不想看见她,反手去推连砚,可连砚的劲儿比她大,她挣脱不开,到后面都快变成拳打脚踢了,反正就是很气。
明明莫名其妙生气的人是连砚,这会儿却变成了自己,秦韵越想越觉得难受,撕扯着连砚哭的不能行,索性就越发的不讲理起来,不是生气嘛,那就气吧,气吧,气回来才不亏!
“韵儿,韵儿。”连砚拉着她不想伤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