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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什么都没有,正因为没有,连砚连怀疑的机会都没有!
是她,陛下找了十八年的昭阳公主就在自己的怀里,她睡的那么沉,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不知道这份喜欢怕是要担了君王之怒。
连砚睁开眼低头轻轻的吻着秦韵的肩头,她想起了濮安,爱上公主的代价不是一般人承受的起的,但愿她不至于那么惨,连砚深呼一口气,拉下秦韵肩头的薄衫,将那个吻加深,留下了浅浅的一道痕迹,薄唇轻触着温热的肌肤,才满足的将怀里之人搂紧。
睡梦之中的秦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状,不耐烦的哼哼了两声,然后转了个身,翻进了连砚的怀抱,揪着连砚胸前的衣襟又陷入了沉睡,却丝毫未察觉到连砚半边已经僵直的身体,直到确认这丫头是真的睡的沉没醒,连砚才放松了下来,暗自苦笑自己这段情也不知道还要走到什么时候,替秦韵掖了掖抖乱的被角才重新闭上眼,睡了过去。
连砚这一觉睡的很轻,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自己起来,她动作十分的轻生怕吵醒了熟睡的秦韵,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贪恋那一夜的温情,好好的睡在隔壁也不会吵醒了大小姐,她一边备受煎熬的抽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韵枕在颈下的胳膊,一边捞着自己的衣服往床下挪,这才挪到一半,秦韵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连砚的动作急忙停住,以为她顶多翻个身估计还会睡着,谁知道秦韵挣了挣眼睛,看着连砚,晃了晃脑袋,似乎不太理解她这一大早的摆这么奇怪的动作是想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秦韵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枕的是连砚的胳膊,就往里挪了挪让连砚把胳膊拿了出来,嗓音沙哑:“这么早,天还没亮。”
“你忘了?”连砚甩了甩有些麻的胳膊,解释道:“昨天不是说了,我今早要下山。你接着睡吧,吵醒你了。”
“下山?”秦韵皱着眉头,假装没看见连砚方才甩胳膊的动作,迷瞪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便要去掀被子:“那我送你吧。”
连砚披着没穿好的衣服,连忙把被子给她按住,一叠声的说道:“不用不用,我这上上下下的好几趟了,认得路。外面还黑着,天也冷,你再睡会儿,等太阳出来了再起来。”
“没事儿,睡不着了,我送你吧。”秦韵坚持,把连砚按着被子的手扒拉到一边,找着自己昨夜盖在被子上的夹袄:“我衣服呢?”
连砚默默的把衣裳从地上捡起来,放到一边的衣架上,昨夜秦韵睡着之后,她嫌碍事便直接给扔到了地上,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夜里睡觉不老实,把衣服蹬地上了吧?”连砚随口扯道:“我再给你拿一件,以后我不在了,自己睡觉老实点,别乱蹬被子,当心受凉。”
秦韵缩在被窝里,整理着自己的身上的薄衫和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反驳:“我睡觉可老实了,才不会乱蹬被子,是你蹬的还差不多。”
只是当她撩起头发,视线不经意的那么一转,就看见肩头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秦韵有些疑惑的拿手摸了摸,又扭着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肩膀上竟然出现了一片红色痕迹。连砚拿着衣服扭脸就看见秦韵正在研究昨夜她留下罪证,下意识的一慌,咽了咽唾沫才问道:“韵儿,衣服拿这件好不好?你在看什么?”
秦韵抬头,有点茫然的说道:“身上不知道长了什么东西,不会是过敏吧?你看我后背有没有?”说着就把衣衫往后退了退,露出了光|裸的后背,连砚心头这一跳,拿着衣服赶紧给秦韵披着,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没有,没有东西,也不是过敏。大概是不小心蹭到什么地方,过两天就好了。”
“是吗?”秦韵有些怀疑,想再研究一下,就被连砚拿着夹袄裹了个严实:“虽然屋里暖和,可也不是这样的,快穿好衣服,当心着凉。”
秦韵抬眼凉凉的看了连砚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心虚?是不是我昨天睡着以后你偷偷拧我了?连子衿我告诉你别让我发现你偷袭我,不然绕不了你!”
连砚动作一顿,有些无语的看着秦韵,直白的说道:“你觉得你凭你我还需要偷袭吗?如果连你我都需要搞偷袭,那我还是干脆回家绣花算了。”
秦韵将信将疑,不过到底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件事,安安生生的穿着衣服,还帮连砚找了一件自己的大麾,连砚见她不再追究才松了一口气。
偷袭什么的,她还真干了,只是干了也不能说!
山上的早晨带着一种空旷的凉,秦韵搓了搓手,紧了紧衣领,看着连砚身上穿的大麾无比庆幸自己做了个英明的决定,颇为自得的继续往外走。连砚见她那模样就知道她想的什么,紧赶两步上前抓住秦韵的放在自己掌心,假意说道:“真冷呀!”
“对呀,山上这个时候最冷了。”秦韵说着话,嘴里是团团的白雾:“应该再过段时间就要下雪了。”
“山上的雪是不是很好看?”连砚看着远处的有些萧条的山脉,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它被白雪覆盖时的样子,忽然有些期待。
也许,可以等到一场雪落下之后,再考虑回京都的事。
“很美,屋檐上挂着冰晶,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带着花儿躲在厨房里偷偷的烤红薯吃,特别的香。”秦韵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都是小石头帮忙都地窖里拿的红薯,他最会挑那些又大又甜的。”
看着秦韵有些失落的表情,连砚握紧了她的手,不想安慰便说道:“是吗?那正好,你可以给我烤红薯吃,我最会挑红薯了,挑出来的红薯烤熟了以后酥酥软软,入口甘甜,保证你吃了一回还想第二回。”
“是吗?”秦韵打趣道:“我爹真是会挑人,找个夫子,不仅会琴棋书画骑马打仗,还会挑红薯,真是太划算了!”
“嗯,你爹眼光是比你好一点。”连砚笑:“好了,别送了,到这儿就行了,我自己下山。韵儿,等我处理好欧阳陆的事,再来找你,好不好?”
“好呀。”秦韵爽快的点头:“欧阳陆是大毒瘤,把他摘了,你就可以安心的继续剿匪。不过到那时候应该也废不了什么劲,要不是欧阳陆撑腰,这些人成不了什么气候。”
看着秦韵款款而谈的模样,连砚忍俊不禁:“你这么懂?”
“我爹说的。”秦韵不耐烦连砚拆台,停下脚步挣开连砚拉着她的手:“快走吧,不送你了。”
连砚摇头,有些依依不舍,掌心空落落的失了温度她还有些不适应,正想再逗秦韵几句,远远的就看见夏青山一路疾奔而来,只好把不正经都收了起来。秦韵也看见夏青山过来了,有点纳闷的问道:“夏叔叔怎么来了?”
她送连砚不过是因为昨夜两人刚好睡在一起,不送一送有些说不过去,才不是因为看着连砚要走,心里特别不舒服才会出来送她。
“夏叔叔也来送子衿吗?”秦韵主动跟夏青山站在了一起,以示亲昵,毕竟之前那次她怀疑过夏青山,虽然夏青山并未责怪她,甚至还替她说话,但秦韵子衿心里还是不太好受,那毕竟是她夏叔叔,虽然连砚说的很对,秦韵还是觉得有些内疚。
夏青山如何看不出大小姐心里别扭,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解释道:“大当家命我与连将军一道下山,多少帮衬她一下。大小姐起这么早是来送行吗?”
“才不是,早上空气好,我出来透透气。”秦韵扭着下巴:“那夏叔叔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好好好,早去早回。”夏青山看着大小姐也笑着说道:“那大小姐透完气也快点回去吧,外面冷。”
“嗯。”秦韵嘴上答应着,脚下步子却并没有动。
连砚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的,上前一步轻轻把人拥在怀里,在秦韵耳边说道:“我也会早去早回的。”
秦韵下意识的看向夏青山,见他并未看向两人,才赶紧把连砚推开,不耐烦的说着:“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只是耳朵却有些莫名的发热。
得了好处心满意足的连砚下山的路上嘴角一直都是微微翘起的,那甜蜜的劲儿让夏青山一路上看了她好几回,搞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不是半路上捡钱了,何至于这么开心?可能真的捡钱他不知道?
“连将军有什么好事?”夏青山再一次看着身边的人露出傻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连砚时的场景,那高雅的气质简直是雪山上的白莲,在看眼前身边这位,披着一件半旧的大麾,除了还是那张脸,完全跟雪山之莲不沾边,难道是雪山上的莲花晒干以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连将军?”夏青山又喊了一遍。
“啊?”连砚回神就见夏青山一脸探究的表情看着她,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太过放肆,她下意识的相信夏青山是自己人,便跑神了,还跑的很远,想了很多以后知回到京都的日子,当然这个日子里大部分都是关于小韵儿的。
“夏先生别叫什么将军了,叫我子衿是一样的。”连砚笑了笑:“有点跑神,夏先生刚才说什么?”
“我见你一路上心情都不错的样子,看样子是有什么好事了。”夏青山说道:“可否说来听听?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
这个还真是不能分享的小秘密,就是分享也只能跟她的小韵儿分享。连砚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想到手上的事儿马上就能收拾妥当了,便可以回京都,有些期盼而已。”
听她这么说,夏青山叹了声气:“你可知道为何大当家要我下山助你?”
不等连砚回答,夏青山便自顾自的说道:“子衿你初来沧澜,许多内情并不知晓。欧阳陆不是善茬,他不会留着与他有二心之人,朝廷派来的人,要么与他同流合污,要么被他抛尸荒野喂了豺狼虎豹。欧阳陆可曾表露过要你与他同流合污的想法?”
连砚一顿:“不曾。他应该还没有发现我已经知道了他做的那些恶事,对我应该还是没到那种二选一的地步。”
“多做一点准备总是没有坏处的。”夏青山没有连砚那么乐观。
他在沧澜待的时间比他们这些人都要久的多,除了欧阳陆他也接触过别的沧澜知州,他们能在这个地方一家独大,欺上瞒下勾结地方谋取暴利,自然不会那么简单,连砚小看了欧阳陆,这才是夏青山最担心的地方!
下山之后,两人便分开了。夏青山在暗中伺机行动,而连砚则是回了驿站,准备找机会调查清楚欧阳陆的那间密室,等到朝廷的旨意下来,她便可以将欧阳陆绳之以法,彻底的在沧澜斩断他的羽翼,然后将人押入京都审判。
只是连砚想的太简单了,她并没有料到她送出去的信根本就没有离开沧澜的境界就被人劫了回来,根本别提什么朝廷的旨意!
欧阳陆一身蓝色的长衫,坐在书房里静静的翻着一本卷宗,面色改色的翻了页才问道:“回来了?”
手下之人肯定的回道:“回来了,守在山下的兄弟说,一大早是掩翠山那个二当家亲自送她下的山,如今人在驿站。”
“知道了。”欧阳陆的视线始终都在那本卷宗之上,片刻之后才说道:“既然人回来了,那就动手吧,省的再出乱子,她这次下山,也没打算再与我装模作样,不用再等,就今晚,做的干净利索点,知�